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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还不如路边的一条母狗

安妈此时姗姗来迟,惊呼一声,立刻拿了大衣给沈知意:“夫人……” “没事。”沈知意,“小怡呢?” “吃了药睡下了,我刚在房间盯着小怡小姐,这才没留意。” 沈知意摆了摆手。 辰辰指挥安妈:“死老婆子,帮我装水,我还要再玩!” 安妈刚要拒绝,却见沈知意对她微微地摇了摇头。 虽然心中不解,但安妈还是照做。 沈知意上楼换掉湿透了的衣服,没有吹头发。 就那么湿着头发下了楼。 “老女人,你快出去!”辰辰兴奋地催促她,“我还要玩!” 沈知意漫不经心地走出了别墅门,她站在外面,给陆予白打电话。 电话通了。 “什么时候回来?”沈知意问,“我有话要和你说。” “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陆予白嗓音温软,“小怡休息了吗?我给她带了蛋糕。” 沈知意嘴角勾起一抹轻讽。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她和小怡,都不需要了。 电话挂断后,沈知意便绕到后门进了家。 刚推开房门,便听到楼下响起引擎声。 紧接着就是‘咚’的一声。 “陆辰!”陆予白的爆喝声起。 辰辰站在楼梯上,满脸的震惊:“小……小叔叔……怎么是你?那个老女人呢?” “老女人?”陆予白脸色难看,“你说谁?” 沈知意此时缓缓走到楼梯口,缓声问:“辰辰说的是我?” 陆予白循声望去,看到她头发湿漉漉的,发梢还滴着水。 显然是第一个受害者。 “陆辰!”陆予白怒声,“你做了什么!” 原本沈知意的话,他还不信。 不认为识大体的安茜养出来的辰辰,能说出‘野种’这种话。 可现在,由不得他不信。 “我……”辰辰哇得一声哭了起来,“是小婶婶说她喜欢,让我陪她玩的。” 陆予白更怒了:“临近寒冬的天气,你小婶婶怎么可能会让你陪她玩这种游戏。” “予白。”安茜是和陆予白一起进门的,也受了波及,“辰辰只是贪玩了一点,不是有意的。” 她冲上楼,把辰辰抱在怀里轻声安抚。 安茜语气勉强:“弟妹,真的对不起啊。辰辰和小怡不一样,身体强壮,就是性格活泼。小孩子嘛,淘气一点也很正常。你一个大人,就别和他计较了。” “小孩子不负法律责任,你是不是就可以教他杀人放火了?”沈知意面无表情。 安茜不满:“辰辰只是泼了你一身水,你就要咒他坐牢?你的用心也未免太恶毒了。” “我用心恶毒?”沈知意嘲讽一笑,“大嫂,又是谁教了辰辰‘破鞋’这种话的?” 安茜脸上闪过一抹慌张,抱起辰辰:“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转身上了楼。 陆予白望着沈知意,眉头紧蹙:“辰辰真的说了那种话?” “信不信由你。”沈知意正欲转身,“对了,让你签的文件,放在你的书房了。” 陆予白不在意地点头:“知道了。” “对了,蛋糕……”他把蛋糕提起来。 站在楼梯上的沈知意已经没了踪影。 无端的,陆予白心里有些不安。 太安静了。 沈知意表现的,过于善解人意了。 陆予白把蛋糕递给安妈,叮嘱:“等小怡醒了给她吃。” 安妈提醒:“小怡刚退烧,现在吃不了这些容易发热的东西。” 陆予白心里不是滋味:“知道了。” 他上楼,站在沈知意的门外,踌躇片刻,到底是没敲门,转而去了安茜的房间。 辰辰正在安茜的怀里哭。 陆予白神色发冷,语气带着质问:“安茜,是你教辰辰说得那种话?” “沈知意说是我,你就信了?”安茜转头看他,“你又怎么知道,今天的事情是不是沈知意故意引导辰辰的?” 辰辰哭了起来:“小叔叔,真的是小婶婶教我的!她说好玩,要我和她玩。” “你如果信沈知意,就把我们母子赶出去好了。”安茜深吸一口气,“我做不来沈知意那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行为!我的性格如何,你最清楚!” 陆予白有些迟疑。 难道真的是沈知意骗他了? “算了。”安茜自嘲一笑,“现在你大哥没了,我们孤儿寡母的,到哪儿都不受待见。其实沈知意讨厌我,可以直接告诉我,没必要用这种手段挑拨离间。明天我就搬出去,不会再打扰你们。” 想到她如今的困境,陆予白心里一软:“你知道的,我不会让你搬出去的。” 安茜嘴角微微挑起一抹浅笑。 她就知道,陆予白会偏向她。 不过沈知意,确实是个棘手的麻烦。 …… 翌日一早,小怡的情况好转许多,沈知意送她去学校。 叶简约了她去看工作室的场地,有几个不错的地段。 看到最后一个场地时,不期然的,和安茜相撞。 叶简啧了一声:“晦气。” 沈知意虽有些意外在这里遇到安茜,但也无心探究她出现在这里的目的。 她转身想走,身后却传来安茜的声音。 “沈知意,是我小看你了。没想到,你挺有心机的。但你以为这样,就可以笼络住予白的心了?” 话说得刺耳又难听。 沈知意转身,淡淡道:“你慌什么?” “你才慌!” “没慌,又何必故意在我的面前强调主权?”沈知意抬眸。 “挑衅我?”安茜抱胸,轻蔑一笑,“我劝你别费尽心思去迎合予白了,你根本就配不上他。” “你倒是想嫁,可惜你不幸去世的丈夫是他的大哥,想嫁也嫁不了。”沈知意有些遗憾。 安茜的脸色隐隐发青:“结婚五年都没能让予白对你产生兴趣,女人做到你这样,也挺失败的,还不如路边的一条母狗。” 沈知意上前一步。 啪! 一巴掌狠狠扇在她的脸上。 这一掌很用力,她的掌心发麻。 “安茜,我和你之间本可以井水不犯河水,是你非要自找不痛快!”沈知意冷冷道。 倏然,安茜捂着脸,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沈知意!你在干什么!”陆予白的声音骤然传来。 转身。 只见狭长的走廊里,两个模样格外出色的男人并肩而立。 前者寸头,眉眼冷峻,一身高定西装不好好穿着,外套随意敞开,衬衣扣子解开两颗。 后者神色温润,眉心微蹙,身着浅色商务装,眼底却带出几分怒火。 江肆年和陆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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