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宋天正到场,帮手
不到一分钟,五十名所谓的“高手”,已经倒下了一大半!
剩下的十几人,眼中的疯狂终于被恐惧所取代,他们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一群废物。”
吴玄清冰冷的声音,让他们后退的脚步猛地一僵。
他看着在人群中闲庭信步,如入无人之境的秦渊,那双温和的眸子里终于闪过一丝凝重。
他知道,普通的物理攻击,对这个男人已经无效了。
“也罢。”
吴玄清缓缓闭上了眼睛,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奇异的法印。
“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嗡——”
一股无形的,却又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恐怖波动,以吴玄清为中心,轰然扩散!
大厅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那些倒在地上的尸体,竟诡异地漂浮起来!那些碎裂的棋子,也一颗颗地悬浮在半空,高速旋转,发出“嗡嗡”的蜂鸣!
“精神念力?”秦渊的脚步,缓缓停了下来。
他感受到了那股力量,那股与边清江记忆深处,那道精神烙印同根同源的力量!
“原来是你。”
秦渊的眼底,一抹璀璨的金芒一闪而逝。
“死!”
吴玄清猛地睁开双眼,眼中已无眼白,只剩下两团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
“嗖!嗖!嗖!”
那数百枚悬浮在半空的黑白棋子,在这一瞬间仿佛变成了出膛的子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从四面八方,无死角地射向秦渊!
这已经不是武功,而是妖法!
林家人早已吓得屁滚尿流,抱作一团。
叶从霜也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秦渊却只是静静地站着,面对那足以将一头大象瞬间打成筛子的恐怖攻击,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右手,五指张开。
“滚。”
一个字,言出法随!
一股更加霸道,更加蛮横,仿佛君王敕令般的无形气场,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那些激射而来的棋子,在距离他身体还有半米时,竟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壁,猛地一滞!
然后,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射而回!
“噗!噗!噗!”
血花四溅!
那十几个还站着的杀手,瞬间被自己人主子的攻击打成了马蜂窝,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而更多的棋子,则是朝着攻击的源头——吴玄清,狠狠地射了过去!
“什么?!”
吴玄清脸上的从容与自信,第一次被惊骇所取代!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引以为傲,足以碾压宗师的精神念力,竟然……会被对方用一种更不讲道理的方式,强行反弹了回来!
他想躲,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眼看他就要被自己的杀招万箭穿心。
“叮!”
一声清脆的剑鸣,毫无征兆地响起。
一道快到极致的银色剑光,不知从何处而来,后发先至,在吴玄清面前织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剑网。
“叮叮当当!”
一阵密如雨点的脆响,所有射向吴玄清的棋子,竟被那道剑光尽数斩碎!
烟尘散去。
一个身穿灰色长袍,面容枯槁,眼神却怨毒疯狂的老者,手持一柄软剑,挡在了吴玄清的身前。
正是宋天正!
而在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全身笼罩在黑色斗篷里,看不清面容,只露出一双毫无感情的灰色瞳孔的神秘人。
那两人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却让秦渊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源自死亡深渊的威胁!
“吴兄,看来你这盘棋,下得不怎么样啊。”
宋天正看着满地的狼藉,沙哑地笑道。
吴玄清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看了一眼毫发无伤的秦渊,又看了看宋天正和他身后那两个神秘人,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秦渊!”
宋天正猛地转头,死死地盯住了秦渊,那张老脸因极致的仇恨而扭曲,状若疯魔!
“你以为毁了我的计划,发了追杀令,你就赢了吗?”
他张开双臂,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
“真正的棋局,现在才刚刚开始!”
“今天,在这龙泉山庄,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女人,你的家人,一个个地……死在你面前!”
“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宋天正状若疯魔的狂笑,在空旷的大厅里回**,刺耳又难听。
那张因仇恨而扭曲的老脸,配上他此刻的癫狂,像极了戏剧里穷途末路的小丑,正卖力地表演着最后的滑稽。
秦渊甚至懒得多看宋天正一眼。
他的目光平静地越过宋天正,落在了那两个自始至终都沉默不语的黑袍人身上。
就是这两个家伙,让他体内那沉寂已久的战斗直觉,感受到了一丝针刺般的威胁。
“真正的棋局?”
秦渊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嘴角却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
“宋天正,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从始至终,你连坐上棋桌的资格都没有。”
“你,不过是别人随手丢出来,用来试探我的一颗……弃子罢了。”
这句话,比任何羞辱都来得更加诛心!
宋天正的笑声戛然而止,那张涨红的老脸瞬间变得煞白,随即又转为猪肝般的紫红!
“你……你放屁!”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渊嘶吼,“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今日,我便让你……”
“聒噪。”
秦渊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下一秒,秦渊的身影从原地消失了。
不是快到极致的速度,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凭空消失!
宋天正的瞳孔猛地一缩,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他想也不想,宗师气劲全力爆发,手中软剑挽起一片剑花,护住周身要害!
然而,秦渊的目标根本不是他。
“叮!”
一声轻微的金铁交鸣。
秦渊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那两名黑袍人的左侧。他并指如刀,简简单单地一记手刀,劈向其中一人的脖颈。
快!狠!准!
这一击若是劈实了,就算是钢筋铁骨,也得被当场斩断!
眼看那黑袍人就要血溅当场,他旁边的同伴却动了。
那人没有格挡,也没有闪避,只是同样伸出了一只手,迎着秦渊的手刀抓了过去。
他的手,苍白,修长,不带一丝血色,看上去就像是用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充满了艺术品般的美感。
可就是这只手,在与秦渊的手刀碰撞的刹那。
“铛——!!!”
一声根本不该是血肉之躯能发出的,宛如洪钟大吕般的巨响,轰然炸开!
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以两人交手处为中心,轰然席卷全场!
大厅内名贵的红木桌椅,在这股气浪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瞬间被绞得粉碎!
叶从霜和林家人被蛮牛高大的身躯死死护在身后,才没有被掀飞出去,但也被那恐怖的声浪震得头晕眼花,耳鸣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