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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寿宴,一份贺礼

夜风呼啸,黑色的轿车如一道沉默的幽灵,在返回叶家庄园的路上疾驰。 车内,气氛静谧。 叶从霜侧着头,美眸一眨不眨地看着身旁的男人。秦渊神情平静,仿佛刚才在天神生物大厦那场智力与武力的巅峰对决,不过是饭后一场无足轻重的消遣。 可她胸前那枚带着秦渊体温的“修罗胆”,却在提醒着叶从霜,这个男人刚刚将半个地下王国的权柄,轻描淡写地交到了自己手上。 “还没看够?”秦渊忽然开口,目光依旧看着前方。 叶从霜俏脸一红,像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女孩,连忙移开视线,心脏不争气地“怦怦”乱跳。 “我……我只是在想,你到底还有多少的秘密,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她小声嘟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嗔。 秦渊笑了,伸手极其自然地将叶从霜揽入怀中。 “这些都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你的男人就够了。”他低沉的声音在叶从霜耳边响起,“从今往后,不论你做什么,我永远在支持你,保护你!” 一句话,让叶从霜瞬间红了眼眶,将小脸深深埋进秦渊宽厚的胸膛,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 叶家庄园,灯火通明。 秦渊刚下车,叶事远就在管家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迎了出来。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里却充满了焦急与期盼。 “秦渊……从霜……” “爷爷!”叶从霜连忙上前扶住他,“您怎么出来了?外面风大。” 叶事远摆了摆手,目光死死锁定在秦渊身上,嘴唇哆嗦着,却不敢问。 秦渊没有多言,只是将手中那个由特殊材质保护的恒温箱打开,一股磅礴而精纯的生命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那株通体晶莹、脉络如血的龙血冰晶草,静静地躺在其中,仿佛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解药……找到了?”叶事远老泪纵横,激动得浑身颤抖。 “扶老爷子进去。”秦渊对管家吩咐道。 进入房间,秦渊没有急着让叶事远服下。 他让青蛇取来一个白玉药臼,将那株神物放入其中,随即,伸出两根手指。 “嗡!” 一缕淡金色的气焰在他指尖燃起,如同一条活过来的小龙,瞬间包裹住整个药臼。 没有明火,药臼内的龙血冰晶草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化为一滩赤金色的**,浓郁的药香几乎化为实质! 真火炼药! 这一幕,看得叶事远和叶从霜目瞪口呆。 这哪里是凡人手段,分明是神仙之术! “张嘴。”秦渊屈指一弹,那团赤金色的药液便化作一道流光,精准无比地飞入叶事远口中。 药液入喉,一股灼热的能量瞬间在他体内炸开! “呃啊!”叶事远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皮肤之下,仿佛有无数条黑色的虫子在疯狂乱窜。 “爷爷!”叶从霜大惊失色。 “别碰他!”秦渊低喝一声,身形一闪,已出现在叶事远身后,单掌抵住他的后心。 一股温润而浩瀚的真气,如长江大河般涌入叶事远体内。 “噗!” 叶事远猛地张口,喷出一大口腥臭无比的黑色血液!那血液落在地上,竟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冒起阵阵黑烟! 断肠散的余毒,竟霸道如斯! 一口黑血吐出,叶事远脸上的青黑之色瞬间褪去大半,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起来。 他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眸子此刻变得清亮无比,他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磅礴生机,整个人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我……我好了?”叶事远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毒已根除,只需静养几日,便可痊愈。”秦渊收回手掌,语气平淡。 “噗通!” 叶事远再也抑制不住激动,竟直接从**翻身下来,对着秦渊就要跪下行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秦……殿主!您不仅救了老朽的命,更是救了我整个叶家啊!此等大恩……” 秦渊手腕一托,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叶事远稳稳扶住,让他无法跪下。 “老爷子,我们是一家人。不必如此!”秦渊看着他,认真地重复了一遍。 “对!一家人!”叶事远激动得连连点头,他拉过一旁同样喜极而泣的叶从霜,将她的手和秦渊的手紧紧叠在一起。 “好!好孙女婿!”他看着秦渊,眼中满是满意与欣慰,“从今往后,我叶家,唯你马首是瞻!” 此时,青蛇上前一步,低声汇报:“殿主,‘天噬计划’的密文,已经送达长老会。不出十分钟,整个修罗殿高层,都会知道宋长老的‘宏图大志’了。” 秦渊点了点头,脸上没有半分波澜。 他看向一直恭敬立于门外的蛮牛,淡淡开口。 “蛮牛,我让你准备的‘厚礼’,准备好了吗?” 蛮牛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瓮声瓮气地回答:“回殿主,准备好了!用最顶级的紫檀木礼盒装着,还系上了红绸带,保证喜庆!” 随后,他对着门外发出命令:“拿进来。” 话音落下,两名身穿血色黑袍的修罗众,抬着一个长方形的木盒,缓步走入。 那木盒,由最名贵的金丝楠木打造,雕刻着繁复的祥云瑞兽图案,看上去古朴而奢华。 只是,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正从盒子的缝隙中丝丝缕-出。 其中一名修罗众获得秦渊的示意后,缓缓打开了盒盖。 “嗡!” 看清盒中之物的瞬间,叶从霜和叶事远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大脑一片空白! 盒子里铺着一层最上等的明黄绸缎。 绸缎之上静静躺着的并非什么奇珍异宝,而是一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那张儒雅的脸庞上,还凝固着临死前无尽的惊恐与绝望。 正是天命杀手——张狂! “严家不是要办寿宴吗?” 秦渊的指尖,轻轻拂过张狂那冰冷的面颊,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自古贺寿,当有贺礼。” 他缓缓盖上盒盖,对着蛮牛,嘴角的弧度森然而残忍。 “派人,将这份‘厚礼’送去严家。” “告诉严镇雄那个老东西——” “我修罗殿的贺礼,他严家是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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