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死亡讯息,悬赏令!
死了?
那个被秦渊种下“七日断魂”之毒,派去找解药的二叔,就这么死了?
那爷爷的“断肠散”怎么办?!
叶从霜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刚刚因为感动而泛起的红晕消失得无影无踪。
秦渊挂断电话,脸上已无半分柔情。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此刻只剩下幽冷的寒潭,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色杀机在眼底盘旋,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在哪发现的?”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城西,三号废弃仓库。”
“备车。”
秦渊丢下两个字,转身就向外走。
“我跟你去!”叶从霜想也没想,直接从**跳了下来,连拖鞋都来不及穿。
秦渊脚步一顿,回头看去。
灯光下,女孩赤着白玉般的双足,丝质的睡裙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脸上写满了焦急与倔强。
“现场……也许会很血腥。”秦渊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我不怕!”叶从霜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坚定,“爷爷的解药线索断了,我必须去!而且……你是我的丈夫,你去哪,我就去哪!”
丈夫……
秦渊看着叶从霜眼中的执拗,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他没再多说,只是弯腰将地上的拖鞋捡起,放在叶从霜脚边,然后取过旁边的外套,披在她略显单薄的肩上。
“穿上。”
十分钟后,城西三号废弃仓库。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混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气。
蛮牛和青蛇早已等在门口,看到秦渊和叶从霜一同前来,青蛇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还是恭敬地低下头。
“殿主,尸体在里面。”
仓库内,一盏昏暗的白炽灯悬在半空,光线将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又长又诡异。
叶傲武的尸体就躺在仓库中央,死状凄惨。
他双目圆睁,脸上凝固着极度的惊恐与痛苦,仿佛在死前看到了什么无法想象的恐怖事物。浑身上下没有明显的外伤,但皮肤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黑色。
“是中毒。”青蛇蹲下身,用银针轻轻探了一下叶傲武的指尖,针尖瞬间变得乌黑,“毒性非常猛烈,见血封喉,甚至……比‘断肠散’更霸道。”
叶从霜看到二叔的惨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她还是死死咬住嘴唇,强迫自己看下去。
秦渊没有再看尸体,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视着整个仓库。
“‘七日断魂’还没到发作的时候。”他声音冷冽,“不是死于我下的毒。”
这意味着,叶傲武在找到解药的关键时刻,被灭口了!
“殿主,对方做得非常干净,没有留下任何监控痕迹。”蛮牛瓮声瓮气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羞愧。
“干净?”秦渊忽然发出一声冷笑。
他缓步走到叶傲武的尸体旁,蹲下身,伸手拨开叶傲武后颈的头发。
在那里,一个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的血点赫然在目。
“好快的剑,好准的刺杀。”秦渊的指尖轻轻拂过那个血点,“一击毙命,瞬间摧毁中枢神经,连毒药发作的时间都没有。”
他站起身,目光落在尸体正下方的水泥地面上。
那里,空无一物。
但秦渊却伸出脚,在地面上轻轻一碾。
“嗤啦……”
一层薄薄的,几乎与灰尘融为一体的粉末被他碾开。
粉末之下,一个用利器刻下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字显露了出来。
——狂!
字迹龙飞凤舞,却又透着一股入骨三分的锋利与嚣张!
“张狂?!”青蛇看到那个字,脸色瞬间一变,“他这是在向您挑衅!他杀了叶傲武,断了老爷子的解药线索,就是为了告诉您,他已经入局了!”
“那,断肠散的解药……线索断了?”叶从霜听到这话,身体一晃,几乎站立不稳。
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吗?
“谁说线索断了?”
就在此时,秦渊却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轻,却在这死寂的仓库中显得异常清晰,也异常冰冷。
他转过身,看着满脸绝望的叶从霜和神色凝重的青蛇,嘴角的弧度愈发森然。
“这不是挑衅,这是……一份请柬。”
“一份,邀请我去取他项上人头的请柬!”
秦渊的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烈杀机,仿佛要将整个夜空都点燃!
“敌人提前掀了桌子,以为打乱了我的节奏?”
“天真!他只是把自己从暗处,摆到了明面上。”
秦渊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宋长老想用严家做饵,用这张狂做刀,在三天后给我设一个必杀之局。”
“可惜,我这人向来不喜欢等。”
他猛地握紧拳头,骨节发出“咔吧”的脆响。
“青蛇!”
“属下在!”
“以我修罗殿主之名,向整个临安市地下世界发布一道——”
秦渊一字一顿,声音如九幽寒风,席卷全场。
“——修罗悬赏令!”
“凡提供‘天命’杀手张狂行踪者,赏金一亿!”
“凡能伤其分毫者,赏金十亿!”
“凡能……”秦渊的目光陡然变得无比炽热与狂傲,“取其项上人头者,我便将临安罗家,连同其名下所有产业,尽数赠予!”
轰!
此言一出,饶是青蛇和蛮牛这等心志坚定之辈,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用一个临安市的顶级豪门,作为一颗人头的赏金?!
这是何等的手笔!何等的霸道!
这道悬赏令一旦发出,整个临江市,不!是整个江南省的地下世界,都将为之疯狂!
无数亡命之徒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涌向临安,将这座城市翻个底朝天,只为找到那个叫张狂的男人!
宋长老的请君入瓮之计,在这一刻,被秦渊以一种更狂暴、更不讲道理的方式彻底粉碎!
他不是棋子,而是制定规则的棋手!
“殿主,如此一来,严家那边的寿宴……”青蛇急忙问道。
“一个死人,有什么资格办寿宴?”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转身,走到依旧处于巨大震撼中的叶从霜面前。
看着她苍白的小脸,秦渊伸出手,轻轻擦去她额角因为紧张而渗出的一丝冷汗,声音重新变得柔和。
“别担心。”
“一个跳梁小丑提前登场,只会让这场闹剧,结束得更快一点。”
他凝视着叶从霜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断肠散的解药,我会拿到。你爷爷,也不会有事。”
这句承诺,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能安抚人心。
叶从霜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前一秒还是决定无数人生死的冷血修罗,后一秒却成了只为她一人温柔的丈夫。
她的心,彻底沦陷。
“我信你。”叶从霜重重地点了点头。
就在此时,青蛇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
她看了一眼屏幕,妖娆的脸上神情剧变!
她猛地抬头看向秦渊,声音都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殿主……张狂发来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