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贼船
【本篇包含角色:
瑞尔 (♂狼)……(主)
榆钟(♂犬)……(主)
榆峰(♂犬)……(主)
彧弘(♂虎)……(配)
周五放课后,瑞尔决定这周末不回家,在学校住。往返路途遥远,浪费时间,没必要回的那么频繁。瑞尔很羡慕像彧弘这种家离学校近的兽,有什么事都能回,方便。
“啊……”,彧弘挠了挠脑袋,叹了口气,若有所思,对瑞尔说道,“本来还想要你今晚来我家住的……我要不也住学校算了。”
“诶……我就算住学校,晚上也可以出去啊,只是不回家。”瑞尔回答道。
“对诶!我这鱼木脑袋!哈哈!”彧弘笑了起来,“那你今晚啥时候来啊,我待会告诉你地铁怎么坐到我家哈。”彧弘一边说着,一边安耐不住自己的右爪,在瑞尔的脖颈后乱摸。
“你爸妈同意吗,你上次也让我去住,他们真同意我和你睡一起呀。”这是瑞尔早有的疑问。让一个兽来自己家住,还睡一起,这难道不很奇怪吗?难道彧弘已经和父母出柜且介绍过瑞尔了?瑞尔摇了摇脑袋,想把不好的想法甩出。
“我妈一般出差不在,家里一般是请的阿姨照顾我,你放心啦,先别管这些,嘿嘿。”彧弘依旧兴奋不已,虎尾巴一上一下的晃着。
瑞尔把彧弘送到了校门口,每次在这个时候,瑞尔心里都很不舍得,但是这种心思却又在聊天说笑中隐藏了起来,不会被对方发现,被时间掩埋。当接送的车到来的时候,分别时往往总是说一句告别的话,很自然地就走了,很自动地不会有夸张的动作和话语。这种感觉,以前肯定有过,在和挚友和亲人分别时。
“我走回去,你先回宿舍吧~”,彧弘一爪搭在瑞尔的肩膀上,微笑着说道,“诶,你可以早点来啊,我们可以出去逛街,甚至吃饭啥的,可以请你吃东西,嘻嘻。”彧弘依旧微笑着,嘴角止不住得上扬,满心的欢喜写在了脸上。
“啊……我吃饭还是在学校吃吧,然后写会作业,你也趁早写会,写得差不多了我再去你家,我想。”
“好,以你为准。”
……
傍晚,瑞尔在学校饭堂随便吃了点,径直回宿舍。推开门,一阵轻快的乐曲声从上铺传来。瑞尔抬头望去,和坐在床上的榆峰的眼神相撞。
“你也留宿吗?”榆峰关掉了他的小音响,面无表情得问道。
“嗯,可能以后会多留宿,不想太频繁回家。”瑞尔解释道,像是怕打扰了榆峰一直以来独享周末宿舍。“榆峰是什么原因呢?”
“家里离的远。”说完,榆峰转回了头,继续动笔,像是在写作业。
“奥……我今晚不在这住,去彧弘家里住,大概半个小时后走。”瑞尔出于礼貌的把自己的行程告诉了榆峰。
“我知道。”
“嗯?你怎么知道?”
“猜的。”
“……”瑞尔没有继续问下去,榆峰是不是真知道也没什么关系。瑞尔放下书包,把包里的书拿了出来,带好一套换洗衣服,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等待着漫长的时间过去。
“诶?瑞尔你也在。”榆钟从隔壁宿舍来了,见瑞尔躺在床上,便坐到瑞尔床边,推了推瑞尔的肩膀,“过来过来,来我宿舍。”榆钟拉了拉瑞尔的左臂。
“你不是要找我下国际象棋吗?”榆峰转过头,往瑞尔这边看了过来,皱着眉,语气中透露着一股杀气。
“……”瑞尔坐了起来,往上偷瞄了一眼榆峰,不敢说话,双脚下床穿上了拖鞋。
“啊……我不知道瑞尔也在嘛,待会和你玩。”榆钟回复道,转头又悄悄地对瑞尔说,“来嘛,没关系,榆峰他要怪也是怪我。”
“怎么,你要找瑞尔下啊。”榆峰反问道。
“没啦……问他点事。”说着,榆钟拉着瑞尔的小臂,快步走出了瑞尔的宿舍,往自己宿舍走去。
“为啥留宿啊,之前没看你留过……还有,彧弘呢?他没和你一起吗?”榆钟顺手锁上了门,脱去外套并塞进了衣柜里,坐在自己床上,向瑞尔招了招手,“来坐来坐。”
瑞尔犹犹豫豫地走到了榆钟身旁,榆钟见瑞尔迟迟不坐,一把将瑞尔拉了下来。
“……我以后会多留宿,就是单纯觉得回去太麻烦了,而且没必要……彧弘他没留宿,不过待会我得去找他,他邀请我去他家。”瑞尔回答道,“你呢?”
“好诶!以后就有兽陪我了,晚上可无聊了!”榆钟笑着说道,身后的尾巴左右晃个不停。“我家离太远了,可能两个月回去一次吧,或者长假。”一边说着,榆钟的右爪又开始不安分了起来,顺着瑞尔的背往下抚摸,玩笑般得搓了搓瑞尔的尾巴根。
“……”熟悉的场景,瑞尔想起了上次也是和榆钟这样聊着天,只不过上次是在自己的宿舍。瑞尔下意识得往床边挪了挪,尾巴摆开,脱离了榆钟的右爪,说道,“劲呢……”
“……”榆钟愣了一下,笑容收了回去,“他家里管的比较严,每周都会回去。”榆钟没有理会瑞尔发出的拒绝信号,跟着瑞尔的狼尾巴又摸了回去。
“……”瑞尔皱了皱眉,用左爪抵住了榆钟的右爪,“你知道,我不是在问劲的原因……所以……你找我来有啥事,刚刚说的?”瑞尔极力在引开话题。
“可是我好想……真的很难得!你看距离上次这样已经一个星期了吧!”榆钟借着瑞尔的左臂,顺势摸了上去,用上次一样的手法,左手推着瑞尔的肩膀,右手把瑞尔的左爪往自己这边拉,用这股力量,示意瑞尔躺下。但这次瑞尔没有顺从,稍微用力往前倾的同时,和榆钟的力量做着抵抗,两只兽能明显的感觉到这种对抗感。
“你忘了上次吗!我跟彧弘讲过了,就算这次他不知道也不能再这样干了!”瑞尔严肃地说道。
“我没有跟劲说……”榆钟回复道,让瑞尔为之一惊,“你真的不想吗?瑞尔,拜托!就当是友谊的拥抱!像你上次说的一样!”
说不想是不可能的,眼前这只浅棕色的犬科同类摸起来的手感简直像是抓了一把云彩一样让兽舒适。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这种秘密的行为在欲望的干扰下变得是非模糊。
“你竟然没跟劲说嘛!你不怕我告诉劲?”瑞尔依旧抵着榆钟的手,做着对抗,但没有用尽全力。瑞尔知道,只要自己用力,完全能摆脱榆钟,只是心中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束缚着,让瑞尔下不了手。
“我知道你不会告诉他的!”榆钟见瑞尔迟迟徘徊不定,干脆甩开了瑞尔的双爪,直接抱住瑞尔的腿往床上挪,用力一扯,让瑞尔失去了重心,趁瑞尔用手肘撑着床板的时机,用两爪抵着瑞尔的肩膀一推,把瑞尔推倒在了床上,顺势跨坐在了瑞尔身上。
“你知道我要干什么……你也没有拒绝啊,你进了我宿舍,刚刚明明比我力气大也没有和我对抗……”榆钟说道,趴了下来,趴在瑞尔胸前,右爪把瑞尔左手臂往上推,急不可耐得感受着身体的接触感。“既然我们都想,这样摸一摸没有什么关系的……就当是友谊的拥抱!”榆钟稍微抬起头,平视着瑞尔说道。
“你怎么这么性欲旺盛……劲平时不陪你吗?”瑞尔的左爪没有抵抗,很配合得被按在床上。
“也没完全不陪,就是……好吧,我可能是有那么点性欲旺盛。”榆钟回答道,“但瑞尔真的很舒服!同类的感觉就是很舒服……而且,感觉和瑞尔这么干,什么顾虑都没有!我也不知道为啥,很轻松!”,说罢,看瑞尔没有要反抗的意思,榆钟也自然地把右爪松了些力度,掀起瑞尔的校服,低下头,把脸埋进了瑞尔胸前,一顿乱蹭,像是在狠狠地吸狼。
“嗯……啊……”,瑞尔也感觉到,身前这只同类的毛发,确实和彧弘的手感区别明显。榆钟的手感像是冬天里双手捧起一把厚厚的雪,揉搓起来柔软又很有质感。而彧弘的手感,或许是猫科的手感,抚过毛发像是用手捋过草坪上紧密排列的青草,顺滑但有轻微的扎刺感。
“顾虑?什么顾虑。”,面对榆钟的抚摸和身体的接触,瑞尔沦陷在了这种软绵绵的放松感中,一边摸着榆钟的狗耳朵,一边问道。
“……就是,和劲这么干,总感觉,会怕他不喜欢,也怕他觉得我很幼稚……或者觉得我很没有经验?”榆钟解释着,说不清心中的感觉,“特别是如果要碰那里,我都不敢主动!”
“哪里?”
“……”,榆钟没有说话,只是一手顺着瑞尔的肚子往下滑。瑞尔明显感觉到了触感离自己的小帐篷越来越近,啪的一声把榆钟的手挡开了。
“这!这可是之前说的底线!”瑞尔喊了出来。
“你没跟我说啊!……再说了,什么底线嘛,你不过是这样心里安慰,你看你都硬了!”说着,榆钟坐起身,往下瞅了一眼。自己凸起的小帐篷跟瑞尔的顶在了一块,或许之前早就感觉到了,只是没有说,也不用说。
“反正不可以!”瑞尔承认,这么做当然会有生理反应,再正常不过了,瑞尔在心里这么安慰着自己。
“好吧……”榆钟便没有强求,只是重新俯下身,用自己的下体顶着瑞尔的下体,左右摩擦着,“那就让我好好和同桌贴贴……”一边说着,榆钟一边将自己上半身的衣服撩起,对着瑞尔的身子粘了下去,像是盖章一般,对准,贴紧。双腿也蹭着瑞尔的双腿,脚爪在瑞尔的脚背和脚心两面来回摩擦。
“啊……”瑞尔舒服地喘了一声,胸前两点能清晰地感觉到正在被榆钟的两指轻轻揉搓,刺激又舒适的感觉瞬间涌了上来,瑞尔不自觉的用双臂把榆钟抱的更紧了些。
“这……这都跟谁学的啊,真看不出来榆钟你这么……邪恶!”瑞尔闭着眼,慢慢地说着。
“劲啊。嘻嘻。他给我传授了很多那方面的东西,真是深藏不露!”榆钟回复道,用鼻子一点一点蹭着瑞尔的脖颈。
“他不是花花公子嘛……知道这么多也正常……”瑞尔回复着,一边享受着榆钟的服务。
“……”
“劲是不是和你做过更多?我是说……就是,比我们这样要更进一步?”瑞尔问道,其实心里有了答案,但是想确认。瑞尔觉得,若是没有更多,那自己和榆钟这么做,又多了一层负罪感。
“嗯……”榆钟小声得回答了。
“比如?”
“就是……没穿衣服……只穿内裤搂搂抱抱那种……那里也摸过……这应该是瑞尔要问的吧……”榆钟断断续续地说道。
“那你有没有想做更多?”
“诶?”榆钟愣了愣,“可能有想过吧。”
这个年龄,性接触的底线有没有被延伸呢?延伸到哪里?这个问题对于两只兽来说还是个难题。瑞尔认为,性幻想和现实是必须要区分的很开的,有些东西,没到该做的时候,一定不能做。只不过,在决定该做到什么程度上面,只能一步一步自己探索了……起码现在,和榆钟的搂搂抱抱,瑞尔认为自己没有做错!
……
“艹!我得去找彧弘去了,搞了这么久。”瑞尔推了推榆钟,示意榆钟起身。
榆钟很配合得坐了起来,和瑞尔的眼睛对视,害羞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便整理了一下衣服,把瑞尔拉了起来。
“你今晚要住他家吗?”榆钟问道。
“嗯……”瑞尔回答道,下床,穿上拖鞋,准备离开。只不过心里还有许多疑问想跟榆钟表达。
“你也可以和彧弘更进一步。”榆钟微笑着说道,尾巴一边晃着,开心的感觉溢于言表。“我是说,就像我和劲那样!或者像我们刚刚那样,嘻嘻,或者……你们自己决定!反正瑞尔你可以跟他主动提,直接上!没关系的!”
榆钟的话像是安慰,也像是鼓舞。瑞尔似乎在这方面被榆钟帮助拉了一把,有种更上一层楼的顿悟感。
回到自己宿舍,瑞尔立马拿起书包,顺手带上一条毛巾,急匆匆得开始动身。
“站住。”榆峰关掉了他的小音响,从上铺踩着楼梯,纵身一跃轻声落地,从瑞尔身后拉住了瑞尔的手。
“嗯?”
“坐回去,我问你。”榆峰说道,一边用力把瑞尔拉回,示意瑞尔坐回床。
“我得走了……不然太晚了就……”话音未落,瑞尔感受到一股强力的拉扯感,吓得瑞尔扶着床梯子坐在了床上。瑞尔想起来那天榆峰把霁云按在衣柜上的场景,不由得背后一股寒颤,便没有反抗。
“问你。”榆峰面无表情地盯着瑞尔的眼睛,冷冷地说着,像是在审讯,“刚刚榆钟叫你去干什么。”
“我……”瑞尔一时语塞,“没什么……”
看着榆峰的扑克脸,瑞尔意识到自己拙劣的演技不是个好选择。榆峰身体向前压,一把抓住瑞尔的衣领,单膝插进瑞尔的双腿间,把瑞尔压制在靠床的墙壁上。
“诶!”瑞尔应激得用两爪抵着榆峰,但下意识得不敢用力,舍友都不在,瑞尔也不敢大喊榆钟过来帮忙。
“别……别动手……!”瑞尔紧张得说着。
“嘁,我可不会随便打兽……把头抬起来。”说着,榆峰把鼻子往瑞尔脖颈见凑,咻咻咻得闻了一圈。
“你干嘛!……痒!”瑞尔稍微用了点力,推着榆峰肩膀,反抗着,激起了榆峰的不满。榆峰这回用力抓住了瑞尔的手腕,狠劲按在床上,按得瑞尔生疼。
“你最好不要撒谎。”榆峰撇这嘴说道,一边低下头闻着瑞尔的胸前和肚子。眼看着榆峰就要顺着肚子闻到自己的下面了,瑞尔赶忙说了出口。
“喂!就是和榆钟接触了一下那种嘛!你快起来!”
“哼……这还差不多。”榆峰松开了瑞尔的手,做在一旁,不屑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身上一股榆钟的味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告诉彧弘,看你还不打算跟他说……我鄙视你!”
“不就是把榆钟抢走了没兽跟你下棋,至于这么对我嘛……”瑞尔反问道。
“那可不是!我告诉你,我要替彧弘盯着你!你最好老实一点!”说着,榆峰把手伸向瑞尔的胯部,摸了摸,刚刚和榆钟亲密接触完,下体还有略微的小膨胀。
“诶!”瑞尔赶忙躲了开来,“为啥,搞什么!”
“哼……果然,你们两同桌,胆子真大……真是狼狈为奸!”榆峰顺便解释道,“彧弘不喜欢霁云,霁云是我的竞争对手,所以我要帮彧弘,听到没。”
“幼稚。”
“幼稚?!”榆峰说着,右爪一把捏住瑞尔的脖子,左爪抵着瑞尔的腹部用力一推,又把瑞尔推倒在床上。瑞尔能感觉到,榆峰没有用狠劲,只是吓吓自己罢了。
“疼!”瑞尔连忙用双爪抵住榆峰的手,“你这么粗鲁难怪搞不定麟!你放开!靠!”瑞尔打趣道,他知道榆峰不是动真格,估计是上次对霁云下手太重,被麟数落后变乖了许多。
“咚咚咚”两只兽正对抗着,榆钟从门外敲了敲门,进来了,手里捧着一盒国际象棋。
“榆峰你干嘛!快住手!”榆钟见状,连忙把国际象棋放在一旁的床头柜,给了榆峰肩膀一拳。
“嘁,我干嘛,我到要问问你干了什么!”榆峰起身,转手推搡着榆钟的肩膀,双爪抓住榆钟的肩膀,把榆钟按坐在了霁云的床上。
“劲不在,你尾巴就翘上天了是吧!你这个大色魔!”榆峰对榆钟吼道,顺势用力把榆钟翻了个面,背着自己面向床铺按倒,并把榆钟的双爪拉至榆钟的背后用力固定住。
“我干什么啦,走开啊!”榆钟抵抗着,但显然不是榆峰的对手,毫无悬念得没有撑过几秒就被榆峰按倒在霁云床上,看不到榆峰,只能勉强转过头看向瑞尔。
“你干什么了?你不和我下棋就是为了去和瑞尔在床上卿卿我我是吧!这一拳我替劲打你!”说着,榆峰稍用力捶了捶榆钟的屁股,啪得一声,清脆响亮。
“疼!嗷呜!”榆钟受激本能地抖了抖身子,叫出了声,“瑞尔瑞尔快救我……呜……”
“噗噗……”瑞尔看着榆钟滑稽的样子,忍不住偷笑了起来,没有上前帮忙。他知道,也相信,榆峰不是在动真格,他橙黄色的狗狗尾巴轻快地左右晃着,更像是乐在其中。或许需要榆峰这样的“清廉判官”来整治一下他所说的“大色魔”释放的邪气。
“你再这样我以后不跟你玩国象了!无聊去吧你!”榆钟依然没有示弱,怼着榆钟。
“好啊!那以后就像这样玩,你不是喜欢在床上搂搂抱抱吗!以后就用你那些小玩意把你绑在床上让你被摸个够!你可喜欢了!色狗狗!”
“……”
“哈?什么东西?”瑞尔反应了过来,好奇地问道。
“胡说什么!”榆钟怼了回去,没有多说,像是一时语塞。
“嘁,瑞尔我告诉你,你可小心点,榆钟这家伙私藏那些小道具肯定没告诉你吧!就那种束缚手腕和脚腕的黑色小环,套在手腕脚腕上用魔术贴贴紧固定束缚的那种!这一套道具,现在肯定在他衣柜里或者哪里……等下次他再引诱你去和他玩,指不定哪次瑞尔你就上了他的贼船了!”
“我没有!”榆钟把头埋进了枕头里,这三个字的反驳显得苍白无力。
“哼……”榆峰又拍了一掌榆钟的背,像是胜利者的奖励,“还没有,你现在让我去你宿舍搜,我肯定给你搜出来!”
“有又怎样!谁还不能有个性癖了!”榆钟转过头,面对着墙,勇敢地说了出来,依旧不忘反怼榆峰,“喜欢就喜欢咯!我就喜欢那种东西!怎么样!你肯定也想对麟做一些什么不好的事!只是没说出来而已!你个粗暴的破狗!肯定就是有施虐倾向!施虐狂!快放开我!”
瑞尔打心底是想看看榆钟的小道具的,性癖而已,只是给性生活多上了一抹颜色,并不影响榆钟的品格或是生活的日常。瑞尔相信,自己和大家都接受这样的榆钟,准确来说是不会排斥有性癖的兽,瑞尔很开心自己能遇到这样一群开明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