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要最结实的!
第二天清晨,傅景初猛地从**坐起,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她做噩梦了,绑匪、爆炸、小木屋……
“哥——”
她带着哭腔,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跳下床,小碎步就往傅靳琛的主卧跑去,她需要哥哥的安慰。
傅景初揉着惺忪的睡眼,小手搭在主卧的门把手上,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道缝隙。
然而,门刚开,她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
**,分明躺了两个人!
她那个一向冷酷禁欲的哥哥,正侧身紧紧地抱着一个女人!
哥哥怎么可能带陌生女人回家呢?
傅景初走过去准备一探究竟,当她逐渐靠近,便看到傅靳琛怀里女人隐隐约约的侧脸。
是……是叶星漫姐姐!
两个人相拥而眠,晨光透过纱帘柔和地洒在他们身上,画面美好得让人不忍心打扰。
傅景初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没睡醒。
这两人……
不是都说对谈恋爱没兴趣吗?
怎么一夜之间就抱在一起,睡了?
不愧大家都说,成年人的世界太复杂了!
她立刻脑补出了一出年度情感大戏:《走错房间上错床》。
傅景初悄悄地退后,像个做贼的小偷一样,轻轻地将门关上,没发出一丁点声音。
她捂着嘴,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然后蹑手蹑脚地跑下楼。
她坐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她越想越觉得有趣。
星星姐姐那么好看,又那么能打,简直酷毙了!
哥哥虽然平时冷冰冰的,像个大冰块,但昨天为了救星星姐姐,连命都不要了,这不是命中注定的真爱是什么?
楼上,傅靳琛其实在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就醒了。
他一向浅眠,睁开眼恰好看到傅景初小脑袋瓜缩回去的背影。
他没有出声,而是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
她还在熟睡,经过一夜的休息,脸色比昨晚红润了许多。
左臂被她枕了一夜,早已酸麻得几乎没了知觉,血液不通的麻木感从指尖一直蔓延到肩膀。
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臂从她的脖子下抽出。
傅靳琛很清楚,昨夜的温存,不过是她高烧下的无意识依赖。
若是她清醒过来,看见两人同床共枕,定会再次竖起满身的尖刺,用冷漠和戒备将他推得远远的。
那是他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一面。
傅景初坐在客厅沙发上,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显然还在为自己发现的“大秘密”而兴奋不已。
看到傅靳琛从楼上下来,她立刻像只小兔子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哥,星星姐姐呢?她还没醒吗?”
傅靳琛走到沙发旁坐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还没起来。”他淡淡地回答,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楼梯口。
傅景初哪里肯这么轻易放过他,她撇了撇嘴,挪到他身边,一双大眼睛里闪烁着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哥,你老实交代,你和星星姐姐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没兴趣吗?怎么昨晚都睡一起了?你们是不是……”
她挤眉弄眼,后面的话没说完,但那八卦的笑容已经表达了一切。
傅靳琛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她是你前嫂子。”
他放下咖啡杯,不想再继续这个无聊的话题,起身走向落地窗前。
傅景初却被“前嫂子”这三个字震得当场愣住,小嘴张成一个“O”型,满脸的不可置信。
前嫂子?
她的嫂子?
她一个箭步追上去,扯住傅靳琛的衣角:“前嫂子?什么意思?所以我之前三年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小嫂子……就是星星姐姐?!”
这个消息比他们俩睡在一起还让她震惊!
她歪着头,手指点着下巴,飞速消化着这个信息,随即又想到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那你们不是都离婚了吗?昨晚又是怎么回事?哥,你别装了,我看得出来,你对星星姐姐可不是一般的关心!”
傅靳琛转过头,看着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妹妹,伸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傅景初,管好你自己的事。”
“哼,嘴硬!”傅景初捂着额头,气鼓鼓地跺了跺脚,对着他的背影小声嘀咕,“明明就很在意星星姐姐,还装什么冷漠冰山!”
她抱着手臂,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运转,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撮合这对“前任夫妻”。
“哥哥那么傲娇,肯定不会主动,星星姐姐又总是冷着一张脸,看来必须得我这个天才小红娘出马才行!”她一边恶狠狠地咬着吸管,一边盘算着接下来的对策。
叶星漫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浓密的睫毛颤了颤,她缓缓睁开眼,入目便是熟悉的环境。
她有片刻的失神,随即反应过来,这里是傅家别墅的主卧,是她与傅靳琛以夫妻之名共同生活了三年的地方。
明明离开这里不过月余,再次躺在这张**,感觉却像是隔了一个世纪那般遥远。
叶星漫撑着身体坐起来,环顾四周,房间里的一切都保持着她离开时的样子。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楼下客厅里,隐约传来女孩清脆的笑声和男人低沉的回应。
叶星漫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米色休闲服,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
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那双清亮的眸子却恢复了往日的冷冽。
当她的目光落在客厅沙发上的兄妹二人身上时,还是不由得微微一顿。
傅靳琛的冷峻与傅景初的活泼截然不同,但两人坐在一块,微微蹙眉思索的神态,挺直的鼻梁和下颌的线条,却有着如出一辙的相似感。
原来他们真的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察觉到她的视线,兄妹二人几乎是同时抬起头。
“睡得好吗?”
“睡得好嘛!”
两道声音,一清脆,一低沉,却异口同声地响起。
问完之后,傅景初和傅靳琛自己都愣了一下,对视一眼。
叶星漫点了点头,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太好了!”傅景初立刻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她欢快地跑过去,亲热地挽住叶星漫的手臂,“星星姐姐你肯定饿坏了,我让李婶准备了好多好吃的,快来快来!”
不由分说,她拉着叶星漫就往餐厅走。
餐厅里,那张熟悉的红木长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早餐。
但奇怪的是,原本的四把椅子只剩下了三把。
傅景初拉着叶星漫到桌边,然后眼疾手快地一屁股坐到了单独一侧的那把椅子上,热情地招呼道:“星星姐姐你坐呀,哥哥你也快来!”
她坐的位置,恰好将叶星漫和随后走来的傅靳琛,规划到了长桌的同一边。
只剩下两个紧挨着的空位。
叶星漫的眉头蹙了一下,她不喜欢和傅靳琛有任何不必要的肢体接触。
她伸手就想将自己面前的椅子拉开,挪到傅景初身边去坐。
“哎呀!”
就在她的手刚碰到椅背时,傅景初突然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叫。
她手里的牛奶杯“不小心”一歪,大半杯温热的牛奶哗啦一下全都洒在了她身旁的空位和地板上。
“真对不起,星星姐姐!”傅景初吐了吐舌头,一脸无辜又抱歉的表情,“我不是故意的,这里弄脏了,你还是坐哥哥旁边吧。”
叶星漫的动作停在半空,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和傅景初那双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眼睛,哪里还不明白这小丫头的心思。
她收回手,面无表情地在傅靳琛旁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椅子间的距离很近,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从身侧男人身上传来的独属于他的清洌气息。
傅靳琛也同样感到一丝别扭。
他拿起筷子,看着叶星漫面前空空的餐盘,犹豫了片刻还是夹起一个水晶虾饺,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她的盘子里。
“你……什么时候学的功夫?以前怎么没看出来。”
昨天在小木屋里,叶星漫凌厉果决的身手,彻底颠覆了他过去三年的认知。
叶星漫拿起筷子,夹起那个虾饺却没有吃,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防身。”
傅靳琛点了点头,觉得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然而下一秒,叶星漫抬起眼,红唇轻启,又补充了一句:“防你。”
空气瞬间凝固。
傅靳琛正准备再为她夹菜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防他?
原来在她心里,自己竟是需要她用功夫来防备的野兽吗?
一旁的傅景初也感受到了气氛的急转直下,她看看面色冰冷的叶星漫,又看看脸色瞬间沉下来的哥哥,嘴里的面包都忘了嚼。
叶星漫却不再看他,她吃得很快,解决掉盘子里的食物后,便用餐巾擦了擦嘴。
“吃好了,”她看向傅靳琛,“有没有车?借我一辆。”
商人的本能让他迅速调整好了情绪:“什么车?法拉利还是玛莎拉蒂?有什么要求?”
叶星漫摇了摇头:“要最结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