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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3章 柱子的病

福运农女:从和刺猬说话开始暴富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福运农女:从和刺猬说话开始暴富》 第553章 柱子的病 “人家王氏这回可有好日子过了!这水无涯虽说不知根不知底,可在云真家这么久,对她可是真的好!关键模样长的也招人看呢……” 胖婶靠在门口,听着里屋传来的笑声,羡慕的说道。 秀梅一听,“噗嗤”笑了! “咋的?你家柱子不招你看了?” “哎,别提了!” 胖婶一副抑郁寡欢的样子,把手中的抹布一甩:“秀梅,我就跟你说,你别同外人讲……你看看那水无涯,肩膀宽,腰身细,那走路的时候啊,浑身都是劲儿!咱都是过来人,你看不出来,他铁定是个……好男人。” 胖婶眼神里面的东西很是复杂,抿着嘴,娇羞一甩头,连秀梅的眼神儿都不敢看了。 秀梅瞬间明白了胖婶的意思,凑上去小声问:“咋的,我看你家柱子也是膀大腰圆的,都能上山追兔子,那晚上……被窝里的那点事……不成?” “哎!” 胖婶沉沉叹息一声,无比委屈的说:“这事儿我也就和你吐吐苦水,秀梅,前年就不成了!开始还和我找茬,说我胖的和水缸似的,他才不成的,后来啊……我就说,那成亲那会儿子,我也这模样啊,你咋如狼似虎的!” “噗嗤……这你也说的出来!” “有啥不敢说的,你猜他怎么着?” “怎么着?” “他屁也不敢放一个了!” 胖婶把嘴一撅:“我这个命……” “哎呦,你也想开点,我听说王家村儿有两口子,那男人老早就不行了,女的也过了一辈子!” “自己苦自己知道!” “哎,真是。这人啊,没个说理的地方!老赵头……一把年纪还不省心,前段时间和老赵婆子又打起来了,说是整日的往凤芝家跑!你说说,这凤芝才咋这样儿!” 秀梅是打心眼里瞧不起凤芝,那日在云真家,凤芝简直把脸都丢尽了。 “她!呵呵,为了那几个铜板呗,三狗子活着的时候,她就这个样儿,又懒又好穿好吃的,外面……不少男人!” …… 好死不死的,云真来厨房拿盆和碗筷,又听见了胖婶和秀梅的悄悄话。 她发誓自己不是故意的!绝对不是! 本打算转身离开,可秀梅却先一步看见她…… 于是急忙捅了胖婶一下,示意她别瞎说,胖婶却不明白,坐在板凳上一边烧火一边道:“俺也不死心,就想着打听个厉害的大夫给瞧一瞧!老郑是不行的,瞧了两次,也瞧不好!” “咳咳咳……那个……云真啊!” 秀梅尴尬的挤眉弄眼,故意喊了云真一声,胖婶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被个小孩子给听见了。 云真逃是逃不掉了。 索性装作什么也不明白的样子走了进去…… “今晚大家吃火锅,秀梅姨和胖婶也留下来一起嘛!人多热闹!” 云真抿着小嘴儿,笑呵呵的说道。 “云真,这一年在你家干活,没少在这吃饭呢!” 秀梅有点不好意思,人家给自己开工钱,每个月白花花的银子就交到自己手里,这隔三差五的还要在云真家吃顿好的,连从前改善伙食的银子也省了! 胖婶还没从悲伤的情绪里走出来呢,肉乎乎的大脸蛋子上挂满愁容。 “云真,刚才我们说的……” “我都听见了啊!” 云真觉得说自己没听见太扯了,一门之隔,谁会相信! 秀梅和胖婶顿时一片慌张! “你,你听见什么了?我们……我们……云真,这话可不能瞎说啊,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 “我懂!” 云真找了个盆,看了看觉得大小用来装羊肉正合适,又拿了碗筷,放在盆里。 身后,那两双慌张的眼神一直盯着她。 她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云真,你……懂什么……” 秀梅还是问了下去,难道王氏连这种事情都提前和女儿们讲了? 不可能,欢喜到了年岁,知道一点也就罢了。这云真才十一岁,哪里听的来这种话啊! “我懂你们说的啊!柱子大叔病了,要看个好郎中……不过,至于柱子大叔得了什么病,那我就没听明白了。” 好家伙,人吓人吓死人! 胖婶前一秒心还砰砰砰的乱跳,下一秒又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没听明白就好!” “但是……” 云真端着盆,忽而又停住脚背! “啊?” 俩女人再次紧张起来。 但是我上次去燕郊的时候,带玲妹儿去看伤,倒是见过一个很厉害的郎中,他只是给玲妹儿把了脉,便知道她是因为惊吓而高烧,而且,他说没有开药,连银子都没收……” 云真看着胖婶,眨巴眨巴眼睛继续道:“那日我就觉得那位郎中很好,又瞧他墙上挂着一个匾额……写着神医妙手,想来什么怪病都可医治。” 胖婶一听,忙问云真那神医叫什么名字? “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他姓陈。” 胖婶有些沮丧:“燕郊那么大,去哪里打听一个姓陈的郎中?哎……” “就在从燕郊出来的路边胡同里,想来我再次去,还能记得。” 云真说完,端着盆便走了。 胖婶整个人却和被抽了魂儿似的,脑子里全都惦记着这件事儿,以至于一向胃口很好的她,连那晚的火锅都没吃几口。 回到家,柱子脱下衣服打算睡觉,看胖婶呆呆得到坐在炕沿儿边也不动弹,便用胳膊怼了她两下! 胖婶如梦初醒,看着柱子,顿了顿才说:“不如咱俩去一趟燕郊?” 柱子把头往枕头上一放,闭着眼睛不耐烦的问:“去燕郊做什么?买什么东西这文安县城没有,还要那么大老远的跑一趟。家里好不容易才存下二两银子,你又不趁财。” 胖婶也上了炕,却没有躺下,只是靠在墙边儿。 “云真今儿和我说,那燕郊有一位姓陈的郎中,医术厉害的很。那天,她去接玲妹儿,就见过郎中,说是把个脉会说出玲妹儿受到惊吓才高烧的,而且,心善,也不黑人钱,把了脉没有拿药,一文银子也没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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