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手段如此卑劣
江娇娇迎着那眼神吓得后退一步,却仍不甘心地冷哼一声,小声嘀咕:“谁知道是不是打肿脸充胖子,别是现在买了回头就偷偷拿来退掉。”
萧玦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我萧家的人还不至于像某些人一样为了几件首饰便上蹿下跳,丢人现眼。”
一句话直接将江娇娇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还狠狠踩了几脚。
后者被怼得面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真的得罪萧玦,只能恨恨的瞪着江姝瑶。
江姝瑶却没理会她神情反而有些诡异,她看着那边已经打包得差不多的首饰,开口:“等等。”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她身上。
江姝瑶蹙眉转过头不满的看向萧玦,语气带着几分训斥的意味:“你有钱没地方花了是不是?”
“嘶——”众人倒吸凉气。
周围瞬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江姝瑶。
她居然敢这么跟传言里的萧阎王说话?
江娇娇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冷笑。
真是蠢货,自己作死!不管萧玦是出于什么目的,江姝瑶这么当众拂了他的面子他岂会不生气?这下有好戏看了。
江姝瑶不知旁人心中那些弯弯绕绕,只眼睁睁看着萧玦的随从将一沓厚厚的银票递了出去心疼得直抽气。
三千二百两就这么没了。
她没好气的瞪着萧玦,数落道:“买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有什么用,她们愿意乱嚼舌根尽管嚼便是,还能奈我何?”
江娇娇见状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江姝瑶竟然还在作死。
她倒要看看,被当众下了面子萧玦会怎么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
萧玦垂眸看着眼前气鼓鼓的人却并未有动怒的意思,且向来冷淡的眸中竟染上几许浅淡的笑意。
她这副模样倒像是只炸了毛的猫儿,莫名有些可爱。
他薄唇轻启,问出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不怕我了?”
江姝瑶被他问得一梗,抿了抿唇一时竟无言以对。
是啊,她什么时候开始在他面前这般放肆了?许是因着最近他总抽出时间来教自己练武,相处多了,自己前世对他的芥蒂也在不知不觉中消弭,多了几分朋友间的相处模式
见她不答,萧玦眼中的笑意更深。
而那边,首饰铺的小厮已经手脚麻利地将所有首饰都用锦盒装好一件件捧了过来。
江姝瑶的视线落在那些锦盒上脑子已经飞快地盘算起来。
这些首饰既然买了就不能砸在手里,得想办法利用它们最好能翻个倍赚回来。
她这念头刚起,萧玦便直接戳破了她的想法,俊脸一黑:“收好,不许卖。”
江姝瑶一噎,据理力争:“府里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这些东西放着也是放着……”
“天色不早了,回府吧。”萧玦轻飘飘转移了话题,压根不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江姝瑶不满的眯起眼瞪着他,萧玦最近是散财童子上身吗,前脚才送来价值连城的簪子镯子,现在又来狂送首饰。
萧玦被她看得无奈只得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妥协的意味:“没有下次,这次的先收好。”
话落,周围却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这位冷面阎王不仅没生气怎么反而……语气听着这么宠溺?
江娇娇更是瞠目结舌整个人都傻了。
几次与萧玦的见面他连一个正眼都未曾给过自己,永远都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模样,如今却……
凭什么江姝瑶这个贱人总能得到所有人的偏爱!
强烈的不甘与嫉妒涌上心头,江娇娇咬着后槽牙上前一步,阴阳怪气的开口。
“姐姐真是好福气,不过你这个扫把星谁碰上谁倒霉,萧公子为你花了这么多钱你心里怕是也不会记着他的好。”
江姝瑶本就因银矿和铺子的事心情不佳此刻被江娇娇耽搁了半晌,又听见她这番绿茶言论心中那股无名火蹭的一下就窜了上来。
她二话不说上前一步,扬手便是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
“啪——!”
江娇娇被打得偏过头去,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起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她捂着脸懵了半晌,才尖锐叫出声:“你敢打我?!”
江姝瑶嗤笑一声,慢条斯理的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打了就打了难道还要挑个黄道吉日?”
江娇娇咬唇含泪看向萧玦,试图想让其为自己做主,只是后者却看着江姝瑶闻声问:“手可打疼了?”
江娇娇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江姝瑶朝萧玦摆摆手,眼神扫过江娇娇那张扭曲的脸,极尽嘲讽:“你如今在京中的名声都烂成什么样了自己心里没数?你说的每一个字还有谁会信?”
“手段如此卑劣低级,除了煽动旁人当你的枪使,你还会点别的吗?”
江姝瑶的话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在了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身上。
人群中,立刻便有人反应了过来。
“好像真是这么回事,每次出事都是这位江二小姐在旁边煽风点火。”
“对啊,上次在布庄也是,看着柔柔弱弱的总说些引人误会的话,心思居然这么歹毒。”
“以前真是看走眼,还以为她是个善良的没想到是条毒蛇。”
听着周围传来的议论声江娇娇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最擅长的舆论武器此刻竟调转枪头,对准了自己!
被戳中心思的难堪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怨毒的瞪着江姝瑶,厉声咒骂:“江姝瑶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随即又转向周围的人群,破口大骂:“看什么看,都给我滚,一群没脑子的蠢货!”
江娇娇这番泼妇骂街般的行径彻底败光了路人缘。
方才还对她抱有几分同情的百姓此刻都纷纷露出鄙夷之色,窃窃私语。
“真是没教养,亏她还是江家的二小姐。”
“当街撒泼,成何体统!”
江娇娇身后的几个小姐妹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她:“娇娇你别生气,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其中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女子更是义愤填膺地站了出来,指着江姝瑶的鼻子骂道:“你得意什么!不过是个被赶出家门的丧家之犬罢了!合该你娘早死,爹也不疼你!”
江姝瑶闻言非但没气,反而嗤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