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再去将军府
父兄狼心狗肺偏庶女,后悔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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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兄狼心狗肺偏庶女,后悔晚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再去将军府
萧志诚脚步一顿,见江姝瑶一个劲儿地朝自己递眼色还以为她身子哪里不舒服,皱起眉。
“瑶瑶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坦?”
希望破灭,江姝瑶抿唇:……
萧老夫人兴致正高一把拉过萧志诚:“老大你来得正好,我们正商议瑶儿和阿玦的婚事呢,你觉得如何?”
萧志诚闻言瞪大眼睛,“啊?瑶瑶和阿诀?”
他目光在江姝瑶和脸上转了转,沉吟片刻一把拍大腿:“我觉得行!”
“阿玦那小子虽然性子冷了点,但本事人品都没得说。我早就觉得京城里那些歪瓜裂枣的配不上我们瑶儿,自家人知根知底,正好!”
江姝瑶一个头两个大,扶额只觉得满心都是荒唐。
她没那个心思,萧玦更没那个意思。
他对自己那点特殊,不过是因为自己知道的秘密多,对他有利用价值罢了。
说起来自己貌似还答应了要告诉他身世的线索来着,嘶,如此一来,怕是避不开要见一面了。
也罢,先让她躲两日再说!
眼看着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兴奋,甚至已经开始讨论起婚期,江姝瑶再也坐不住了。
她赶紧上前一步,强行打断了他们的讨论。
“大舅,我想去一趟大将军府。”
萧志诚话头一顿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下意识就想反对:“胡闹!你还去那龙潭虎穴做什么!”
“让她去。”萧振山却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江姝瑶身上。
既然老爹都发话了,萧志诚也不再多言,点了点头:“好,大舅陪你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院子。
萧志诚跟在江姝瑶身侧到底还是没忍住,旁敲侧击地问了起来。
“瑶瑶你别怪我们瞎点鸳鸯谱,你老实跟大舅说,你对阿玦那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江姝瑶脚步不停,只淡淡一笑,回答道:“大舅,不论是我对他还是他对我,都没有男女之情。”
“我朝律法,女子亦可经商,我只想守好母亲留下的铺子,无心嫁娶之事。”
萧志诚心头一凛到嘴边的话瞬间被堵了回去,最终沉沉叹了口气。
不论是瑶瑶还是阿诀连个都是极有注意的孩子,他们虽想撮合但也不会勉强。
“也罢,即使如此你不用担心,你外祖母那边由我去说。”
江姝瑶笑盈盈点头。
此刻已是黄昏,夕阳的余晖给巍峨的大将军府镀上了一层金色。
将军府的地理位置极好,出门几步便是京都最繁华热闹的街市。
萧志诚停下脚步,压低声音问:“瑶瑶你打算怎么做?就这么闯进去?”
江姝瑶却摇了摇头,唇边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不急,自有贵人相助。”
她转头看向桃香,递过去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去,把这些银子分给周围的街坊们,就说,我受了惊吓想散财去去晦气。”
桃香虽有些不解,但还是依言照做。
白花花的银子最是动人,来往路过的人群一见有钱拿立刻呼啦啦地围了上来。
见到江姝瑶却是一愣。
“这不是江家姑娘吗?”
“哎哟,瞧这小脸白的。”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江姝瑶的身份,江姝瑶出门未施粉黛,一张俏丽的小脸此刻透着几许苍白,病羸羸冰美人模样不由得叫人心生怜悯。
江姝瑶适时地抬起眼,漂亮的眸子里潋滟着水光,欲落不落我见犹怜。
桃香哭丧着脸,适时开口:“我家小姐前两日在宴会上被冯家二公子绑走欲行不轨,还好我们大少动作快,这才让我家小姐保住条命!只是却也受了惊吓,几日都不见好。”
“算命先生说解铃还须系铃人,需的大将军府的给我家小姐致歉,才算是了解因果,我家小姐的身体才能好。”
“可无奈这等了好几日都不见将军府有动作,我家小姐只能亲自上门了。”桃香说着泫然若泣,“否则……我家小姐怕是都过不了这个冬了……”
百姓们最是淳朴也最是容易共情。
听完桃香的话,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唏嘘和咒骂。
“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这冯家未免也太不是东西了吧!”
“就是!仗着自己是将军就这么无法无天了吗?”
“谁不知道冯二公子风流成性,绑女子回家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了,但人家身份在哪儿摆着,谁敢说。如今如果看这位江小姐跟侯府断了亲,跟萧家又有矛盾,就下手了。”
“什么啊,萧家对人家好着呢,说不和的都是谣传!”
萧志诚听着周围的议论声,眉头皱紧,拉着江姝瑶到旁边。
“瑶瑶你这是做什么,女儿家的名节何其重要,你被冯文息带走的事情传出去你以后还怎么做人!”
江姝瑶抬眸,清凌凌的眸子里闪烁着幽光。
名声?
重活一世,名声于她而言不过是最无用的东西,不如放肆一点,别人怎么想都不重要。
“大舅,你觉得我不说冯纲就真的会为我保全名声吗?”
她嗤笑一声,提眉:“他如今只是忙着藏狐狸尾巴,等到能腾出手来第一件事便是颠倒黑白,将所有的脏水都泼到我身上,为他儿子正名。”
“与其等着被他污蔑,倒不如我自己先把这盆水搅浑,打他个措手不及。”
萧志诚还是觉得不妥:“可我们不是有他私铸官银的把柄吗?”
江姝瑶轻轻叹了口气:“大舅,太子也知道此事,可他有动静吗?”
一句话,让萧志诚如遭雷击。
是啊,太子明知冯纲有谋逆之嫌如今却依旧选择偏帮他,足以说明二者已是穿一条裤子的盟友,先不说空口无凭,萧府经不住二者的联合打压……
萧志诚瞬间恍然大悟后背惊出一身冷汗,他终于明白了江姝瑶的用意。
自己说出来的委屈和从别人嘴里传出来的流言,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效果,江姝瑶这是在抢占先机,不给对方留污蔑她的余地!
想通了这一点,萧志呈胸中燃起一股熊熊怒火,既为江姝瑶的遭遇感到心疼,也为太子和冯纲的无耻行径感到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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