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侯府如今的惨状
父兄狼心狗肺偏庶女,后悔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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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兄狼心狗肺偏庶女,后悔晚了!》
第五十一章 侯府如今的惨状
江姝瑶接过,看也没看便直接递给了萧明淮。后者疑惑的展开卷宗,只看了几眼脸色便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卷宗上赫然写着,铁兰心最近半年暗中收买策反了萧家不少铺子的管事和伙计,最近也确实暗中筹备了一家绣坊。
而挖走锦绣坊的绣娘只是个开始,更让萧明淮愤怒的是,萧家名下几家颇受欢迎的小吃铺竟早早被安插了卧底,他们还在食材里偷偷下了慢性毒药!
萧明淮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混账东西!这是在拿人命开玩笑!”
江姝瑶抬手轻轻按住他攥得发白的拳头,安抚道:“三哥,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
她抽走他手里的卷宗,冷静地分析:“铁兰心此人行踪不定,我们在明他在暗,只要他想躲,我们想找到他就无异于大海捞针。”
“当务之急是立刻关闭所有小吃铺将里面的卧底全部揪出来,然后想办法挽回局面。”
萧明淮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杀意,整个人却颓然地坐了回去:“关店是小,可那些吃了有毒食物的食客该怎么办?一旦事情闹大,萧家百年声誉将毁于一旦!”
这才是最棘手的地方,下毒之事一旦败露无论萧家如何解释都难逃其咎。届时不仅是生意做不下去恐怕整个萧家都会被推上风口浪尖。
江姝瑶陷入了沉思。
她忽然想起前世这个时候鬼谷神医的传人正在京城外义诊,救治了不少疑难杂症的病人,因而名声大噪。
那些慢性毒虽然棘手但对那位神医传人来说,应该不是难事。
江姝瑶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立刻有了主意:“三哥,我们分头行动。”
她站起身,语速极快地安排着:“你即刻回府将此事告知外祖父,让他老人家定夺如何处置那些卧底。”
“我去一趟城外,找个能破局的人。”
萧明淮知她并非不靠谱之人,也没有多问:“好!一切小心。”
两人在静心阁门口分道扬镳。
而萧明淮走出没多远,终究还是放心不下。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江姝瑶离去的方向,眼底满是担忧。
自己也是急昏了头,瑶瑶她一个弱女子独自去城外万一再遇到危险可怎么办。
萧明淮想了想,转身对自己身边的小厮低声吩咐:“你去刑部走一趟……”
江姝瑶骑马一路疾驰,很快便出了城。
她按照前世的记忆在城外十里亭附近,果然找到了一个清幽雅致的小院。院门口没有挂任何牌匾,只在门前种了两棵青翠的竹子。
她整理了一下衣衫,上前礼貌地叩响了院门。
“请问,有人在吗?”
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开门的却是个药童。
江姝-瑶正要说明来意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院内的石桌旁,已经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江娇娇?她怎么会在这里?
江娇娇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张俏脸瞬间垮了下来,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一想到最近侯府连锅都快揭不开,下人们怨声载道,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站在自己面前,江娇娇心头的恨意便如野草般疯长。
都是她!如果不是江姝瑶这个贱人,侯府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她倏然站起身,扬起手就想朝江姝瑶的脸上扇过去:“贱人!”
然而她的手腕却在半空中被一只更有力的手截住,翠岚挡在了江姝瑶身前,冷着脸,用力甩开江娇娇的手。
江娇娇被甩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她稳住身形气急败坏地推了把翠岚,尖声咒骂:“反了天了,你一个下贱的奴才也敢拦我!滚开!”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
“啪——”一道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安静的院子里骤然响起。
江娇娇的脸被打得偏向一旁,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起五道清晰的指印。她捂着脸一双因怨恨而瞪大的眼睛看向江姝瑶,声音因愤怒和震惊而变得更加尖锐。
“你竟然打我?!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你最疼爱的妹妹!”
这话江姝瑶听了只想笑,她缓缓收回手,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我与江家早已断亲,江二小姐还是别乱攀关系的好。”
江娇娇哑然抬头死死的瞪着江姝瑶,心头的恨意与屈辱交织翻涌。
上一世的江姝瑶明明懦弱又好拿捏,只会默默帮自己收拾烂摊子。可这一世的为什么她每一步都在自己的预设之外!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江娇娇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控诉:“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我们毕竟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啊。”
“大哥他……他腿上被你捅的那两刀已经发炎溃烂了,府里现在连请个好大夫的银子都拿不出来……”
“父亲和大嫂日日为家里的生计发愁,人都憔悴了一大圈,你就真的忍心看着侯府败落,看着我们一家人去死吗?”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江姝瑶的神情,企图从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动容与心软。
然而,她失望了。
江姝瑶脸上非但没有半点悔悟和心疼,唇角反而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正在卖力地表演着拙劣的戏码。
这几天江姝瑶确实没有刻意去打听侯府的消息,但看江娇娇这副模样也能猜到他们如今的境况。
江修竹的伤口拖了这么些天都没银子医治,可见侯府是真的山穷水尽了。
现在如今倒是跟她谈起血脉亲情哭惨卖穷来了,可前世他们亲手将自己活埋时可曾有过半分心软?
就在江娇娇还想继续卖惨时,一道不耐烦的男声从院内传来。
“吵死了。”
一个穿着朴素青衫面容清癯的中年男人从屋里走出来,冷冷地扫了她们一眼:“再吵,就都给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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