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江修竹欠债
父兄狼心狗肺偏庶女,后悔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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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兄狼心狗肺偏庶女,后悔晚了!》
第三十二章 江修竹欠债
还有江姝瑶那个逆女!若不是她冷眼旁观事情何至于闹到这个地步!
正烦着,一道纤弱的身影便捧着账本快步从内堂走了出来,是苏婉清。
她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神色憔悴,显然也是几日未曾好眠。
“父亲。”
她福了福身,声音里透着一股疲惫和无力:“府里的账出问题了。”
江啸山闻言侧眸看他一眼,神情愈加焦躁:“又是怎么了?简直一刻都不让人安生!”
苏婉清将账本摊开递到他面前,声音愈发艰涩:“二弟为了买药材和赔偿几乎将账面上所有能动的银子都支走了。”
“如今侯府名下的几间铺子因为没有银子周转,与之合作的掌柜都来闹了。这些铺子是侯府的主要进项若是再出了问题,恐怕整个侯府的开销都将难以为继。”
她已经焦头烂额了好几天虽然都甚至动用了自己的嫁妆去填补却依旧是杯水车薪。
如今的侯府就像一个无底的黑洞,亏空越来越严重……
江啸山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他一把挥开账本纸张散落一地。
“混账!”他指着苏婉清的鼻子,破口大骂:“这点小事都管不好,要你这个长媳有何用!”
“连个家都管不明白,我们侯府娶你回来是当摆设的吗!”
角落里,江姝瑶正端着一盏清茶慢条斯理地撇去浮沫。听到这边的动静,她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直到江啸山的怒骂声稍歇,她才幽幽地开了口:“父亲息怒。”
“这明显是家贼难防。”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江娇娇刚从自己院子里过来就听到这句阴阳怪气的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几步冲到江姝瑶面前,杏眼圆瞪:“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二哥出了事你不帮忙就算了,还在这里说风凉话,是巴不得我们侯府倒霉吗!”
江姝瑶终于抬起眼目光凉凉地落在她身上,那眼神平静无波,却看得江娇娇心头发怵。
“我说的有错吗?难道二哥动用银子前不知道如今家中的账目亏损严重?各院都在节衣缩食,他到好,任性显摆自己蒙古医术。”
“治死了人就肆意挥霍府中银子为自己擦屁股,还从不过头到尾没有知会过管家的大嫂知会一声,不问自取,不是贼是什么?”
江姝瑶放下茶盏,声音依旧是那副不疾不徐的调子,却字字诛心:“或者,听妹妹这个口气,是有办法替二哥填上这个窟窿?”
江娇娇被她堵得一噎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她哪里是江姝瑶的对手,几句话下来便已溃不成军。
她跺了跺脚只能使出惯用的伎俩,转身扑向江啸山:“爹你看她,她就是存心看我们笑话!”
江啸山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太阳穴突突直跳,此刻已经烦躁到了极点。
“够了!”他猛地一拍桌子,发出震耳的巨响。“都给我闭嘴!”
他通红着眼睛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扫视了一遍,随即先是指着江娇娇骂:“哭哭哭,就知道哭!除了哭你还会做什么!”
然后又转向江姝瑶,怒气更盛:“还有你,一副死人脸给谁看!这个家要散了你就高兴了是吧!”
最后,他的目光落回到面无人色的苏婉清身上:“你,马上去想办法!不管用什么法子,先把铺子的掌柜们稳住!”
“要是铺子出了岔子,本侯唯你是问!”
苏婉清被他吼得浑身一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她为难地绞着手指,声音细若蚊蚋。
“父亲,铺子那边……儿媳还能勉强周旋一二,可……”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江娇娇擦了擦根本没有眼泪的眼角,阴阳怪气地开口:“大嫂这是什么话?”
“父亲让你想办法你推三阻四的找借口,莫不是不想管这个家了?”
这话实在是诛心。
苏婉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都在哆嗦。
她嫁进侯府这几年兢兢业业,知道侯府出事后更是为了这个家掏心掏肺甚至不惜拿出自己的嫁妆,到头来,却换来这样的猜忌和羞辱。
一股巨大的委屈涌上心头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二妹妹说的是什么话,我分明已经把我的嫁妆全都填进去了!”
话音刚落,一个家丁就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神色十分慌张:“侯……侯爷,不好了!外面来了一大帮人!”
江啸山气得几乎要吐血。又来?最近是碰了什么霉头,怎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
“又是什么人,轰出去,全都给本侯轰出去!”
他的话音还未落下,一群人高马大面带煞气的壮汉已经浩浩****地闯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他环视了一圈厅内众人,目光最后落在江啸山身上,扯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哟,侯爷好大的火气啊。”
江啸山勃然大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放肆!你们是什么人,谁给你们的胆子闯进侯府!”
刀疤脸闻言非但不怕反而笑得更开了,他从怀里慢悠悠地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在手里拍了拍。
“侯爷别急着动怒,我们是来讨债的。”
“令公子,江修竹,前些日子在我们这儿借了一大笔银子,这是字据。”
他将那张纸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展开:“白纸黑字还有京兆府的印鉴,侯爷您过目。”
“连本带利一共是五万两白银,还请侯爷今日结清。”
五万两!这三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劈得江啸山眼前发黑,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
他蓦然扭过头,死死盯住早已面无人色的江修竹,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孽障!”
江啸山一个箭步冲过去,一巴掌狠狠扇在江修竹的脸上,清脆的响声在大厅里回**。
“说!这五万两是怎么回事!”
江修竹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开口:“钱……钱都是用来打点关系的。”
“儿子是为了在官场上铺路,还有……还有买些笔墨纸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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