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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想找神医传人?

江姝瑶轻轻地笑了,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冰珠子一样砸在地上。 “而我,从小就要为侯府撑起门面为你们收拾烂摊子,所以受委屈的理所当然的是我。” 江盛看着她平静无波的脸,一时间竟愣住了。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他心中莫名地泛起一阵酸涩。 可那点微末的情绪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她是姐姐也是侯府嫡女,照顾妹妹为兄弟承担责任不正是理所应当的吗?他们也没有做错什么。 江姝瑶清晰地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挣扎与随之而来的理所当然,心中最后一点可笑的期盼也彻底湮灭了。 亲情这种东西她早就该明白自己不配拥有。她敛去所有神情淡淡地指了指门口: “二哥若是没事就请回吧,我累了,要歇息了。” 江盛一听这话哪肯罢休,他好不容易才放下身段她竟然就这么赶他走? “你这是什么态度!”他梗着脖子,一副欠了他八百两的模样。 “我可是你二哥!”江姝瑶彻底失了耐心,对着门外的护卫扬了扬下巴。“把他给我扔出去。” 江盛见状被彻底激怒,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江姝瑶你别忘了,如今侯府落到这般田地都是因为你这个扫把星管理不当!所以你必须为侯府赎罪!” 这话说的理直气壮,仿佛侯府的一切问题根源都在于江姝瑶没有继续无私奉献。 江盛死死盯着她眼中闪过一抹算计,随即又重重一拍桌子:“你明天就去把鬼谷神医的传人给我找来!” “只有我成了神医,侯府才有重新雄起的可能!” 江姝瑶听着这番豪言壮语,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江盛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地吼道:“你笑什么!” 江姝瑶无辜地眨了眨眼并不直接回答,反而悠悠然地开口。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后厨那个烧火的王二麻子,前几日还同我说他想上公主府去当驸马呢。” 她歪着头,挑眉问:“你怎么看?” 江盛想也不想便冷哼一声,满脸鄙夷。 “简直痴人说梦!一个下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也觉得。” 江盛看着江姝瑶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觉得有哪里不太对,略加思索后蓦然反应了过来。 江姝瑶这是在拐着弯骂他是癞蛤蟆! “江姝瑶你个毒妇!你敢骂我!” 江姝瑶姿态懒散地靠回软榻上,对他的怒骂充耳不闻,慢悠悠开口:“求人,就是这个态度吗?” 她话音一落,一旁的翠岚立刻心领神会,上前一步,对着江姝瑶规规矩矩地福了福身,示范道: “求小姐帮帮奴婢。” 江盛看着主仆二人一唱一和,气得牙都快咬碎了。 他背上的伤口因为方才的激动又裂开了,火辣辣地疼,可为了能请到神医传人他只能忍。 大丈夫能屈能伸,等他日后飞黄腾达定要将今日之辱百倍奉还。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然后极不情愿地弯下腰,忍着背上传来的剧痛学着翠岚的样子僵硬地行了一礼。 “妹……妹妹,求你帮帮二哥。” 江姝瑶看着他这副屈辱的模样唇角的笑意愈发深了,她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不帮。” 江盛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耍我?!” 江姝瑶一脸无所谓地摊了摊手:“被你发现了,有长进。” 那懒洋洋的语调彻底点燃了江盛胸中的炸药桶,他再也顾不上什么风度,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江姝瑶你别忘了你是侯府的人!侯府要是完了,你以为你能有什么好下场?” 江姝瑶却只是叹了口气,一脸清醒地戳破他的幻想:“你不觉得没有侯府的拖累,我的日子更好过了吗?” 随即,她幽幽开口:“并非是我不愿意帮你。”面上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慢悠悠地甩锅:“只可惜,我名下的铺子不是都便宜卖给大哥那些朋友了么。如今我也没了管家权,只剩下几个别人瞧不上眼的小铺子。” “你知道的,商场上没有利益就没有朋友,人家又凭什么帮我呢?我也是爱莫能助啊。” 江盛闻言一噎握紧了拳头,心中把江修竹骂了个狗血淋头。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他又将矛头对准了江姝瑶,开始胡搅蛮缠:“我不管!你就算去卖身也必须把神医传人给我找来!” 他颐气指使的样子,仿佛她为他做任何事都是天经地义。 江姝瑶眯着眸子,眼底迸射出冷意:“呵,你若是放得下身段,我倒是有有法子送你去怡红楼当小倌。” 语毕,她对着护卫冷冷地下令。 “扔出去。” 护卫得令不再有丝毫犹豫,一左一右架起骂骂咧咧的江盛,像拖一条死狗一样直接将他丢出了清芷院的大门。 砰的一声闷响,江盛被护卫毫不留情地扔出了清芷院,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冰冷的石板上,牵动了背上的伤口疼得他整张脸都扭曲了。 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紧闭的院门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 “江姝瑶你个贱人,你给我等着!” “没有你我一样能请到神医传人,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离了她的帮衬难道自己还不行了?真是可笑!来求她不过是想省点事而已,自己好歹也是活过两辈子的人,还怕找不到一个鬼谷神医传人? 到时候,他一定要让江姝瑶跪在自己脚下摇尾乞怜! 院门吱呀一声开了,翠岚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块木牌,她对着江盛福了福身,脸上挂着甜美的笑。 “二公子,我们小姐说了,让您加油。” 说罢,她当着江盛的面将那块写着“狗与江盛不得入内”的木牌,端端正正地挂在了院门旁。 江盛的脸瞬间由红转紫由紫转黑,气得浑身发抖,他死死地瞪着那块木牌,像是要把它盯出个洞来。 “好……好得很!” 他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猛地一甩袖子,带着满腔的屈辱愤恨,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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