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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菜又爱玩儿

贺乔屿一只手握着她的手,一只手覆在她的眼睛上使得蒸汽眼罩与眼睛更加贴合,声音里满是哄孩子似的纵容,“行,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有什么需要的资料就告诉我,我帮你一起查。” 十五分钟过去,蒸汽眼罩被拿走,贺乔屿便将带来的晚饭摆在桌子上。 “我们还没开始治疗,忌口没那么严格,但这边的餐馆重麻重辣,的确不适合病号吃。 我让严微找了一家当地评价不错的粤菜馆,这家店我以前也吃过,味道不错,你先尝尝。” 因为还没用药,路引章便直接跑到旁边的小餐桌旁用餐。 看到摆满了一桌子的广式茶点,她震惊出了大小眼,“这么多,你是把我后面几天的饭都打过来了吗?” “哪有那么夸张?” 贺乔屿低头笑着,“我们还没有一起吃过粤式茶点呢,不知道你吃得惯哪种,就多买了一点。 怕你一个人吃着没意思,我陪你一起。” 听到贺乔屿要陪自己一起吃饭,路引章的眼睛果然一亮,正好看到一个熟悉的盒子,兴奋地跟个孩子似的,“这是肠粉吗,快让我尝尝。 我大学的时候学校小吃街上就有一家卖肠粉的,我最喜欢拿这个当早饭了,不过一开始我根本不知道还有肠粉这种东西,还以为是做法不太一样的凉皮呢!” 提起自己的糗事,路引章笑得眉眼弯弯的,由内而外散发的愉悦也感染到了贺乔屿,“是肠粉,听说他们家的肠粉做法很是地道,你尝尝看,和你记忆中的是不是一个味道?” …… 病房里的餐桌不大,两个人头对头尝尝这个、尝尝那个。 严微和小护士都很识趣的跑到外面不打扰两个人的温馨时光。 不过吃得差不多的时候路引章的手机还是响了起来,是龙凯旋在群里发起的视频邀请,她这边接起来后对面甘静和曹爽的头像也出现在屏幕上。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在那儿问,“小银子,检查结果怎么样,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开始治疗啊,需要动手术吗?” “检查结果很好,说是什么传导性耳聋,是比较好治疗的那种类别的,做个什么鼓膜修补手术就可以了。 手术安排在周三下午,我只需要住院一周就能出院。” 路引章跟个小学生似的在群里跟众人汇报她的治疗进展。 刚热敷完眼睛后吃了饭,她的状态其实挺好的,可龙凯旋看到她身上穿着病号服,还是忍不住的心疼。 “能治好就太好了,在那边好好配合人家大夫的治疗,要记清楚医嘱,既然要治,就要把耳朵治好了。” 路引章乖乖答应下来,又问了一下姨夫的情况,确认龙凯旋那边都好好的,随即轻敲手机屏幕,“甘静呢,跑哪里去了?” “这儿呢,我的户籍下来了,正在申请工会介入呢,工作上的事情处理好我就直接出发去京北。 曹师姐给我介绍了几个律所,我打算确定好赴京时间后就投简历,争取一到京北就投入工作。” “哇哦,厉害的。” 路引章离开宁川,最放不下的除了龙凯旋就是甘静了,听到甘静的诸多事情进展的那么顺利,打从心底里为她感到高兴。 甘静也笑,“师姐也很厉害啊! 才一个星期,粉丝就破两千了,你这算是起号成功了吧?” 虽然这次旅行是从宁省出发的,但路引章一路上都只是直播,并没有发视频。 直到甘南草原时她才发了“引路人”这个账号的第一个视频,里面囊括了她从宁省的朝阳里出发,一路到甘南草原的日落。 贯穿朝阳和日落的文案给她吸引了第一批粉丝,直到现在将近三千粉丝,路引章知道,走过这条线的旅游博主那么多,她的视频里的风景也没有那么独特,账号下那些粉丝十之八九都是文案吸引过来的。 可不管怎么样,能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获得那么多的支持总归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 她眯着眼睛笑,“应该算是起号成功了吧? 你什么时候到京北啊,说不定我们能在京北见面呢?” 曹爽不知道在忙什么,视频对面一直传来她噼里啪啦敲电脑的声音。 听到这话却惊讶的插了一句,“怎么个意思,你不是说从华西出来就要去威海看海吗,怎么又要去京北了?” 路引章嘴角弯弯,眉眼也弯弯,“后背有点成年旧伤,贺乔屿说既然要治病,就一并把该治的都治好。 他说那边的医院治疗骨科相关的病比较厉害。” 曹爽并不知道路引章身上有旧伤,龙凯旋听到这话则满怀欣慰道:“贺总说得对,有伤就得治。 不过你们人都已经在华西了,其实可以在华西就近检查一下呀,如果在华西能治就在那边治呗,也省的再折腾。” 群里一群人叽叽喳喳地聊着,直到龙凯旋那边来了一个电话,大家才默契地结束了视频通话。 路引章窝在病**对贺乔屿眨眨眼,“我觉得我姐说得对,反正我们都已经到华西了,就在这边检查一下。 这边能治的话我们就不跑去京北折腾了呗?” 去一趟京北花不了多少时间,但如果不是为了治病,京北短期内完全不在路引章的旅游规划内。 “可以啊,只要能治好你的伤,在哪里治的确无所谓。 我明天找医院的大夫咨询一下,看看能不能两样病一起治。” 路引章窝在被子乖乖眨眼,“好耶,那就辛苦贺先生了。” 贺乔屿抬手轻戳了一下她的眉心,“还贺先生呢,我们是什么很陌生的关系吗?” “那要叫什么?” 路引章一时想不出来合适的称呼,“总不能像我姐叫陈大夫那样叫老陈吧,我看陈大夫都要被我姐叫得心梗了,咱们还年轻,这个称呼可以留着几十年后再用。” 贺乔屿想起来陈乾被龙凯旋叫老陈时那无语的表情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阿屿,我家里人都管我叫阿屿,你也可以这么叫。” 他说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路引章,那双平时因为近视又不喜欢戴眼镜而显得有些多情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路引章也是不明白就一个称呼有什么好期待的,没怎么犹豫就脱口而出“阿屿。” 贺乔屿眨了眨眼,一张白到让女人都嫉妒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脸上红到了脖子,路引章愣愣地看了她许久,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贺乔屿默默拽起被子盖住路引章的眼睛,“路路乖,你该睡觉了。” 被子下面传来路引章放肆的爆笑声,她整个人笑得顶得被子也一颤一颤的,好像**凸起的那一坨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什么小怪物似的。 贺乔屿羞红了脸还不忘担心路引章会被憋坏,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看到路引章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又尴尬又委屈,“有那么好笑吗?” 路引章抱着被角擦眼泪,“明明自己也尴尬,还非得让我叫你,你图什么呀贺乔屿?” “图我高兴!” 贺乔屿气鼓鼓地低头亲在她嘴角,路引章倏地捂住嘴,眼珠子滴溜溜环顾四周,确定没有别人在后才细声细气道:“你作死呀,这里是医院!” 那做贼心虚的小表情好像他们在病房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似的,甚至惊得忘了这是他们的初吻,自然也就忘了害羞。 贺乔屿见路引章不排斥自己的啄吻,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则把人抓过来,“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费心给你找单人病房?” 话说完一嘴巴就亲了过去,第二次唇齿相依,路引章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亲了,不是蜻蜓点水的啄吻,是真真正正的唇齿相接。 懵懵地眨了眨眼,乖得像是一只被人掐住了命运的后脖颈的猫。 贺乔屿被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亲不下去,稍微退远了一些,抬手给了她一个脑瓜崩,“怎么这个反应,平时不是挺能占我便宜的吗,吓傻了?” 路引章回过神来顶着两坨红红的脸蛋跟人嘴硬,“你才吓傻,我这是尊重医院这个神圣而庄严的环境,哪像你,又菜又爱玩儿!” 话说完,她转身往被子里一窝,背对着贺乔屿不说话,只留一只红到冒烟的耳朵跟个叛徒似的在那里跟贺乔屿隔空相望。 病房里没有镜子,贺乔屿也看不到自己的脸,但感受着脸上要烧起来似的温度也知道自己的脸估计红得跟路引章的耳朵不相上下。 抿着嘴摸摸自己胸口,再看看窝在被子里跟个小鸵鸟似的路引章,贺乔屿觉得自己心头那只老鹿快要撞死了。 …… 迷迷糊糊中听到人说话的声音,路引章下意识地抬手遮住眼睛,就听贺乔屿低声道:“护士来给你挂水了,要起来洗漱一下,上个厕所吗?” VIP病房里虽然有配套的卫生间,但挂着水上厕所总归是不方便。 路引章哼哼着睁开眼,小周护士正在备药,看到她醒来,笑道:“贺先生说你们下午还要做背部检查,今天的药有点多,不早点挂水的话下午挂不完,要耽误你们下午的检查的。” 路引章迷糊归迷糊,倒是一点都不耽误行动,“稍微等我一下,我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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