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起杀心
夫君战死后,摄政王掳我入鸾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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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战死后,摄政王掳我入鸾帐》
第76章 起杀心
这个苏英,不只是侯府的毒瘤,还是整个大凉的毒瘤,于公于私她都不能坐视不理。
要赶快想个办法让苏英暴露才行。
薛婉宁正暗中想办法呢,没想到机会就送上门来了。
薛承儒派人来传信,说是摄政王来了侯府,要她去前厅叙话。
薛婉宁带着奶娘和丫鬟一起来了前厅。自从知道了奶娘的身份,薛婉宁便想把奶娘带在身边。
一来是因为奶娘对侯府和薛承儒都比较熟悉,二来也是因为奶娘看似不起眼的身份下,有着深藏不露的武功,关键时刻无论是保护她还是通风报信都不会引起怀疑。
大厅里,薛承儒陪着陆渊坐在上首,苏英在下首坐着,薛宝珠则亲自倒了一杯茶递给陆渊,笑得灿若桃花。
“王爷,这是臣女亲手烹的茶,您尝尝看。”
薛婉宁进门时,恰好看到这一幕。
她虽然并不十分喜欢陆渊,但陆渊毕竟是她的未婚夫,看到薛宝珠在她的未婚夫面前献殷勤,她顿时一声冷笑。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苏英抢了本该属于母亲的地位和荣耀,如今薛宝珠也想抢吗?
陆渊并没有接薛宝珠手上的茶杯,而是将目光看向刚进门的薛婉宁。
薛婉宁并没注意到陆渊的视线,只是唇角几不可察地闪过坏笑,疾步走近薛宝珠。
借着衣服的遮掩,她手里银针不着痕迹地刺了下薛宝珠的胳膊。
薛宝珠胳膊一麻,手里的茶杯顿时掉落到陆渊身上。
眼见陆渊沉着脸站起身,薛宝珠慌了,连忙就要去擦陆渊身上的茶水,却被薛婉宁推开了。
“你是对王爷有什么不满吗?怎么故意往王爷身上倒茶水?”
薛婉宁学着叶珍珍贼喊捉贼的样子,故作紧张地擦拭了陆渊身上的水,挑眉望向薛宝珠质问。
“我没有!”
薛宝珠瞬间红了眼眶,下意识摸了摸胳膊,“是你,你故意扎我是不是?”
虽然不知道薛婉宁用了什么暗器刺她的胳膊,但她明显感觉到一阵刺痛。
也是她疏忽大意,竟没把薛婉宁看在眼里。
这个女人真是一刻都不能留!
薛婉宁淡淡瞟了薛宝珠一眼,随即看向陆渊,“你觉得我舍得让王爷被烫到吗?分明是你自己没拿稳,还怪到我头上。”
目光落到陆渊被茶水浸湿的衣袍,薛婉宁道,“王爷,去晚枫堂换件衣服吧。”
有些事在这里说不方便。
陆渊点点头,随着薛婉宁出去了。
看着一行人离开,薛宝珠气得眼通红,“母亲,真的是薛婉宁故意用暗器刺痛我胳膊,她太欺负人了!”
苏英看一眼薛承儒,拿帕子拭了拭眼角,“宝珠,你别怪大小姐,谁让你抢了本该属于她的宠爱呢?”
“你父亲那么疼爱你,为你还差点杀了她,她定是怀恨在心的。若只是小打小闹的报复也就罢了,我只怕,怕她会连我们一家都杀了……”
苏英说着,看向薛承儒,眼中皆是惊恐。
薛承儒心下一震,对上苏英惊恐的目光,斩钉截铁道:“不会,她身上流着本侯的血,怎么敢弑父?”
苏英惊讶地张着嘴,竟一时无言以对。
看出母亲的震惊,薛宝珠连忙上前挽住薛承儒的胳膊,“父亲,薛婉宁或许不会杀您,可是我和母亲怎么办?她真的会杀了我们的!”
“她现在背靠摄政王,身边高手如云,想杀人太容易了,昨夜那红绡就是她给我们的下马威,宝珠真的害怕……”
薛承儒眼底闪过一抹复杂,心也不由有些动摇。今早他本是要跟婉宁缓和关系的,没想到他放下身段找过去,婉宁竟那般对他。
可见婉宁对他积怨已深,或许苏英母女说的没错,那丫头就是来报复他的。
“父亲,您没养过薛婉宁一天,若是薛婉宁嫁给摄政王得了势,她会孝敬您吗?”
眼见薛承儒面色松动,薛宝珠趁热打铁。
薛承儒看向薛宝珠,明白了薛宝珠的意思,可他还有些犹豫。
倒不是舍不得薛婉宁,而是担心做得不够干净,被摄政王看出端倪。
“侯爷,妾身知道您在担心什么。可如果大小姐不死,万一查到当年的真相,那我们必死无疑。”
苏英这会也凑过来,眼巴巴地望着薛承儒。
薛承儒心下一震,深深地看着苏英,半天没有回应。
怎么说那都是他的血脉,他还真有点舍不得,可苏英说的也在理,万一那丫头背靠摄政王查到当年的事,必定会报复他的。
薛承儒眼底闪过一抹寒光。
看出薛承儒的心思,苏英柔声道,“侯爷,若是大小姐死于天灾,您说摄政王还会怪我们吗?”
这话仿佛燎原之火,瞬间点燃了薛承儒内心的黑暗。
他知道苏英足智多谋,不由试探着问:“你有办法?”
若是苏英的办法天衣无缝,他倒是愿意铤而走险。好不容易爬到这么高,他可不想摔下去。
“妾身记得女子成亲前是要给逝去的亲人上喜坟的,意味告慰亲人,我们不妨利用这个机会……”
苏英比划了个杀头的手势,言外之意,可以利用这个借口把薛婉宁骗出去,继而除掉。
薛承儒想了想,凌枫的墓就在京城外的报国寺附近,那报国寺座落在问鼎山,山势险峻,倒是个方便布局的好地方。
“让我想想。”
薛承儒撂下这句话,心里已经开始筹谋了。
离开大厅的薛婉宁,此时还不知道已经被薛承儒抛弃了,她引着陆渊进了房间,转身要出去。
那杯茶正好洒到陆渊两腿间的尴尬部位,如果不换下来实在太难看了。
她知道陆渊的马车上一直都带着备用的衣服,此时已经派人去取了。
就在薛婉宁转身之际,陆渊忽然将她拉进怀里,似笑非笑地问,“舍不得烫我?”
那双眼定格在她脸上,带着洞悉一切的敏锐。
薛婉宁心虚地红了脸,正不知如何回答,便听陆渊又道,“明明动手时也没见你有半分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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