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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五米高毛茸茸龙娘大姐姐同居的故事 第二年 11.30 - 12.29

2年 11月30日 ———————— 昨天姐姐连晚饭都没吃上,被人围到天黑,嗓子都哑了。 一开始她还站在那,低着头弯着腰努力跟人说话,后来我看不过眼跑去咖啡馆找编辑小姐借了张塑料布才算让她坐下来。 然后就有胆大的学生问能不能坐她腿上了。我的专属席——! 回家后她连吃奶油草莓香蕉可丽饼的时候都在神游天外,鼻尖上沾了奶油都无发现。到底为啥要把自己逼成这样…… 2年 12月1日 ———————— 姐姐一觉睡到中午,摇摇晃晃地爬起来喝水。我看得心惊胆战,生怕她一跤跌在我房间上面把我活埋了。毕竟我房间弄的是隔断而不是承重墙,到底有多结实谁也不知道。 喝完水她倒在地板上团起来就睡。我为了把她赶上床尝试了劝说、威胁、物理攻击等手段,结果在拿出绝招往她肚子上表演花式跳水的时候被她一把搂住,强制抱在胸口上用脸颊蹭,蹭的时候还发出含混的咕噜声。看来她累的时候就会回归原始。 好不容易顶着她不满的呜呜声从温柔乡里逃出来,我从她床上把被子拽下来,给她盖上。幸好她习惯盖两层毛毯而不是一床厚被子,要不然拽被子下来的时候也有被活埋的风险。 和特大号姐姐生活在一起,感受到生命危机的次数也忒多了点。 2年 12月4日 ———————— 熬鸡汤的时候闻到焦糊味,我一蹦三尺高,还以为新买的砂锅裂了或者水烧干了。揭盖看了下,鸡汤嫩黄清亮,半点问题也无,焦糊味是从外面飘进来的。 出去一看,姐姐像拿着手镜一样端着小太阳取暖器,神情呆滞,连她胸口上引以为傲的柔软白毛烤卷起来了都没注意到。不是,上周她鼓起勇气试图回归社会那事带来的疲劳还没消退吗! 结果帮全程泪目的姐姐剪掉烤焦的毛的时候鸡汤也差点糊了,一块鸡皮扒在锅底,拿钢丝球搓了半天才搓掉焦黑的部分。心累。 2年 12月6日 ———————— 姐姐问我要不要一起去看山茶花。老实说我非常想去,可报告快赶不上了。 话说她工作不要紧吗?我这么一问,她肉眼可见地蔫下来,老老实实坐回桌子前对着草稿描线稿去了。过了几分钟,她把我一把提溜起来放到桌上,然后用手背飞快地唰唰唰搓我头发,直到我头发被静电搞得全部蓬起来才满意地罢休。 不是,她到底在干什么? 2年 12月9日 ———————— 传媒专业的好事之徒们跑来采访我了。学生跑过来可以理解,怎么教授也放着工作不做跑过来了? 主题果然是姐姐的事。我打电话找姐姐问她同不同意,结果这帮子文科人舌灿莲花,等我反应过来,我的手机已经在他们手里,连视频通话都被打开了。 视频通话里的姐姐没有参照物,脸又偏圆,加上冬天一身毛茸茸把衣服下面垫得满满的大幅降低头身比,乍看仿佛还没长开的初中生。实际上得把这种印象等比例放大三倍多到接近两层楼高,一只手就能把人拦腰拿起来的大小。尺寸上足以出演特摄怪兽,但是过于可爱,参演出场必是喜剧集,而且中途肯定会加入主角方,搞得剧集主旨都变掉。 可恶,这个活生生的纯天然无污染吉祥物! 就在写这么几句话的短短五分钟里,周围已经围了一大圈人了。我被迫抱着笔记本电脑往旁边稍开几米。再这样下去,我的手机是不是会被强制变成全校师生的公共财产?幸好日记存云盘上有密码保护,要不然给人翻出来姐姐必将我轰成齑粉。 2年 12月11日 ———————— 我恨偏微分方程。我恨狄拉克符号。我恨指针和内存管理。我恨动态规划,论文引用格式,学校食堂汉堡里的酸黄瓜,粘在我毛衣上的姐姐的毛,天天找我打听姐姐生活趣闻的二货朋友们,手游总力战,通货膨胀和湿袜子。 毁灭吧世界!这样我就不用期末连考五场,交两份报告和一份自主研究,回去还要被姐姐揉搓挤按抹挑勾剔沾粘连随了。但是世界毁灭了就没有姐姐了。你捡了一条命啊,世界! 2年 12月15日 ———————— 姐姐在听歌。她没有耳机用,我搬进来之后极少见她开电脑手机声音,就连打游戏都会把声音开到最小。 平时藏在头发下面的她的尖耳朵往两边支棱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可爱。我忍不住从床上跳她肩膀上摸了摸她耳朵,也是毛茸茸的,上面的短蓝毛像天鹅绒一样柔顺。她像个猫一样不耐烦地抖了抖耳朵,关了音乐,用侧脸蹭了我身子两下就把我放地上去了。 打扰了她听歌,总觉得有点罪恶感。 “向着远方走去的 你令人怀念的面容 无比遥远的你的家 永无到达之日” 很少有歌能把孩提时代的回忆中的不真切感和怀念感用童话题材表达得这么好。这首歌我们两个小时候肯定也一起听过,但我已经忘了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听的了,只有“那时候她肯定在我身边”这种偏见异常清晰。 等期末考结束,和她一起再把电影看一遍吧。 2年 12月17日 ———————— 哈哈……我这学期到底都学了些什么…… 算了,看全班同学考完都愁云惨雾恨不得以头抢地的样子,教授肯定出题出难了。回头大概会提一下分……吧? 下节课演讲期末报告,演讲完就全速冲回家一头栽进姐姐怀抱不出来好了。天气这么冷,她怀里肯定暖和得紧。 2年 12月17日 追记 ———————— 放学回家走到半道,姐姐一通电话把我支棱去买猪油了。 哪有美少女想吃冰会选择吃冷冻猪油的啊!形象问题都是其次,齁得不难受吗?姐姐说和奶油差不多,我说编辑小姐听到的话你下半辈子都甭想吃她做的可丽饼了,成功地把她扳回了鲜奶油冰激凌蛋糕的正道。我真是功德无量。 奖励自己一个蜜瓜冰激凌好了。 2年 12月18日 ———————— 姐姐夺走了我蜜瓜冰激凌的三分之二。此仇不共戴三分之二天 2年 12月20日 ———————— 今天出门的时候她好像没以前那么躲着人走了,取而代之的是试图往我身后缩。 比起根本藏不住这个问题来,她步子稍微大一点就会把我踩扁这个问题更大。可我又不好意思跟她说保持安全距离。一天下来我背后……冷汗倒没有,但是她走路溅起来的泥和雪倒是沾了不少。外套自不用说,连毛衣都有点湿了,得洗。 回去本来想说她的,但是看她一回家直接钻进被窝把脸埋在枕头里尖叫的样子,还是改成鼓励她一下好了。 2年 12月24日 ———————— 看到了姐姐的体检单,她一年来减掉了一个半我的重量。但是肚子还是圆滚滚的。大概和冬天的麻雀儿也是圆滚滚的是一回事? 而我在坚持锻炼的前提下胖了两公斤,这不公平…… 2年 12月25日 ———————— 今天刮暴风雪,天昏地暗。 我本来打算今天替她把原稿送去出版社,顺便喝两杯咖啡,结果刚出门就给糊了一脸雪,伞还被吹翻了,狼狈逃回家里。 姐姐看着我的惨状乐不可支。乐完,她说刚好想去出版社拿东西,就把风衣一披,围巾一围,像破冰船一样在我前面开路。 躲在她身后,低沉呼啸着的寒风最多只是从耳边掠过,半点雪花都落不到我头上。 到了出版社楼下,她脸上、头上、衣服上都已经覆了厚厚的雪。尤其是脸上,已经遮得只剩下那对深蓝色的眸子还露在外面了。我担心地问她有没有事,她使劲摇头,雪块扑簌簌掉下来砸我脑袋上了。衣领子里面也进了雪,好冷! 顺带一提,姐姐要拿的东西是出版社特地为她印刷的纸质版书籍,重逾四十斤,靠我这细胳膊细腿要长途运输这玩意非得推个小推车不可。按姐姐的说法,这玩意算是她买回来的装饰,毕竟原文她已经读得滚瓜烂熟了。 纸质书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就像竹简的时代也过去了一样,她说。如果现代有个人天生只能在竹简上刻字来记录什么,那这个人注定是不适合社会的怪胎。 说这话时她低头看着自己手掌心粉嫩的肉垫和坚硬的爪子。重度返祖的手并不适合握笔,我没法想象她到底付出过多少努力才能像现在一样手巧,不能理解她因此在绘画之路上碰过多少壁,更不知道怎么宽慰她的自嘲。 想了想,趁着四下无人,我抱了下姐姐的大腿,一如既往地软乎。她隔着我帽子揉了揉我脑袋,比平时稍微用力一点,柔软沉重的触感紧紧包住我的脑袋,莫名令人十分安心。 大概这就是被人摸的猫狗的心情吧。 2年 12月27日 ———————— 教授还没批完卷子,最后一门成绩延迟了。 唏,可以给过吗? 2年 12月29日 ———————— 又快到年底了。 今年秋天腌了六罐糖桂花,是去年的一倍,结果也没撑过年关。刚刚姐姐把最后一罐翻出来吃完了,现在正在非常不淑女地伸舌头舔。 明明人干这事相当不雅观,为什么猫狗和姐姐这么干就显得可爱!嗯……不过凑近看的话有点可怕也说不定?她那么大个要是使劲舔我一下,别说整张脸,估计胸口都会湿掉。 舔完了她依依不舍地放下罐子,舌头还有小半截吐在外面,粉嫩嫩的。过于可爱,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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