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五米高毛茸茸龙娘大姐姐同居的故事 第二年 6.15 - 7.7
2年 6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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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成绩还有几天才出,没有什么比等待不确定的结果更让人焦急的了。灶台上摇曳的火光,暴风雨中的行道树和昏黄的路灯,时不时划破夜幕的闪电,这些平日里我最喜欢的景象,现在也不能让人平静下来哪怕一丁点。
编辑小姐中午登门拜访,不久后就开始下暴雨。姐姐索性和她一直谈工作到现在,连晚饭都没吃。
想去找姐姐被她抱抱,但是不能打扰她工作。好歹我是个成年人了,一直撒娇不是件好事。
2年 6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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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编辑小姐留宿了。雨越下越大,路上积水相当深,考虑到她的个人安全,说什么都不能让她一个人顶着暴洪的危险去走夜路。
姐姐说很久没好好摸一摸编辑小姐那对儿猫耳了。半推半就……好像不是什么好词,但拿来形容编辑小姐的态度最好不过了。一开始她还有点在意形象,被姐姐的大号肉垫搓了几下之后就喵了出来,后半更是直接蜷在姐姐大腿上发出咕噜声。平时只知道她工作狂的一面,回头她不会把我这个目击证人灭口了吧?
早上起来编辑小姐已经走了。以防万一我去检查了下门,上了锁,看来她有姐姐家的钥匙。
仔细想来,编辑小姐会不会在我住进来之前经常留宿谈工作呢?
2年 6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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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留宿的回礼,编辑小姐做了一个巨大的奶油蛋糕送给姐姐。她哪来的这么大的烤箱?研究机构那边吗?
我尝了一口,奶油味太重,蛋糕部分又缺乏甜味,口感粗糙,香气却极重,和我平时在出版社楼下的咖啡厅尝到的大相径庭。姐姐却吃得非常开心,难得见到吃饭都是狼吞虎咽的她一口口细品。大概编辑小姐研究过姐姐的味觉,特意按照她的口味调整了这个蛋糕的味道吧。
期末成绩出了,考得还不错。难得努力有了成果,去找亲戚朋友炫耀下,收获一点夸赞,这种程度的自满应该不至于遭报应吧?
2年 6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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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能说是回礼的回礼,但是我想着上次编辑小姐特意关照了姐姐的口味,有时间总该去当面道谢。
猫耳女仆(含伪娘一名)出版社及书店附属咖啡馆,仔细想来已经要素过多到了不明所以的地步了。我不懂咖啡,每次来只是吃栗子蛋糕或者白酱鸡胸意面的时候顺带喝一杯拿铁或者摩卡。以前唯一的比较对象是速溶咖啡,所以觉得所有咖啡馆都该有这家的质量,最近试了著名的连锁咖啡店才知道为啥好多人都跟我大力推荐这家。
刚好接待我的是编辑小姐,点完单就把礼物给了她。小个子助教亲手扎的龙毛毡,1/24还原我家姐姐的样子,附带迷你黑框眼镜和贝雷帽配件。
不知为啥编辑小姐石化了。我催了她半天她才反应过来,用狮O王里举起辛O的动作举着龙毛毡庄重地绕场一周,女仆、客人和咖啡师一起猛烈鼓掌。我稍微有点被吓到。
看来姐姐可爱这件事不是我个人的偏见,而是宇宙通用的真理。
2年 6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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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姐姐去咖啡馆取鲜果可丽饼的时候,看到馆子正中央最显眼的位置多了个玻璃展示柜,聚光灯打在龙毛毡上,映得蓝白的软毛纤毫毕现。至于吗!
这个可丽饼有差不多一米长,端也不是举也不是,最后连盘子一起顶脑袋上走回去的。幸好一路没什么人看到。
可丽饼是不是就是外国的煎饼果子?我怕挨打,终究没敢问出口。
2年 6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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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越来越热了,姐姐慢跑的时候总会吐舌头喘气。好消息是最开始最艰难的入门期已经过去了,坏消息是她的运动服换成短背心款了。这不就是穿着胸罩出门吗!幸好我跑她前面,什么都看不到。
她体力进步神速,现在勉强一下就能和我跑相同的距离了。代价是她鞋子短时间内就坏了两双,考虑到她的体重,不如说这鞋子已经算很结实的了。
2年 6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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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暑假不回去。昨天提了一句有点想家,今天从早上开始姐姐就在画画。和她平时简练但可爱的风格不同,这次她画的似乎是繁复、逼真而明亮的水彩风景画。
她在巨大的屏幕上涂涂改改,下笔飞快,修饰细节的笔触纤巧到让我确信自己的手绝对办不到。有时候她停笔思索,会伸出手来想摸我,但是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确认有没有手汗。等她擦完手,才会正式用指尖搓搓我脑袋,或者沿着脊背飞快往下摸一下,然后回去继续创作。
我其实是无所谓的,不如说天气太热,我还担心自己身上会不会黏糊糊的弄脏了她的手。
2年 6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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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整天她除了打招呼之外没有和我说过话,连饭都没吃,全神贯注地在画画。到了晚上我实在看不下去,催她吃饭的时候,她甚至没发现天已经黑了。
我很羡慕这种状态。到底什么样的冲动和感受,可以让她着迷到废寝忘食?如果我也能体验一次,会不会和她一样走上艺术的道路?
2年 6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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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是不是最近在试图避免抱我?我问了她,她说担心自己身上太热,把我捂中暑了。
虽然很想说我无所谓,但是仔细一想,冬天她那身软毛有多暖和,夏天就有多热。还是别毫无准备地挑战吧。
2年 7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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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姐姐要到了她那幅画,设成电脑桌面,然后把桌面清理得只剩回收站和我的电脑。
这是我们两人都曾见过的昔日风景。满是平房的小镇,狭窄的旧巷,穿巷而过的蜿蜒小河被朝霞染成红黑二色。群山是朦胧的青灰,鱼肚白的天边渐变成缀着航迹云的淡蓝。灰扑扑的老家为了让更多人及时住上不会漏雨漏风的屋子,走上没有泥泞的街道而急切地用混凝土盖掉了一切,我们两个都出生在这个短暂的过渡时代,比我们年长几岁的人嫌它毁了自然,比我们年轻几岁的人觉得它粗糙脏乱,而我的记忆里只留下一些抓着姐姐的角坐在她肩膀上的模糊画面。
果然我没有艺术的才能。哪怕看见姐姐的画后涌起乡愁,也没有产生多少想表达它的念头。
我想我是嫉妒姐姐的,只是因为亲爱之情压过了酸楚才能和她好好相处。总有一天,这个暗疮要因为各种巧合被揭开,到时候我们还能好好做姐弟吗?
2年 7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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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把空调开到最低,然后抱着我不肯撒手。
虽然时隔多日被全方位毛茸茸压住是很开心啦……但是姐姐,你满足的低吼声能把不知情的人吓一跟头,你知道吗!
跟她说了之后,她困惑地嗷呜了一声。请至少说人话。
2年 7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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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暴雨,电闪雷鸣,窗子都在震,而且停电了。
没了电脑的我们两个很快就聊天聊到没了题材,在勉强还算凉快的地板上躺尸。好怀念小时候光是看暴雨或者蜡烛的火光就能发呆一个多小时的日子。
严格来说我的笔记本电脑是可以用的,可只要一用她就在后面哀怨地盯着我看。暗中只有她那对盘子大小的青色眸子水盈盈地发光,我实在顶不住!
最后的妥协方案是我给她讲高中的事,她给我讲在机构上课的事。以前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住在机构里,从不外出,老师都是研究设施工作人员自愿担当的。
她说自己给设施里的人添了许多麻烦,包括一开始拿炭条画画,到后来特意为她做了巨型数位板,都不包括在设施的必要预算里,相当一部分是研究员们自掏腰包的。她能做到的只有抱一抱那些加班加得在办公室打地铺的研究员,治愈一下他们而已。
她还提到有几个研究员特别喜欢被她用胸口或者肚子糊在墙上,每次她都心惊胆战生怕把人压坏了,那些研究员却像是体验过天国一样幸福。
好,下次把这些研究员的名字问出来,一个个告他们去!……玩笑话放在一边,我听完也想试一次了。等秋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