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五米高毛茸茸龙娘大姐姐同居的故事 10.11 - 11.17
10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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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了
屁都不会
人间不值得
10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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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在姐姐肚子上被她摸,真香。
明明人类稍微有点胖马上就会影响外表,毛茸茸的小动物和返祖人却可以胖到有小肚子都这么可爱,不公平!
10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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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从房间里搬出来,改成在外面看书。
这么说起来,姐姐的工作是什么来着?读书的间歇我瞄了一眼,她有时用特制的键盘打字,有时在数位板上写写画画。是平面设计吗?真亏这些玩意能受得住她的力气。
比起这些东西的尺寸,她的手机似乎相对小一点,只有大号笔记本电脑的大小。难怪她平时不怎么用手机,本来软软的肉垫就很容易误触了,再加上尺寸不够,估计她用起来很辛苦吧。
10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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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似乎每隔半个月到一个月会被研究机构叫去一次。今天下午没有课,我陪着她一起去。
研究机构原来是我们大学附属的。迎面碰上了一名给我上课的教授,我努力缩进姐姐的影子里才没被认出来。也可能是他真的不认得我,有一半的课都是助教替他上的。
负责给姐姐做常规检查的人员里有黑狐狸先生的身影。见到我后他笑着跟我打了个招呼,看周围人的反应,大概他笑起来跟漫画反派一样这点是所有人的共识。
还有就是姐姐张大嘴巴的时候真的很可怕。明明她吻部不长,看起来温厚又老实,牙齿却锋利得惊人,一眼就能明白是食肉猛兽。虽然明知道尺寸上来说不太可能,但是还是感觉会被一口吞下去。
东方的龙应该是餐风饮露的神仙那类,难道我们家祖上混有西方龙的血吗?
10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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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趴在姐姐肚子上睡着了。醒过来时感觉非常害羞。
但是姐姐不用笑成那样也可以吧!明明平时不管做什么都给人非常温和的印象,为什么今天笑得跟黑狐狸先生一样?
啊。对哦,男孩子醒过来时的那个……生理现象……
…………………………想死。想挖地洞跳下去穿越到地球对面,被地心烤成七分熟,撒点孜然辣椒粉被姐姐吃掉。
10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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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那位教授原来当时就认出我了。
当时我字面意思上躲在姐姐屁股后面,严格来说是屁股下面。以我的身高,头顶刚好够到姐姐大腿中段。
据教授说,他本来还没认出我来,我躲着探头探脑的动作才让他注意到我。说这些的时候他好像在憋笑。想死。
以后不能在大数课上睡觉了!
10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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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看见我在打游戏,但是屏幕太小看不清楚,不知从哪摸出了比我脑袋还大的放大镜。
据她说,她看正常尺寸的书报时都要用这个。道理我明白,可全神贯注打游戏的时候后面有阴影遮下来,一回头是一只透过放大镜的硕大的眼睛,简直是新式恐怖片的桥段!
一码归一码,我注意到她的瞳仁非常大,几乎看不到眼白,有点像猫的眼睛。相对地,在正常光线下她的瞳孔特别小,显得眼睛像是纯净的青金石。
可惜不是竖瞳。不过,竖瞳会显得比较凶吧?或许现在这样刚刚好也说不定。
10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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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秋雨愁煞人。主要是秋雨。
俩人一起跑去附近山上赏枫叶,一起没看天气预报,一起淋成落汤鸡。
本来姐姐说至少也要保住我不湿透,让我在她下面走。……嗯,从大小上来看确实足够避雨了,那一对儿毛茸茸的懒人沙发。
但是没走几步路我就感受到了多次生命的危机,不是差点被膝盖顶翻就是险些被一脚踩扁。如果是光脚的话被肉垫压一下可能还有活路,但是小船一样,甚至用金属加固过的靴子挟着两吨的重量踩下来,把被踩扁的我送去殡仪馆的时候估计会给负责整理遗容的人添很大麻烦吧。
那就改成单手把我抱在肚子前,姐姐说。这也被我强烈否决了,多大人了还被这样婴儿抱,社死事大啊!虽然在家里天天被这样抱!
结果讨论着讨论着,像盛夏时一样温热的雨水就开始滴我脑袋上了。原来是她彻底湿透了,雨水沿着胸滴下来。
但我根本色不起来,水里混了好多毛,衣服完蛋了。最后俩人决定硬淋着回家,但是为时已晚,我的套头衫粘了一大堆毛上去,洗都洗不掉,只得紧急网购了粘毛用的滚筒。
10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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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猫淋了雨会缩水两圈,有的猫淋了雨几乎不会缩水。
我家姐姐似乎是后者。为了性命着想,还是不要把这个感想告诉她好了。
也许我该把日记文件夹加密一下?
把珍藏到今天的南瓜味月饼拿出来吃了。爹娘好像吃的是南瓜味粽子。冰箱里冻了半年的僵尸粽子诶。
11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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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姐姐的味觉很迟钝,而且对吃的不怎么执着。难怪这么多年一直吃加热的冷冻食品也没听她抱怨过。
那奇怪了,她怎么变胖……我是说,变得柔软可爱的?
11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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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数突击小测验,课上哀鸿遍野。幸亏痛定思痛认真学习过,再加上被教授认得之后实在不好意思开小差,这次考得还不错。
写作课的主题是对返祖人在社会中生活的困难进行换位思考,讨论过程中我龙行虎步,睥睨四方,口若悬河,舌灿莲花,并且差点把姐姐的事说出去了。
不行。即使我有骄傲的资本,那也绝不应该是“我有个五米多高的毛茸茸龙娘姐姐”。她不是我炫耀的资本,对返祖人的理解和同情也不是优越或者特别的证明。
但这条引起周围人的惊叹或是欢笑的近道是如此有诱惑力,要怎样才能把它断绝掉?
11月6日 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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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晚上似乎要在研究机构过夜。
11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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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今天她都没回来。打电话她只说是检查拖长了。
11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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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狐狸先生变成白狐狸了!
他说自己夏毛是黑的,冬毛是白的。如果不吃药的话会受换毛不全的问题折磨,吃了药加速换毛但是会斑秃几天。
姐姐的情况更复杂一点,加上要观察研究,所以连着几天不在家。
有一位长着猫耳穿着女仆装的女孩子和白狐狸先生差不多同时登门拜访,问我“兆寒”小姐去哪里了。“兆寒”?姐姐的名字是楚待寒,难道兆寒是笔名或者艺名?还是女仆小姐想从我这诈出姐姐的名字来?
姐姐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11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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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终于回家了,还拖了一大箱衣服回来。
箱子快有我卧室一半大小了,每一件衣服对半裁开都够当我被子还绰绰有余。
手机也换新的了,终于符合姐姐的比例了。她好像很累,回家不久划手机就砸脸了,“磅当”一声动静快赶上工地了。
我顺便打听了下兆寒是谁,她又“磅当”一下手机砸脸,慌慌张张地起身问我从哪听到这个名字的。
以后要称呼女仆小姐为编辑小姐了。没想到姐姐的工作居然是画特别可爱的绘本、卡牌、漫画这些,有时还会做一点极其可爱的GIF动画。
可爱。摸摸。
11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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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改成我摸姐姐了。
姐姐的发质非常好,一米多长的白发披散在背后像瀑布一样。手感有七成像是人类的头发,三成像是猫狗的软毛,兼顾了光滑柔顺和毛茸茸的触感。打起静电来也非比寻常,让我好好体会了一番电流通过心脏的感觉。
身上的绒毛比较短,刚好能遮住皮肤。背后、手臂和腿的外侧、脸颊侧面和脑袋上方这些比较接近后方的地方的绒毛是比她眼睛颜色淡一点的青色,肚子、脸这些正面部分是白色。青色版的燕尾服猫?
摸得非常快乐,姐姐似乎有点害羞。明明平时使劲撸我不带停的。
又沾了一身毛。白狐狸先生不是说她换完毛了吗!
11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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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翻出我幼儿园时和姐姐的合影发给我看。有点褪色了。
我已经快什么都记不得了,但是看到这张照片时亲近感油然而生。那时的姐姐和今天大相径庭,我却能完全确信这是同一个人。
……哪怕现在的她没有了角,也没有了尾巴,而且比那时高了一倍也是。
明明什么都记不得了,胸腹间却像是翻涌着煤焦油一样黏腻而焦躁。这是罪恶感?愤怒?渴望?还是嫉妒?我无从判别。
11月17日 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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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令人怀念的梦。
半夜惊醒时几乎什么都不记得,只觉得非常害怕,又满心悔恨,却不可思议地十分温暖。偷偷去看了姐姐的睡脸才安心下来。
枕头有点湿了,换一面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