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朽木可雕
妃从天降:王爷,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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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从天降:王爷,莫怕》
第40章 朽木可雕
“怎么了?”
商满星疑惑的声音传来,让小姑娘再也绷不住眼泪,哭哭啼啼的便跑到她身边。
“这是谁惹到我们月华了?”
商满星从开始的动作僵硬,渐渐的舒缓下来,语气之中带了些轻哄之意。
她看得出来岑月华是个实心眼儿的,也算是真心为自己和小兔子着想,这样一想,心中便多了些怜惜。
“你怎么在这儿?”
岑木白语气不善的开口,眉头皱得甚至连个苍蝇都能夹死。
“别说这是你家,但也没有我不能来的道理。况且我和言溪有婚约在身,就算我来,别人也说不得什么。爵爷倒是管的不少。”
商满星脸上的神情上那间就冷了下来,说话的语气也硬邦邦的,分明就是带了一些条件,他的不悦。
“你当真以为你在府中乱转,我就会对你高看一分?”
岑木白语气之中带了些不屑,言语之中透露出不喜。
“无需你的高看,日后我还会时常来到岑府,就算你不习惯也得习惯。若是日后我同言溪成了婚,还得叫你声大哥。”
商满星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温度来,或许是为了小姑娘出头,总归是多了些平时没有的强硬。
岑木白只觉得脸上有些过不去,他们二人的婚约作废,如今她时时到自己府中来,难不成不是在给自己难堪吗?
先前只是因为一纸退婚书,便闹得如此之大,现如今竟然学了这个机会,日日来自己面前,这难不成不是欲擒故纵?
“怎么都聚在这儿呢?月华带着苏眠去你祖母那。你祖母还等着呢,木白你跟我来。”
岑苏氏听到这边有些争执之声,别便匆匆的赶来看到他们几人都在这儿,脸色略微显得有些不好看。
秦玉言有些无措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脸色青红相加,属实算不上好看。
岑木白心中多了些怜惜,不动声色的将人护在自己身后。
“姨娘,秦家小娘子还在这儿呢。”
“是我忙忘了,暂且先回去吧。回去晚了,秦张氏也该担心了。”
岑苏氏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笑意,说的话倒是没什么差错,可秦玉言并不想走。
岑月华被岑苏氏悄悄推了一把,连忙反应过来拉着商满星离开了此处。
秦玉言我想开口说什么,紧接着便被岑苏氏打断,“木白,跟我来。”
岑木白悄悄的拍了拍秦玉言胳膊,硬着头皮离开。
秦玉言脸上的神情并不好看,本想在此处多留片刻,但很快岑苏氏身边的贴身婢女便来此处,将人请了出去。
“今日的事给你惹麻烦了。”岑月华从未想到她竟然说话能如此噎人,倒是看到了人的另外一面。
“不碍事。”
商满星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二人一同往朱某的去处走,只是在经过桃花树前,竟然碰到了岑言溪蹲在那不知做什么。
商满星不由自主的止住了脚步,她轻轻地拍了拍岑月华的胳膊,示意她自己过去看看。
岑月华原本想拦着,但没拦住,她这二哥光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来,如同是个小孩子心性似的,只希望别遭了二嫂的嫌弃。
“言溪,在这是做什么呢?”
商满星蹲在他身旁,轻轻的开口。
“前几日我在此处种了海棠花,你瞧瞧,发芽了。”
岑言溪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下意识的便说出了口。但突然意识到旁边来人是何人时,笑容便凝固在脸上。
“你你你…你怎么…”
他将头扭到了另一旁,声音结结巴巴的。
“言溪不想看到我吗?原本在此处看见你,我心中很欢喜来着。方才听到了一些,不愿听这话,言溪就不能哄哄我吗?”
商满星语气之中带了些低落之意,手不自然的便摸了摸那才钻出来的海棠花。
“我…眠儿,我没有见到你不开心。只是有些惊讶,你别不开心。我,我给你买你爱吃的点心。”
岑言溪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段话来,也不知道他耳尖一直这么红,会不会把人脑子热傻。
“那你知道我爱吃些什么吗?”
商满星不由得笑出了声,语气之中带了些愉悦。
突然觉得朽木还是可以雕的,不是还懂得回应了吗?倒是个有趣儿的人。
“我…我可以去问。”
岑言溪说着便把头埋到了自己的膝盖之间,发丝垂下来正好遮住了发红的耳朵。
“言溪不用去问,不论你送什么都是我喜欢的。因为只要是你送的我都会喜欢。”
商满星笑着开口,都害怕这孩子会把自己给闷死。
“那你来此处是否有事?”
岑言溪过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但压根不敢抬头去看她的神情。
“我是来看你祖母的,方才月华带我来了这儿。”
商满星一回身哪里还有人在这站着,显然是走了得有一会儿了,怪不得后面一点声音都没有呢。
“那你知道祖母的住处吗?我带你去吧。”
岑言溪眨了眨眼,只是这脸上还带了些红晕未退却。
“好啊。”商满星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下来了,这还是头一次没落荒而逃呢。
看来是长本事了。
岑府大厅内,岑苏氏狠狠的拍了拍红木桌子,上面的茶盏都为之一颤。
“你现如今长本事了,我管不住你了是不是?”
“姨娘,这是说的哪里话?”
岑木白不由得心头一跳,言语之中带了些疲惫之意。
“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晓,原本并没有邀请秦玉言来,她又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宴会之上,你心里心知肚明。我同你父亲二人已经和你去寻了韩家的亲事,你这举动究竟是打谁的脸?”
岑苏氏这口气不上不下,总在心间如同刺一般扎的人难受。
“又何须如此着急,况且秦府又不单单是一个女儿。姨娘怎么能厚此薄彼?”
岑木白皱着眉头开口,语气之中分明就带了些不悦。
“你还敢说,那我便问问你,今日到此处的人都是何等身份,而她秦玉言是什么身份?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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