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外挂
“外挂?”玄慈疑惑。
“你听不懂的。”上官悦摆摆手:“不要在意那些小细节,反正就是你失败了。”
玄慈:“……”
萧画采却是没有那么多话要跟玄慈掰扯,他现在急着将玄慈的第二步计划,扼杀在摇篮里以及——
萧画采转头问上官悦:“当初他让尘元帝试探你的时候,你伤的是何处?”
上官悦:“肩膀,大腿,心脏。”
萧画采点点头:“知道了。”
玄慈在某一瞬间觉得,自己可能不是死那么简单,然而,他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便见上官悦突然毫无征兆地起身离开了。
萧画采在上官悦走了约莫半个小时,才又重新看向玄慈,眼里的杀意,已经溢出眼眶。
玄慈突然一阵头皮发麻。
“在祁都刺杀所有皇子,好叫大梁的江山后继无人;在临北打算趁乱屠村,引起恐慌,激发矛盾;在离北散播谣言,试图蛊惑百姓;扶持萧临城上位,占据临北。这是徐煌招供时的原话。玄慈,你说说,你的人在我大梁干的哪一件事,不足以朕拧碎你的脑袋。尘元帝好算计,想不费一兵一足吞噬我大梁。但出来混,总归是要还的。”
玄慈:“……”
玄慈无话可说,这些确实都是他指使他的人干的。几年前,他来大梁的时候,正是奉了尘元帝的命令,来大梁搞破坏的。
“玄慈,为了乱我大梁江山,不辞辛苦,不远千里,从大庆来大梁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客死他乡?可能连具全尸都留不下吗?”萧画采冷道:“你说,朕的军队踏破燕都的时候,你那些在燕都的家人能保全吗?”
盛夏的时节,玄慈倏忽一身冷汗。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约莫是被萧画采这话给吓的脑子糨糊了,竟然激起了求生欲:“大……大梁如今刚结束战事不久,怕是不适合征战吧。”
“呵……这个不劳你费心,毕竟你来刺杀朕的时候,朕也没有帮你费心过。不好劳烦了你帮朕操心。但是你刺杀了朕这么多年,朕要是不回敬点你什么,朕总觉得过意不去。便用你的人头,告诉尘元帝,朕打算血洗燕都了吧。”
萧画采说完,迅雷不及掩耳地抽了他身后刘越腰间的长剑。
照着玄慈的手臂切了下去。
“啊!”
玄慈凄厉的尖叫声响彻夜空,他的手臂被萧画采一剑给砍了下来,而后是腿,最后穿心一剑。
玄慈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将他的头,送去大庆。告诉尘元帝,大梁以和为贵的时代,结束了。”
……
另一边。
上官悦从皇宫离开后,便直奔宁渊侯府而去,这会儿已经跟宁渊侯在侯府的院子里吃上了。
开玩笑,她家菜花儿那眼神摆明了是要杀人的,她留在那里肯定是碍手碍脚的。躲得越远越好,省得被系统坑。
刚好,顺便看望看望自己的老父亲。
毕竟这位老父亲马上又要上战场了,再有空给她整一顿烧烤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赶紧压榨这位老父亲给自己整顿宵夜,省得好长一段时间吃不到。
尘元帝想得贼好,趁着她回来大梁将萧画采给除了后,扶持萧临城上位,先占据临北。萧临城脑袋空,除了皇位,什么也想不到,萧画采脑子却没有注水,大庆一旦得到临北,就等于直接兵临祁都了。
如今,这计划落空了,玄慈打算回去煽动尘元帝,对大梁出兵,助萧临城登基。上官悦怀疑玄慈对萧临城说的这个计划是诓骗萧临城的,可能只是想叫萧临城将他从大牢里捞出来而已。不过,不管是不是玄慈诓骗萧临城的。
终归都是,理想丰满,现实骨感。
她不但没有杀了萧画采,萧画采还早在年初的时候,跟大臣们吵架吵赢了之后,就已经调集五十万大军前往临北去了,准备工作都做了快半年了。就等着摁死大庆的兵马,好接她回大梁。
即使她回来了大梁,萧画采也丝毫没有要收手的意思,摆明了一定要重创大庆一次。近些时日,萧画采不是在跟大臣们开会就是在去跟大臣们开会的路上。商议的全都是如何摁死大庆的事儿。
萧画采跟宁渊侯不知道商议了多少个夜晚,连出兵路线都提前规划好了。
宁渊侯作为书的作者,终于有了一回上帝视角的优势。这逼在写书的时候,就喜欢搞场景描述,所以,十分清楚临北的地势。连哪里适合埋伏都一清二楚。
毕竟,书里,最开始朝着大梁动手的并不是大召,而是大庆,书里最开始的战役,便是从临北开始的。
所以,上官悦丝毫不怀疑,宁渊侯加上萧画采,能直接踏碎了大庆的国门。
她当初在大庆算的那一卦,便是最好的证明。
临北那边,已经传来消息,大庆的兵马,蠢蠢欲动,约莫是在等玄慈的好消息,等着接手临北。然而,他们注定是等不到好消息了。
萧画采在她回来祁都的次日,便将大庆过来的高手给斩杀的差不多了,没杀的也全部丢进大牢了。
菜花儿是彻底打算跟大庆撕破脸皮了。
上官悦一边啃着手里的牛肉串,一边听宁渊侯跟她讲,宁渊侯与萧画采打算如何打大庆。
宁渊侯说了一堆,从地形地势开始分析,一直讲到了《三十六计》,最后说起了他从南靖回来就一直在研究的、打算用来炸开大庆国门的火药。
宁渊侯下笔的时候,将自己笔下的世界设定为冷兵器时代,所以,即使早早有火药这东西,也从未用于军事,只是用来制作烟花。
宁渊侯打算结束这冷兵器时代,用他研制出的“霹雳炮”直接轰大庆的城门,虽然条件有限,技术有限,还不能做到跟二十一世纪的炮弹一样威力大,但比现在常用的木头撞城门,高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宁渊侯还做了远程投射霹雳炮的抛石机,这东西原本大梁就有,不过宁渊侯改良了,射程超远。
上官悦听得云里雾里的,总之没听懂就是了,不过,不妨碍她捧场地附和一句:“嗯,听上去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宁渊侯便知道,这丫根本没听懂。
宁渊侯忍不住吐槽:“你不是看过全文吗?除了火药,我说的都是我原来在书里写过的啊。”
“打仗部分就随便过了几眼,看了个囫囵,而且,你自己写书的时候,什么毛病,你心里不清楚?路边一棵草都能写五百字小作文。全文近千万字,我能撑着看到大结局都不错了!再说,现在距离我看完《谁才是最后的赢家》这本书,已经过去快七八年了,你记得你七八年前看过的一本书的具体细节吗?要不是我穿越进了这本书里,七八年过去,这书的书名我都要忘记了!”
宁渊侯:“……”无法反驳!
上官悦丢掉手里吃完的空竹签,从烧烤架上薅起了另一把羊肉串,道:“反正排兵布阵归你们,我只负责小花菜的安危。我对自己有多少能力十分清楚,也十分清楚自己的定位。萧临城的例子就摆在眼前,不适合自己干的事儿,我坚决不插手,害人害己。”
宁渊侯:“……”也无法反驳!
两人聊的愉快。
收拾完玄慈赶来找上官悦的萧画采却惊呆在了门口。
他故意没让宁渊侯府的下人通报他来了,不想搞出太大的阵仗,影响了媳妇儿的食欲,却不想听了这么大个秘密。
宁渊侯也并不是原来的宁渊侯!
这才是上官悦对宁渊侯丝毫没有杀意的原因吧。
难怪宁渊侯对上官悦这么亲近,真将上官悦当成自己的亲闺女一样对待,他们是来自同一个世界的人。
难怪宁渊侯跟多年前完全不一样了。
难怪宁渊侯明明只去过一次临北,却对临北战场的地形地势了如指掌。
他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
那么,他原本就瞒着上官悦要做的事儿,一旦被上官悦知道……更不可能同意他那么干了。
萧画采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等两人重新聊起了其他话题,才若无其事地走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