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烧烤,串串
“我去找一趟宁渊侯。”上官悦道。
萧画采立刻蹙眉。
上官悦:“你那是什么眼神,你明明知道的,我并不是梁凉,我跟侯爷没有仇的。侯爷当年,为我也算做了颇多,我回来还没有去见过他,如何说也说不过去。再说,他还是我的挂名义父呢。”
萧画采:“……他当年害你入狱。”
“也怪不得他,当年他要是不那么做,最后就是我杀他。”
萧画采神色变了变,没有再说这个话题,只是点点头:“我跟你一起去。”
上官悦:“……”你去了,大家一起沉默吗?你现在压个皇上的身份在那里,去哪里哪里不自在。
上官悦:“我自己去就好了,说起来,我也是好久没有去看看我那便宜弟弟了。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
萧画采:“那你多带点侍卫,现在祁都不那么安全。”
上官悦立刻就想怼回去了,萧画采这渣渣,天枢院都快被侍卫给围了个水泄不通了。她现在去哪里身后都是一堆侍卫跟着。就她这逆天的武力值,谁能奈何得了她啊!她不出门揍人都不错了好么。
转念想了想,算了,若是不带侍卫,估计萧画采可能不会给她去宁渊侯府了。
吃完饭,萧画采继续烦恼他的大业。上官悦带着一堆侍卫去了宁渊侯府。咋一看,跟特么去砸场子似的。
……
宁渊侯甫听得管家来报,说国师大人来了,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陛下不是小气的都不准国师大人出天枢院见其他人了吗?
终于舍得放出来了!
上官悦到时,宁渊侯正躺在**睡午觉,爬起来,连鞋子都没有穿,直接往外奔。
上官悦看着光着脚出来迎接她的宁渊侯,她这个爹,还真是……一言难尽。
“侯爷。”
“闺女!”
两人同时叫出了口。
上官悦望着宁渊侯那张热泪盈眶的慈爱脸,沉默了一下,心想:要不,补救一下,再叫一声爹。
宁渊侯却根本没留意到她叫了他什么,直接给了上官悦一个熊抱,颇有些哽咽道:“你终于回来了。”
一阵寒暄过后,上官悦跟宁渊侯坐在凉亭里喝茶。
上官悦问:“我听说,你当年在南靖受伤了,伤可好了?”
“早就已经无碍了,不过是点小伤。”
“……”
小伤个屁,她最近在天枢院被一堆侍卫给包围着,本着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多找点八卦聊一聊的心态,跟在天枢院里“保护”她的侍卫,闲聊了好多次了。
那侍卫当初跟着萧画采一起御驾亲征去了。知道点当时的情况。
据说,宁渊侯那伤,让宁渊侯要死不活了好几个月,后来还是莎跃给根治了。伤好后,一刻也没有拖着,跟着萧画采回来了祁都,要跟萧画采一起攻打大庆,接她回家。
上官悦听着就觉得老不是滋味了,这爹好像越来越宠她了,可是,等不久后大梁太平,她却要将黑手下在宁渊侯身上。
这段时间,为了这事儿,上官悦跟系统争论过好多次了。
这会儿,上官悦不死心又喊了声系统。
系统操着它那特别欠揍的语调道:【没得商量。】
上官悦:“可是,当初那案子不是现在这个宁渊侯干的啊,陷害司徒一家的宁渊侯已经死了啊。灵魂都换了啊!梁凉的大仇也算是报了吧!”
系统:【你要这么说的话,这案子怎么着也还是得算在梁迹身上,毕竟,这案子是他自己一手写出来的啊!】
上官悦:“……”去你大爷的!
上官悦:“要不,我这身武功跟占卜术不要了,你看可以不?”
系统:【不行。你都用了这么久了,现在退货?这要是在二十一世纪,连保修期都过了吧!还想退货!】
上官悦:“……”
上官悦烦躁地薅了把头发,宁渊侯不知道她正跟系统争论着,以为她是担心自己的伤没好,又笑道:“真没事了。”
见上官悦的神色并没有好转,干脆转移了话题:“说起来,你这些年在大庆过的如何?怎么失忆了?”
上官悦:“被阴了一波,大庆那狗皇帝打不过我,便让人在我的饭菜里下药,然后给我种了惑蛊。也是我自己大意了。”
屁的大意,根本就是没有办法的事儿,她总不能不吃不喝吧,当时她身边一个亲信都没有,只身在大庆。被下蛊是迟早的事儿。
她也是早就想到了会发生这样的事儿,所以,才会将曦尾送她的那盒解药带去大庆的。还跟系统做了约定。
最后没想到被系统给坑了。
“那你是如何说的大庆的皇帝放你回来的?”
上官悦便将自己占卜的事儿跟宁渊侯说了。宁渊侯再次实名羡慕了,占卜术可真是个好东西,可惜他不会。
说话间,粱晋蘅从门外走了进来。
上官悦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差点就没有认出来,两年前还跟她差不多的弟弟,这会儿已经比她高了一截了!
上官悦初次见粱晋蘅的时候,就觉得他将来肯定会长成祸害四方姑娘的模样,此刻,上官悦看着十五六岁的粱晋蘅,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果然,还是长成了妖孽祸水系列啊!
粱晋蘅不知道自己在姐姐心中已经成了妖孽祸水,笑的那叫一个灿烂:“姐!”
上官悦:“……”
上官悦心道:你可别顶着这么一张妖孽的脸,用这么软糯的声音叫我,我怕我一个没忍住,捏一把你那一看就很好捏的脸!给你招来什么祸事!
最终,还是忍住了自己的贱手,端着长姐的架子,笑的一脸慈爱:“哟,都长这么高了。”
粱晋蘅以前粘上官悦,这黏糊劲儿好像并没有随着岁月的沉淀而沉淀下去,反而更起劲了。
粱晋蘅来了之后,宁渊侯直接被“架空”了,话语权都被剥夺了。这少年好像是哑巴了两年终于能说话了似的,拉着上官悦叭叭叭一堆,没完没了。
从自己这两年的长进开始说起,一直问候到了上官悦这两年的情况。上官悦抽着眼角想:人没有长残,但是这话痨的毛病要是不改的话,将来估计也是娶不上老婆的。谁家姑娘要嫁一个这么能叭叭的男人。
谁嫁谁倒霉好吗?
吵架肯定就先吵不赢了。
上官悦一边听着自家这个便宜弟弟叭叭,一边腹诽这个弟弟。
宁渊侯见自己委实插不上什么话,干脆重新操起了“旧业”,问上官悦:“闺女,等会儿在爹这里吃饭不?爹给你做饭去。”
上官悦:“……”好好的一个侯爷,愣是要把自己当厨子使!不过,说实话啊,好想吃宁渊侯亲手做的烧烤啊!
上官悦点头如捣蒜,“烧烤!串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