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坐等他被捶死!
简尚清:“先帝遗愿,让陛下允许他在祁都做个闲散王爷,不要赶尽杀绝。而且,这两年,萧临城成日在自己的王府上醉酒。看上去,丝毫没有再跟陛下争夺皇位的野心了。且,他以前的党羽,全部被陛下给清理出了朝堂。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了。所以,陛下便也由着他去了。”
上官悦:“……”
庆嘉帝怎么这么会生呢,几个儿子,没有一盏省油的灯!萧若雪为了回祁都,不惜跟大召勾结,萧临城为了皇位,现在竟然不惜跟大庆勾结。
简尚清道:“陛下说了,这些事,他会自己处理好的,国师大人,你就安心呆在天枢院里做一段时间咸鱼吧。而且,现在只是怀疑萧临城要谋反,还没有确切的证据。”
上官悦:“……”
上官悦面无表情看着简尚清,做咸鱼固然是她终极梦想,但是菜花儿若是会有危险,她这咸鱼就做不下去了!
“说说具体情况,我听完再选择做不做咸鱼。”
简尚清:“你还记得当年,我们一起去离北调查的案件吗?”
“离北,你是说当年庆嘉帝让我去查谁造谣的事儿,这事儿最后不是因为你无能而不了了之了吗?”
简尚清:“……”
简尚清:“……”
简尚清:“……”
这种陈年旧耻能不能不要再翻出来说一次?!
简尚清:“对,这事儿,最近有进展了。”
“哈?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还能有进展,没有被划分到‘大梁破不了的案件’范围去!当年那些人撒播谣言的人,不是被一伙儿刺客给全部杀完了吗?诈尸了?”
“……”
简尚清:“在你回来的那个晚上,刘越带人抓了一批在皇宫门口晃悠的大庆侍卫,那批侍卫里,有几个人的武功路数,跟当年在离北城外杀那批撒播谣言的人,如出一辙。”
“啊,所以,当年在离北杀了那批散播谣言的人,正是我从大庆带回来的侍卫?”上官悦问。
“应该是的。”
“不对啊,当初刘越没有跟我一起去离北的,他怎么知道,我从大庆带回来的侍卫的武功路数跟当年在离北杀人灭口的那伙人的武功路数是一样的?”
“当年去追踪那批散播谣言的第一楼的高手说的,第一楼排名前一百的高手,全部被收编进了御林军,归于刘越手下了,负责保护陛下。陛下帮姬楼主换了个身份娶媳妇儿,姬搂住说无以为报,只好让第一楼所有的高手帮忙报了。”
“鸡兄……真是坑自己人的一把好手啊!”那群江湖客,最烦的就是跟官府扯上关系,现在好了,不但跟官府扯上了关系,还直接成了官府的人了。
简尚清道:“所以,现在看来,当时应该是大庆的人想趁着离北灾情,散播流言,好引起恐慌,继而内乱。后来我们去了之后,又怕被我们查出来,干脆便杀人灭口了。”
上官悦点点头,这便说得通了,若是大梁的人,谁他娘这么嫌弃命长,敢挑衅皇家威严。而且,对哦,当时玄慈正好也在离北,想来,主谋便是玄慈了。
“还有,在你回来之前的前三天,离北天蚕教的人,突然全部过来了祁都。当时,散播谣言的那群人,便是归属于天蚕教的,我们当时都觉得萧临城不敢这么作死。所以,并没有怀疑过他。可是,现在天蚕教的人突然来了祁都,而你带着大庆的人也刚好来了祁都。所以,陛下才怀疑他要跟大庆勾结谋反。”简尚清顿了顿又道:“不过,即使天蚕教的人过来了祁都,萧临城也没有召见过他们,还是成日在他的王府里醉酒,故而,陛下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他在作死。”
上官悦:“……萧临城这么颓废了?”
“不一定,也可能是装的。我的人守了他快半个月了,这半个月里,他连府门都没有出一下。天蚕教那边的人,最近却频频异动,想来是在策划着什么,目标正是刑部跟以前的雪王府。”
“刑部?”
“刑部里关押着几个你从大庆带回来的高手,雪王府里关押着大庆二皇子。所以,天蚕教能确定跟大庆脱不了干系。也所以,陛下一直任由他们策划,作死,就是想知道,是不是萧临城干的。若是,便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处死萧临城。毕竟,无缘无故处死了萧临城,怕是会惹来非议。”
上官悦:“养那么多儿子就是麻烦,遗产分配不均匀,就会招来祸端!这给我提了醒,以后坚决不能生那么多儿子!生一个就够了!”
简尚清:“……”你可真有先见之明!
但上官悦隐隐觉得,事情可能并没有简尚清说的这么简单,萧画采肯定还瞒了她其他什么事儿!若只是萧画采要弄死萧临城跟收拾大庆,萧画采没有理由不让她知道这些事儿啊!萧画采现在的态度就是完全不准她再插手这些事儿了!
她能理解萧画采不想看她再有任何危险,也能理解萧画采怕她再干出什么自我牺牲的事儿。
但她又不是瓷娃娃,也不是圣母,并不会阻止萧画采收拾人。而且,她刚恢复记忆没多久,萧画采就跟她说了,他要收拾大庆的事儿。她也没有持反对意见,甚至举手赞同的。萧画采应该不是怕她做圣母而不准她再过问要如何收拾大庆的事儿的!
这厮绝对是另有原因,才连她的知情权都剥夺了。
上官悦继续面无表情威胁简尚清:“还有什么事儿?”
简尚清举手发誓:“我知道的都跟你说了,真没有其他事儿了。你就在天枢院安安心心刷火锅长胖,这事儿,陛下绝对能搞定的。对了,你的野猪还寄养在我那里,要不,我明天把三野猪给你送过来。你就安安心心在天枢院里撸野猪?”
上官悦嘴角抽了抽。、
那就是萧画采要搞的不能让她知道的大事儿,连简尚清也一起隐瞒了。想想也是,萧画采那么鬼精,肯定知道,简尚清最终会忍不住跟她说的。
如果连简尚清都不知道,那就只有三爷跟萧画采自己知道了。
三爷……上官悦不想去三爷那里套话,根本不可能套的出来。三爷是完完全全只听令于萧画采的。威逼利诱,任何手段都没有用。
那厮,只要不威胁到萧画采的性命,萧画采说什么便是什么!
如此,便只能去萧画采那里问了。萧画采若是不说,大不了就再家暴他一次!一次家暴不成,就两次!揍到他说为止!
……
翌日。
上官悦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皇宫,她到时,萧画采正跟一班子大臣在御书房开小会,刘越威风凛凛地在门口当……门卫。
上官悦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几眼刘越,真是越混越差了,都给人当保安去了。还特么现在不听她的召唤了,非要上赶着给萧画采做保安。没点志气!
亏得刘越没有听见上官悦这鄙视他的心里话,不然这会儿保准在哭。哪里是他不想听上官悦的召唤啊,是狗陛下不做人啊!上官悦回来第一天,他就想重回上官悦手下了,但是狗陛下不准啊,狗陛下威胁他,要是敢“身在曹营心在汉”就打发他去守南疆!
神特么“身在曹营心在汉”,明明两位顶头上司是一伙儿的,狗陛下非要搞出这种见鬼的区分方式!
刘越差点没疯狂吐血。刘越前天还跟简尚清碰头诅咒过萧画采。简尚清十分不怕死,他掷地有声下结论:“放心,陛下一定会被国师大人给捶死的!我们等着看陛下被锤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