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特么还有命继续蹦跶吗...
然,半个小时后,萧画采笑不出来了。
这丫睡梦中对着他一顿上下其手,四处点火,却不负责灭火。而每每当他要将扇子一丢,打算将这丫摇醒亲热一番时,这丫就软软糯糯喊热。
逼得他只能继续给她扇风。
在萧画采第N次打算丢了扇子操她一顿,最终还是稳稳拿着扇子给她扇风时,上官悦将头转向萧画采的腹部,在萧画采看不见的地方,嘴角微微往上扬了起来。
渣渣,你今晚就准备欲火焚身的同时给老娘扇一个晚上的风吧!
昨晚敢这么溜老娘玩!
如此,萧画采帮上官悦扇风扇到快要天亮时,萧画采终于没抗住,沉沉睡了过去。黑暗中,上官悦睁开眼,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好耶!
报仇的时间终于到了!
……
翌日,日上三竿。
萧画采睁眼,打算爬起来,爬……爬爬爬不起来!
他被上官悦被点穴制止住了。
上官悦慵懒地坐在离床不远的椅子上,一只脚随意地搭在小茶几上,另一只脚踩在地上,有节奏的踩着拍子。
手里拿了把匕首,正用匕首磨自己的指甲玩儿。
听得萧画采一声轻哼,抬头戏谑地看着萧画采:“哟嚯,陛下终于醒了啊。”
萧画采:“……”
萧画采整个人一颤,不好,这戏谑的声音,是他那恢复了记忆的媳妇儿本尊没跑了!!!
萧画采秒怂:“媳……媳媳妇儿,哈哈哈,你……你你你恢复记忆了。”
“恢复什么记忆?”上官悦起身走到床边,用匕首微微抬了抬萧画采的下巴:“本公主是恢复武功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萧画采:“……那确实挺惊喜……啊!啊啊啊!媳妇儿住手,媳妇儿饶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真的,我真的知道错了。啊啊啊!”
“呵……你知道错了,你知道错了,能干出这种事儿来!”上官悦跨坐在萧画采腿上,一把捏住萧画采大腿内侧的嫩肉,用的是卸了他的腿的力道。
边捏边想:我大概是大梁第一人了,竟然敢家暴皇帝!最牛逼也就我一个人了。
“不是,媳妇儿,再捏就废了,真的要废了啊!啊啊啊!”
上官悦换了条腿捏:“前天晚上你怎么对我,你说说。”
萧画采跟她讲道理:“那你要报复回来,也应该是用同样的方式啊!啊!”
萧画采的惨叫声太过惨烈了,惊动了一直在院子外的侍卫,侍卫们噔噔几步上前,一把推开了房门。
“陛下,你……”
侍卫们仓皇的呼声跟萧画采的尖叫声一起戛然而止。
空气中都流窜着尴尬的味道。
毕竟,此刻他们家陛下只着一件单薄的里衣,呈“大”字状躺在**,而他们家国师大人跨坐在他们家陛下的身上,手……手捏在他们陛下不太能描述的部位!
侍卫们:卧槽,围观了陛下跟国师大人那啥那啥会死吗?
须臾。
萧画采一声怒喝:“滚出去!”
侍卫们连滚带爬滚了,还贴心地帮俩个人关上了门。
侍卫们一走,上官悦拍了拍萧画采的脸:“你恼羞成怒个啥,死不是你自己作的吗?”
萧画采:“……”
萧画采:“……媳妇儿,给我一个认错的机会!”
上官悦用行动向他证明了——不给。
只见上官悦捞过他昨晚脱掉的外衫——“嘶啦”几声,外衫被撕成了几瓣,然后,萧画采依照前晚上官悦被绑的姿势,被上官悦绑在了**。
据说,那一整天,天枢院的上空都是哀嚎声。
哀嚎声中夹杂着几句不太能入耳的下流话。
譬如——媳妇儿,我不是这么对你的啊,我明明满足你了的啊!啊啊啊!
总之,这一天天枢院国师大人原来的院子,所有的侍卫都撤了个一干二净,没有一个敢在院子门口晃悠的。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猛料,遭遇陛下谋杀!
中场休息的时候,天枢院的厨子送午餐的时候,都是捂住耳朵的。
直到夜幕低垂。
上官悦看着被自己折腾的整个人都不太好了的萧画采,心满意足地扑在萧画采身上,解了绑住萧画采的布条,问:“下次还作死不?”
“不作了,再也不作了!”得了自由的萧画采,嘴里说着不作了,却立马一个翻身将上官悦压在了身下。
“没被家暴够吧你是。”
“毒打都挨了,你总得满足我一下吧。”
“……”
又一个时辰后,萧画采抱着上官悦抱怨:“你那个仙女系统为什么不能防家暴的!为什么你家暴我,它不惩罚你啊!它不行啊!”
系统:【……】
系统:别叫我,我的骂都还没有躲掉呢!看你前晚那作死的样子,我就知道你会被削的。上官悦那丫不是个好人!现在还越来越不像个好人了!
……
翌日。
阳光自窗子外照射进来,又被窗外的古树剪碎,斑驳地落在了木制地板上。萧画采睁眼便见还在沉睡的上官悦。
萧画采很轻的浅笑了一声。
你回来了,真好。
几乎是在萧画采醒来的一瞬间,上官悦浓密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睁开了眼。这丫彻底清醒是有一个比较漫长的过程的。
她迷迷糊糊看了眼萧画采,“唔”了一声:“你要去上朝吗?别吵我,我还要睡。”
萧画采:“不去。”
媳妇儿回来了,他心情好,这几天不找大臣们的麻烦,过几天再去跟大臣们吵架。而且,应该不用跟大臣们吵架,大臣们这次也会同意他出兵大庆的。
因为大庆真的来作死了。
前晚,刘越匆匆忙忙来找他,正是因为大庆自己作死的事儿。他且容大庆的人在大梁的土地上先蹦跶一段时间。
过几天等他们集结了,再一次性收拾了。
上官悦“哦”了一声:“那你自己玩一会儿吧,我再睡会儿。”
“好。”萧画采在上官悦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我去帮你做早餐。”
“嗯,好,你做好了早餐再叫……等等!等等!”上官悦几乎是一瞬间从**弹了起来,什么起床气的,回笼觉的,都没有了,她一把摁住已经起了一半了的萧画采,急道:“菜花儿,你刚说什么?”
萧画采理所当然:“我说我去帮你做早餐。”
上官悦狠狠甩了甩头:“你在说什么鬼话,我天枢院就那么一个食堂,你放过它。还有,你堂堂大梁陛下做什么早餐!”
娘啊,那特么是人吃的吗?在东境吃过一次萧画采做的东西后,上官悦对于萧画采要进厨房这件事儿,有心里阴影!
萧画采:“……”
萧画采看她如临大敌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两年是能改变一个人的好吗?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做一顿能毒死三个人的太子殿下了!这两年,他可是有进步的。那些半夜睡不着的日子里,他除了幻想要手刃了大庆的狗皇帝外,全用来学怎么做东西吃了。
总想着,等媳妇儿回来的时候,一定要亲自做一顿饭给媳妇儿接风洗尘。但不论萧画采怎么说,上官悦死死摁住他,坚决不准他染指自己天枢院的食堂。
萧画采:“媳妇儿,你要相信我!”
上官悦:“我相信你想害我,好报复我昨天家暴你了!”
萧画采:“……”
萧画采一把将她摁回**:“行了行了,你接着睡,我这三天都不上朝,打算彻底坐实了昏君的名号。给你做三天饭!”
上官悦:“!!!”
你还是去上朝吧!娘啊,吃三天你做的饭,我特么还有命继续蹦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