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的手还要吗?
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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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第38章 你的手还要吗?
简尚清蹬蹬噔跑到了上官悦身后,手搭在轮椅上,献殷勤:“国师大人,你要不要出院子看看,我推你出去。肩膀酸不酸,要不我给你捏捏?”
说着,还真伸手给上官悦捏上了。
自家国师大人是如何一夜之间废了的,他大概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昨日,他们从宁渊侯的小破院子出来后,国师大人交代他带上参李学勤的奏折去皇宫找陛下,让他将奏折交给陛下。
他当时一头雾水,十分怀疑他家国师大人脑子是不是被气坏了。陛下什么情况,还能看奏折,怕不是在异想天开。
但他家国师大人什么也没说,只阴沉着脸交代让他去。他只好去了。
谁知道,进了宫,真被他家国师大人异想天开成功了,他到宫里的时候,庆嘉帝竟然完全好了。正跟宴王殿下聊着事情,只是宴王殿下整张脸都是大写的——愤怒。他进了宫后,宴王殿下火急火燎地出来了。
他看着宴王殿下的背影,才后知后觉想起来,他家国师大人会一些邪门歪道!估计是跟上次转移了宴王殿下的伤一样,转移了陛下的病!
萧画采自看见他家父皇突然一下子从**坐了起来,继而自己下了床后,便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自家媳妇儿又在作死了!
一路狂奔至天枢院,便见上官悦半身不遂地躺在自己的**。
一动不动。
萧画采又气又心疼,恨不得将上官悦拖起来暴打一顿。她到底知不知道,她这么干了,万一被他父皇知道她有这倒霉能力,误以为她真的能起死回生、逆天改命,将来她可能就有无尽的麻烦了!
他父皇可能会囚禁她,逼她交出法子!
还好,当时他父皇整个寝殿,只有他跟他父皇。
他父皇彻底醒过来后,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胡乱找了个理由,说是在东境遇见了一个江湖神医,那神医给了他一颗保命仙丹,他将那仙丹喂给他吃了。
还十分惶惶不安地同他父皇道:“儿臣本昨日回来就想给父皇吃了,但又担心那丹药没用,反而会害的父皇病的更重,思考了一天,还是觉得应该试一试,没想到真有用。”
果然,他父皇当时听完后,说的第一句话便是:“一定要将那神医给朕寻来!朕重重有赏!”
赏个屁,就是想要那不存在的神医继续给他续命!
谁不怕死,谁不想长长久久健健康康地活下去!
萧画采正准备自己去找太医给上官悦看病的时候,上官悦被系统强行给拽了起来。然后,她就坐在**被萧画采骂了两个小时!
萧画采从“你脑子是不是有坑”一直骂到了“你是要害死你自己才甘心吗?”
上官悦全程没敢吭一声,吭声就是想被骂的更狠。
最后,萧画采问她,要如何才能将这倒霉的病还给他父皇。
上官悦心说:还不回去了,系统的拯救程序一旦摁下去了,就没有撤销这一个选项。要么她能找到法子治疗了这见鬼的中风,要么庆嘉帝死了。
她卜卦的时候,一个手贱,还顺手算了一下庆嘉帝的元寿,只有半年了。
上官悦道:“半年之后,就会自己好的。你父皇……只有半年的命了,我代替他病半年。”
萧画采:“……”
骤然听到自己的父亲只有半年的元寿了,萧画采一时有些难以接受,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寿命天定。”
……
萧画采骂过之后,知道没办法,也只能认了。只是现在时时刻刻都要守在上官悦身边,生怕一个不小心上官悦人就中风没了。
但上官悦觉得他完全就是多余担心,她虽然代替庆嘉帝中风了,但是她与庆嘉帝的身体底子完全是不同的。庆嘉帝稍微一病就要死要活的,那是因为庆嘉帝年纪大了,而且庆嘉帝常年在宫中,出门靠轿子,从来不运动。
还虚胖。
估计血压血脂常年都是偏高到警戒线的。
但是她不同啊,她身体底子倍儿棒,自从重生归来,常年不是在救人就是在去救人的路上,一天的运动量可能比庆嘉帝一个月的运动量还大。
血压血脂完全正常,她还不胖!
所以,即使没有系统多此一举,她觉得她稍微熬个几天,几根千年人参下去也能自己起床了。
不过,萧画采一定要亲自伺候她,她也乐意。
只是——
上官悦偏头看了看现在正站在自己身后,给自己捏肩的简尚清,这厮是不是眼睛有点瞎,宴王殿下正端着药过来了没有看见吗?
竟然敢抢醋精的活儿,那手是不想要了吗?!
上官悦正要提醒简尚清一下,宴王殿下愠怒的声音已经传过来了。
“简尚清!”
简尚清一个激灵,迅雷不及掩耳地收回了自己的爪子!卧槽,忘了宴王殿下现在来天枢院吃软饭了!
“那啥,王爷好,属下还有点事儿,先行告退了。”
简尚清说完,脚底抹油。在武院门口跟刘越撞了个满怀。
刘越一脸嫌弃地看着简尚清,在孤岛那半年还挺想念这个兄弟的,但是一回来看见自己这个兄弟作完死跑路的熟悉姿势,就觉得脑瓜子一阵嗡嗡嗡,三十几岁的人了,能不能稳重一点!
刘越例行公事地问:“又作了什么死?”
简尚清一把拽住刘越的袖子:“刚才一个不小心,摸了把老虎屁股。当着宴王殿下的面,一时手贱,给国师大人捏了个肩。走走走,现在千万不要去国师大人的院子,我们去喝酒。我跟你讲讲你不在的这半年多,我替你打过的架!”
刘越:“……”你可真敢啊!
原本想去看看自家国师大人怎么样了的刘越,立马调转方向,跟着简尚清走了。
两人熟门熟路地掏出了酒,开始酒后闲聊。
简尚清抿了口酒:“你说,宴王殿下是不是忘了,他有个忠实仆人在皇陵等他拯救啊?”
刘越:“有了媳妇儿,还要仆人干嘛?”
简尚清感叹:“啧啧啧,无情,还是我们家国师大人好,有了夫君,也还记得我们!”
远在皇陵守墓的三爷打了个喷嚏,迎着西北风,吸了口凉气,心道:莫非是天气太冷,感冒了。
两日后,宁渊侯远赴南疆。
临行前,来跟上官悦告别。
啰里吧嗦一大堆,从“天冷记得加衣”啰嗦到了“一定要小心那个刀疤男”,把气氛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还将粱晋蘅给寄养来了天枢院,又交代粱晋蘅不要在天枢院给上官悦添麻烦。
上官悦听着他跟“老父亲出门交代家里七岁幼儿不要随便给陌生人开门似的”没完没了,心里感动,嘴上却是一句感动的话也没说,只丢给了宁渊侯一句话:“我在祁都等你凯旋,回来后一起吃团圆饭,你做。”
宁渊侯的啰嗦戛然而止,应道:“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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