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司徒离
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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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163.司徒离
这下轮到梁凉被呛住了。
宁渊侯说什么,让她离开祁都,永远不要再回来了?!
怎么最近大家都在劝着她离开祁都,远离朝堂,但特么是她不想离开祁都,远离朝堂吗?是他娘的不做人的好人系统逼得她必须留下的啊!
“侯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梁凉收起了脸上的笑,眯着眼,冷脸看宁渊侯。
宁渊侯原地思考了几秒,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道:“司徒离,本侯没叫错吧。”
梁凉:“!!!”
梁凉:“!!!”
梁凉:“!!!”
梁凉背脊凉了一片,指尖已经下意识地捏住了一枚白色棋子。与此同时,门外宁渊侯一个亲兵的耳朵动了动,身体往门的方向贴近了一些。
梁凉心下大骇,怎么可能,宁渊侯怎么可能知道她是司徒离?
整个大梁还活着的,就只有她师傅跟萧画采知道她是司徒离这件事。
谁告诉宁渊侯的,她师傅不可能,那么就只有……
后面那个名字还没有从脑子里冒出来,宁渊侯又道:“本侯在你还很小的时候,跟你父亲算是故交,你小时候本侯抱过,你有一次顽皮,从树上摔下来,磕伤了又手肘,至今留有疤痕。本侯没说错吧。”
梁凉咽了口唾沫,手里的棋子已经有些压不住了。
宁渊侯说的没错。
这段原著里有过描写,在萧画采杀了原著梁凉告诉宁渊侯后,宁渊侯那没什么良心的人,竟然回忆了一下,他在没有跟司徒丞相翻脸之前,也曾与司徒丞相有过一段塑料兄弟情。
还顺道回忆了一下小时候的梁凉。
可是,那是原著剧情,原著那时候,萧画采已经选择保下宁渊侯而弃梁凉了,所以告诉了宁渊侯,梁凉乃是他的仇人的女儿。
但是,现在是,她家小花菜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腻歪在她身边,爱她爱的死去活来,怎么可能将她的身份告诉宁渊侯!
宁渊侯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她绝对不相信,是她家菜花说的!
系统这个专门给人添堵的东西,多日不曾出来搞事了,这种时刻,竟然还非要出来刷一刷存在感。
系统恍然大悟似的道:【对哦,你看,自从你穿越来了之后,所有的剧情都不是按照原著走的,但是,最后事情的结果,很神奇的,都跟原著结果相差无几耶!】
耶你大爷耶!你不出来添堵会死吗?!
会不会死,不知道,但是系统分析上瘾,一定要说。
【你看,虽然你没有帮忙,但是,皇后死了,三皇子党全部倒台了,萧若雪也被斗倒了,眼下就剩下萧临城与萧画采对决了。几乎跟原著的走向完全一样啊!】
梁凉:“……”
老娘知道,老娘不需要你提醒!
系统这会儿不提醒她了,改为对她死亡威胁。
系统【唔】了一声,发现新大陆似的,惊喜道:【那么再继续按照原著的走向,到你死的时候了!】
梁凉:“……”
我要死了,不需要你用如此惊喜的语调跟我强调!
梁凉近乎咬牙切齿:“我死了,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是不是还想放几串鞭炮!”
【……唔。】系统终于惊觉自己的语气好像幸灾乐祸的有些过头了,讪笑了一声,【那啥,我就是一个没控制住,绝对没有恶意的。】
梁凉:“闭嘴吧!”
梁凉吼完系统,目光冷冷望着宁渊侯,打死不认:“侯爷可真会说笑,本座姓梁,师承庆天寺方丈圆凳大师,至于侯爷说的司徒离,本座闻所未闻。”
宁渊侯约莫是料到了梁凉会不认,垂着眸子思考了片刻,道:“司徒离,你当知道,就算你不认,你这个身份,只要本侯跟陛下提一提,你也必死无疑,陛下可是宁可错杀,也绝不会放过一条漏网之鱼的。”
梁凉:“……”
她当然知道了。
“你杀不了本侯,也报不了当年司徒家族的仇。你父亲当年拼死将你送出祁都,一定也不想你为了当年的旧案,枉送了性命。”宁渊侯道。
梁凉眯了眯眼,心道:奇怪了,宁渊侯在知道自己的身份后,为什么第一时间想的不是用这个身份摁死我,反而好像打算拯救一下我。
梁凉几乎是下意识就想问为什么,还好,堪堪忍住了。
草,尼玛,问了就等于认下了这身份。
宁渊侯却是有备而来的。
见得梁凉不认,扯了扯嘴角,干脆威胁梁凉道:“本侯言尽于此,十日后,你若还未离开祁都,便不要怪本侯赶尽杀绝。”
梁凉:“……”
为什么又是十日期限。
萧临城给她杀吕艺和苏子棋的期限是十日,宁渊侯现在逼她离开祁都的期限也是十日。他们是对这个数字有什么特别的爱好的吗?
但正如梁凉不能在萧临城给她的期限里杀掉吕艺跟苏子棋一样,她也不能在十日里离开祁都!
宁渊侯威胁完梁凉,起身便要离开包厢,梁凉在心里跟自己说了八百遍,不要问,不要问,可终于还是没忍住,颤抖着嗓音问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宁渊侯顿了顿,回头,吐了四个让梁凉入坠冰窟的字。
“太子殿下。”
梁凉捏碎了桌上的茶杯,锋利的瓷杯碎片割开皮肉,嵌进她的掌心,她却丝毫不觉得疼,只觉得一阵阵眩晕。
太子殿下,萧画采,昨晚还在跟她规划他们蓝图的、她的菜花儿。
这一刻,好似整个祁都的冬天都被装进了她的身体,呼啸的冷风,如同利刃刺穿她的心脏。
血未流出来,便已经被冻成冰。
梁凉脸上血色尽褪。
她想起不久前,她对着倒映在萧画采眼里的天灯许过要与萧画采白头到老的心愿。
她想起不久前,萧画采跟她说,要成为大梁历史上唯一一个没有后宫三千的帝王。
她想起不久前,萧画采跟她说,你是我最爱的,深爱的,唯一爱的姑娘。
又想起更久远时,萧画采在凤凰山上自身难保,却奋不顾身扑在面前的样子。
以及她那日从姬羽口中得知,萧画采已经知道她背叛了他,她去找萧画采抱大腿,信口胡诌,本以为会收获萧画采一顿削,却被萧画采反表白。
他说:“凉凉,孤也喜欢你。”
他说:“凉凉,你相信孤,孤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你不想孤娶太子妃,孤便不娶了。”
他说:“孤喜欢你,你的大仇,便是孤的大仇,你的仇人,便是孤的仇人,孤绝对不会因为宁渊侯手握五十万雄兵,而弃你选他的。”
他说……
他说了那么多,原是甜言蜜语,此刻再想起,却是字字诛心。
帝王之路,从不需要这牵绊人心的情爱。
她怎么就忘了,萧画采原就是这条帝王之路上,唯一的胜利者。为了那九五至尊的位置,可屠尽身边每一个阻拦他的人。
何况只是一个区区的国师大人,何况只是区区一条皇家养的咬人的疯狗……
宁渊侯什么时候走的,梁凉已经不记得了。
等她意识回笼的时候,她沾着血的手,掐在萧画采的脖子上,双目猩红,整个人如同从无间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刘越跟简尚清在旁边吓得“哇哇”乱叫,萧画采被她掐的面容扭曲,双手死死扒拉她的手,却是徒劳无力,梁凉比他武力值高了太多段位。
“媳……妇儿,你……你……怎么了?”
萧画采近乎费尽了此生的力气,才艰难地说完了这句话。
约莫是“媳妇儿”三个字唤回了梁凉一些理智,梁凉手上的力道松了些。
萧画采狠狠吸了三口大气,梁凉掐他时,用的是那只已经嵌满碎瓷片的手,那些碎瓷片在梁凉掐他脖子的时候,也割伤了他的脖子。
但此刻,萧画采却顾不上自己脖子的伤。
见得梁凉松了力道,赶忙扒拉下梁凉还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摊开一看,触目惊心。
那些碎瓷片近乎入骨,梁凉的手掌被割的看不到好肉,鲜血不知道流了多久了,有些都已经干涸。
“谁人……”伤你!
萧画采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梁凉陡然惊醒似的,猛地抽回了手背到了背后,抬头看见萧画采脖子上的血迹,眼里的猩红渐渐消失。
脑子里在那一瞬间闪过了无数个念头。
想问萧画采,这么长时间陪她演郎情妾意的戏码累吗?
想问萧画采,他曾经说过的话里,有没有过一句真话。
想问萧画采,他曾经有没有对她动过一点点心。
想问萧画采,为什么要如此对她,若是萧画采想要她的命,可以亲自来取,她也是……可以给的啊。
然,所有的想问,最终都没有问出口,只说了句干巴巴的道歉。
“殿下,对不起,我没有认出你来。”
其实是认出来了的,萧画采在宁渊侯走了不知道多久后,突然推开了包厢的门,急冲冲冲到她面前,想问什么。
只是那一瞬间,她被心里巨大的失落,失望,绝望压得近乎没顶,在萧画采开口前,失去理智,直接掐上了萧画采的脖子。
她在那一刻疯狂地想——去他娘的,我要与萧画采同归于尽。
萧画采此刻被梁凉突然失常的举动给吓的脑子有些当机,并未听出梁凉这句话里的生疏,又要去拉梁凉的手。
被梁凉侧身躲开后,才后知后觉地觉察出不对劲来。
梁凉躲开了萧画采伸过来的手后,勉强镇定下来问:“殿下怎么来了?”
萧画采是被简尚清叫来的。
简尚清在梁凉来赴宁渊侯的约后,越想越觉得事情可能比较严重。
国师大人若是没有跟他交代,让他不准告诉太子殿下,他可能还不会多想,但是,国师大人这么专门交代一句。出于简尚清这些年抓人小辫子的直觉,他直觉这事儿可能真跟太子殿下交代时那么严重。
国师大人若是跟宁渊侯有过结,万一失手弄死了宁渊侯,天枢院都得吃不了兜着走。而且,宁渊侯还不一定能被国师大人搞死,万一是国师大人被宁渊侯给反杀了……
这念头没想完,简尚清便着人快马加鞭将这消息跟萧画采说了。
告知了萧画采后,还是觉得不放心,又带着刘越亲自赶了过来,原本做的打算是,若是国师大人跟宁渊侯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他俩就当遛弯了。
若是国师大人跟宁渊侯打起来了,一定得拦下。
他俩在“风月阁”外等了一会儿,却刚好见到宁渊侯带着人从风月阁出去,而他们家顶头上司却是没有出来。
两人又面面相觑等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闯了进来,想看看自家国师大人还有没有气儿。
再然后太子殿下刚好也赶到,仨一起进了包厢的门,然后,事情就变成了他们家国师大人一把掐住了太子殿下的脖子。
“出了什么事儿都先回天枢院把你的伤处理了再说。”萧画采说完,不容拒绝地拉着梁凉出了风月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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