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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你飘了还是疯了

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157.你飘了还是疯了 幸好,那队黑衣人并没有放箭。 梁凉后怕地长舒了口气。 等梁青走远后,梁凉没忍住一巴掌拍在了萧画采的脑门上,怒喝:“菜花,你是飘了还是疯了,竟然敢带人公然来围宁渊侯府!” 这特么是多嫌弃太子的头衔摁在脑门上烫头! 太子殿下是飘了还是疯了,太子府那队侍卫不清楚,但是那队侍卫觉得自家太子殿下可能是被国师大人那一巴掌给拍傻了。 被人一巴掌扇脑门上,不但不生气,还一把将国师大人打横抱起,朝着天枢院疾驰而去。 梁凉:“……” 梁凉怀疑萧画采是在报复上次受伤被她公主抱的事儿,但是,她一个姑娘家被人公主抱抱回去丝毫不丢人的好吗?! 她天枢院两个胖友就算见到她被太子殿下公主抱抱回去,也只会觉得他俩又在花式秀恩爱,故意刺激他们两条单身狗。 “你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梁凉问。 结果萧画采答非所问,气急败坏反过来凶她道:“你知不知道闯宁渊侯府有多危险,你现在根本杀不了宁渊侯,孤说过,孤一定会帮你报仇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冲动?” 梁凉:“???” 嗯? 什么意思? 今晚萧画采带人来围宁渊侯府,是以为她来宁渊侯府杀宁渊侯的,所以,才赶来相救的?! 梁凉被噎住了。 继而,只觉得心脏一阵剧烈跳动。 她刚才竟然还怀疑萧画采深夜来找宁渊侯是跟宁渊侯合谋了。 她家菜花连亲耳听到她背叛了他都不愿意相信,都宁可留着她这把刀捅他心脏,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区区宁渊侯而要她的性命。 梁凉低声笑了两声,搂住了萧画采的脖子。 萧画采这会儿还在后怕中,被她笑得一阵恼怒,没什么好气问:“你笑什么?” 梁凉却笑得停不下来,将萧画采搂得更紧了,凑到他耳边道:“我开心。” 萧画采:“?” 萧画采更怒了:“开心险些掉了脑袋吗?” “不,我不是来刺杀宁渊侯的。”梁凉道:“我只是开心我终于将你这朵黑心莲给彻底拿下了。” 萧画采:“……” 这都什么跟什么?! “所以,”萧画采问:“你今晚到底来宁渊侯府做什么的?” 梁凉不答反问:“你怎么知道我来了宁渊侯府?” 原本萧画采也是不知道的,但是,萧画采在太子府左等右等,没有等到梁凉跟以前一样,来太子府找他,便干脆去了天枢院找梁凉。 结果,被简尚清告知,国师大人来爬宁渊侯府的墙了。 简尚清不知道梁凉是什么身份,觉得国师大人去宁渊侯府,就如国师大人所言的那般,看看宁渊侯最近是不是被雷给劈了,竟然做起了人。 但是萧画采听得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下意识便以为梁凉是终于忍不住,要跟宁渊侯鱼死网破,来刺杀宁渊侯给司徒丞相报仇了。 想都没想,二话不说,带上侍卫便来了宁渊侯府。 他在来的路上,一路都在想,万一梁凉已经被擒住,他便是拼着这储君之位不要了,也是要将梁凉从宁渊侯那里救出来的。 若是梁凉真成功刺杀了宁渊侯,他便一定要替梁凉认下这刺杀宁渊侯的罪,坚决不能让梁凉因为刺杀宁渊侯而被定罪。 若是梁凉被宁渊侯……这念头没想完,便觉得浑身冰凉。 那一刻,他什么都不想要了,什么都不想再谋划了,只求梁凉能平平安安再出现在他面前。 他已经在黑暗里走了十多年了,好不容易抓住了一丝光。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将这丝光从他的生命里抹去。 天枢院。 简尚清跟刘越见到自家顶头上被太子殿下抱进来时,两人默契地滚边儿去了,力图将自家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萧画采抱着梁凉直接进了梁凉的院子,顺脚踢关上了院子的大门。 声音之大,惊得在院子打鼾的三头野猪跳了起来,待看清楚是自己的主人后,又默默地躺了回去。 入得梁凉的房间,萧画采才将梁凉放了下来,也顺手关上了梁凉的房门。 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梁凉的心跳随着那声不轻的关门声,跟着狠狠漏跳了两拍,莫名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回来的路上,她并没有正面回答萧画采,她为什么要去宁渊侯府这个问题。 看萧画采此刻的神色,约莫还沉浸在“万一她出了事儿”的后怕中。 后怕的男人…… 这念头刚冒了个头,萧画采一手将她抵在了门上,继而,萧画采亲了上来。 萧画采以前亲她,那叫一个温柔。 这会儿,梁凉只觉得舌头都麻了! 萧画采像是在确认着生命里某样不可或缺的东西依旧存在着,吸允她舌头的时候,恨不得夺了她的呼吸,箍在腰间的手,是奔着将她整个人筋骨揉碎,再融进自己的血液里去的。 梁凉被他亲的一阵窒息。 梁凉吃痛,本想一掌推开萧画采的,就着一旁暖黄色灯光看清楚萧画采的表情后,手一僵,便再也没有下得去这个手。 她的小花菜在哭! 我滴个乖乖! 尽管只是眼角落下来一滴泪水,也让梁凉内心震撼,灵魂颤抖。 她的小花菜原是个泰山崩于前,不但能面不改色,还能抽空思考泰山为什么要崩的变态角色啊,从来都是流血不流泪的,现在竟然因为担心她而在哭! 这特么是真实存在的吗? 便是在梁凉震惊的这须臾,萧画采狠狠咬上了梁凉的唇片。 “嘶——” 梁凉倒吸了口凉气,萧画采属狗的吗? 咬人这么痛! 萧画采听得这口倒吸凉气的声音,松开了咬在梁凉唇片上的牙齿,然后低沉着嗓音道:“孤今晚真的很怕。” 认真听,还能听出萧画采说这话时,尾音在颤抖。 梁凉:“……” 梁凉怀疑萧画采是故意的,他现在这个神色,再配上他这句话,简直就是来戳她心窝子的。 美人半噙着泪,说自己怕,是个人都不好意思再跟美人计较被美人咬了一口的事儿。 梁凉抬眸看萧画采,原本是想安慰萧画采两句来着,见得他模样后,便听见了自己内心在叫嚣着某些不能过审的话! 须臾,梁凉无限色情地抬手摸了把自己被萧画采咬过的唇片,眼里闪过一抹类似于不好意思的神色。继而,反客为主,反亲了回去。 手……手直接摸上了萧画采的腰带。 梁凉在武力值这块儿那是有质量保证的,想干点霸王硬上弓的事儿,那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 是以,等萧画采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梁凉压在了**,外袍……算了,外袍不知道被梁凉丢在那个角落了。 别说了外袍了,里衣都被梁凉给扒拉下来一大截了。 窗子没有关紧,自窗外吹来了一阵妖风,夹裹着初冬时节的寒气,将将好,糊在了萧画采的脸上。 萧画采陡然清醒过来,理智回笼,便见自己的手,正在扒梁凉的外袍。 萧画采:“……”我他娘在干什么禽兽干的事儿!我与梁凉尚未成亲,怎可玷污了她的清白! 萧画采一把捏住了梁凉的手,血色一路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磕磕绊绊道:“孤……孤……” 其实梁凉不遑多让,虽然这色批一瞬间起了色心,但是这事儿毕竟是第一次干,有些手生的同时,还有些心虚,有些慌。 此时,萧画采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她低头瞧见萧画采亦是满脸通红还眼神闪躲后,莫名就觉得不心虚也不慌了。 脑海还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圆凳大师给她算的命——若是真活不过这个冬天了,将萧画采吃干抹净也不算亏! 于是,她邪魅一笑,语调暧昧道:“怎么了,菜花儿,想中途刹车啊?门都没有,已经上高速了!” 萧画采其实不明白她说的“中途刹车”,“已经上高速了”是个什么鬼,但见她一脸邪魅的笑,竟然无师自通地明白梁凉这两句话现代话的意思。 萧画采添了添唇片,更磕磕巴巴了:“孤……” 说了一半,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顿了一下,才又继续道:“不行……唔!”我们还没有成亲! 结果,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梁凉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十分威武霸气道:“你不行,本座行!我行让我上!” 萧画采:“!!!” 萧画采:“!!!” 萧画采:“!!!” 这特么是什么虎狼台词! 萧画采刚被妖风吹清醒了一点的头脑,直接被这句虎狼之词给震飞了,与之一起飞了的还有他仅剩的里衣! 与此同时。 张朝府上。 一个牛高马大的人正瑟瑟发抖地坐在尚书府的书房里,正是犯了事的张逊。 张逊自从出了事后,便一直躲在张朝的尚书府。 他原本是以为没有什么事儿的,不就是一个烟柳姑娘,赔点钱的事儿,张家家大业大,赔得起。 即使后来他知道了,自己玩死的姑娘,并不是真正的烟柳姑娘,乃是鱼伯侯的孙女,他也没慌。鱼伯侯算个什么东西,无权无势还能翻天不成。 他叔叔是户部尚书,户部背靠着临王这棵大树,而临王还坐拥刑部,只要他叔叔跟刑部说一声,刑部的人定然是不会理鱼伯侯的。 刑部倒也真如他所想的那般,在他叔叔跟刑部打过招呼后,没有理会鱼伯侯,还将鱼伯侯请了出去。 但是,他打死也没有想到,鱼伯侯竟然在大闹了刑部无果后,转而去了宁渊侯府,更他娘没想到的是,万年不理会这些小事,跟他一样视人命如草芥的宁渊侯,竟然理会了这件事。 还亲自去了南宁军的大营打算整治他。 于是,原本打算第二日假装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过,大摇大摆回营的张逊,干脆躲在了叔叔的府上,想探探风声再做决定。 可这风声越探,他越胆战心惊。 宁渊侯这次好像是真的要管这件事! 竟然让南宁军全城在搜他的踪迹,他手下的一个小兵,竟然还出卖了他,将他的踪迹说了出去。 张朝的尚书府门口,一个时辰前,便有南宁军在守着了,大有只要他出了尚书府的大门,便要将他捆绑回去的架势。 所以,此刻,他只好再次来找他叔叔张朝救命。 张逊抖着手问坐在他对面,老神在在写奏折的叔叔:“叔,怎么办,侯爷的人已经堵在府门外了?” 张朝是个四十左右的中年人,即使已经人到中年,也没有跟其他官员一样,发福发胖,还一身书生气息。 张朝看了眼自己没出息的侄子,冷哼了一声:“你犯事的时候,为什么不想想出了事怎么办?” 张逊:“……侄儿那时候喝多了点,不是故意的。” 张朝骂是这么骂,但其实他跟张逊想的是一样的。鱼伯侯失势都已经十多年了,掀不起什么风浪。 所以,他才着人去了刑部跟李学勤说了一声,让李学勤帮忙压这件事儿。 而至于宁渊侯的人,现在围堵在他的尚书府门口,他也是丝毫不放在眼里的。 宁渊侯虽然横行于祁都,但宁渊侯是个明哲保身的人,不可能敢公然来他的尚书府拿人,那就不是来打他的脸了,而是打临王的脸。 临王的面子大还是鱼伯侯的面子大,宁渊侯还是拎得清的。 张朝又看了自己没出息的侄子,道:“慌什么,宁渊侯的人若是敢来我府上拿人,至于一个时辰过去了,还没有闯进来吗?宁渊侯不过是做做样子给鱼伯侯看罢了。你只要在我府上再躲个个把月,等这件事的风头过去了,自然便没事……”了。 后面的“了”字还没有说出口,倏忽听得外面一阵喧哗。 管家匆匆忙忙来报。 “大人,南宁军梁副帅请您出府门一叙,将张公子一起带上,有几句话想与张公子聊聊。” 张朝问:“聊什么?” 管家:“梁副帅说,此事兹事体大,鱼伯侯难缠,已经赖在侯爷的府上了,侯爷毕竟得做做样子。询问张公子一二,回去好给鱼伯侯一个交代。” 张朝摆起了架子道:“你去将那梁副帅请进来,来府里说。” 管家:“梁副帅说,深夜不便叨扰了大人,且府外询问才能让人知道,侯爷是询问过了的。” 张朝嘴角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睨了眼张逊道:“我说了吧,宁渊侯不过是给鱼伯侯做做样子,这会儿让你出去,你只要说什么都不知道,当日在军营,哪里都没有去过就行了。” 张逊连连点头:“是,叔叔英明。” 说着,终于有了点底气,颤颤巍巍跟着张朝一起去了大门口。 出得府门,便见一队南宁军精神抖擞地立在府门外。 张朝一张嘴,官腔打得贼漂亮,见到南宁军副帅,扬起一个职业微笑,道:“梁副帅辛苦。” 说着转头骂了一句管家:“狗奴才怎么做事的,梁副帅来了,竟然还不请进府上。” 管家忙道:“是,奴才的错。”反正大人们说漂亮话的时候,总要逮上他们骂一顿背锅的。 梁青忙上前,跟张朝打官腔:“深夜叨扰张大人,委实过意不去。” 说着,又自嘲似的笑了笑道:“这不,下官也是没有办法,得替侯爷来传几句话。” “梁副帅哪里话,梁副帅来我府上,府上蓬荜生辉才是,怎说是叨扰。”说着张朝看了眼龟缩在自己身后的张逊,又将自家侄子骂了一顿:“还缩在后面干什么?还要人梁副帅八抬大轿请你过去说话吗?” 张逊这才从张朝身后露了头,抬头看见梁青是端着一张笑脸,才走了过去,行礼道:“参见副帅。” 梁青一把抓住张逊的手,将张逊扶起来后,脸上的笑迅速消失,继而一把将张逊扔给了身后的南宁军。 他身后的南宁军立时将张逊给捆了个结实。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张朝懵了,懵了一会儿才冷声问:“梁副帅这是什么意思?” 梁青朝着张朝一拱手道:“侯爷有令,请张逊回营。” 张朝这才明白,梁青之所以让他带张逊出府门一叙,并不是真来叙事的,乃是不想落个南宁军私闯尚书府的罪名! 南宁军没有搜捕令进了他的尚书府捕人,若是被上报上去,陛下是会追究宁渊侯的责任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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