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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合谋

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143.合谋 宋敏人刚离开议事厅,议事厅的窗子处,露出了一张小脸。小脸的主人状似百无聊赖地将一只手搭在窗台上,成了精的睫毛下,有一汪波光潋滟的秋水,秋水里倒映着萧画采俊美无俦的脸。小脸主人的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窗子处那瓶菜花,嘴角扬起一个刚刚好的弧度,显示此刻心情正好。 萧画采抬头看向窗子处,视线将将好与那汪秋水对上。 “凉凉,堂堂天枢院国师,竟然干偷听的事儿,不掉身价吗?” 丝毫不觉得掉身价的国师,将原本那只随意搭在窗台上的手,改为撑在窗台上,并借力一脚从窗子处跳进了议事厅,走向萧画采道:“堂堂太子殿下上次不也在我天枢院干过偷听我与临王说话的事儿。” 萧画采:“……” 萧画采一秒想起自己上次在天枢院干的掉身价的倒霉事儿。 但萧画采拒绝承认是自己要去偷听的,萧画采道:“那你可就冤枉孤了,那次可不是孤要去偷听的,是简院使极力邀请孤去听的。” 梁凉:“?”偷听了就偷听了,竟然还要赖到简尚清头上! 萧画采看了眼梁凉的神色,见她一脸的不信,脸皮作祟,一定要将简尚清拉出来挡一挡,让梁凉知道,并不是他有意要去偷听的。 萧画采道:“不信,你回去了问简院使,是不是他跟孤说,‘孤闲着也闲着,你又不避讳孤什么’,然后,极力邀请孤去光明正大的听你跟临王的对话的。” 梁凉:“……” 梁凉记得那日,她问刘越为什么不帮忙拦着萧画采的时候,刘越明明说的是——太子殿下不准! 但见萧画采现在这极于自证清白的样子,好像真如萧画采说的那样,是简尚清那个见鬼的玩意儿邀请萧画采去偷听她跟临王殿下的谈话的。 梁凉不动声色地算计了一下,回去后,怎么套简尚清的话。 萧画采觉得偷听这事儿委实有些太掉价,不打算继续跟梁凉说这个话题,便转移了话题问:“收到孤送过去的棋子了吗?” 萧画采那日一拍脑袋,觉得阿三给他提议送梁凉一盒棋子这个主意,十分不错,真让阿三着人打造了一盒白玉棋子给梁凉送去了天枢院。 梁凉收到了。 但是梁凉喜欢归喜欢,梁凉觉得萧画采送她的那盒棋子,可能要摆在她的房间做吉祥物了,用肯定是用不上的。 一来,萧画采送她的棋子,她并不打算给别人看。 二来,她常用的手里的棋子因着是用作武器的,与一般的棋子并不一样。一般的棋子圆润饱满,而她手里常常捏着的棋子,看上去与一般的棋子无异,但是边缘其实与刀锋无异。乃是是削脑袋神器。 梁凉道:“收到了。” 看了眼萧画采一脸求赞赏的表情,又补充了一句:“我很喜欢。” 萧画采眉眼处的笑意更浓了,想了想,梁凉反正已经听到了他与宋敏的对话,干脆也不藏着掖着,顺便再表了个白,道:“你都听到了,孤不喜欢任何人,就喜欢你一个,除了你,不会有其他太子妃的。” 梁凉小脸一红,偷听这事儿委实干的有些离谱了,但是她来太子府的时候,刚好看见萧画采领着宋敏往议事厅的方向走,两人一高一矮的背影,看得她一阵心里不舒服。 一个没控制住自己的腿,就跟来了。 然后便听见了萧画采与宋敏说的那些话。 她本以为萧画采现在的立场,不会在外人面前承认自己已经有喜欢的姑娘,甚至为了得到礼部的支持,可能还是会要娶宋敏的。 当时醉酒后,萧画采虽然说过,她不愿意他娶太子妃,他便不娶太子妃,但始终,梁凉对这句话是持怀疑的态度的。 竟不想,萧画采真说到做到,还真拒绝了宋敏来示好,并告诉宋敏自己已经有心仪的姑娘。梁凉内心一时翻江倒海,跟打翻了蜜罐子似的。 但此刻,梁凉嘴角尴尬地扬了扬,欲盖弥彰道:“我不过是刚好路过罢了,可不是故意偷听的。” 萧画采顺从地点点头,也不戳穿她。想了想,觉得这话说开了,干脆就说的更开一点。于是他将一直以来想跟梁凉说,却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说的问题,再次提了起来。 萧画采道:“所以,你可以放心的,不用老想着要刺杀孤将来的太子妃,孤将来的太子妃只会是你。” 可特么别一个吃醋,将宋敏给误宰了,那他娘是礼部尚书的孙女,真搞出人命来,宋仁透那老头子本就不愿意“下海”,万一再失去个孙女,直接辞官回家伤心去了,他上哪里再找一个礼部尚书来为他效力。 梁凉这会儿因着自己干了偷听这种事,还尬着,听完萧画采这话,下意识地点点头,随即,“哈”了一声,点着的头,顿了一下,等等—— “谁说我要刺杀你未来的太子妃了!!!” 萧画采见她一脸的“死不承认”,直接道:“简尚清亲口说出来的。” ……简尚清? 不可能啊,简尚清虽然以前老嚷嚷着要帮她杀了萧画采将来的太子妃,但是,简尚清可不是个没有分寸的人,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心里还是有逼数的。 他也就在她这里口嗨一下罢了,不可能有狗胆将这话捅到萧画采面前来。 梁凉不耻下问:“他什么时候说的?” 萧画采:“就上次孤遇刺,你来救孤那一次,简尚清……” 萧画采说了一半,看了眼梁凉的神色,这人精一眼便看出梁凉此刻在磨牙。心道:也是,这特么都是属于违法的勾当了,理应藏着掖着,却被自己的属下给轻易说了出来,梁凉不磨牙才怪了。 萧画采脑子转了转,将到口边的那句“简尚清上次一个不小心说漏嘴被阿三给听了去”换成了—— “简尚清跟刘越特意告知阿三的。” 梁凉:“!!!” 萧画采十分满意梁凉听完这话后,脑门上陡然升起的火,暗戳戳爽了一把,暗忖:赶紧将你天枢院那两个碍眼的下属给开除了! 于是,这晚,萧画采心情大好地看着梁凉刚来太子府,不到半个时辰,又杀回了天枢院! 天枢院。 简尚清跟刘越最近忙的脚不沾地,朝堂眼下一片混乱,两个王爷被关在王府,但是两个王爷的人,一刻也没有消停过,上蹿下跳,拉帮结派。搞得庆嘉帝好像真撑不过这个秋季似的,一个个急着为自己效忠的王爷铺帝王之路。 让本就繁忙的天枢院,更是鸡飞狗跳,深更半夜都还有天枢院的弟子来回穿梭于祁都各个角落。 梁凉气冲冲回到天枢院的时候,她那两个命苦的属下正在整理文档,过滤哪些消息是必须明天就要处理的。 听得梁凉叫他们去梁凉院子一趟,两人都以为是祁都又出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毕竟,按照这段时间的规律,这会儿国师大人应该在太子府跟太子谈情说爱!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梁凉院子的时候,看见梁凉一脸风雨欲来的神色,都还是这么以为的,直到梁凉开口说了第一句。 梁凉皮笑肉不笑道:“清儿,小越越,本座要杀未来太子妃?!” 简尚清:“!!!” 刘越:“!!!” 卧槽,事情暴露了。 就知道阿三那张嘴是靠不住的,上次没杀人灭口,亏大发了! 简尚清跟刘越默契地对看了一眼。 简尚清:“国师大人,肯定是太子殿下故意冤枉我们的!” 刘越:“太子殿下为了将我们赶出天枢院,真的是什么冤枉事都往我们头上推!” 梁凉:“……你们两说这话的时候,敢不敢抬起头,语气不要那么心虚。” 俩:“……” “还有,”梁凉睨了眼简尚清:“清儿,听说上次是你邀请太子殿下去偷听本座说话的。” 简尚清:“!!!” 于是,此后三日,天枢院的环卫工人们对这两位院使表示了忠心的感谢,因为天枢院的地由这两位承包了三天! 刘越瘫着脸看正在挥舞着扫把的简尚清抱怨:“明明跟我毛线关系都没有,事儿全是你一个人犯的,为什么我要跟你连坐!” 简尚清“嘻嘻”一笑:“好兄弟,有难同当!” 刘越:“……滚!你以后离我远点!” 又半月,庆嘉帝的病情稍微缓和了一些。病情缓和后,庆嘉帝爬起床干的第一件事儿便是招了梁凉入宫。 病情让庆嘉帝看上去好像老了十岁,整个人散发着腐朽的气息。深秋时节的凉风一吹,竟能给人一种他要被风一起吹散了的错觉。 虽然有风,但今日倒是个难得的好天气,艳阳高照。 庆嘉帝约莫是这段时间在**躺的骨头都生锈了,往日一般都是在御书房召见梁凉,今儿却顶着艳阳迎着凉风,在御花园里等着梁凉。 梁凉入宫见得庆嘉帝时,只有一个念头——陛下真的不是回光返照吗? 梁凉上前,大抵是知道庆嘉帝今日招自己入宫是什么目的。 庆嘉帝无病都能被自己的疑心给整出一场病了,而况现在还真的病了。 这糟老头子,约莫是在病**又躺出了什么新的心病,来找梁凉给他治心病的。 梁凉倒是没有错猜错,庆嘉帝最近在病**,时不时便要做一场噩梦。 梦里,尽是他几个儿子为了争权夺位提前送他上路的桥段,萧临城那日在金銮殿上气他的那些话,跟在他心里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一样。 这种子,在他的梦里生根发芽,他一会儿梦见雪王因为临北的事情收不了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连他这个老子一起宰了。一会儿又梦见萧临城木着一张蠢脸问他,父皇,儿臣说的没错吧,你要是早早处置了萧若雪,何至于被萧若雪逼宫。 所以,这段时间,尽管临王跟雪王数次表示想来看他,他都拒绝了。 也所以,他这次找梁凉来,正是来问上次交代给梁凉的调查雪王的任务的。 庆嘉帝看了眼跪在地上给自己行礼的梁凉,道:“国师起来吧,坐。” 声音听上去比他的脸色还不好,嘶哑,苍老,有气无力,仿佛风再大点,那些声音就能被风给一并吹散了。 梁凉坐下后,先是关心了几句庆嘉帝的身体,庆嘉帝简单地跟梁凉寒暄了几句,便直奔主题了。 …… 梁凉在来之前,倒是先见过了刑部尚书李学勤。 李学勤最近的眼袋快高过颧骨了,黑眼圈直接媲美大熊猫。 因为庆嘉帝给他破案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两个月的期限马上就要到了,而刑部除了验尸时得出那些刺客在刺杀萧画采之前,都服用过“无敌药丸”外,任何有实际用处的线索都没有查出来。 那伙儿刺客,就跟从天而降的一样,找不出一点来龙去脉。 李学勤这人在刑部干了这么多年,在违法这件事儿上,倒是干的轻车熟路。 他来找梁凉,便是打算找梁凉一起合谋,干一件违法的事儿。 ——既然凶手暂时找不到,那便随便先找个人出来顶包,解了这燃眉之急再说。 而这个顶包的人,当然是萧若雪。 萧若雪在此之前,便干过刺杀萧临城跟萧画采的事儿,这些事儿,天枢院倒是真的有证据。 只要天枢院咬上了萧若雪, 李学勤多的是手段,将这次刺杀萧画采的幕后凶手指成萧若雪。 梁凉同意了。 她倒不是要帮李学勤跟萧临城,乃是为了帮萧画采彻底扳倒萧若雪。 一旦萧若雪彻底倒台,那么只要庆嘉帝还没有死,庆嘉帝为了继续维持朝堂的平衡,萧若雪手上的势力,一定会被划到萧画采手上去,萧临城一丝一毫的好处都捞不着。 朝堂六部,将变成萧画采跟萧临城各占一半。 而且,梁凉也觉得庆嘉帝这次包庇萧若雪包庇的太过了。 萧临城去临北是为了扳倒萧若雪而去的,齐安宁去临北却是真的赈灾去的。齐安宁自临北回来后,上了一封关于临北灾情的详情的折子。 临北此次水灾,死亡七千多人,数万百姓流离失所。 那么多条人命,原本都是可以救回来的,只要楚江在水灾第一时间,想的是百姓的死活,开仓放粮,而不是隐瞒自己的罪孽的同时,还惦记着要给萧若雪敛财。 楚江已死,死有余辜。 但是临北那么多条人命,骨埋黄土,而萧若雪竟然还能全身而退,只是被关了个禁闭。天皇贵胄固然血脉高贵,但是百姓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庆嘉帝的儿子是儿子,百姓们的儿子就不是儿子了吗? 既然百姓们的死活不能动萧若雪在庆嘉帝骨子存着的那点血脉亲情,党争,夺位这种总能掏空萧若雪在庆嘉帝骨子里那点亲情吧。 梁凉听完庆嘉帝的问话。 不急不慌地从宽大袖袍里拿出了早就拟好的关于萧若雪刺杀萧临城跟萧画采的折子,顺道跟庆嘉帝说了说,在庆嘉帝躺**的这段时间,各大臣拉帮结派的情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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