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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有毒吗

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136.有毒吗 梁凉是真想问箫画采一句——你特么是有病吗?! 眼下庆嘉帝因着上次那一口血,已经快半个月没上朝了,刑部将楚江都杀了,也没有人敢把这案子往箫若雪头上牵连。 箫画采不去忙着跟箫临城一起上火,想想怎么弄死雪王,却得空就往她的天枢院来。来了也不干其他事儿,就一个劲儿地撺掇她换下属! 有毒吗? 即使上次萧画采亲口承认自己是她两个下属的醋,但梁凉觉得萧画采那就是纯属找事儿。 是以,即使箫画采已经三番五次来了天枢院,撺掇她换下属,她愣是没在意,还每次回怼的箫画采一阵无言。 就如此刻。 箫画采问道:“那是不是孤将府上的侍女丫鬟全部换了,你就将刘越跟简尚清赶出天枢院?” 嗯? 什么意思? “不是,”梁凉望着箫画采:“我两个下属得罪你了吗?殿下。” 箫画采:“……” 箫画采眼下病好了,人不脆弱了,又觉得脸这个东西还是要要的。跟梁凉两个下属争风吃醋这种话再说出来一次,很是丢脸。 箫画采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没支支吾吾出个所以然来。 倒是梁凉越想越替自己两个属下觉得委屈了。 梁凉道:“殿下,你这样说话,很寒人心的!” 箫画采:“……什么意思?” 梁凉道:“我那两属下成天就担心殿下这,担心殿下那的,殿下有难,第一时间赶来报告,第一时间赶去相救,殿下,你却成天想让他们失业?” 箫画采:“……” 梁凉摇摇头:“要是他俩知道,指定是要伤心的。” 箫画采:“……” ……他俩伤心不伤心,箫画采不知道,反正箫画采觉得自己是挺伤心的。 如此又过了三天,庆嘉帝终于彻底好了,开始恢复早朝,但没有一个大臣敢提箫若雪在临北干的倒霉事。 生怕一提,不是庆嘉帝再次被气倒,就是自己被庆嘉帝给弄死。而且,箫若雪被禁足王府半年,也勉强算是庆嘉帝给大臣们的一个交代。 一切看上去跟以前一模一样,无甚不同。 若一定要说有什么不同——天枢院附近时不时会路过一些奇奇怪怪的人,雪王的人。 夜半,圆月当空,简尚清跟刘越坐在天枢院的屋顶上喝酒。 简尚清有意无意地扫了眼又一个“无意”路过天枢院的乞丐,状似无心道:“祁都现在的乞丐都这么拼了,这深更半夜了,还在乞讨。” 刘越跟着简尚清的视线望过去,刚好看见那个乞丐抬头朝着天枢院的大门看。 刘越往嘴里倒了口酒道:“是挺拼的。” 说完,想起了什么似的,又道:“我怀疑你是不是跟国师偷偷学了占卜。” 简尚清:“……?” “雪王竟然真的把主意打到天枢院来了。”刘越想了想,半开玩笑道:“或者,若太子殿下实在容不下我们俩了,我们俩就去天枢院门口摆个小摊子,你负责算命,我负责收钱。也算下半生有着落了。” 简尚清:“……” 梁凉没将萧画采说的那些话当一回事儿,但这两位人精,在这段时间却还是将箫画采跟梁凉所说的话,无意间听了个明明白白。 也不是无意间。 箫画采就打着让他们俩识趣点,自己从天枢院滚蛋的主意呢。跟梁凉说这些的时候,丝毫没有避讳这两位的意思。 甚至,故意在他俩能听得到的范围之内跟梁凉说。 搞得这俩十分郁闷。 他俩这厢将箫画采当成半个主子了,那厢,那半个主子将他俩视为情敌! ——天下还有比这更冤枉的吗?! 窦娥都没有他俩冤枉。 现在只要箫画采来了天枢院,他俩就马不停蹄地从天枢院滚蛋,能离国师大人有多远就离国师大人有多远。 简尚清闷了口酒,吐槽:“真的,我从来就没有见过比太子殿下还会吃醋的人!” 刘越跟简尚清碰了碰杯,“受着吧,谁让咱命苦,为了主子累死累活,还要落个被嫌弃的下场。” 这话刚说完,屋顶多了一个人,打断刘越的自嘲:“谁特么嫌弃你们了,不要以为在屋顶上说本座坏话,本座就听不见。” 两人同时幽怨地看了眼梁凉。 梁凉刚上屋顶,就收到两个饭友幽怨的眼神,一时没有搞清楚状况,问:“这么看着本座干嘛?本座最近得罪你们了吗?” 两人的眼神顿时更幽怨了。 梁凉:“……” 简尚清:“国师大人,讲道理,你觉得属下跟太子殿下谁更俊?” 梁凉盯着简尚清瞧了几眼,眨巴眨巴眼:“你要我说实话吗?” 简尚清眼角都抽上了,“……算了,不用了,属下不想自取屈辱了。” 梁凉:“……” 梁凉:“所以,你们今晚到底为何半夜在屋顶喝酒?是本座最近给你们压力了吗?” 刘越跟简尚清互看了一眼,觉得他们家顶头上司也是绝了,太子殿下那么明显的意思,她没听出来吗? 老实人刘越老实道:“国师大人,麻烦您跟太子殿下说一声,吃醋分一分对象,不然,属下老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职位不保了。” 梁凉:“……太子殿下开玩笑的!” 简尚清一脸绝望,为了保住职业,为了能继续跟国师大人一起吃火锅,他决定,提点提点国师大人。 简尚清:“太子殿下都三番四次让你将我们赶出天枢院了。”肯定不是玩笑! 梁凉:“……你们就当他脑子暂时瓦特了吧!” 简尚清:“瓦特是什么意思?” 梁凉改口:“脑子坏掉了。” 简尚清:“……” …… 而在天枢院三人一致觉得箫画采是脑子瓦特的时候,脑子瓦特的箫画采出宫一趟,却再次遭遇上了刺杀。 彼时,箫画采约了吕艺跟苏子棋一起在宫外“风月阁”喝了场下午场,顺道聊了聊庆嘉帝不处置箫若雪的事儿。 但说是聊,不若道是箫画采听这俩打杂工抱怨。抱怨陛下偏私太严重,如此大的案子,竟没有动了雪王丝毫。 箫画采当然不能加入他们的抱怨行列,还好声好气地安抚了这两位打杂工一番,顺便在这两位打杂工那里,刷了刷自己的好感。 虽然临北的案子没有将箫若雪拉下台,但是箫画采丝毫不急躁,因为有人比他更急躁,他只要看着箫临城死咬箫若雪就好,适当的时候,给箫临城一点提点,没必要自己亲自上场。 败了自己好不容易在庆嘉帝那里刷出来的宅心仁厚的好形象。 等箫画采跟吕艺、苏子棋这俩打杂工聊完,从风月阁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夜深人静。 然后,在长安街尽头,同样的位置,箫画采遭遇了同样的埋伏!而特么更绝的是,箫画采这次出宫,竟然还特么同样只带了二十几个暗卫!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来刺杀他的刺客,也只有二十几人。 但是,这次来的刺客,却比上次百人团的刺客还要凶。 一个个都是以一抵十的武力值! 也跟上次一样,一个个丝毫不讲点武德,名号都不报,上来就直接干。 上次箫画采在百人刺客团来刺杀他时,还能只被划伤了一下手臂,这次却是不过小片刻时间,箫画采便背部中了一刀,肩上中了一剑。 阿三,阿三这次是真惨,小片刻的时间,这厮被那些刺客一脚踹在地上,动弹都动弹不得了。眼看着这厮就要被人一剑刺穿心脏,箫画采提剑反手替阿三挡了一刀。 阿三免于一死,也已是强弩之末。 而那二十几个暗卫,被人跟削冬瓜似的,早早就被削完了! 若今晚没有人来救他们,他们铁定是要凉在这里的。 这一刻,阿三无比怀念会随时来救他们的国师大人,哪怕国师大人这次来,是来踩他脑袋的也行。 但是,国师大人今儿跟自己两个属下谈心去了。 不得空。 眼看着那些刺客的剑齐齐怼到了箫画采胸口,而阿三依旧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箫画采跟阿三同时在脑子升起了一个念头——今晚怕是要凉了。 正值他俩要凉了的千钧一发之际,街道转角处突然又转出来一伙儿人影,这伙儿人影跟这伙刺客一个路数,一个个丝毫不讲武德,上来就一顿干。 不过,阿三跟箫画采同时松了口气,这伙儿人影是来救箫画采的。 箫画采在那一瞬间以为会看到梁凉,可直到那伙人影跟眼前的刺客打了小片刻,箫画采依旧没有找到梁凉的影子,才确定,这次来救他的人不是天枢院。 但那伙刺客委实太过凶悍,即使后来来的那伙人来救箫画采了,也将将只能勉强挡那伙刺客一阵子。 根本杀不了那伙儿刺客,那伙刺客就好像嗑药了似的,一个个十分兴奋。 箫画采终于抽出空挡,勉强拉起马上就要被踩成肉饼的阿三,退了一些,借着月光,正欲看清楚那伙刺客到底是个什么来路,武功路数出自何处。 刚刚艰难地站定,那伙儿刺客突然集体身子一僵,朝前扑了过去。 ——集体暴毙了!!! 箫画采蓦然瞪大了眼睛。 而与此同时,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祁都巡逻兵——御林军终于姗姗迟来,咋咋呼呼吼了一通“什么人敢在京畿重地打架斗殴”。 待看清楚是太子殿下后,一个个“噗通”“噗通”跪了,搞得他们真跟来救驾似的,嚎了两嗓子“属下救驾来迟。” 太子殿下被刺客重伤,这消息不过小半个时辰,便传遍了祁都每个角落。 庆嘉帝今年流年不利石锤了,他不过刚刚睡着,便被这消息给炸了起来。庆嘉帝急急忙忙赶到太子府的时候,太子府里已经挤满了太医。 箫画采这次是真伤的十分严重,背上一刀,深可见骨,肩上的一剑,对穿了肩膀,是被御林军给抬回来的。 太医们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堪堪止住了血,然后昏了过去。庆嘉帝险些又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厥。 太医们刚医治完太子殿下,又手忙脚乱医治庆嘉帝。等好不容易两个都稳定下来,已是天将破晓。 翌日的朝堂笼罩在一片肃杀气氛里,气氛肃穆的跟大梁即将亡国似的。梁凉又被叫去上早朝时,就见庆嘉帝一身黑色龙袍,臭着一张老脸坐在龙椅上。 京畿重地,天子脚下,却有刺客行刺太子殿下。 以前,虽然箫画采那命不好的,也经常遭遇刺杀,但是,因着这样那样的原因,从来都没有闹到过庆嘉帝面前来。 这次,庆嘉帝是看着箫画采重伤在**躺着,起都起不来。 一干大臣皇子站在下面,一个个恨不得将头低到裤裆里去,梁凉行了礼站在右边最靠近庆嘉帝的位置上阴沉着脸,顺便偷窥各大臣皇子的神色。 天枢院早在昨晚就收到了太子殿下又被刺杀的消息,这消息收到时,梁凉还在跟简尚清和刘越就着明月聊人生。 天枢院的弟子来报箫画采出了事,被抬回太子府,还险些命丧当场,现在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时,梁凉只觉得眼前一黑,一个脚滑,直接从屋顶滚了下去。 滚下去后,顾不上拍身上的灰尘,理智全无便要往太子府跑,还好被她那两个尚有点理智的下属给拉住了。 简尚清跟刘越从“你现在去太子府也无济于事,陛下现在肯定也在太子府,你没有被召唤便去太子府,一定会暴露你跟太子殿下关系”讲到“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明日早朝陛下一定会叫你一起的”,才好不容易拉住了梁凉。 但简尚清跟刘越在那一刻好像看见了一年多前的国师大人。 平日里嬉笑无状的吊儿郎当模样尽数换下,满身戾气,捏着棋子的指尖在轻微地颤抖,眸子里浸染着猩红的杀意,令人望而生寒。 有那么一瞬,简尚清跟刘越觉得自己是拉不住这个上司了,这上司今晚不杀人是平息不下心中的怒火跟恐惧了。 梁凉在听完天枢院的弟子报来说箫画采眼下生死不明时,近乎被充斥在脑海的杀意跟恐惧淹没。 她以前老在心里腹诽,箫画采黑心,箫画采冷血,箫画采是自己的宿敌。 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箫画采可能真的会死。 她在那一瞬,脑子闪过了这一年多来,与箫画采相处的点点滴滴。 箫画采在南疆为她挡毒蛇攻击,生死一线时,义无反顾地扑向她;箫画采明知道她已经背叛他与二皇子合谋,却还是被她三言两语给骗过去;下雨天知道她讨厌雨,专门来给她解闷;甚至真要为了她三言两语的醉话,拒绝娶太子妃…… 虽然那些醉话,梁凉自己一句都不记得了,但是系统那王八蛋生怕她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倒霉事,一句不漏地复述给了她听。 这些天,她看上去若无其事,也不去找箫画采聊这个问题。但她内心深处,是希望着箫画采真的为了她拒绝立太子妃的。 她甚至想过,若是箫画采真的为了她拒绝立太子妃,她便是最终要死在箫画采手上,也冒着一死跟箫画采谈场“生死之恋”。 不论箫画采是不是跟宁渊侯已经统一战线,她都选择帮箫画采,放弃箫临城那个不是好人的二傻子。 就真跟箫画采撒谎的那样,将自己做一颗棋子,埋在箫临城身边,帮箫画采收集箫临城要对付箫画采的消息。 但是,眼下,竟又有人将刀动在了箫画采头上。 梁凉将祁都会想要箫画采死的人,全部想了一遍,若不是被刘越跟简尚清一人抱着一条大腿,不给出门,她昨晚就能杀上临王府和雪王府,先解决了这两个嫌疑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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