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吐血
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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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133.吐血
三日后的朝堂,再次天翻地覆。
刑部在审完楚江后,将箫若雪与楚江在临北合谋干的那些勾当的证词与证据,一并上交给了庆嘉帝。
楚江是知道自己反正活不了了,加上前段时间箫若雪对他进行了刺杀,反咬的没有一丝犹豫。
摆明了,死也要拉箫若雪下水。箫若雪在楚江被押回祁都的时候,便已经知道自己是大势已去。
这件事儿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而他的第二步计划,也全部夭折,等待他的只有跟箫七夜一样的结局,或者,他的罪,比箫七夜还要重,他可能会直接被斩首都不一定。
往轻的说是贪赃枉法,往重的说,便是动摇大梁根基了,只是看他父皇最后怎么定。
庆嘉帝在收到刑部呈上来的证据跟证词时,望着箫若雪吐了一口血。
真吐了一口血。
差点没把当时在金銮殿上的大臣们给全部吓死。
原本群情激昂的大臣们,瞬间哑声,没有一个人敢说话。太医被紧急招了过来,朝刚上,便被迫中止。
庆嘉帝这一口血吐得直接在**躺了七日。
七日里,任何大臣皇子都没有得见到过庆嘉帝。庆嘉帝寝宫外,御林军站了一排,寒刀凛凛。
摆明了,不愿意听那些大臣叭叭叭的态度。
临王府。
箫临城手里的茶杯都险些要被他捏碎,李学勤坐在他对面,已经被箫临城给念叨出了一脑门的官司。
箫临城在回了祁都后,便着手着,这次一定要让箫若雪下台,让箫若雪再无翻身的余地。
箫临城急躁道:“父皇到底怎么回事?已经七天了,父皇还没有好吗?”
李学勤抿了口茶道:“王爷,此事怕是不能再进谏了。”
庆嘉帝当日在朝堂上那一口血吐的触目惊心,此时,跟庆嘉帝进谏任何事,都是给庆嘉帝添堵。而且庆嘉帝这一躺,躺了七天,不见任何大臣,皇子,更是摆明态度,此事,庆嘉帝想保下箫若雪。
尔等该怎么处理楚江,便怎么处理楚江,不要再提雪王的过错。
毕竟,按照大臣们进谏上去的意见,那就是要处死雪王的意思了。
那特么跟当时要庆嘉帝杀了皇后跟箫七夜一样,有什么区别,都特么是逼着庆嘉帝杀子。
但是箫临城不管,箫临城急得上火,这次他若是都摁不死箫若雪,他还玩个屁。
箫临城:“如何不能进谏了,这么好的机会,箫若雪绝对没有翻身的机会。”
李学勤薅了把自己半秃的头,语重心长道:“王爷,陛下想保雪王。”
箫临城:“对啊,本王知道啊,不然本王找你来干嘛?”
李学勤:“……”
李学勤:“……”
李学勤:“……”
你特么知道,还要去上赶着找死?
箫临城:“就是父皇要保雪王,本王才找你来,给本王想一个让父皇保不下雪王的法子。”
李学勤:“!!!”
箫临城摩拳擦掌:“你说,本王要不煽动祁都的百姓,整一出十万血书请求处置雪王的罪如何?”
李学勤一脸恐惧地看着箫临城——你这特么跟造反又有什么区别?!
李学勤刚要绞尽脑汁跟箫临城说好话,语言都还没有组织好,自门口传来一个女声道:“王爷若是嫌弃亲王这头衔烫头,不若自请去南疆陪鹰郡王?”
李学勤抬头,便见国师大人阴沉着一张脸走了进来,一开口便喷得刚才还摩拳擦掌叭叭叭的箫临城一个呆若木鸡。
箫临城见得梁凉进来,呆了一下,忙站了起来,“国师大人来了。”
梁凉心道:我要是再不来,李学勤另一半头发就要保不住了。
梁凉跟李学勤一样,是被箫临城紧急招来,帮箫临城想个能摁死箫若雪的法子的。
李学勤人生第一次见有人敢这么直白地怼箫临城,怼完,箫临城还一个屁都不敢放,差点没当场给国师大人跪下。
箫临城也就在李学勤这里这样,反正他知道,他提的提议再疯狂,李学勤也是不敢怼自己的,还得好声好气地劝自己。哪里想到他这疯狂的提议刚好被国师大人给听了去。
还被国师大人给直接怼了回来,让自己当着李学勤的面,丢了一回面子。
他有心想要发作一下,在见得梁凉阴沉着一张脸的时候,又将自己想发作的话给咽了回去。
面子什么的,等他摁死了箫若雪,将来登基称帝了,总能找回来的。
现在摁死箫若雪重要。
箫临城将梁凉请入座后,放低了他王爷的架子,讪笑一声道:“国师大人,本王就开个玩笑,说说而已。”
梁凉心说:那你可真会开玩笑。
梁凉道:“王爷不必着急,虽然陛下现在是想保下雪王的态度,但是雪王这次必定翻不了身了。”
箫临城问:“此话怎讲?”
梁凉:“箫若雪又不止干了与楚江勾结一起在临北敛财,导致临北民不聊生这一件事。”
“国师大人,”李学勤插话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梁凉看了眼满脸求知欲的李学勤,“根据天枢院收到的情报,箫若雪在刺杀楚江失败后,还干了刺杀太子殿下跟王爷的事儿。”
李学勤:“!!!”这李学勤倒是不知道的。
箫临城猛地想起了自己在临北遭遇的刺杀,不敢置信地看着梁凉:“国师大人的意思是,本王在临北遭遇的那两次刺杀,是箫若雪的手笔?”
梁凉点点头道:“王爷,等陛下身体好了,天枢院自会将这件事儿告知陛下,想必陛下心里也会衡量箫若雪此番举动后,背后的意思,王爷此时就不要再给陛下添堵了。”
以庆嘉帝的性子,若是知道箫若雪在见大势已去的情况下,狗胆包天地刺杀过两位弟弟,必定会顺道想想,箫若雪这么做的意义,再顺着这意义得出结论:箫若雪这是逼迫庆嘉帝只能选他太子。
庆嘉帝最恨的就是别人忤逆他。
一个想要绝对掌控的帝王,绝对容不下别人给他选择!
而且,雪王这举动再往深的思考一番,是不是若不是因为他现在手里没有兵,不然还能干出逼宫的勾当。
庆嘉帝能忍他,才见了鬼了。
箫临城听得这番分析,一个激动,一把薅住了梁凉放在桌上的手,“国师大人,真乃本王的福星!”
梁凉被箫临城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惊,随即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便下意识一把甩开了箫临城的手。
甩开才发现,自己有些反应过度了。
箫临城看了眼自己被甩开的手,他也不是第一次被梁凉甩开手了,以前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但是此刻,李学勤就坐在旁边,箫临城就觉得自己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
原本笑着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梁凉当然看见他这个变脸了,赶忙讪笑了一声:“王爷,不好意思,我不习惯与人亲近。”
箫临城“嗯”了一声,道:“是本王激动了。”
在梁凉忙着帮箫临城算计死箫若雪的时候,箫画采却忙着另一件事。
——如何拒绝宋敏。
梁凉醉酒那晚,确实如系统所言,梦呓了一些不太好听的话,还被箫画采听了个全。
箫画采在被梁凉推了个屁股蹲后,在地上坐了良久,才将在椅子上睡了过去的梁凉,抱上了床榻。
原本,箫画采是想将梁凉安置好后便回太子府的,谁料箫画采刚将梁凉抱起来,梁凉便伸手抱住了箫画采的脖子。
初秋的夜晚凉,那醉猫原本在椅子上睡着后觉得有些冷,箫画采这一抱她,体温刚好温暖了那醉猫,那醉猫便不管不顾地将自己整个人往箫画采身上蹭。
约莫是觉得指尖太凉了,手在抱住了箫画采的脖子,触及到了箫画采的体温后,便顺着箫画采后面脖颈往下探了下去。
箫画采只觉得背脊麻了一片,险些一个没抱稳梁凉,导致两人双双摔地。
好不容易,勉强将那醉猫放上了床,那醉猫突然又发难,眼睛都没有睁开,却精准无误地一把扯住了箫画采的衣襟,用力往自己的方向一带。
箫画采不备她突然发难,被她一把一起带上了床。箫画采人才刚上了床,那醉猫整个人靠了过来,手直接摸上了箫画采的胸。
约莫是觉得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暖不了手,摸了一阵后,干脆直接将手从箫画采的领口探了进去。
明明是冰凉的触感,却如星火燎了原。
等箫画采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亲上了梁凉的唇,手探进了梁凉的腰间。
急促的呼吸间,箫画采看见梁凉半睁开了眼,眸子里明明是一片茫然,眼尾处如火烧般红的妖异。
“唔……”梁凉轻哼了一声,微微偏开被箫画采叼住的嘴,狠狠吸了两口气,想来是刚才被箫画采亲的狠了,呼吸没跟得上。
“清儿,渴。”梁凉缓过呼吸,又闭上了眼,低声咕哝了一句。
这一句,直接让箫画采奔腾的欲望刹了车。
“清儿!”箫画采低喝了一声,“你在叫谁?”
那醉猫根本就没有搞清楚状况,不过是习惯地指使自己的下属干活儿。但此刻这情况,听在箫画采耳里却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箫画采低喝了这一句,没叫醒梁凉,狠狠捏住了梁凉的手臂,晃了几下,将再一次睡迷糊过去的梁凉摇醒了,眯着眼,声音里带着些寒气又问:“你刚才在叫谁?”
梁凉再次半睁开了眼,就着烛光看了箫画采良久,醉意跟困意双双上头,让她勉强睁眼的样子,看上去更像一只醉猫了。
看了箫画采良久后,一句话没说,再次闭上了眼!
箫画采怒火中烧,哪里肯就此罢休,狠狠一口咬在了梁凉唇上。痛感终于让梁凉清醒了一些,这次倒是全睁开了眼。
“孤是谁?”
“孤”字成功让梁凉记起了这厮是谁。
梁凉咕哝:“小花菜。”
箫画采:“!!!”
这是箫画采第三次从梁凉口中听到这个绰号了!
他一时竟不知该先生气梁凉在他背后胡乱给他取绰号,还是庆幸梁凉竟然是知道他是谁的。
然,他还没有来得及在这两个选择里选一个,梁凉倏忽伸手摸上了他的脸,痴痴笑了一声,道:“好看。”
箫画采:“……?”
箫画采:“什么好看?”
梁凉:“唔,你好看。好想把你藏起来,谁都不给看,就给我一个人看。”
箫画采:“……”
箫画采在这种时刻,竟还记得要跟梁凉讲讲道理,箫画采道:“孤娶了太子妃,但是保证不碰她,等孤登上帝位,把你的大仇报了,孤便遣散后宫,只留你一人,好不好?”
这其实是自箫画采上次从天枢院落荒而逃后,想了好久,想出来的结果。
眼下,他父皇将宋仁透的孙女许给他,便是有放权给他的意思了,虽即使宋仁透的孙女不许给他,礼部也已然是他的囊中之物。
但是,帝王家的联姻……
这话还没有想完,梁凉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维,口齿不清道:“你知道你这样的行为,真的很渣男吗?”
“嗯?”
“是我的,要么完完全全属于我,要么,我宁可不要。”
箫画采:“……”
是我的,要么完完全全属于我,要么,我宁可不要。箫画采被话噎了良久没出声,而梁凉说完这话,再次沉沉睡了过去。
整宿,箫画采的脑子都是这句话。
不是整宿,是而后好多天,箫画采脑子里都是这句话。
然后,他越想越觉得……梁凉这话很对啊!
推己及人,他自己都见到梁凉跟自己两个下属一起笑都不能忍受,凭什么要求梁凉大度的接受他娶妻生子,还能心无芥蒂。
只是要如何推了他父皇给他选好的这门亲事,是个问题。
不厚道地说,那日早朝他父皇一口血吐的不能上朝了,箫画采心里狠狠松了口气,这样,至少他父皇暂时顾不上他的婚事。
箫画采思来想去,觉得这事儿,得从源头上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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