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花心小花菜
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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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132.花心小花菜
梁凉吐完,终于感觉胃部舒服了一些。
抬头,便见箫画采的脸特别精彩——黑的特别精彩,她吐箫画采的外袍上了!
但梁凉这会儿已经酒劲上头,满脑子都是箫画采跟宋敏谈笑生风的模样,清醒时,那股子酸醋还能压下去,这会儿是怎么都压不住了。
她看了眼黑脸的箫画采,毫无求生欲地给箫画采取了个诨号,并叫了出来:“花心小花菜!”
箫画采:“……”
箫画采:“……”
箫画采:“……”
刘越手里的琉璃灯盏“啪”一声,真掉地上去了。简尚清在看了眼箫画采更黑了的脸色后,当机立断,一把拽起老实人刘越,头也不回地跑了。
卧槽,吃瓜固然香,前提是得有命能吃下去。
这两毫无人性的不靠谱下属再次怕死的丢下了他家顶头上司独自面对即将爆发的箫画采。
而他俩的顶头上司,唔……比较不怕死。
梁凉叫完箫画采这个诨号后,就那么直勾勾地望着箫画采,见箫画采的脸色开始变换起来,好半晌没有说话,又补了一句:“我……说错了吗?”
箫画采:“……”
箫画采脱掉外袍丢掉,深吸了口气,道:“你喝多了,孤送你回去。”
梁凉一把推开箫画采,整个人靠在身后的树干上,摆摆手:“不劳殿下,本座有清儿跟小越越,清儿,来,扶本座一把……”
话刚说完,垂下眸子看了眼掉在地上的琉璃灯盏,醉得有些分不清楚东南西北的脑子缓缓冒出了一个问号——这俩人呢?!
箫画采原本就看不顺简尚清,这会儿见到梁凉醉得不分东南西北,还一口一个清儿,心里的酸泡比梁凉还多。
于是,语调颇酸道:“清儿,清儿,叫得这么亲热?”
梁凉醉的求生欲都没有了,竟还奇迹般地听出了箫画采语调里的酸味。
她用她那不甚清明的脑子思考了片刻,没思考出个所以然,但觉得箫画采自己都打算立太子妃了,有什么立场管她。
于是,理直气壮道:“关你什么事儿?”
说完,朝着箫画采又摆摆手道:“找你未来太子妃去,本座要回去了。”
箫画采:“……”
梁凉丢完这两句话,俯身去捡刘越掉在地上的琉璃灯盏,便真要回天枢院去了。
但她可能低估了自己醉酒的程度,这一俯身,直接又一个没站稳,直直朝着地面摔了下去。
箫画采手疾眼快,拦腰搂起了她,才幸免了她的脸与大地亲密接触。
“你不想孤娶太子妃?”箫画采将梁凉接住后,问道:“为何上次要跟孤说恭喜?”
梁凉这一摔,又是一阵天旋地转,本就晕乎的脑子彻底转晕乎了。刚才吐了一次,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胃部翻涌,再次漫了上来。
答非所问道:“快放开我,我又要吐了。”
箫画采:“……”
等梁凉再次吐完,箫画采给拍着梁凉的背给梁凉顺气的时候,才惊觉,此处离皇宫不远,等会儿从宫里出来的大臣,看见他与国师大人在这里,怕是不好解释。
于是,一把抱起梁凉,朝着天枢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梁凉吐了两次,彻底将宴席上吃的那点东西给吐完了,胃终于彻底舒服了,被箫画采抱着也不反抗了,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箫画采的脸,这醉鬼做了个跟上次醉酒的时候一样的动作。
她老色批一样抬手在箫画采的脸上摸了一把后,捏着箫画采的下巴,强迫箫画采低头看她。
这丫醉了,下手根本没了个轻重,箫画采有那么一瞬觉得自己的下巴是要被梁凉给捏碎了。
但也仅仅只有那一瞬。
然后,他听见梁凉很轻地说了一句:“算了,舍不得。”
然后,放开了他的下巴。
箫画采停下脚步,问:“舍不得什么?”
梁凉咕哝:“舍不得杀了你。”
箫画采:“!!!”
箫画采愣了一下,才继续问:“为什么要杀了孤?”
梁凉约莫是醉得太厉害了,听得箫画采这么问,她本是想思考这个问题的,这会儿却重复了这个问题:“对啊,我为什么要杀了你呢?”
箫画采正欲打算跟梁凉纠缠这个问题,身后传来从宫里参加完宴席的大臣的说话声。
箫画采于是放弃了在这里继续跟梁凉纠缠这个问题,快速朝着天枢院走了。
不过小片刻,便回到了天枢院。
梁凉这会儿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晕乎的彻底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喉咙因为喝的那点酒,又干又渴。
箫画采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椅子上,梁凉咕哝了一句:“渴。”
箫画采起身给她倒了杯茶,递过来。梁凉伸手接过茶,喝了一口,然后垂下眸子开始盯着手里的茶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箫画采自回来的路上,脑子就一直过着梁凉最后说的一句话。
他倒是没有多想,就是想趁着梁凉醉了,彻底问清楚,梁凉对于他未来要立太子妃这件事儿的态度。
这些天,他自从上次来了天枢院,想跟梁凉讲一讲暗杀未来太子妃的严重性,被梁凉一句“殿下老来提醒,是要我送礼吗”给堵了回去后,就再也没有敢来跟梁凉提这话题。
他自己一个人想了很多,从梁凉的大仇想到将来的帝位……
箫画采放低了声音,将回来路上的话题再次捡了起来,问:“你不想孤娶太子妃?上次为什么要说恭喜?”
梁凉这醉猫的思维,早从这个问题里跳出来了,听得他这话,茫然地抬头,“嗯?”了一声,“什么?”
箫画采也不恼,又重复了一遍。
梁凉原地思考了一会儿,脑子里隐约想起了什么,突然变了脸,骂道:“渣男。”
箫画采:“?”
箫画采问:“什么意思?”
梁凉这会儿又想起了宴席上箫画采跟宋敏谈笑风生的模样,心里的酸醋味儿,又冒了上来。倏地嗤笑了一声,无不鄙夷地看着箫画采道:“难道不是吗?你都要成亲了,还要来招惹我。”
箫画采:“……”
梁凉龇牙咧嘴:“谁稀罕你许诺的皇后,老娘将来的男人,要么只能娶老娘一个,要么老娘就阉了他!三妻四妾,在老娘这里是不存在的。”
箫画采:“……”
箫画采被她说的,险些下意识去捂自己的鸟。
箫画采思考了片刻,跟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孤现在也是身不由己,孤要是不娶太子妃,将来如何帮你报仇雪恨……”
也不知道这话哪里戳到了眼前那只醉猫的心窝子,醉猫倏忽抬头,超凶道:“谁他娘不是身不由己。”
箫画采被她这一嗓子给嚎怔愣住了。
因为箫画采看见这醉猫嚎完这一嗓子,突然红了眼圈,眼泪就那么吧嗒吧嗒往下掉了下来。
好,因为箫画采一句帮她报仇雪恨,让她想起了自己这憋屈的穿书人生。
箫画采顿时乱了手脚,上前要去帮梁凉擦眼泪,被梁凉一把给拂开了。梁凉越想越委屈,回不去的二十一世纪,大梁又是遍地都能要了自己命的坑。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走雷区,指不定哪一步走错了,就刚好踩在雷上,能将自己炸个魂飞魄散。
梁凉抬起双腿,将双腿一起放在了椅子上,抱住自己的膝盖,将头埋进膝盖里,干脆越哭越凶,肩膀一耸一耸的,只留给箫画采一个头顶。
良久,箫画采听得梁凉用很低的带着鼻音的声音道:“我要是由己,这会儿至于在这里看你这朵花心小花菜跟人卿卿我我,我早离开祁都,远走江湖,与你死生不见了。”
这话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跟箫画采说的。
箫画采:“……”
箫画采蓦然觉得自己胸口很痛,眉头蹙的能夹死几只蚊子,一时脑子也乱成了一团毛线。刚才梁凉的话,已经很明确地表达了,她是不可能同意他娶别的女人的。
若他一定要立太子妃,梁凉倒不敢真来阉了他,但她会远走江湖,等将来她司徒家的仇报了之后。
箫画采一想到将来梁凉远走江湖,再也见不到了,就觉得好像心脏被人狠狠捏住,一阵阵的窒息。
不行,那是他二十一年来,唯一动心过的姑娘,他不准她远走江湖,与他死生不见。
“孤不准你远走江湖。”箫画采蓦然猩红着眼,一把拽起抱住自己快要睡着的梁凉的手臂道。
梁凉被他拽的被迫抬头看他。
这醉猫本就醉得连求生欲都没有了,这会儿想睡了,还被人拽起来,暴脾气也一道上来了,只见她一把挣脱箫画采的钳制,推了箫画采一掌,突然朝着箫画采吼道:“滚。”
箫画采生生被她推了一个屁股蹲,好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梁凉推完他,睨了他一眼道:“别来烦我,找你的未来太子妃去。”
说完,竟又靠回椅子上,直接睡着了。
……
翌日。
梁凉宿醉醒来,只觉得自己的头都要爆炸了,很轻“嘶”了一声,坐起来,伸手抱住自己的头。
一时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的梁凉问系统:“什么时候了?”
【上午十点半。】
“巳时。”
“巳时是个什么鬼?”梁凉依旧抱着头追问。
追问完,才觉得回答这句话的声音不对,有些熟悉,不过头疼欲裂让她的反应慢了几拍。等彻底反应过来,猛地一抬头,才看见自己床边坐着一人。
梁凉顿时顾不上头疼,眨巴眨巴眼,一脸的懵逼。哎,我去,箫画采怎么在她这里?!
“殿下?”梁凉问:“你怎么在这里?”
问完,从箫画采手里拿着的那碗醒酒汤,慢慢倒腾出昨晚的事儿。
她昨晚见到箫画采跟宋敏笑,然后脑子一抽,跟箫临城那二傻子喝了杯酒,喝完酒之后,她就带着简尚清跟刘越先离席了。
离席后发生了什么?
梁凉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卧槽,离席后发生的事儿,她一点都不记得了!!!
箫画采见得她拍自己的额头,伸手捏住了她的手,将那碗醒酒汤塞了过来道:“先把醒酒汤喝了。”
梁凉:“……”
梁凉接过醒酒汤,一口闷了后,才发现自己的唇片有些痛。忐忑不安地盯着箫画采的表情,想:我特么昨晚到底是怎么将这黑心莲给招回来的,我昨晚喝多了到底有没有乱说话?
箫画采将碗搁在了旁边的茶几上,问:“头疼好点了吗?”
梁凉心道:现在是头疼不头疼的问题吗?
“殿下,你……”问了一半,不知道该问什么。于是又拿一双写着“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眼,巴巴望着箫画采。
箫画采任由她看了一会儿,倏忽跟下定了决定似的,道:“凉凉,你相信孤,孤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你不想孤娶太子妃,孤便不娶了。”
梁凉:“!!!”
卧槽,你在说什么鬼?!
直到箫画采从天枢院走,梁凉都还没有从箫画采最后一句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什么叫她不想箫画采娶太子妃了,箫画采就不娶太子妃了。
那特么是箫画采自己能决定的事儿吗?!
自古那个皇家的皇子,婚姻是能由自己作主的?!
箫画采一走,梁凉忙招来了简尚清跟刘越,问他俩昨晚发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简尚清跟刘越在支支吾吾,磕磕绊绊,结结巴巴。愣是没敢将昨晚自家顶头上司的狂言再跟自家顶头上司复述一遍。
梁凉看着他二人凝重的表情,视死如归道:“你们说,本座承受得住。”
简尚清说了:“你昨晚吐了太子殿下一身。”
梁凉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
刘越道:“吐完还叫太子殿下‘花心小花菜’。”
梁凉手里的茶杯直接“哐嘡”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系统道:【还推了太子爷一掌,叫太子爷滚。】
梁凉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醉了睡着了,还梦呓了一些不太好听的话。】
梁凉:“……”
【哦,你还对太子爷上下其手,差点强了太子爷。】
梁凉:“!!!”
【你没发现你的唇片很肿吗?】
梁凉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半晌没有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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