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喝多了
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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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131.喝多了
箫临城是跟宁渊侯一起回来的祁都,这会儿也正在宴席上。
这厮回了祁都还没来得及去天枢院一趟,此刻,庆嘉帝走了,大家都忙着拍宁渊侯的马屁,他闲得慌,便将主意打到了梁凉身上。
趁着大家满场子蹿的时候,也蹿到了梁凉身边。
这厮在蹿来梁凉这里之前,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满身的酒气,还没有开口,就熏得梁凉皱起了眉头。
但这厮,即使喝了酒,分寸倒是没乱,没有一上来就跟个登徒子一样,动手动脚。
反而端着酒杯,笑得八颗牙齿晒月亮,道:“国师大人,许久不见,本王敬你一杯。”
梁凉:“……”
梁凉自来了大梁,除了跟箫画采喝了一次酒,一直保持着滴酒不沾的好习惯,本想以茶代酒敷衍了箫临城,反正箫临城也不敢跟她计较。
但是抬头看箫临城的时候,余光映出了对面的箫画采跟宋敏,还很巧,看见了宋敏又朝着箫画采一笑。
鬼使神差,梁凉泼掉了手里的茶水,倒了杯酒,跟箫临城碰了碰杯,道:“恭喜王爷。”
恭喜什么,他们心知肚明。
虽然宁渊侯跟箫临城回来后,庆嘉帝第一时间开了这场庆功宴,但是,下午他们回到祁都的时候,押送楚江的囚车是跟着一起入城的。
楚江这会儿人已经被关押在刑部了。
据说,关于楚江跟箫若雪勾结的账本,证据,已经全部落入了箫临城的手里。
箫临城笑得更开怀了,压低了声音道:“全仰仗国师大人。”
梁凉一口将酒干了。
然后,险些一个没绷住,又原封不动地将酒给吐出来。
尼玛,上次跟箫画采喝的是果酒,这次,谁特么能想到,庆嘉帝上的竟然是烈酒。梁凉咽下去,只觉得喉咙都在烧。
箫临城倒也识趣,敬完一杯酒也不纠缠,接着找下一个大臣去拼酒。
梁凉在箫临城走后,狂喝了三杯茶,才压下去喉咙的不适感。然后,就觉得脑子有些晕晕乎乎了。
果酒还能喝那么三杯才倒,烈酒一杯倒!
梁凉趁着自己还能站得稳的时候,赶忙站了起来,要离席回天枢院。我去,等会儿酒劲儿彻底上来,她可能要被简尚清或者刘越给背回天枢院了。
这种丢人丢到姥姥家的事儿,不能当着那么多文武大臣的面做。
自庆嘉帝抬屁股走人后,一些不那么爱热闹的大臣,也已经先后离场,几个酒量不好的文官武将,已经喝的有些找不到北了,险些没在摘星台上跳广场舞。
梁凉此时走,倒也不会引起谁的注意。
然,甫站起来,步子便是一个踉跄。简尚清手疾眼快地扶住了她,道:“天,国师大人,你一杯倒还敢跟别人喝酒!”
梁凉:“……”
梁凉咬牙切齿:“你闭嘴!”真是将你惯的要上天了!
梁凉这会儿也觉得自己是脑子坏掉了,不就是箫画采跟他未来的太子妃笑一笑嘛,自己至于这么大的反应,竟然脑子抽了一下,就灌了自己一杯酒。
现在好了,坑了自己一把大的。
梁凉扶着简尚清的手,勉强站稳后,鬼使神差,又朝着箫画采的方向看了一眼。箫画采正与宋敏说着什么,并没有注意到她这里是什么情况。
梁凉撇了撇嘴角,头也没回地离席了。
然,她终究是高估了自己的酒量,她原本以为自己现在赶紧滚蛋,应该能撑到到了天枢院再彻底醉倒。
结果,人尚未走出摘星台,脚一软,险些摔了个狗啃泥,若不是简尚清跟刘越手快,忙拉住她的话。
梁凉最后差不多是被简尚清跟刘越半扶着出的宫。
……
梁凉刚离席,箫画采闷了几杯酒。
宋敏就看见刚才还谈笑风生,千杯不醉的太子殿下迅雷不及掩耳地将自己给喝趴下了。
他身后的三爷十分懂得扶起他,道:“殿下,您喝多了。”
箫画采醉猫似的迷茫地“啊”了一声,揉了揉额角,道:“是好像有些醉了,回府。”
说完,跟宋敏告别道:“宋姑娘,孤不胜酒量,先失陪了。”
宋敏:“……”
宋敏嘴角抽了抽,礼貌地跟箫画采道别。等箫画采离了席,宋敏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刚才国师大人坐过的位置,又回头看了眼连步子都没有乱的箫画采的背影。捞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嘴角噙上了一抹笑。
箫画采出了摘星台,立刻收起了他那醉猫神态,大步流星地出宫去了。
阿三跟在他屁股后面喊:“殿下,你去……”
“哪里”两个字被箫画采回头给瞪了回去。
阿三轻轻在自己额头上拍了一巴掌,讪笑了一声,闭嘴了。
瞧自己问的什么蠢问题。
国师大人屁股才抬起来,他家殿下就急急忙忙离席,还能是为了什么。
刚才国师大人离席时,不小心踉跄了那一下,因为是简尚清手疾眼快地扶了一把。简尚清扶上国师大人的时候,阿三清清楚楚看见他家殿下捏酒杯的手都泛白了。
箫画采今晚没怎么喝酒,从梁凉那个他认为的略带杀意的眼神开始,箫画采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梁凉身上,跟敷衍宋敏上。
见得梁凉离席,屁股再也坐不住了。
火急火燎跟着出来。
因为他看见箫临城给梁凉敬酒时,梁凉想都没有想,泼了手里的茶,换成了酒。
梁凉的酒量箫画采还是有数的,上次不过几杯低度数的果酒,就醉的不省人事了,此次这么高度数的烈酒,绝对是一杯倒。
果不其然,没片刻,箫画采就看见梁凉站起来时,路都走不稳了,还是被简尚清跟刘越扶着出去的。
一想起梁凉若等会儿彻底醉倒,可能是被简尚清或者刘越给背回天枢院的,箫画采就觉得不能忍。
箫画采追上梁凉的时候,梁凉正扶着路边一棵树,她两个饭友想扶她,被她拒绝了。
她此刻只觉得胃部翻涌,十分想吐。
刘越在一旁老妈子似的叭叭:“国师大人,你没事儿吧?”
梁凉刚答了一句“没事”,便是一个酒嗝,鼻腔里都是刚才烈酒的味道。
简尚清是实干派,听得梁凉这声干呕,上前就要去拍梁凉的背,帮梁凉顺顺。手刚伸出去,有人比他快了一步。
箫画采在他的手伸到梁凉的背上之前,快速上前一把扶住了梁凉的腰,避开简尚清的手,将梁凉往自己的怀里带了一把。
梁凉本就晕晕乎乎,十分想吐,被箫画采这一带,只觉得天旋地转,脑子更晕乎了,胃部翻腾的更厉害了。
箫画采低头,轻声问:“难受的厉害吗?”
梁凉抬头,醉朦胧的眼倒映出箫画采的脸,猛地想起刚才席间箫画采对着宋敏笑的样子,胃部翻腾的直接顶不住了。
“呕!”
刘越手里提着的琉璃灯盏都险些一个手抖给掉了。
他家国师大人对着太子殿下吐……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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