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太子妃
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130,太子妃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当梁凉看着箫画采面无表情地将辣油锅里,刚刚被刘越倒进去的,还一筷子都没有捞上来过的羊肉捞起来,丢进自己嘴里,并面不改色嚼完咽下去,还丝毫没有不适后,梁凉深刻的体会了这句话的意思。
箫画采竟然能吃辣了!!!
箫画采一脸淡定地看着一脸瞠目结舌的梁凉,日常看不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的笑里,梁凉竟然隐约看出了炫耀的意思。
梁凉:“……”
梁凉:“殿下,你什么时候能吃辣?”
箫画采:“哦,最近孤府上来了位川菜厨子,孤觉得他手艺还不错,多吃了几次。”
梁凉:“……”
箫画采府上是来了位川菜厨子,是箫画采花高价格从人酒楼里挖过来的。
自从箫画采跟梁凉自南疆回来的路上,他被一个人安排在一旁吃清汤锅后,他便老惦记着以后要跟梁凉一起吃辣这件事儿。
功夫不负有心人,箫画采吃了半年的辣,眼下,在吃辣这件事儿上,确实有了进步。
已经从最开始,一点点辣就能面红耳赤,**发痛,到现在吃个微辣还是不成问题的。
但箫画采可能忘记了,微辣跟梁凉的特辣是有区别的。
是以,小片刻后,梁凉看见箫画采从最初的从容淡定,变成了汗流浃背,再变成了……唔,香肠嘴!
梁凉:“……”
梁凉心惊胆战地看着箫画采装若无其事,生怕箫画采一个绷不住,当场就要拉肚子,但其实,好像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反正最后,梁凉坐在自己院子里又薅野猪去时,箫画采还蹲在茅房!
……
等箫画采颇有些虚脱地出现在梁凉面前时,梁凉已经喝完了三盏茶。
梁凉颇有些担忧地问:“殿下,你没事儿吧?”
箫画采看上去很像捂一捂自己的屁股,不是,肚子的。
但约莫是为了自己那所剩无几的形象,堪堪忍住了。
箫画采道:“无妨。”
梁凉:“……”
梁凉觉得自己每次见箫画采都要先尴尬一下,因为委实不知道要跟箫画采说什么,尽管现在他俩的关系,在箫画采那里已经升级到了情侣。
但是,梁凉其实并没有这么认为。
在梁凉心里,箫画采依旧是她终生噩梦,比宁渊侯这个她需要搞垮的终极目标还要恐怖。
说起宁渊侯,近来祁都都已经传遍了,宁渊侯在临北不费一兵一卒平乱的功绩,回来后,估计可以更横了。
梁凉想起宁渊侯在去临北之前,找过箫画采的事,就一阵瘆得慌。最近除了薅狼,尽去思考宁渊侯到底找箫画采怎么说的了。
梁凉看了眼箫画采,有些想问箫画采到底跟宁渊侯是怎么谈的,但是又不知道该从何处问起。
欲言又止,踌躇犹豫。
半晌干巴巴道:“宁渊侯应该快回祁都了吧。”
箫画采此刻其实也正愁着要从哪里开始说起,才能将话题扯到他要立太子妃这件事儿上,并劝一劝梁凉不要搞事情。
梁凉这句倒是刚好给了他契机。
箫画采应道:“是的,最慢不过半月,应该就能到祁都了。”
梁凉“嗯”了一声,又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问箫画采是不是跟书里一样,已经暗暗选择了保宁渊侯而放弃她?
问箫画采是不是衡量好了,手握大权的宁渊侯比自己这个皇家的一条狗更有用?
还是问箫画采还会不会给自己报仇?
好像怎么问都不对。
她自己现在都还踏着两条船呢,一面想着将箫临城送上帝位,一面又暗戳戳希望箫画采万一登基了,能替自己报仇。
梁凉没想好要怎么接着问,箫画采却是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就着梁凉抛出来的这个话题,将自己想说的说出来。
在梁凉“嗯”了一声后,箫画采道:“凉凉,等宁渊侯回来,临北的事情彻底告一段落了,父皇应该就会给孤选太子妃了。”
凉凉又“嗯”了一声,她还在沉浸在怎么问箫画采与宁渊侯如何谈的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箫画采说了什么。
三秒后,意识回笼,明白箫画采说了什么的时候,胸口又是一堵。她本就被宁渊侯的跟箫画采搞在一起去了,不是,合谋了,瘆得慌,这会儿箫画采又提起自己要立太子妃的事儿,梁凉脑子就只剩下一句话了。
还一个不小心将这话给说了出来,语气还不是很和善。
“我知道,殿下老来提醒,是要我送礼吗?”
箫画采:“……”
梁凉说这话只是一时嘴快,但是在箫画采听来,她的语气活像是在说——老娘男人要跟别人双宿双飞了,难道老娘还要送礼庆祝吗?你特么是来戳老娘心窝子的?!
箫画采的表情极为罕见的空白了一下,心道:孤要是继续这个话题,是不是特别不是人,凉凉会不会因为孤说了,干脆在他太子妃人选定了后,就直接杀人。
梁凉见到箫画采不说话了,这才意识到自己嘴瓢了。
娘啊,果然不能在箫画采这里一心两用。
梁凉忙笑了笑,“那啥,我是说,殿下将来立太子妃的时候,天枢院一定会送上厚礼的,忘不了。”
说完惊觉自己这话,好像更过分了,搞得箫画采过来是来要礼似的。
梁凉咂咂嘴,觉得这话题肯定是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于是,她灵光一闪,想起箫画采踏进天枢院食堂时,说得找自己有事。干脆转移了话题问:“殿下说来找我有事,何事?”
问完,梁凉看见箫画采的表情僵了僵。
梁凉:“?”
箫画采道:“原本是有事的,现在没了。”
凉凉:“???”
然后,人生第一次,梁凉看见箫画采近乎以落荒而逃的姿势从天枢院走了。
梁凉脑门上的问号更多了。
心道:箫画采不会吃不得辣,又要拉了吧。
……
时间一天天走,转眼便是半月。
箫画采依旧没有想好要怎么跟梁凉开口说“关于天枢院要刺杀他未来太子妃”这个事儿的严重性。
而宁渊侯却如箫画采所言的那般,不过半月的时间,便回来了祁都。宁渊侯回祁都当晚,庆嘉帝宴请百官,给他搞了个庆功宴。
梁凉百无聊赖地跟着百官一起坐在摘星台上。
宫中的宴席,前半部分,反正永远都是一样的沉闷。
庆嘉帝讲完开场白,夸完宁渊侯,酒过三巡,抬脚走人,才算到真正宴席狂欢的开始。今儿的主角是宁渊侯,庆嘉帝一走,文武百官,开始卯着劲儿给宁渊侯敬酒。
宁渊侯倒是海量,来者不拒。
梁凉晃了晃手里的茶杯,却总觉得宁渊侯有些不对劲。
照理说,她与宁渊侯现在是井水不犯河水,宁渊侯也不知道她是仇人的女儿。但是宁渊侯的视线却时不时就往她这里飘过来看一眼。
次数多的连简尚清跟刘越都发现了。
简尚清在天枢院以外的地方,都是十分警惕的。在宁渊侯第九次朝着梁凉看过来时,简尚清小声在梁凉耳边道:“国师大人,你得罪宁渊侯了?”
梁凉:“……”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是宁渊侯得罪了我。
梁凉脑中不由自主想:莫不是箫画采将自己是宁渊侯的仇人说给宁渊侯听了?!
这般怀疑着,梁凉将视线移到了对面箫画采身上,不看还好,看了梁凉倏地就觉得心头直冒酸气。
箫画采身边不知道何时,多了个姑娘!
姑娘生的眉清目秀,小鸟依人型,浅笑起来嘴角边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端端正正地坐在箫画采旁边的位置上,坐姿端正,腰背挺直,端的是大家闺秀的风范,跟箫画采在说着什么。
姑娘的声音很低,宴席人多嘈杂,梁凉坐的其实离箫画采还算远,是以,听不清楚姑娘到底在跟箫画采说什么。箫画采听完姑娘说了两句,轻轻颔首,对着姑娘笑了笑,看眼神还挺亲昵的!
梁凉下意识蹙了蹙眉头,然后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坐姿——因为庆嘉帝起先在上头叭叭叭了至少半个多时辰,梁凉屁股都坐麻了,是以,庆嘉帝抬屁股一走,梁凉立马支起一条腿,手撑在支起的那条腿上。
与那姑娘的坐姿相比,梁凉这都可以称得上吊儿郎当,十分没有规矩了。就她这坐姿,要是是在座各位谁的女儿,这会儿在座各位都要动手削她了。
只是她身份比较尊贵,加上这会儿庆嘉帝已经离场,没有人敢来说她罢了。
有那么一瞬间,梁凉想,箫画采莫非是喜欢那个姑娘那一款,想完下意识想将支起来的腿放下去。
但到底作罢。
只是侧头看了眼立在自己身后的简尚清问:“殿下旁边的姑娘是谁?”
简尚清闻言,朝着箫画采望过去,道:“礼部尚书宋仁透的孙女,宋敏。”
“宋敏?!”梁凉低声惊呼了一声。
简尚清道:“是,怎么了,国师大人?”
梁凉嘴角勉强扬了扬,“没事,好奇问一下。”
没事才有鬼了。
——那是原著里,箫画采的太子妃!
只是原著里,这太子妃出场的次数委实不多,因为箫画采是个只要江山不要美人的人设,所以,太子府上没有那些所谓的宫斗宅斗。
而箫画采娶宋敏,也只是帝王家的政治联姻。
所以,今晚说是给宁渊侯的庆功宴,不若道是箫画采跟宋敏的相亲宴?!
梁凉再次抬头去看箫画采跟宋敏,越看越觉得……不般配啊!
不知道是不是觉察到梁凉的目光,箫画采在听完宋敏说了一句后,跟着抬头朝梁凉这边看了一眼。
然后,就见梁凉微微蹙着眉头,视线落在他旁边的宋敏身上,不知道是不是箫画采受了阿三转述给他的那半句话的影响,他觉得梁凉的眸子里,看上去……唔……好像带着杀意啊!
箫画采惊了一下,下意识将屁股挪了挪,离宋敏坐的远了一些。
但其实,箫画采并没有跟宋敏坐在一桌,他的案几与宋敏的案几之间,至少还能站两个人呢!
梁凉没有猜错,庆嘉帝那里其实已经内定了宋敏为未来的太子妃。所以,刚刚好趁着今晚给宁渊侯设的庆功宴,让宋仁透顺手带上了孙女一起来赴宴。
箫画采从宋仁透带着孙女来,等庆嘉帝走后,又将孙女安排在自己身边的位置坐下后,便是明白了庆嘉帝的意思的。
若是以往,若是在没有喜欢上梁凉之前,箫画采觉得自己应付一个宋敏那应该是游刃有余的事儿。
但今晚,他只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还有些如坐针毡,梁凉就坐在他对面的位置上,抬头就能看见他这里是个什么情况。
宋敏明明只是礼貌性地跟他打了个招呼,他礼貌性地回了宋敏一句话,一个笑,然后抬头看见梁凉望向他的眼神,他就莫名有种祁都那些怕老婆的公子作死逛青楼被老婆抓了现场的恐慌感。
宋敏被他这突然挪屁股的举动搞得莫名其妙,顺着箫画采的视线看过去,刚好看见梁凉自她身上收了目光。
出于女人的直觉,宋敏将视线在梁凉跟箫画采身上扫了一个来回。
好像悟出了点什么。
但宋敏作为一个大家闺秀,看破不说破这种最基本的礼貌还是有的。
阿三也将自家殿下挪屁股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还顺道将对面国师大人蹙眉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然后,他默默在心里捂了把自己的脸。
阿三有个直觉,宋敏成不了太子妃。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