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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那特么是在玩命

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125.那特么是在玩命 梁凉原是打算来偷听宁渊侯怎么向黑心小花菜表忠心的,再顺道看看黑心小花菜是个什么态度。 这会儿她刚到宫门口,就撞见了宁渊侯,也就没了那个兴趣再去太子府。 正要打道回府,却见箫画采的轿子自宫里出来了。 梁凉:“???” 这么鬼热的天,箫画采出宫干嘛? 好奇心作祟的她停顿了一会儿,便见箫画采的轿子朝着长安街而去。 尽管临北眼下民不聊生,水深火热,祁都却是繁华依旧,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尤其是长安街,不论什么时候,严寒也好,酷暑也罢,白日也好,深夜也罢,永远都是人挤人。 箫画采的轿子停在了一间叫“风月阁”的茶楼前。 茶楼名字叫的跟隔壁红袖招似的,但实际上,真只是茶楼,不经营不正经生意。 箫画采约了两个最近投入他阵营的原本在翰林院打杂的青年才俊。 其实现在也跟打杂工没什么区别。 一个叫吕艺,现在在兵部做二把手,不过,徒有其名,上前压着个陈天禹,陈天禹为雪王服务了多年,兵部基本陈天禹只手遮天,没吕艺什么事儿。 不过是上次梁凉按照庆嘉帝的意思提交了一份雪王手下的人贪污的证据,庆嘉帝为了警告雪王,故意将兵部原来的二把手给撤了,换成了在翰林院打杂的吕艺。当然也有掣肘雪王的意思。 另一个叫苏子棋,在吏部做二把手,跟吕艺一样的情况。 全靠箫画采在西厢阁唱的那出戏,才有了换个地方打杂的机会。 但这两人约莫是在翰林院打杂了几年,耐心跟心态倒是十分好,虽然只是换个地方打杂,也干的津津有味,兢兢业业。 这些时日,倒还真让这俩心态好的打杂工,给干出了点成绩——打探到了雪王一些较为阴暗的计划。 箫画采甫坐下去,三人客套寒暄完。 吕艺道:“殿下,雪王那边对临王下手了。七天前,雪王再次派去了两批死士杀手,朝着临北去了。” 雪王正是收到了从临北那边传来的消息,自己派出去的人暗杀楚江,竟然没有一次成功,他便启动了第二步计划,打算先将现在还远在了临北的箫临城做掉,然后等做掉了箫临城再做掉自己的太子弟弟。 箫画采早预料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他那几个哥哥们,惯用的手段了,收不了场就玩波大的。 但只怕这次雪王可能玩不转了。 雪王自己应该也没有料到,临北的乱子竟然最终会闹了这么大,闹到百姓造反,宁渊侯重新出山。 宁渊侯过去了,临北知府楚江绝对会全须全尾地被带回祁都,只要楚江被带回祁都,雪王的末日就到了。 雪王这会儿应该更加寝食难安了,约莫已经难安到连他父皇都敢动了的地步了。 箫画采装的跟刚知道似的,惊呼了一声:“什么?这话可不能乱说!” 吕艺立时跪了,唾沫横飞:“殿下,千真万确,若是空穴来风,臣怎敢出此妄言。” 箫画采:“雪王为何要杀临王啊?” 苏子棋接了话,他咬牙切齿道:“殿下,临北之乱,据说有雪王的手笔,雪王跟临北知府一起在临北敛财,才导致临北百姓民不聊生。眼下临王去了临北,若是回来将这件事儿捅出来,雪王定然没好果子吃,雪王这才先下手为强。” 苏子棋跟吕艺在翰林院打杂了几年,没陷入过权利之争,尚未被朝堂这浑水给浸染的丢了初心,现在依旧抱着一颗报效朝廷的初心,打算做个为国为民着想的好官,见不得民间疾苦。 初初听到临北这么大的乱子竟是雪王一手促成的,连夜跟吕艺喝了好几壶酒,都仍然觉得不敢置信。 两人边喝酒边红着眼圈骂雪王丧心病狂,为了一己直私竟然不顾临北那么多条百姓的性命,险些没将雪王的祖宗十八代都拖出来鞭尸一回才好。 同时更加认定,将来这皇位一定不能落到雪王手里。不然,大梁指定是奔着亡国去了的。 两人喝完酒,这不,就火急火燎地约了箫画采来。 箫画采一把扶起吕艺,表情瞬间变成了愤懑:“大皇兄糊涂啊,临北那么多条人命,且临王可是他的亲弟弟啊!他怎么能……怎么能……” 后面的话,欲言又止的恰到好处,充分表现出了他对箫若雪这行为的愤怒跟不敢置信。 吕艺跟苏子棋对视了一眼。 苏子棋道:“殿下,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想给殿下提个醒,雪王可能不止想杀了临王……” 箫画采装模作样地侧头看苏子棋,一脸装出来的惊恐道:“子棋的意思是,孤这个大皇兄……还想杀了孤。” 苏子棋咽了口唾沫,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才道:“太子殿下,雪王现在是狗急跳墙了。” 箫画采心道:可不是狗急跳墙了,孤府门前都已经有人蹲了好几天了,就等着将孤的行程了解个一清二楚后,好找地方下手呢。 但是他“小白兔”的人设暂时还不能崩,他要给刚加入他阵营的两位打杂工立一个“孤是好人,孤将来一定会成一个千古明君”的好形象。 只见他慌里慌张地站起来,“不行,孤要将这件事禀告给父皇,临北那么多条人命不能白白为了雪王的私心而死,孤也不能看着孤的二皇兄被雪王杀害。” 人刚站起来,又被吕艺跟苏子棋一人拉着一只手,给拉坐下了下去。 吕艺:“殿下,您现在无凭无据,到时候若雪王没有成功刺杀了临王,您还要落个诬告雪王的名声呢。” 箫画采:“那万一成功了呢,临王可是孤的亲哥哥,孤怎么可以看着自己两个哥哥自相残杀。” 吕艺:“……” 吕艺内心:我可去你的亲哥哥吧,你那俩亲哥哥都还想杀你呢!你先顾好你自己吧,我们这好不容易找上了条大腿,别还没有抱热,大腿就凉了。 这俩好说歹说了半个时辰,终于才“劝”住了箫画采要将这件事捅给庆嘉帝的冲动。 于是,干脆又给箫画采多上了一个时辰的“思想教育课”,让箫画采多长个心眼,不要那么实心眼,他那两个哥哥都盯着他的太子之位呢。 箫画采将这两位为他操心的打杂工送走后,终于收起了他演的快要麻木的无知好人脸。 回头就看见他家三爷在默默地朝他翻白眼。 箫画采发现了,不知是不是他最近太惯着他家三爷了,他家三爷已经会蹬鼻子上脸了,时不时就在朝他翻白眼。 箫画采好笑地问:“孤哪里又得罪你了,三爷。” 阿三:“……” 阿三嘴角抽了抽,他看了他家殿下的整场戏,就只有一个想法——殿下敢不敢把应对这些人的手段、嘴脸也用在国师大人身上,不要国师大人说一句屁话,就奉为金科玉律!那特么是在玩命! 阿三道:“殿下说笑了。” …… 祁都夏季的天气,跟孩子的嘴脸没什么区别。 箫画采出门的时候,还是艳阳高照,等他跟吕艺、苏子棋聊完,又在茶楼里多喝了一会儿茶,跟阿三聊了聊箫若雪到底会什么时候忍不住将黑手下到自己这里来。 转眼便已是傍晚,结果,刚准备出茶楼回太子府,一场暴雨便来了。 箫画采便干脆顺便在茶楼里解决了晚餐。 等吃完晚餐,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而雨却依旧没有要停的意思。 一个时辰前,雪王府。 箫若雪自下了早朝便一直在王府里来回踱步,头发都快自己给薅秃了。 早朝的时候,他父皇让宁渊侯即刻带兵赶赴临北时,眸子便有意无意地扫了他好几眼。神色里昭然是——孽子,看你做的好事! 其实,自从临北流民来了祁都后,他父皇就已经用这样的眼神扫了他好多次了。 去年临北知府的贪污案是他调查的,他回来后,还信誓旦旦地跟他父皇说,楚江是被人冤枉了的。 结果,这话还热乎着,楚江就狠狠将巴掌甩在了他脸上,在临北捅了这么大个篓子。 他父皇的御案上,现在大半都是参他的奏折。 那班大臣无风尚能掀起三尺浪,这会儿有风了,更是浪高千丈。 从他去年去了趟临北调查临北知府贪污的案子开始说,一开始是说他无能,调查临北知府贪污案调查了近一年,竟然都眼瞎的没有查出临北知府贪污。 说着说着,话锋一转,改为质疑他是不是被临北知府给买通了,所以,才故意隐瞒了临北知府贪污的事实。 后来,再话锋一转,直接怀疑他是跟临北知府同流合污了。 竟然他娘的完全被他们给猜出了事情的真相。 他父皇看着那些奏折,约莫已经被那些大臣的奏折给影响了,最近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凌厉了。 正是箫若雪快将自己的头发给薅秃了时,他派出去一直跟踪着箫画采的人,急急忙忙回来了。低声在箫若雪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箫若雪听完仆人的话,眸子里染上了杀意。 同仆人道:“那就提前送本王这个太子弟弟先上路,临北的那些流民不是还安置在城外吗?叫他们扮成那伙流民的样子。” …… 梁凉讨厌下雨,尤其是暴雨。 是以,从旁晚时分的暴雨开始,她便一直神色厌厌地坐在房里,没精打采地望着窗外的雨势。 今儿这雨还有些邪门,间或夹杂着阵阵妖风,吹得窗子啪啪啪乱撞。 不过刚刚好吹散了直往脸上扑腾的热气,梁凉便由着雨透过窗子往房间里飘,也没去管。她脚边是那三只野猪,反正每到下雨,那三只野猪便要往她房间里蹿。 梁凉早就习惯了。 有一下没一下地薅着“野猪”的头,权当解闷了。 还干脆百无聊赖地跟野猪们聊起了天。 “这雨下的跟依萍问她爸要钱的那个晚上一样大了。” “啧啧啧,你们知道依萍是谁……”吗? “吗”字还没有出口,她的房门被敲响。 刘越立在她房门口,看得出来,真的是有急事,这么大的雨,刘越竟然连伞都没有打,整个淋得跟“落水狗”似的。 梁凉掀了掀眼皮,看着湿漉漉的刘越调侃道:“啧啧啧,天枢院的水不要钱,你不用为了省点水费,下雨天才去洗澡的。” 刘越:“……” “什么事儿?”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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