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继续保持
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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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121.继续保持
梁凉这话音甫落,箫画采不知道又发了哪门子疯。倏忽一把拽住梁凉的手,用力拉了梁凉一把。
梁凉不备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被他这一带,直接跌到了床边。
正要问一句“殿下,你又怎么了?”,话还没有说出来,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箫画采在吻她,或者说在堵她的嘴。
箫画采以前亲她,最多是在嘴角或者额头,轻轻印一下,跟猫爪拍在棉花里似的,没有任何攻击性,反而挠的人心痒痒。但是这次,箫画采的吻,却近乎暴力在撕咬。
梁凉觉得自己唇片都要被箫画采给咬破了。
轻轻推了箫画采一把,不但没有推动,反而让箫画采的舌头顺着自己的唇片滑进了口腔。
略带着苦涩的药味蔓延了梁凉整个口腔,梁凉脑子一下炸开了。
等炸完,箫画采已经结束了这一吻,微微偏头,说了句让梁凉脑子炸的更厉害的话。
箫画采声音略带点嘶哑道:“孤真的很喜欢你啊,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爱了。”
梁凉:“……”
梁凉:“……”
梁凉:“……”
……
等梁凉脑子再次炸完的时候,她与箫画采一道合衣躺在箫画采的**,箫画采拥着她,下巴磕在她的头顶。说话时,声音的震动透过她的头皮,直达心底。
箫画采道:“凉凉,孤想抱着你睡。”
声音里依旧带着嘶哑。
梁凉没敢接话,她有些怕箫画采接下来还有其他动作。
虽然,若是,万一,如果,她与箫画采真发生了什么,好像也是箫画采吃亏了。
毕竟箫画采那颜值摆在那里,谁睡到谁赚到。
好在,箫画采说完这话后,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她,并没有其他什么动作,梁凉身体近乎僵硬的任由箫画采抱着。
因着两人贴在一起,梁凉再次听到了箫画采如擂鼓的心跳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心跳声慢慢缓慢了下去,箍着她的力道也慢慢松了下去。
梁凉试着挣扎了一下,抬头,烛光下,箫画采的烧还没有彻底退下来,已经再次沉睡了过去。
床头淡黄色的烛光映照着他依旧显得苍白的脸色,纤长而又浓密的睫毛在烛光下打下阴影,给箫画采的脸凭添了几分病态美。
梁凉轻手轻脚地推开箫画采,起身,下床,屏住呼吸,慢慢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然后,她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一声快过一声。
她……好像真的喜欢上了箫画采。
刚才箫画采吻她的时候,她丝毫不觉得反感,好像还很……享受,连同箫画采吻她时,那苦涩的药味,她都尝出了甜。
梁凉回头又看了眼熟睡的箫画采,箫画采此时蹙着的眉头已经全部抚平,看上去很安详……呸,很平静,丝毫没有梦魇加身的样子。
梁凉深吸了几口气,压下了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后,蹑手蹑脚推开了箫画采的房门。
打算回天枢院。
结果,前脚刚踏出房门——
“国师大人。”阿三喊道。
梁凉吓了一跳,做贼被人发现似的,刚平复下去心跳再次狂跳了几拍,侧头看清楚是阿三后,朝着阿三翻了个白眼。
梁凉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想估计个大概,到底几点了。二十四小时为她服务的系统,给她来了一次精准报时。
【凌晨四点。】
凌晨四点!这人什么毛病,大半夜不睡觉,专门贴着门,等她出来吓她一跳吗?
梁凉更没好气了,朝着阿三道:“三爷,这会儿鸡都快要起来了,您老还不睡觉在这听墙角?!”
阿三:“……”
阿三道:“国师大人,属下不放心殿下。但是殿下睡觉从来不要人守着,属下怕殿下到时候有什么需要,找不到人。并没有偷听。”
梁凉:“……”你特么是怕老娘对你家殿下不利吧!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梁凉道:“殿下已经睡着了,烧也退了些了,你下去休息吧。”
说着,便要走人。
脚刚抬起来,阿三唤道:“国师大人人。”
梁凉顿了顿步子,侧头看了眼阿三,“什么事?”
阿三斟酌了一下,脸上都写着两个大字——纠结。
梁凉除了对自己天枢院那俩胖友,对其他人的耐性都不是很好,看着阿三一脸的纠结,就来气,“有什么话直接说。”
阿三直接说了。
“国师大人,殿下是真的喜欢您。”
梁凉:“……”怎得,今儿所有人都上赶着要来跟她强调这件事儿,怕她不知道?
阿三:“属下自幼跟着殿下,从未见过殿下对谁这么上心过。”
梁凉嘴角抽了抽,心说:你说错了,黑心小花菜对他要算计的人,都很上心。
但梁凉并没有开口说话,等着阿三继续说下文。
阿三不是箫画采当局者迷,他虽然劝不动自家主子,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觉,国师绝对有问题。但是自家殿下一定要瞎着眼,蒙着心否认这个事实。
他所能做的,约莫也就是将自家殿下那颗心,剖给国师大人看一看,期望国师大人能看清楚。
迷途知返。
阿三道:“殿下曾因为国师大人一句话,饶了废皇后三个细作一条命。”
梁凉:“?”箫画采什么时候改行做菩萨去了?
“殿下也曾因为国师大人一句话,饶了府上死士一条命。”
梁凉更疑惑了,阿三跟她说这些,是要干嘛?
梁凉问:“三爷想说什么?”
阿三又斟酌了一下,才道:“属下只是想说,国师大人的出现,改变了殿下很多。让殿下……”阿三原本想说,你的出现,让我家殿下魔障了,想了想,这话有些找打的成分,还有些找死的成分。
于是改口道:“让殿下变得和善了很多。”
梁凉:“……”
梁凉没什么诚意的“哦”了一声道:“那挺好,继续保持。”
阿三:“……”
阿三原本还想说什么,然后,发现,他被梁凉一句话给堵死了,让他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了。
而且这话题,本来也不好由他说,他就是今晚瞎操心的,临时起意,想跟国师大人说一说他家殿下对国师大人一往情深,希望国师大人莫要辜负了他家殿下。
只是国师大人好像有些油盐不进啊!
任由他怎么说,国师大人好像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阿三颇有些沮丧垂下了脑袋,想:算了,我瞎操心个鬼,殿下自自己都不操心。
于是,在梁凉见他没有要再说话的意思,道了“说完了本座就先走了”后,也没再说话,恭恭敬敬道:“属下送国师大人。”
梁凉摆摆手,“不必了,本座知道路。”
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太子府。
梁凉其实听懂了阿三的话。
阿三无非就是想表达一下他家殿下对她是真的。只是阿三那棒槌,一边要为他家殿下说话,又一边要在她这里维持他家殿下温文尔雅、宅心仁厚的人设不崩。
是以,说到最后,阿三那棒槌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总不能跟她说:我家殿下原本是个冷酷无情的黑心煤球,但是自从遇见了你之后,就变成了朵白莲花。
天枢院有值夜班的弟子,梁凉回到天枢院的时候,值夜班的弟子精神萎靡地靠在长廊上,都快睡着了。
听得梁凉的脚步声,强打起精神,睁开眼看了一眼,见得是自家国师,暗戳戳掐了把自己的大腿,瞬间把自己给掐醒了。
精神抖擞唤道:“国师大人。”
梁凉看了眼那个弟子,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见到她,便先慌了神。
梁凉也是醉了,她委实也没有在天枢院的弟子面前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怎么天枢院的这些弟子,见到她,总跟见了鬼似的。
梁凉今晚约莫是被箫画采那一系列的解释跟操作糊坏了脑子,大半夜的竟想跟自己天枢院的弟子们聊聊天。
于是,朝着那个值夜班的弟子笑了笑,结果,那个弟子直接跪了下去,慌里慌张道:“国师大人,属下不是故意要睡着的,请国师大人责罚。”
梁凉:“……”我可去你大爷的吧,老娘朝你笑呢,你到底误解成什么了?!
梁凉放弃了,聊个毛线!
还是把简尚清跟刘越薅起来,陪她唠嗑吧。
于是朝着那个弟子道:“去把简院使跟刘院使叫来本座的院子。”
……
简尚清跟刘越在凌晨四点半的时间,被自家国师薅到了国师院子里,原本以为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
两人衣服带子都没有系好就直接奔来了,结果就见自家顶头上司顶着一张欲言又止的脸,指了指她前面两个空位置道:“坐吧。”
刘越:“???”
简尚清:“???”
简尚清性子比刘越急,屁股还没有坐下去,忙问道:“国师大人,出了什么事儿?”
刘越在简尚清问的空挡,脑子里已经过了无数个可能:国师大人这么晚将他们薅起来,是要干什么杀人越货的勾当,还是国师大人出去一趟,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
结果,这两人等啊等,等到屁股都在石头凳子上坐热了,他们家顶头上司吞吞吐吐了好半天,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脸上的表情从纠结到挣扎,再到决绝,最后到下定决心。
然后说了一句让这俩人想打死自家顶头上司的话。
他俩的顶头上司,面无表情道:“哦,没事,就是怕你们尿床,想叫你们起来尿尿。”
俩:“……”
俩:“……”
俩:“……”
刘越当场从凳子上摔了下去,简尚清好不了多少,脑门上的黑线直接飘过一排。
梁凉原本是一时冲动,想找他们俩聊聊她与箫画采的事儿的。
但是,冲动完,想了想,又觉得这事儿找这俩胖友说,好像有点那啥……不好意思。主要是这俩其实并不知道,她已经是临王阵营的人了,这事儿最好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这会儿看见简尚清一脑门的黑线,梁凉也觉得自己这冲动,委实有些过了。如此折腾这胖友,良心很是过意不去。
于是,讪笑了一声道:“其实吧,主要是本座饿了,一个人吃早餐多少有些寂寞了,所以想叫你们一起起来吃早餐。”
俩:“……”神特么吃早餐!
简尚清跟刘越同时抬头看了看天空,夏季的白昼来的早,但是特么再早,也不是这个时候就天亮啊!
这会儿正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最黑暗的时候!
若不是有灯,都特么伸手不见五指了!
梁凉在这俩看天的动作里,明白自己新找的借口,更特么不像话。
简尚清又看了两眼梁凉,刚才是突然半夜被人从被子里挖起来,脑子没有彻底清醒过来,又被自家不做人的顶头上司戏弄了两句,思维直接被自家顶头上司给带偏了。
这会儿戏弄完,看清楚自家顶头上司依旧有些纠结的表情,蓦然明了。
自家顶头上司,是现在才从太子府回来!
看自家顶头上司的表情,应该是在太子府发生了什么事儿,原本是想跟他们说的,可是最后又放弃了这个念头。
所以,才会故意鬼扯这些话!
简尚清顿时不愤怒了,他好像闻到了“瓜”的味道!
简尚清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没那么兴奋,佯装关心问道:“国师大人,可是太子殿下那里出了什么事儿?”
简尚清十分明白,屁的出事儿,事儿肯定是没有出的,不然,他家国师不可能是这个表情。
但是很可能出了他想吃到的“瓜”!
譬如……小两口吵架,或者更劲爆点的那啥那啥!
梁凉憋了眼简尚清,从简尚清压抑下的语调里,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国师大人,快快快,有什么新鲜出炉的八卦,来跟我们分享分享”。
但这会儿,梁凉已经打定主意,不说了。
于是,她没什么情绪道:“没事。”
简尚清信了她的邪才会相信,国师大人那么纠结的表情是真的没事。
他正思考着要如何从国师大人口里撬出他想听到的瓜。
刘越脑子也清明了起来。
这俩反正已经认定梁凉跟箫画采是一对儿了。
但刘越回过神来后,从梁凉纠结的神色里得出的结果是——
刘越试探性地问道:“国师大人,殿下跟您说了?”
简尚清跟梁凉同时看刘越。
刘越被他俩同时看过来的表情惊了一下,直觉自己好像问错了话,就跟上次他不小心嘴瓢将太子殿下偷偷亲了国师大人的事儿捅出来一样。
刘越蓦然闭上了嘴。
但是已经迟了,简尚清第一个不会放过他。
简尚清这次直接连掩饰都不掩饰了,语调里昭然是“卧槽,有瓜”的兴奋,问道:“殿下跟国师大人说了什么?”
刘越咽了口唾沫,看了眼梁凉,梁凉倒没有简尚清那么兴奋,她比较好奇,刘越说的殿下跟她说了什么。
她十分清楚,刘越今晚绝对是没有跟着她去太子府的,不清楚她在太子府与箫画采发生过的一切。
这厮绝逼没有胆子敢跟踪她!
梁凉问:“殿下应该跟本座说什么吗?”
刘越:“……”
刘越这会儿是真的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看国师大人的表情,他约莫知道了,自己又特么嘴瓢说错了话。
刘越眨巴眨巴眼,想打哈哈唬弄过去。
呸,这事儿要是太子殿下还没有跟国师大人说,自己先把这事儿给捅出来,他可能会被太子殿下打死!
但是另外两位,不给他打哈哈的机会。
眼神直勾勾望着他。
大有他要是不说实话,就打算一刀削了他的脑袋的架势。
刘越斟酌犹豫,犹豫斟酌,最后破罐子破摔地想:就算现在太子殿下不跟国师大人说,这件事儿最后也瞒不住的。
于是,片刻后,他放弃挣扎道:“太子殿下要选妃的事儿啊。”
简尚清:“……”
梁凉:“……”
这消息跟颗炸弹一样,直接炸了两人一个惊起。
先炸起来的还是简尚清,简尚清一声惊呼:“你说什么,太子殿下要选妃?!”
在简尚清的思维里,他家国师大人配太子殿下那是绰绰有余的。他甚至先入为主的认为太子殿下若要选正妃,那是非自家国师不可的。
等他炸完这句话,才慢慢回过味来,这段时间在线磕真人CP磕的太上头了,都他娘忘记了他家国师大人跟太子殿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按照眼下太子殿下还不能完全掌权的情况下,他家国师大人跟太子殿下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天枢院一把手是不能跟祁都皇城里任何一个皇子扯上关系的!
连亲密一点的关系都不能,遑论成亲!
而太子殿下选妃是特么迟早的事儿。太子殿下今年已经二十有一了,在大梁来说,都可以称得上是老光棍了。
简尚清下意识去看梁凉。
梁凉对这件事儿还是有个缓冲的,箫画采在不久前跟她提起过,庆嘉帝从避暑山庄回来后,是要给箫画采立太子妃的。
但是,庆嘉帝回来了这么久,这件事儿也没有提上行程,梁凉便下意识忘了这件事儿。
这会儿,突然又从刘越口里听到这件事儿。
一时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她从太子府出来的时候,箫画采跟阿三还在跟她强调着,箫画采喜欢她这件事儿呢。箫画采还在跟她说着,见到她与自己两个下属在一起都吃醋。
可是,这会儿,她就从别人口里得知,喜欢她的箫画采,马上就要娶别的女人了。
而她也刚刚确认了,自己好像喜欢上了箫画采这件事儿!
梁凉便觉得胸口好像堵上了什么,有些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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