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水逆
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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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113.水逆
梁凉今天可能水逆。
后怕的箫临城前脚刚走,后脚刘越慌里慌张地来了议事厅,开口就让梁凉险些栽了个跟头。
“国师大人,太子殿下在您的院子里等您。”
“什么?!”
箫画采这会儿不是应该坐镇皇宫,分不出身来光顾她的天枢院吗?!
卧槽,这他娘……
梁凉忐忑问:“太子殿下来多久了?”
刘越也颇为忐忑:“您刚入议事厅的时候,太子殿下便来了,翻墙进来的,进来以后便一直在议事厅外,唔……偷听!”
梁凉:“……”
梁凉:“……”
梁凉:“……”
她刚才跟箫临城说过什么?
——王爷要让太子殿下下台,太子殿下迟早有一天也会下台。
凉了,雨势太大,雨声太大,加上她刚才被箫临城那恶毒的计谋气的头上火冒三丈,竟然没有注意到外面有人。
但其实,她就算注意到了外面有人,也想不到是箫画采来了,她是笃定了箫画采现在在宫里抽不出身来光顾天枢院的!
梁凉咬牙切齿:“你们为什么不拦着,为什么不来跟本座说?!”
刘越眨巴眨巴眼,颇有些心虚:“太子殿下不准。”
梁凉:“……”也对,太子殿下的身份压在那里,刘越跟简尚清有一百个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忤逆了太子殿下。不然他俩铁定有难。
但现在,他俩没难,她有难了!
梁凉因着这“难”,也没多注意刘越的表情。连伞都没拿,匆匆往自己的院子赶,边赶边问刘越:“殿下的脸色怎么样?”
问完,觉得这话有些屁话的意思,谁他娘听到别人要谋害自己会有好脸色不成!
刘越跟着梁凉亦步亦趋,淋了个透心凉道:“好像与平常无异。”
梁凉:“……”
梁凉想了想,也是,太子殿下是泰山崩于前而能面不改色,还能抽空思考泰山为何会崩的主儿,任何事儿,太子殿下都能一脸春风的“笑死”要搞他的人!
任何情绪不可能在刘越跟简尚清面前露出半分。
梁凉凉着背脊回到自己的院子,就见箫画采半靠在自己的太师椅上,手里抓着一把瓜子,正在投喂因为下雨,而跟着箫画采一起躲在自己的屋子里避雨的三只野猪。
那三只野猪其实有自己的“狗窝”,只是一般不太爱自己的“狗窝”里待,不是满院子跑,就是往梁凉房间蹿。
箫画采自从知道这仨会自己磕瓜子后,每回来,一定要耍宝似的,给那三货投喂瓜子。
此刻,箫画采的脸上看不出任何不愉快的情绪。嘴角微微扬着,好像什么也没有听见过。见得梁凉淋雨回来,眉头还先蹙了一下,当即教训起了跟着梁凉一起淋雨过来的刘越。
“刘院使眼瞎了吗?见不到雨势这么大,竟然让国师大人就这么淋着雨回来。”
刘越:“……”
刘越心说:完了,这醋桶又他娘开始来挑刺了,他就不应该在这醋桶在的时候,出现在国师身边!
刘越忙慌慌张张跪了道:“是,属下该死,属下疏忽了。”
梁凉此刻哪里还管得上淋雨不淋雨这种小事。
上前忙蹲下一把薅住了箫画采的手,道:“我正准备入宫去找你了,刚好你来了。”
对,这件事箫画采既然听到了,就只能将这事儿原原本本跟箫画采说了。
箫画采的心思却好像根本不在自己刚刚偷听到的事情上,被梁凉这一薅住手,便发现了,梁凉近乎全身都湿透了,脸上,睫毛上现在都是雨水,夏天的雷雨,由来都是奔着将人摁死在地上起不来的架势下的。
天枢院并不小,梁凉从议事厅过来自己的院子,快也得好几分钟。虽然中间有一段长长走廊可以避雨,但是有那么一段路是没有任何遮挡物的。
箫画采从怀里掏出手帕,先是擦了擦梁凉眼睫毛上的雨水,道:“先把衣服换了,再慢慢说。”
梁凉:“……”
刘越这时候再眼瞎,也知道,这里轮不上自己来伺候,悻悻然又淋着雨跑了出去,跟在隔壁院子的简尚清抱怨。
“真的,眼睛都快瞎了!”
简尚清看了眼一脸菜色的刘越,“叫你瞎操心。”
刘越:“……”
刘越:“我那不是怕太子殿下知道国师大人私下里竟然跟临王有来往,到时候惹来太子殿下怀疑吗?而且,太子殿下一来,就直接去了议事厅干听墙角这种事儿,谁他娘能信啊!也不知道国师大人跟临王在议事厅里说了什么,万一说了对太子殿下不利的事儿。我得先跟国师大人透个信儿。”
不得不说,天枢院的人可能是跟梁凉混的,每个人都他娘跟会占卜似的,说出来的话,总能八九不离十。
简尚清睨了眼刘越,“你就是爱瞎操心,没看见临王从议事厅出来的时候,太子殿下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后面去了。就国师大人那不怕死的精神,能给临王好脸色?”
反正自从梁凉初来大梁的时候,干了违法绑架“二皇子”的事儿又“得罪”了姬羽后,梁凉在简尚清跟刘越的心里,就已经打上了“不怕死”的标签。
摘都摘不下来。
刘越:“……”
简尚清:“再说,上次国师还将临王送她的礼,全部都上缴给陛下了,就已经表明了天枢院是不可能跟临王扯上任何关系的!你看我,就不操心!”
不但不操心,还帮倒忙!
刘越:“……”
刘越看了眼一边喝茶,一边自己跟自己下棋的简尚清,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跟简尚清说的那样,瞎操心了。
遂也懒得再去瞎操心了,干脆坐到了简尚清对面,跟简尚清下棋去了。
被刘越瞎操心着的梁凉,此刻是真的需要人操心。
她一动不敢动地任由箫画采的手帕擦过了自己的眼睫毛,心里盘算着箫画采这到底是他娘个什么意思?
盘算着,盘算着,箫画采的手怕已经将她脸上的雨水擦了个干净,收回了手帕。
收回去了的时候,梁凉的视线顺着箫画采的手,多看了几眼,莫名觉得箫画采手里那条手帕好像有些眼熟啊。
定眼一看,看见手帕下方绣着一枚黑色棋子。
神他妈好像有些眼熟,这他娘是她的那条手帕。不过她丢三落四习惯了,早不知道这条手帕什么时候,丢到哪里去了。
怎么就去了太子殿下那里?
梁凉顿时心思就偏了,箫画采什么时候有自己的手帕的?
箫画采给梁凉擦雨水的时候,只注意到梁凉脸上全是雨水,看得他十分心疼,没有 注意自己从怀里抽出的手帕并不是自己的,而是自己私藏的梁凉的那条。
这会儿,梁凉眼神定定地望着那条手帕。
近来为了男人一点,越来越不要脸的箫画采,竟然面色一紧,又有了一丝拘谨的味道。
梁凉还特么偶尔选择性眼瞎,没有看出来,直白地问道:“殿下这手帕……”好像是我的啊!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箫画采急急忙忙打断他道:“上次去南疆的时候,孤生病,在那个山洞的时候,你不小心落在了孤这里的。”
梁凉:“……”
梁凉想起来了,这条手帕是箫画采做梦喊出要杀她的时候,被吓掉在箫画采那里的!
老娘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再次来恐吓自己?!
我他娘是脑子有病吗?
梁凉面色一僵,脑子当即回到了当下的问题上,如何跟箫画采解释她又跟箫临城一起谋划要做掉箫画采的要命事儿上。
箫画采见得梁凉的神色,却直接误会了。
因为箫画采当时拿着这条手帕的时候,是以为他做梦哭了,梁凉给他擦眼泪而落下的。
当即也不好意思再接着继续这个话题。
两人同时停顿了须臾,箫画采又先开了口道:“先去把衣服换了,这样湿哒哒的,虽然是夏天,但是还是很容易生病的。”
梁凉低头看了眼湿哒哒的自己,她刚才蹲的地方已经被自己衣服上的雨水,滴湿了一片。但是,命重要。
梁凉再次提起头先的话题。
“殿下,我……”
话没有说出来,箫画采再次打断了她,“先换衣服,有事换了衣服再说不迟。”
梁凉:“……”
梁凉抬眸看了眼箫画采,倏忽心跳快了一拍。
刚才只顾着保命了,没有注意箫画采看自己的眼神,这会儿一个抬眸间,见到箫画采一双眸子里竟是……深情?!
箫画采看她,好像看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目光专注,眸子里好像只盛得下她一个人似的。
梁凉被箫画采这眼神惊了一下,起身快速进了里间去换衣服。
趁着换衣服的空挡,脑子还胡思乱想了一阵子。
箫画采从去年就一直留着自己的手帕做什么?那条手帕普通的要死,丝毫配不上他太子爷的身份。
还是箫画采从去南疆的路上,真他娘喜欢上了自己?!
箫画采刚刚将她的那条手帕是从哪里掏出来的,胸口!
卧槽。
箫画采别他娘真的不是来跟逢场作戏的,而是来跟她玩儿真的的吧!
这么一想,梁凉莫名觉得刚才箫画采用手帕擦过的,自己的脸,有些烫。没烫了几秒钟,脑子一转,又是前晚箫画采跟她说的那些让她烦躁了几天的渣男语录。
烫起来的脸,直接结成冰将温度给降了下去。
想他娘什么呢,就算箫画采真的喜欢自己,箫画采还有他的帝王之路要走,不可能为了她而做什么改变。
而况,她现在小命都还没有彻底保全,自由都还没有,爱情,那就是个屁!
就算将来得了自由,也他娘只能爱能与自己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普通人,皇家的,都高攀不起。
她可没那个心思去跟别的姑娘宅斗。
寻一人,与他一起远走天涯,闯**江湖,惬意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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