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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卧槽,鬼啊

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109.卧槽,鬼啊 梁凉闪身进入竹林后,刚好庆嘉帝也一脚跨进了西厢阁。 庆嘉帝只带了高公公,往里走了几步,突然又停了下来,望着阁楼前院子的一排阴森森的竹林,陷入了沉思。 梁凉一身夜行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但此刻,见得庆嘉帝将目光望向了自己藏身的这片竹林,还是忍不住头皮麻了一下。 我去,可别被庆嘉帝给看见了她! 箫画采来西厢阁还可以说是为了祭奠母妃,她来西厢阁被庆嘉帝看见了,可找不到什么借口! 好在,庆嘉帝约莫是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使,看了一会儿竹林,也并没有发现梁凉。 反倒是跟身边的高公公聊了起来。 庆嘉帝突然颇有些凄惶道:“那片竹林原是朕用来讨好阿棋的,阿棋喜欢竹子,所以,朕特意让人在这院子的东墙下种满了竹子。如今竹林依旧,阿棋却不在了。” 高公公:“……” 高公公是发现了,自家主子是见到哪个场景,怀念哪个女人! 但高公公觉得这话有些难接,棋妃已经去了十几年了,这十几年里,庆嘉帝几乎没有来过西厢阁。 在棋妃走后,还将棋妃以前住的地方,圈为了禁地。自己不来,也不准别人来。甚至,在棋妃走后,棋妃二字,几乎没人在敢在庆嘉帝面前提起过。 初时,是因为大家都知道,棋妃是废皇后害死的,那时候傅氏一族还是如日中天的时候,没几个人敢上赶着去得罪废皇后。 后来,傅氏一族逐渐没落,渐渐也没人再提起棋妃这个人了。生怕提起了触了庆嘉帝的霉头,毕竟棋妃的死,也意味着,那时候庆嘉帝还依靠着傅氏一族制衡朝堂。 算是庆嘉帝耻辱的一笔,连自己的女人都没有护住,为了不彻底得罪傅氏一族,最后还得容忍废皇后杀了棋妃,没敢就此废后。 于是,高公公只好干巴巴地站着,生怕说错了一个字,招来一场致命的伤害,是以屁都没有放一个。 好在庆嘉帝也只是想找个人倾诉倾诉,并没有指望那人真能给他几句安慰的话,他很清楚,感同身受四个字最是虚伪的很。 梁凉盯着庆嘉帝的表情,月光下,只见庆嘉帝微微眯起了眼,脸上满是失意。 这其实梁凉能理解的。 原著里,棋妃娘娘乃是庆嘉帝的初恋。 在庆嘉帝还是太子的时候,有一次出去游玩,无意间遇见棋妃娘娘,一见钟脸。两人海誓山盟,男人嘛,一上头就容易许一生一世一双人这种根本不可能实现的承诺。 所以,庆嘉帝后来理所当然的失信了,为了政治联姻,他不得不娶了现在的废皇后作为太子妃。 棋妃娘娘十分体恤他,不吵不闹,甚至为了他的帝王霸业,怕太子妃容不得她,主动请去,离开了太子府。直到庆嘉帝登基,千辛万苦找了好几年,才终于将棋妃娘娘从茫茫人海中又找了回来,失而复得,感情依旧,棋妃娘娘被册立为贵妃。 这一宠,就宠了七年。 若棋贵妃现在还活着,庆嘉帝可能早就对她厌倦了,没感情了,甚至棋贵妃随便干点什么让他不顺心的事儿,他将棋贵妃打入冷宫的举动都干的出来。 毕竟七年之痒到了。 看现在的废皇后就知道。 但是棋贵妃卡着点死了,这一死,就成了他心中永恒的白月光,成了他想起就呼吸困难的痛,成了谁也无法替代的美好回忆。 人嘛,说着要往前看,可又有几个人真能做到抛却前尘,潇洒地往前走。还不是走一步,回头看一眼,哪怕前尘是鲜血淋漓,万箭穿心,无间地狱,都还是割舍不下。 只要稍微找到前尘里的一点蛛丝马迹,便是拼了性命也想将前尘给拼凑回来,哪怕是假的,虚的,幻觉。 但,庆嘉帝是帝王,帝王之路,称孤道寡。 容不下那么多的私情。 容不下那么多于政治无意义的爱恨情仇。 故而,这些年,庆嘉帝为棋妃之死,做过的唯一的纪念方式就是:纳进后宫的妃子,或多或少都与棋贵妃有些相似。 梁凉觉得他也是绝了。 正是三人一个陷在回忆里,一个三缄其口保命时,一个希望陷在回忆里的人赶紧出来时,阁楼里突然传来一声杯子摔地的声响。眼下万籁寂静,庆嘉帝说完那话后,便再没了声响,是以,这声杯子落地的声音,异常突兀。 如此荒废的阁楼,生人勿进的禁地,如此寂静的夜晚…… 梁凉:“!!!” 卧槽,鬼啊! 梁凉生来怕鬼,当即背脊麻了一片,拔腿就想往外跑了,下意识一把拽上了旁边的竹子,拽上竹子后才想起,太子殿下此时正在阁楼里,这杯子落地的声音,应该是太子殿下搞出来的动静。 堪堪刹住了想往外跑的步子。 庆嘉帝也被这杯子落地的声音打断了回忆,朝着阁楼望去。 阁楼里并没有点灯,望过去也只能看到静谧荒废的阁楼。西厢阁还挺大,一时,竟听不出那杯子落地的声音到底是从哪间房子发出来的。 梁凉反正是没听出来那声杯子摔地的声响从那间房里传出来的,但庆嘉帝好像知道一样,直奔着阁楼其中一间而去。 梁凉原本是想趁着庆嘉帝进了阁楼后,溜之大吉的,但是却再次鬼使神差,跟在庆嘉帝身后一起悄摸摸进了阁楼。 入得阁楼里,庆嘉帝纾尊降贵,一把推开了其中一扇紧闭的门。 门推开,月华漏进屋子里,隐约能见屋子的格局,一张豪华大床,一张茶几,上面摆着三个……酒坛子?! 梁凉竟还隐约闻到了酒香。 是个酒鬼?! 梁凉睁大眸子看着庆嘉帝一起跨进了房间里。 房间的窗子已经被那酒鬼给推开了,酒鬼一身白衣,正斜靠在窗子处,举头望明月。闻得这一声推门声,猛地回过头来。 酒鬼正是太子爷。 太子爷一只手拎着酒壶,一只手拿着酒杯。 回头见得是庆嘉帝,“慌乱”就是一跪,磕磕绊绊唤道:“父……父皇。” 庆嘉帝也闻到了酒味,看见了箫画采手里的酒瓶,当即蹙起了眉头,脸上不悦的神色蔓延开来。太子爷更“慌”了,忙将手上的酒壶酒杯往旁边一放,“语无伦次”道:“儿臣……儿臣只是太……太思念……”后面的话太子爷及时地咽了回去。 将头磕在地上,又道:“父皇……恕罪。” 说着说着,竟还哽咽上了! 梁凉绝逼不相信太子爷今晚来这里喝酒是没有目的的。指定是知道,今晚庆嘉帝会来这里,故意来这里给庆嘉帝演一出的。 梁凉没猜错,箫画采今晚就是故意来西厢阁给庆嘉帝演一出颓废的戏码的,再在庆嘉帝面前卖个惨,让庆嘉帝良心再痛一痛,巩固自己太子之位。 他故意让高公公在庆嘉帝面前隐晦地提及自己这些年的懂事,让本就有些内疚的庆嘉帝一时更内疚,一个冲动便去了太子府看他,想跟他聊聊父慈子孝的话题。 太子府没找到人,这不来西厢阁来跟他聊了。 若是刚好看见他在伤怀…… 果然,庆嘉帝在太子爷又哽咽上了后,冷下来的表情又缓和了不少,叹了口气道:“起来吧,这么大的人了,还哭哭啼啼,像个什么样子。” 一直在扮演树桩子的高公公,赶忙上前点燃了屋里的烛台。 摇曳的烛光下,箫画采的手心红了一片,吧嗒吧嗒还在滴血! 梁凉:“……”卧槽,太子爷受伤了?! 梁凉蓦然觉得心脏被人给掐了一把,收缩了一下,险些一个没忍住,上前进屋去看看箫画采手里的伤。 梁凉想起一路去南疆的路上,箫画采的手,好像就一直在受伤,先是被自己咬伤,后来被蛇咬伤,现在又伤了。 太子爷这手怕不是水逆吧?! 梁凉顿时有些同情起箫画采那多灾多难的手来了。 与此同时,庆嘉帝也看见了箫画采手上的伤,庆嘉帝上前一把抓住箫画采的手,问:“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箫画采似才发现自己的手受伤了似的,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道:“可能是刚才走神的太严重,不小心打碎了一个杯子,想来是无意间被碎片给割到了吧。不碍事,父皇不用担心。” 说着,将手从庆嘉帝手里抽出来,随意地从裙摆处撕了一条布条,熟稔地单手给自己包扎上了。恰好今晚箫画采是穿的白衣,血从白布条里渗出来,看上去更加触目惊心。 庆嘉帝盯着他近乎鲜血淋漓的手,胸口觉得堵了什么似的,有些喘不上气来。 他的儿子,他的太子,明明应该养尊处优,不沾尘物,甚至娇弱点都是理所当然。 何以会被割伤了竟不觉得疼?何以会如此熟悉包扎的流程?何以这件事他做的如此自然?像是以前经常做这件事儿一样,像是以前经常受伤一样。 他今晚来这里喝酒是真的思念母妃了,还是受了委屈无人可说,只能来这里舔伤? 庆嘉帝倏忽想起了废皇后,废皇后这些年真的有好好护着太子吗? 这念头刚起,又觉得自己这念头荒唐的很,他当初之所以将箫画采交给废皇后,是算准了废皇后当时不会要了箫画采的命,至于其他……看废皇后后来暗杀箫画采就知道了。 庆嘉帝脑海里隐约起了个念头,自己这些年为了那些还未曾发生过的,自己臆想的夺位,如此防备着自己这个儿子,甚至不闻不问,究竟是对是错? 如今,因着他的不闻不问,好像所有的皇子都没有将箫画采这个太子放在眼里。 废皇后敢对着他这个太子行刺杀之事,雪王也敢联合废皇后一起诬陷他这个太子,如此继续放任下去,是不是还没有等到他这个太子登基,就要被其他人给害死了。 现在,他这个太子,都还只是空有其名…… 箫画采包扎好伤口,确定庆嘉帝看清楚了自己伤的不算轻后,将还在渗血的手,快速藏在了身后。 抬头冲着庆嘉帝颇有些凄凉一笑,道:“父皇,儿臣今晚……” 欲言又止,欲说还休,最终复又低下了头,一副做错了事,任君责罚的模样。 庆嘉帝神色变了变,道:“身为太子,深更半夜不睡觉,过来这里买醉像什么话。回去了,赶紧找太医重新上药包扎。” 说着,率先出了房门。 箫画采亦步亦趋地跟在庆嘉帝身后,诚惶诚恐道:“是,是儿臣荒唐了。” 然后,在庆嘉帝看不到的地方,将脸上凄凉的笑意一点点敛去。 微微勾了勾嘴角,换成了一个笑不达眼的冷笑。 出了门,箫画采又回头看了眼没落在这皇宫深处的西厢阁,脸上的笑意更冷了。总有一天,那些欠了我的,都要还回来。那些阴暗里的鬼魅,都要消失在我前面。 他如是想。 刚好,这一幕落在了跟在他们身后的梁凉眼里。 梁凉顿时一个激灵! 草泥马,她刚才是不是同情箫画采那只手来着! 同情个毛线,这尼玛是箫画采是自己划伤的,演戏给庆嘉帝看得呢! 梁凉觉得自己更心塞了! 娘啊,就箫画采那演技,也够秒杀她了啊!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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