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太子是个醋缸
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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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106.太子是个醋缸
箫画采仙气飘飘地飘到天枢院的时候,竟然刚好跟从临王府回来的梁凉,在门口碰上了。
梁凉老远看见箫画采,心脏便是一阵猛地急速收缩,紧接着心跳快了好多拍,继而,脑子不由自主就闪过了箫画采亲她唇角的画面,再继而,她想拔腿就跑。
但是,箫画采眼睛比她还尖,她刚在转角处冒了个头,箫画采就看见了她,朝着她一笑。
梁凉便听见自己的心跳又狠狠漏了一拍。
娘的,生的这么妖孽,能不能不要老是对着人笑。
这他娘谁顶得住。
梁凉走到箫画采跟前,张口差点就将以前赶箫临城的台词给说出了口。
——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来天枢院,万一被人看见了上报给陛下就不好了。
想了想,又忍住了。
天枢院只是直属庆嘉帝,庆嘉帝也只是不想看到天枢院的一把手频繁地跟其他皇子和大臣攀关系,但是,其实,原则来说,并没有规定天枢院的人不能跟其他和大臣打交道,只要不是大半夜出现在天枢院就行,或者天枢院的一把手不要大半夜出现在其他大臣跟皇子的府上喝茶撩骚。
庆嘉帝那里也并不会真的起多大的疑心。
而且看箫画采这一身打扮,约莫又是低调地来的,并没有惊动任何人。
“凉凉。”箫画采道。
梁凉:“……”真的,这个称呼有毒,不论是谁这么叫她,她都有种别人在催她赶紧挂的错觉!
梁凉不自在地讪笑了一声:“殿下。”
约莫是今日委实没想到,箫画采会突然来找她,梁凉这会儿脑子有点当机,喊完这声后,竟是忘记了邀请箫画采进门。
两人在门口尴尬地站了一会儿。
但其实,觉得尴尬的只有梁凉,人箫画采就那么站在了那里,一脸春笑地望着她,丝毫没有尴尬的意思。
好似就那么看着她,也很满足一样。
梁凉:“……”
梁凉咽了口唾沫,正尴尬地想扣脚,试图找话题,好在,突然要出门的刘越打断了她想扣脚的举动。
刘越一脸疑惑地看着天枢院门前突然多出来的两尊门神。
毕恭毕敬道:“太子殿下,国师大人。”
刘越在去南疆的路上,被箫画采那阴晴不定的举动给搞怕了,但凡见到箫画采在场,就下意识想离梁凉远点。
于是,唤了这两声,身体还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梁凉这才中尴尬地扣脚的状态中回过神来,朝着箫画采道:“殿下,里面请。”
但是,这种如影随形的尴尬并没有因为两人进了院子,而消失。
反而更严重了。
箫画采就坐在梁凉对面,一双眸子,时不时含情脉脉地扫过梁凉的脸。
梁凉每次在他的视线扫过来的时候,都会忍不住下意识咽口唾沫。箫画采将她的举动看的一清二楚,但他看破不说破,并自以为梁凉这是害羞了!
而梁凉其实只是想找个无关紧要的话题,跟箫画采聊一聊。
她脑子闪过无数个话题,最后发现没有一个话题能聊的,梁凉在还是上官悦的时候,就母胎单身了二十三年,对于恋爱,所有的经验来自所看的小说。
但是小说毕竟不是现实,且小说里的台词,完全不符合她现在这么个情况。
她当初跟箫画采鬼扯那些什么喜欢,吃醋,目的是为了掩饰自己已经背叛了箫画采的事实,谁他娘能想到箫画采就此也跟她表白了。
搞得她现在骑虎难下,只能生生接受了箫画采的告白。
她现在生怕哪个话题说错了,让箫画采觉察出她的本来意图。
是以,就更谨慎了,是以,就更找不到话题了,是以,她紧张的有些手抖。
刚好,她抖手的这一幕落在了箫画采的眼里,箫画采这会儿正少女怀春,见得这一幕,脑子已经自动将梁凉这一抖手的动作归类为,梁凉害羞的紧张了。
于是,他的手很自然地越过两人面前的茶几,精准无误地搭在了梁凉放在茶几上的手上。
梁凉:“!!!”
梁凉眨巴眨巴眼,抬头去看箫画采,箫画采朝着她又是一笑。
箫画采的手心微凉,但梁凉莫名觉得箫画采的手心无比的灼热,还有些烫手,甚至烫的她的脸都不由自主地烧了起来。
“凉凉,”箫画采近乎宠溺道:“你真可爱。”
梁凉:“!!!”
你在说什么狗屁话,我怀疑你在内涵我,可爱,等于老娘没有美貌给你夸!、
梁凉险些又是一身鸡皮疙瘩,差点下意识就要将手给抽回来。
“殿下。”梁凉硬着头皮正要跟箫画采说点什么,简尚清突然从院子门口冒了头,一声热情洋溢地“国师”喊出了口。
然后,喊出口的瞬间,在看清楚院子里两只交叠在一起的手时,恨不得割了自己的舌头,锯了自己往国师院子里蹿的腿。
因为他还看见,在他喊了这声“国师”后,他家国师迅雷不及掩耳地将手抽了回去,以及他家国师抽回手后,太子殿下朝他投来的目光里,明晃晃写着——你死了!
简尚清:“……”
卧槽,打扰国师跟太子殿下幽会,这举动他娘的有点过火了,还有些找死的成分。
简尚清可是细细找刘越八卦过这两人一路去南疆时的发展的,刘越曾经十分严肃地警告过他,若是看见太子殿下跟国师大人在一起,一定要能离国师大人有多远就多远。
如果不想被太子殿下死亡凝视的话,因为太子殿下是个醋缸!
其实刘越的原话是:太子殿下竟然连我一个年近半百的老头子的醋都吃,实在太他娘恐怖了!
这是刘越在回到祁都后得出的结论!
简尚清初时还并不是很以为意,但是此刻,看见太子殿下的眼神,他倏忽明白了刘越为何要警告他。
简尚清正要原地转身跑。
梁凉如同抓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朝着他道:“清儿,可是有什么事儿?”
简尚清:“……”
简尚清将手里的东西抬高了一点,“属下路过集市,给野猪买了点吃的。”
梁凉立马从凳子上站起来,朝着门口走,就要将简尚清手里的食物连同简尚清一起拽进院子,来给她缓解尴尬。
但比梁凉更快的是那三只野猪。
那三野猪明明不是狗,鼻子却比狗鼻子还灵,箫画采来了之后,那三野猪原本一直在院子一个角落打盹的,但是,简尚清才出现,那三野猪已经醒了。
见得简尚清手里的食物,在梁凉朝着简尚清走去前,已经齐齐围住了简尚清。围住后,一屁股坐在简尚清前面,那模样,真的十分像问主人要东西吃的狗!
丝毫没点狼的尊严!
箫画采看着梁凉熟练地接过简尚清手里的食物,又熟练地暗戳戳拉了一把简尚清的袖子,还朝着简尚清很细微地挑了挑眉。
继而,箫画采就见刚才还恨不得原地消失的简尚清憋着一张不情不愿的脸,走进了梁凉的院子。
箫画采几不可查地眯了眯眼。
简尚清跟国师很熟?竟然能看得懂国师那细微挑眉里威胁他进来院子的意思!
这问题刚上脑,又觉得这问题的答案太他妈显而易见了。
国师关于祁都所有官员的动向,都是靠简尚清收集情报的,怎么可能不熟?!
那是国师的左膀右臂,国师一个眼神,他要是看不懂,他天枢院二把手的位置早就被人取而代之了。
但是,道理箫画采都明白,可他还是觉得简尚清越看越不顺眼了,比刘越还看不顺眼,简尚清比刘越年轻,生的还不丑。
尤其是国师暗戳戳拉简尚清袖子那一把,熟练的好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啊!
简尚清硬着头皮抬头看箫画采,就见箫画采朝他笑了笑,然后,简尚清就觉得自己的头皮要炸了,太子殿下那个笑里,绝对是在威胁他,他用自己的狗头保证,他绝对不可能看错的。
于是,简尚清看了眼国师后,当机立断,一拍脑门,道:“国师大人,属下想起来,属下还有点急事需要处理。”
话音未完全落下,人已经跟离弦的箭一般,飞出了院子。
梁凉:“……”
梁凉:“……”
梁凉:“……”
艹,天枢院这群天杀的贪生怕死的下属,就没有一次靠得上的!
但,简尚清这趟来,虽然没有被梁凉留下,还是给了梁凉缓解她与箫画采之间,仅仅只有她存在着的尴尬的契机的。
正是梁凉从简尚清手里接过,给那三只野猪的食物。
对啊,她可以跟箫画采聊那三只野猪啊!
于是,梁凉薅起其中一只野猪的头,将那只野猪怼到箫画采面前,打算跟箫画采从这三只野猪吃什么开始讲,一直讲到这三只野猪什么时候拉屎。
并顺手将简尚清带回来的食物塞到了箫画采手里,打算让箫画采感受一下投喂野猪的乐趣。
箫画采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食物,然后一脑门的问号飘过。
——瓜子???
——瓜子!!!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狼是肉食动物吧!
箫画采满脸惊愕地看梁凉。
梁凉已经开始叭叭叭了。
“殿下,不用惊讶,这仨货会吃瓜子,还会自己吐瓜子皮!”
箫画采:“……”
箫画采试探性地丢了颗瓜子给其中一只野猪……
这日,箫画采是在满脑子“这也行”的疑惑中出的天枢院,连原本是来找梁凉谈恋爱这件事儿都给忘记了。
梁凉看着箫画采踏出她院子的大门,倚着大门长长舒了口气。
“妈啊,还好有这三野猪救场。不然老娘就要觉得今天是过不完了!”但其实箫画采只在天枢院呆了半个小时不到。
箫画采还是十分有分寸的,眼下这样的时局,他委实不太适合,在天枢院久呆。
梁凉这感叹在心里才完,已经踏出她院子大门的箫画采倏地转身回头。
梁凉立时紧张地站直了身体,就见箫画采又折了回来,而后,在她瞠目结舌中,缓缓低头,轻轻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吻完,箫画采道:“以前不是你成天想着色诱孤的吗?怎么现在孤送上门来,你自己这么紧张?”
梁凉:“……”
梁凉:“……”
梁凉:“……”
神他妈老娘以前想色诱你!
梁凉脸憋了个通红,箫画采看的心情大好,伸手在她的鼻尖刮了一下,轻声道:“孤下次再来看你。”
因着箫画采这一举动,这一宠溺的眼神,直到他出去很久,梁凉还摸着自己的鼻尖,心跳平复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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