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
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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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102.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
然,人的求生欲总会在某一时刻,彻底暴崩。
譬如现在。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梁凉“噗通”一跪,抱住了箫画采的大腿,开始声嘶力竭地呐喊。
“殿下,冤枉啊!”
“我并没有投靠临王那个二傻子,那个二傻子蠢成这样,我怎么会这么有眼无珠去投靠他,我只是假意臣服于他,其实是为了帮殿下打探消息啊。”
阿三:“……”
“国师……”箫画采刚想说孤是相信你的,话就被阿三给打断了,阿三道:“国师现在口说无凭。”
梁凉:“……”你大爷!你还要来火上浇油!
梁凉顿时跟箫画采一样,戏精上身,摸了把眼角的泪花(急出来的),急急忙忙拿出系统强迫她救了箫画采那一次说事:“殿下,如果我真的投靠了临王,上次您在红袖招的时候,正是临王要杀您,我为何还要阻拦了临王的计划杀您,我正是因为假意投靠了临王,才知道,临王要杀您,所以,才第一时间赶过去救您的啊!”
阿三:“……”
阿三也想起了那次,阿三冷哼了一声,“所以,那时候,你就知道,那些杀手是临王的人,可是为什么太子殿下问你的时候,你却一句话都不说?”
梁凉:“……”我那不是那时候刚刚投靠了临王,不能直接把自己新抱上的大腿给供出来嘛!
但这确实是个好问题,她为什么那时候不说呢!
梁凉脑瓜子高速转了几圈后,终于想到了一个绝佳的理由。
梁凉:“我那时候正在气头上!”
阿三:“???”
箫画采:“???”
梁凉:“我……我……”
梁凉“我”了两声,觉得接下来的话,有些难以启齿的同时,还有些找死的成分。顿了几秒后,又深吸了口气,为了暂时保住命,不说也得说了!
梁凉一脸视死如归:“我那时候吃醋。”
阿三脑门上的飘过一片的问号。
箫画采却突然扬了扬嘴角,直觉梁凉接下来说得话,应该很合他的口味。
果然,他又听得梁凉道:“殿下拒绝了我,却去红袖招鬼混,我吃醋。我心理不平衡,我想耍小性子。”
阿三:“!!!”
阿三猛地想起,上次他家殿下从红袖招回来后,问他国师是不是吃醋了这些牛头不马嘴的话!
国师竟然真的回答的跟他家殿下说的那些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一模一样!
阿三看了眼自家殿下,他家殿下的嘴角一句咧到耳根子后面去了。
看样子,是完完全全相信了国师这些鬼话了!
阿三有种自己以后再也不可能劝得动他家殿下的无力感,也不是现在才有的,从他家殿下跟着国师从南疆回来了以后, 这种无力感无时无刻不伴随着他,只是这会儿这种无力感近乎要淹没他了!
但是,阿三还是想最后努力一把。
阿三道:“国师,那同命蛊如何解释?”
梁凉:“……”这厮能不能闭嘴!
梁凉深情款款地看了眼箫画采,继而垂下眸子,声音里带着三分落寞,七分情深,道:“殿下既然知道那同命蛊,应当知道,那同命蛊原是南疆情侣之间的示爱的方式,寓意为同生共死。我钦慕殿下已久,所以,才会给殿下种下了这同命蛊。我想着,万一哪天殿下被其他几个皇子害了,我也坚决不独活!”
阿三:“……”
阿三气急败坏:“那万一是你被人提前给害了,你不是要连累殿下跟你一起死!”
梁凉:“……”这厮脑子怎么就这么清醒呢!这厮能不能死一会儿!
然,箫画采听完这话,倏忽睁大了眼睛,心跳一阵加速。
国师大人果然是钦慕他的!
箫画采动了动腿,打算将梁凉拉起来,跟梁凉好好继续将问题深聊下去。
结果,梁凉误以为箫画采是要甩开她抱着箫画采大腿的手,于是,猛地一用力,将箫画采的大腿抱的更紧了,脸直接贴上了箫画采的大腿。
更煽情道:“殿下,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只是太喜欢你了啊。我从当初在庆天寺见到殿下的第一眼,就喜欢上殿下了,觉得殿下是这世上最后一束光,就觉得殿下是全世界最好最好的人。”
说着,在箫画采的大腿上蹭了蹭,将刚刚急出来的眼泪鼻涕全部蹭到箫画采的裤子上,又道:“只是,殿下你既然不喜欢我,我也不敢强求,我已经在南疆拿了同命蛊的解药,也已经跟殿下解除了蛊毒。但是,就算蛊毒已经解除了,我钦慕殿下的心从未变过啊,我怎么可能去投靠临王!我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死人!”
箫画采心头一震,弯下腰去拉梁凉的手。
好家伙,这一举动,让梁凉误会的更彻底,直接误以为箫画采是要掰开她的手,将她赶出去。
于是,干脆整个人跟无赖似的,贴上了箫画采的大腿。手更加用力地拽住箫画采的裤子不放。
结果,因为太过用力,箫画采的裤子被她给生生拽掉下来了一半。
梁凉:“!!!”
箫画采:“!!!”
阿三:“!!!”
气氛一时就从煽情直接变成了尴尬!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阿三,阿三看了眼他家殿下颇有些尴尬,但丝毫没有生气的脸,顿时明白了,自己再不滚蛋,等会儿死的就会是自己。
于是,原本还想要再跟国师据理力争的他,当即转身,出门,带上门,一个屁也不敢放了!
阿三走后,梁凉悻悻松开箫画采的腿。
箫画采假装若无其事地将裤子提上去后,又假装若无其事地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薅起桌上的茶杯,看上去跟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如果忽略掉他薅起来的其实不是茶杯,而是茶壶,并险些一茶壶茶水倒自己身上的话!
梁凉:“……”
梁凉头皮又是一麻,咽了口唾沫。
真的,这倒霉世界敢不敢对她友好一点点啊,她这厢声情并茂地唱戏呢,那厢裤子怎么就突然就掉了呢!
“殿下,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梁凉依旧保持着跪着的姿势,恨不得将头低到地板上去。
“嗯。”箫画采放下手里的茶壶,面上一热,一本正经道:“国师,先起来说话吧。”
梁凉看了眼箫画采的神色,不确定箫画采有没有信了自己那番看上去很圆满,但是她自己都不太相信的鬼话。
于是,想了想,决定说谎就要说全套,不论是跪地表态还是跪地表白,一定要对方表了态才能起来,不然,她慌啊!
又于是,梁凉跪着膝行到箫画采面前,小手一伸,又要继续抱着箫画采的大腿表忠心。
手甫伸出去。
箫画采手疾眼快一手捏住了梁凉的手,十分郑重道:“国师大人,孤……孤并没有怀疑你,你先起来。”
梁凉:“???”
嗯?
这就没事儿了?
黑心小花菜这么好骗?
不应该啊,黑心小花菜不是号称疑心十吨重的吗?!
梁凉表示十分怀疑,梁凉这一怀疑,觉得自己应该再努力一把,然,眸子刚抬起来,面色就挂不住了!
黑心小花菜的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裤腰带是个什么鬼畜操作?!
还有黑心小花菜那一脸的——有话好好说,别再扒孤的裤子是几个意思?!
她真的只是想抱大腿跪地认个错啊!
怎么就不信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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