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我不是故意的
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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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96.我不是故意的
七日后,太子府。
箫画采依旧坐在东院的杏花树下,他对面依旧坐着他最忠实的属下阿三。
前几日几场春雨,将他东院开的正好的杏花,打落了大半,地面铺了一层白花。
阿三道:“殿下,大皇子那边怕是要将矛头对准您了。”
箫画采扯了扯嘴角。
这是毋庸置疑的。
现在祁都只剩下他与箫临城了,箫若雪就是用抽签的方式决定搞谁,也有一半的几率抽到他头上来了。
不过在此之前,箫画采倒是想学一学箫若雪的骚操作,去踩一踩落水狗,顺道报一报他母妃的仇。
冷宫。
守冷宫的只有一个小太监,小太监见得箫画采走来,忙上前一跪,箫画采自袖子中掏了一袋分量不轻的银两,塞进了小太监手里。
小太监暗中掂了掂银袋的分量,立时双眼放光。嘴里却在推拒:“殿下,使不得使不得。”
箫画采道:“孤来看看孤的母后,辛苦公公帮孤照顾孤的母后了,以后还望公公帮孤多照看照看孤的母后。。”
小太监半推半就地收了银两,忙给箫画采带路。行至废皇后所在的屋子前,又忙十分懂事地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了箫画采跟废皇后。
冷宫这种地方,不见得比宫里太监宫女住的地方大多少,一人一间幽暗的小房子,常年不见光。
箫画采推开小门,废皇后目光呆滞的坐在角落里。
不过短短半年时间,废皇后昔日保养的跟十八岁少女的粉嫩脸盘此刻看上去俨然已是沟壑满脸的老妪模样。一头乌发似乎是在一夕之间,白了一半。
脸色苍白的跟鬼似的,身上的裙袍,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换过了。
尚未走近,便能闻到一股子刺鼻的臭味。
废皇后甫听得这声开门声,下意识地抬头朝着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呆滞的目光里,即刻放光。
“陛……”一声激动的叫唤,在看清楚来人的脸盘后,生生卡在了喉咙。
眸子的里光转成了仇视,疯狂,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抖,下意识便要朝后退,可她此刻本来就是靠在墙角坐着的,无路可退。
箫画采见着她这副瑟瑟发抖的模样,扬了扬嘴角,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蹲下身,轻声唤道:“母后。”
废皇后只觉得这声“母后”如同地狱吹来的阴风,吹的她又是浑身一抖。
“你……”废皇后想说什么,在看清楚箫画采眼里嗜血的恨意跟杀意后,又堪堪住了口。还能说什么,大家都是在这腌臜的皇宫里趟过来的人。
只一眼,废皇后便知道了,箫画采是知道了当年的事的。
她只是不明白,当年她明明做的那么干净,箫画采是如何得知的?
箫画采轻笑了一声,问道:“母后是不是想问儿臣,儿臣如何知道的?”
箫画采说这话时,依旧维持着曾与废皇后“母慈子孝”时的无辜笑脸。以往,皇后瞧着箫画采这笑,都会在心里轻蔑地嗤笑一声。如今,再见到这笑,却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
箫画采是来要她的命的。
这念头才上了脑海。
便见箫画采“和蔼可亲”的笑脸一转,转成了一个阴冷的嗜血冷笑,随即,废皇后只觉得自己喉咙一紧,一阵致命的窒息感袭来。
箫画采掐住了她的脖子。
再开口时,声音已经不复刚才的轻柔,一字一句,字字带恨,面容近乎扭曲,双眼近乎猩红。
“想知道答案,下去问阎王吧。”
出于求生的本能,废皇后费力挣扎,但掐在她脖子的手跟铜墙铁壁一样任由她如何挣扎,丝毫不得解脱。
“你……你……不能……杀……本宫……”
“呵。”箫画采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道:“放心,孤今日来不是来杀你的,孤只是来告诉你,你的宝贝儿子,已经死在去南疆的路上了。”
我只是来诛心的,欲要其疯,必毁其念。
废皇后如今唯一所念,便是她的宝贝儿子。
说完,箫画采松开手。
废皇后大气都没有顾得上喘一口,刚才还在往后退的身体,此刻却跟狼一样,扑向了箫画采。
箫画采侧身一让,退了几步,废皇后结结实实地扑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你说什么?”废皇后眼里的疯狂更甚了。
箫画采一字一句道:“孤说,你的宝贝儿子,已经死在去南疆的路上了。”
废皇后被箫画采这话彻底给激疯了,爬起来,竟是再次扑向了箫画采,嘴里歇斯底里地喊道:“是你,你还我儿命来。当初就是你联合天枢院一起害了本宫的哥哥,本宫只恨在你跟国师去南疆的路上,没有将你们一起杀掉!”
箫画采这次却是不动如山地站着,任由废皇后朝她扑来,正欲抬脚在废皇后扑到他面前之前,一脚踢飞了废皇后。
脚甫抬起来,却是整个人跟着一起离开了地面,有人一手搂住了他的腰,带着他整个人往后退了几步。
箫画采:“???”
箫画采此刻全神贯注地注视着自己的杀母仇人,竟是没发现,冷宫什么时候,闯进来了别的人。
“殿下,快走。”
箫画采侧头,猩红的眸子里倒映出一张清丽的脸,不算倾国倾城,但曾在他心里倾了人间的脸。
——国师的脸。
箫画采一愣,眼里的杀意跟恨意更甚了。
但是国师似乎很着急,丝毫没在意他此刻溢出眼角的杀意。不等他做更多的反应,国师捞起他便施展轻功,越过冷宫高耸的围墙,稳稳落在围墙后一棵高耸的古树上。
箫画采眼里的猩红,依旧没有消下来,他望着近乎跟他身体贴着身体的国师。国师将他带出冷宫,落在这棵古树上后,便神色紧张地瞧了瞧周围,看样子是在都躲什么人。
不知道是不是今日见了废皇后的缘故,箫画采觉得自己心里的杀意,怎么压都压不下,脑子里再次闪过多日来,一直若隐若现,被他强压下的念头:杀了国师。
国师既然敢背叛他,就该知道背叛他是什么后果。他甚至疯狂地想,眼下正是好时机,国师虽然武功高他很多,但是,此刻他一只手抓着树干,一只手正搭在国师的背上。
只要一刀从背后这个位置插进去,便能直接对穿国师的心脏。大罗神仙都救不回来。
这般想着,箫画采的袖口蓦然滑出来一柄匕首,手甫抬起来,国师的神色变了变,侧过脸,食指指向一条宫中小道,焦急地同他道:“殿下,从那条路走,快,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箫画采刚抬起来的手一顿,因为他看见不远处,箫若雪已经带着人朝着冷宫来了。
国师今日来???
箫画采强行镇定下来,问:“国师,到底出了什么事?”
梁凉没空跟他解释太多,火急火燎道:“别问了,赶紧走,雪王知道你来了冷宫,现在正带着人来抓你把柄,你那么恨皇后,万一你刺杀皇后被他看见就完了。”
箫画采:“……”
箫画采:“……”
箫画采:“……”
箫画采彻底怔愣住了,一时又是无数个念头闪过脑海,国师在来救他的?提前给他通风报信的?
连要赶紧走人都不记得了。
然后,梁凉见他还不走,推了他一把。
再然后,箫画采一个没站稳,踉跄了一下,还比在梁凉背上的、拿着刀的手跟着胡乱挥了一下。
梁凉只觉得背部某个位置一阵剧烈的刺痛,她下意识伸手往后摸了一把,摸到了一手的血。
梁凉对着自己手上的血,愣了愣,随即磕磕绊绊道:“殿……殿下,你……你……。”
箫画采的匕首并没有刺进去,只是因为刚才没有站稳,胡乱挥手的时候,不小心在梁凉的背上划了一刀,还……有些深。
箫画采比梁凉更懵逼,他最初是动了杀国师的念头,但是,在得知梁凉是来赶来帮他时,这念头便没有了。
但……
现在不论他有没有动要杀梁凉的念头,他的匕首都已经是划伤了梁凉的。
好一会儿,箫画采才回过神来般。
“对不起,孤不是,孤不是要杀你的。孤只是不小心,刚才……”箫画采顿时慌了神,语无伦次狡辩。
然,他还没有狡辩完,梁凉余光撇见了什么,发狠一手拍在了他的胸口,将他自树上打落了下去。
箫画采:“……”国师这是知道自己要杀她,所以,先下手为强了吗?
箫画采落地后下意识便想要还手,却见梁凉并没有下来继续追杀他,反而冲他道:“赶紧走,雪王带人已经到了。”
说完,自己几个起落间,也离开了皇宫。
天枢院。
简尚清正趁着国师不在,在国师的院子里,给国师那三只野猪投喂瓜子。
只见他丢了一颗瓜子给其中一只野猪后,突然蹙起了眉头,随即,迅速抬头站了起来,几乎是在他站起来的瞬间,梁凉一只脚跨进了院子。
“国师大人,你受伤了!”简尚清快步上前,便见自家顶头上司苍白着脸,小脸都快皱成一团麻花了。
“无妨……嘶。”
梁凉无妨两个字的音还没有落完,简尚清颇有些手忙脚乱地上前来扶她,一只手刚刚好搭在了她背上的伤口上!
梁凉立刻开口骂娘:“清儿,你是不是想变成小清子!”
简尚清:“……”
简尚清在心里弱弱哔哔:谁他娘让你一个好好的姑娘家,成日一身黑衣,伤口伤哪里了都看不清楚!
简尚清:“怎么回事,你不是去冷宫通知太子殿下的吗?怎么打起来了吗?”
梁凉:“……闭嘴!”她这会儿痛的额头直冒冷汗呢,没看见吗?
什么时候呢,还有心情关心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儿!
天枢院因为常年游离于黑暗带,天枢院的子弟出任务受伤是常有的事儿,所以,天枢院有自己的大夫。
简尚清将大夫叫来后,一边在门口干着急,一边在心里盘算,祁都能将自家顶头上司打伤的会是谁?
大夫一看就知道,经常医治天枢院那些个倒霉鬼,手法十分娴熟,不过须臾,便处理好了梁凉背上的伤。
吩咐了几句注意事项后,便出了梁凉的院子。
简尚清在大夫出来后,火急火燎地闯进去,开口第一句便是:“国师,谁干的,属下这就去砍了他的头。”
梁凉:“……”
知道咱天枢院是个干砍人头的组织,但这位您可能砍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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