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幸灾乐祸是真的
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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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94.幸灾乐祸是真的
但梁凉确实没有听错,简尚清语调里的幸灾乐祸是真的。
幸灾乐祸的理由是,他觉得这次不论是雪王还是鹰王,都要吃一鼻子的灰。
他跟刘越现在已经坚定地认为,国师跟太子殿下是有一腿儿的,天枢院是一定要为太子殿下服务的。
为太子殿下服务的宗旨就是,干掉其他皇子!
现在鹰王因为在背后说了陛下的胡话,还砍伤了雪王,亲王的爵位保不保得主,就很难说了。
庆嘉帝一向觉得一个巴掌拍不响,一定也会因此而记雪王一笔。
至于太子殿下那一手黑手,天枢院是一定不会上报上去的!
对了,一定还要提醒一下太子殿下,最近千万不要让他那个暗卫出来晃悠,鹰王府外面,可不止天枢院的人,还有临王的人。
临王最近虽然不知道怎么就消停了,但是那厮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以前就经常在各个皇子府门前,埋一些杀手,一副只要有机会,就杀人灭口的架势。
万一鹰王府外临王的人,盯上了太子殿下那个暗卫,临王一定会顺藤摸瓜,将太子殿下一起拉下水的。
简尚清越想越觉得有理,问梁凉:“国师大人,此事要不要提醒太子殿下?”
梁凉:“你说啥?”
提醒太子殿下干嘛,梁凉表示有些懵逼,没有跟上简尚清那跳跃似的思维?
简尚清将自己的想法跟梁凉分析了一遍。
梁凉:“……”
若是太子殿下这一手黑手真的被临王那个二傻子发现了,临王那二傻子一定会玩一票大的,将水越搅越混,不留余力将箫画采一起拉下水的。
真真是一石三鸟!
好的不能再好了。
梁凉想。
但想着想着,画风就歪了。
若是箫画采此时被庆嘉帝知道,他不是一只小白兔,还为了能搞死箫七夜,不惜下黑手害的其他两个兄弟差点出了人命。
庆嘉帝会不会一气之下,就废了他的太子之位。
若他的太子之位废了,箫若雪肯定会像今天去踩箫七夜一样,去踩箫画采的。
梁凉想了一下,以箫若雪的性子,今天箫画采这么黑了他一手,害得他差点就要挂了,他一定会加倍报复回来。
说不定就不止像今天踩箫七夜一样,就是简单的言语上的讽刺了,可能直接买凶杀人了。
梁凉蓦然就觉得心口很闷。
“国师大人。”简尚清见梁凉半晌没有说话,喊了一声。
就当是还箫画采当初在凤凰山上的救命之恩了,再说,上次在红袖招箫画采还帮了她一次呢,做人不能没有良心。
梁凉道:“知道了。”
当晚,梁凉再次干起了蝙蝠侠的工作。
避过宫中侍卫跟太子府的暗卫,一脚自太子府东院的围墙,跳进了太子府。
东院灯火通明,一排排杏花树开的那叫一个灿烂,风一吹,落英缤纷,甚是好看。
梁凉运气还不错,她一脚跳进东院的时候,还真吹了一阵风,树上白色花瓣随风飘曳的十分有情调,十分浪漫。
而杏花树下,正坐着她要找的太子殿下。
箫画采今日一袭白衣,约莫因着是晚上,并没有束发,一头墨发随意的披散在脑后。风一吹,扬起了他散落在肩上的发丝,露出线条柔美的侧脸曲线。
梁凉蓦然就有些看呆了。
脑子里闪过一堆诸如“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之类的诗句后,最终因为没有文化总结成了两个词:卧槽,好帅。
好帅的箫画采在她一脚跳进院子时,警醒地抬头,便见到梁凉怔愣在院子墙边。
箫画采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心脏似被蚂蚁啃似的,密密麻麻的疼,眼里便压不住地闪过一丝杀意跟痛楚,他不杀国师,国师竟然还敢深夜来闯他的太子府。
真当他太子府的暗卫都是饭桶吗?!
随即想起,好像真的是的,妈的,太子府的暗卫并没有发现国师来了,若不是他此刻正好坐在东院。国师摸进他的房间,他的那些暗卫都不一定能发现。
呸,不是不一定,是一定!
上次国师不就闯过一次的房间,他的那些暗卫丝毫没有觉察到。
这么一想,箫画采眸子眼里的杀意更甚了,但是仅仅只是须臾。箫画采的眸子便恢复了正常,连脸上的表情都换成了梁凉常见的笑。
这一幕,梁凉看见了。
梁凉心里那声“卧槽,好帅”,立时换成了“卧槽,救命”。
梁凉现在还丝毫不知道自己跟箫临城那点勾当全部被箫画采给听了去的,也不知道自己跟系统那些嘴瓢也被箫画采给听了去的。
她就是有些奇怪,原本箫画采若要干点什么杀人越货的勾当,一定会带上她的,但是自从他们从南疆回来了后,箫画采一直就没有再找过她。
不过,她眼下也并不是很想箫画采找她,最好箫画采永远不要找她都好。
因为她现在很心虚,生怕跟箫画采多说几句,以箫画采那几吨重的疑心病,看出她与箫临城有关系。
若是被箫画采知道,她干了背叛箫画采的事儿,她铁定跟她的名字一样——凉凉!
所以,箫画采不来找她,她就更不可能自己来找箫画采了。
今儿来找箫画采,委实是……
【别找借口了,委实是个屁,刘越翻墙的能力,并不比你弱,刘越百分之百可以避过皇宫的守卫,不被任何人发现进得太子府,来提醒太子爷这件事儿。】系统道。
梁凉:“……”
【你就是想见太子爷了!】
梁凉:“……”
【简尚清跟你分析完的时候,你还满脑子在担心着太子爷。】
梁凉:“……”
对,梁凉亲自来一趟太子府给自己找的原因就是:觉得自己那两个胖友武功不行,万一被人发现了天枢院的人私下里来太子府跟太子爷有交易。
梁凉深吸了口气,不理会系统的胡言乱语。
快速走到了箫画采身边。
箫画采此时已经松开了拳头,但梁凉走到他身边时,他还是忍不住,微微曲了曲手指。
箫画采说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心情,愤怒有之,仇视有之,甚至想现在就掏把大刀出来,砍了梁凉的心也有之,但是这么多的愤怒,仇视,想砍人的心情中还夹杂着一丝丝……期望。
至于期望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了。
但箫画采不愧为一个合格的戏精。
即使他现在心情复杂成这样,除了最初看见梁凉时,没忍住,露出了一点点杀意,梁凉走到他身边,他依旧维持着他的笑脸。
只是,有些不敢开口。
生怕一个开口,便忍不住将要杀了梁凉的话给蹦出来。
所以,以往,箫画采见到梁凉,定是要先梁凉开口,跟梁凉打招呼的,这次,直到梁凉行至他身边,他依旧一语不发,朝着梁凉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梁凉本就心虚,加上系统的叭叭叭,这心虚里,便又多了份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自在。
是以,也并没有发现箫画采的反常。
坐下后,梁凉直奔主题,道:“殿下,下午雪王受伤的事儿,是你的暗卫所为,对吗?”
箫画采微微讶异了一下,随即,背脊凉了一片。
国师以前是帮他的,所以,他竟然忘记了。
天枢院的眼线,近乎遍布全祁都,任何一个官员皇子的府上,近乎都有那么一两个天枢院的眼线,就算没有,府外也一定有天枢院的人扮成各种乞丐,商贩流窜。
天枢院乃是他父皇一手扶持起来的,他父皇被迫害妄想症十分严重,当初成立天枢院的初衷就是要了解祁都各个官员皇子的一切活动。
恨不得连那些个官员皇子每天吃什么都记录清楚。
鹰王的王府上,自是有天枢院的眼线的。
所以,国师今晚来找他,是因为抓到他这个把柄,帮箫临城用来跟他谈条件的?
箫画采的脑海再次闪过无数种弄死梁凉的方式,并在心里嗤笑了梁凉一声,看来她是跟了他那个二傻子皇兄以后,连智商都跟着降了。
就这么点小把柄,她竟然敢用来跟他谈条件。
她自己的命都还捏在他手上了!
箫画采轻笑了一声,道:“对。”
他想,如果国师敢说出一句威胁他的话,他马上就让国师知道,什么叫死无葬身之地!
正想着,他听得国师道:“殿下,天枢院的探子来报,当时在鹰王府外的不止天枢院的人,还有临王的人。”
箫画采脸上的笑,变成了一个冷笑。
看来真的是来威胁他跟他谈交易的啊。
箫画采:“所以呢?”
梁凉觉得箫画采的声音冷了几分,好像还有点威胁的意思。但她并不知道缘故,就觉得这样的箫画采,好像更恐怖了。
于是,想着赶紧说完,赶紧滚回天枢院去吃一顿,压压惊。
于是,她语速也跟着快了些道:“所以,殿下,最近不要让你那个暗卫再出来了,临王那边万一跟踪你那个暗卫,顺藤摸瓜查到你这里,你可能会有点麻烦。”
箫画采:“?”
箫画采:“……”
国师不是来找他谈条件的?
箫画采的冷笑,在脸上僵住了。
脑海蓦然闪过了一个很荒唐的念头,这念头也不是蓦然闪过的,而是前些天,在箫画采还没有听见梁凉对着野猪说了那些话前,就一直在他脑海徘徊的——国师跟临王勾搭上,会不会是为了帮孤?
此刻,梁凉这么一说,这个念头便又不合时宜地浮上了他的脑海。
因着这念头再次浮上来,箫画采放在腿上的手指,没忍住,轻微地抖了一下。
偏生刚好,梁凉看到了箫画采这个抖手的动作。
梁凉不了解箫画采一系列的心理活动,见得箫画采这个抖手的动作,以为箫画采是冷,虽说现在已经是春季了,但倒春寒还是能要人命。
梁凉又看了眼箫画采的衣服,不算厚。
梁凉猛地就想起了,在一起去南疆的路上,箫画采因为发烧做噩梦哭的场面。就觉得心口又有些堵。
于是,嘴快于脑地道:“殿下,你冷吗?祁都最近倒春寒,你多穿点衣服,可别再受寒了。”
箫画采:“……”
这个“再”字,成功让箫画采的记忆跟梁凉的记忆一起回到了他发烧的那个晚上。
箫画采的心情变得复杂起来。
他与国师算得上是同生共死过的人了,怎么国师就转而投向了他那二傻子皇兄!?
箫画采险些没忍住,要将这个问题给问出口了。
暗暗深吸了口气,才好不容易将这个问题忍住了,若无其事地道:“无妨,孤不冷。”
结果,他好不容将这个问题给忍住了,梁凉想了想,做双面间谍一定要两边都稳住,两边都要抓,面子功夫一定要到家。
于是梁凉道:“殿下,你放心,就算临王真顺藤摸瓜查到你这里,天枢院也一定会为你清除隐患的。”
箫画采:“……”
箫画采:“……”
箫画采:“……”
梁凉表完“忠心”便又原路离开了太子府,阿三却因为她这“忠心”表的想骂娘。
因为,他家太子殿下本来就因为国师的背叛而陷入了魔障了状态,好不容易,这些天过去了,他家太子殿下又开始搞其他皇子了,眼看着就要从魔障中的状态走出来,结果,现在好了。
因着国师这一表“忠心”,他家太子殿下又重新回到了魔障的状态中。
具体表现为——
箫画采问阿三:“国师走之前是不是说天枢院一定会为孤清除隐含?”
阿三:“……”
阿三看着箫画采的脸,箫画采的脸上就差写着——国师这么说,是不是因为她并没有背叛孤。
阿三内心:哔了狗了,那只是国师来蛊惑你的手段,殿下!
阿三这次决定给自家殿下来一剂猛的,告诉他家殿下,一个新鲜出炉的坏消息。
“殿下,据跟踪国师的探子来报,国师从您这里出去后,回了天枢院,但是,”阿三瘫着脸道:“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国师便又去了临王府。”
清醒了吧。
人在玩双面间谍的游戏呢!
箫画采:“……”
箫画采眯起了眼问:“你说国师从孤这里刚走,便去了临王府。”
阿三已经忍不下去了,“谁说不是呢,这会儿估摸正告诉临王,下午在鹰王府暗中动手脚的,经过国师亲口询问,正是殿下您呢。”
箫画采:“……”
忍不下去的阿三,直接朝着箫画采心上插刀:“殿下,你已经输的底裤都不剩了,都已经光屁股了,难道还认不清现实吗?”
箫画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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