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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赌徒

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89.赌徒 太子府地牢。 地牢一看就知道,以前经常用来严刑拷打,烧的火红的烙铁,正滚着的油锅。 箫画采纾尊降贵地走了进去,一双眸子,泛着冷光,咋一看,跟幽冥里走出来的鬼魅似的。若不是他的颜值撑得住,十分适合吓唬夜啼的小儿。 三个带回来行刺的傅瑶的侍女,被绑在柱子上。 前面显然已经经过了一番泼水打骂等一系列小儿科的威胁,箫画采进去的时候,刚好听见他的人手里拿着烙铁,恶声恶气地对那三个侍女进行小学鸡似的威胁。 “若再不说出背后主谋,你们仨今天谁也别想活,看到你们眼前这些东西了吗,谁说谁少受点罪!再不说,我这烙铁就要印你们脸上了。” 箫画采抽了抽眼角,觉得自家这些个侍卫的操作十分辣眼睛,光威胁有什么用。跟只纸老虎似的。 箫画采走过去,冷冷看了眼自家侍卫,侍卫默默退了到一旁。 箫画采一屁股坐在绑那三侍女前的椅子上,悠然自得道:“活肯定是能活的,不过只能活一个。” 三个侍女面面相觑地互看了一眼,三人眼里具闪过一丝求生的光芒。 箫画采在她们互看的时候,声音很轻地说道:“孤看你们好像挺姐妹情深的,应该很难抉择,这样吧,孤帮你们先选择一个去死的。” 说着朝着身边的侍卫招招手,又指了指最中间的侍女道:“先把她丢进油锅。” 三个侍女蓦然瞪大了眼睛。侍卫手脚十分麻利,一刀砍了绑那个侍女的绳子后,便要将那个侍女丢进去。 箫画采又道:“等等,先砍了手丢进去,熟了喂给她自己吃。直到她自己吃完自己为止。” 三侍女:“!!!” …… 小半个时辰后,箫画采出了地牢。 阿三跟在他身后问:“殿下,临王……”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阿三见到刚才还跟幽冥使者一样恐怖的自家殿下,突然又笑的如沐春风,不,是傻笑了一声。 阿三差点没把眼珠子给瞪出来,傻笑这个词,能出现在他家殿下身上吗?! 然后,阿三眼珠子还没有收回来,他家殿下问了个让他差点一个趔趄摔个四脚朝天的问题:“你说,国师去临王那里,是不是为了帮孤随时打探临王的消息?” 阿三:“???” “若国师真的已经帮临王了,今晚国师为什么要救孤?” 阿三:“???” “难道不是吗?” 阿三:“……” 好像这么解释也没错……啊个鬼! 阿三感觉自己又要被自家主子给带偏了。 国师昨晚那神色绝对有问题。 但阿三觉得自己肯定是劝不动自家殿下了。 他家殿下现在就跟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一样,明知道那根稻草救不了自己的命,但是还要自我催眠,死死捏住那根稻草,跟自己说,这稻草能救自己的命,不能放。 阿三是真的想抓住自家殿下的肩膀,将他摇醒,然后跟他说:若国师真的没有背叛你,去临王那里是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帮他,完全可以直接跟他说。根本不需要背着他去大安山跟临王密谈。 阿三深吸了口气,最终还是忍下了。 他家殿下现在就是个赌红了眼的赌徒,哪怕明知道会输,也一定要输光了底裤才会认清现实。 箫画采这般问完阿三,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的。 不然,国师何以今晚又要救他。 不然,国师何以刚好又出现在他最危险的时刻。 那么国师在红袖招对他说的那句使性子的话,定然不是不想告诉他到底发现了什么异常,而是吃醋了! …… 这般想着,箫画采转头冲阿三道:“你去派人盯着临王府,孤这个二皇兄真是越来越胆大包天了,连死罪犯都敢窝藏,还敢指使死罪犯来行刺孤。孤倒是想看看这次李学勤要如何跟父皇解释为何傅瑶还活着这个问题!” 阿三点头:“是。” 阿三看了眼箫画采,箫画采已经结束了他的傻笑,脸上算计的笑让阿三稍稍放心了一些。正要找人去干这件事儿,便见箫画采突然大步流星地往门口走。这大晚上的,殿下要出门? 阿三嘴贱,问道:“殿下现在还要出门?” 箫画采此刻看上去心情不错,道:“孤去一趟天枢院。” 阿三:“!!!” 放个屁的心! 阿三想起前几日自家殿下来回来回在太子府与天枢院的路上折腾的模样,心道:好,他家殿下又要开始魔障了。 魔障了的箫画采带上自己的暗卫,近乎是一口气奔到了天枢院门口。 此时,已是万籁寂静。 天枢院里只点了几盏不甚亮堂的烛灯,供夜巡归来的弟子照路。 箫画采来的时候,心里在打鼓。他一路都在想着,等会儿见到国师,是要假装若无其事地问国师去他二皇兄那里是不是因为他,还是要一本正经地问。 反正一定要问清楚。 只要国师跟他说,是,是为了他,他就信。 说白了,他就是自己依旧不确定,一定要在国师这里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 但此刻他到了天枢院门口,倏忽又歇菜了,甚至想拔腿就回去。其实这也是说得通的,他来可以说是一时冲动,被那三个侍女最后招出来的答案和自己的猜想给激动的。 原来真的是临王在害自己,国师去了临王那里,却还背着临王帮自己,那国师肯定还是自己的人了。 可是,万一,假如,这也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呢? 箫画采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纠结过,彷徨过,忐忑过,害怕过。 他自六岁起,便明白了这皇宫,是容不下任何感情的,只能在六亲不认这条道上一条道走到黑。 只有大权独揽,才能不受制于人。 只有君临天下,才能安睡于枕塌。 这皇宫、这人间自他六岁后,便再未让他看见过一丝温情,再未曾有人在他危急时刻伸过一次手,再未曾有人为他奋不顾身过。 十多年来,他如履薄冰地活着,没有一日曾安心过。 在他的世界里,这世间只有两种人,可以为他所用之人和要算计之人。而一旦曾为他所用之人不能再为他所用,那么那人便是他算计之人。 假如不曾让他见过那人曾为他奋不顾身过,假如那人不曾将他的命视为自己的命,假如不曾让他于这条道上窥见过一丝的光,他也是可以继续这样六亲不认地黑下去的。 可偏偏,这假如不存在了。 于是,他动了情。 情之一字,最是要命。 让人身陷囫囵犹不自知,让人饮鸠止渴犹不醒悟,让人理智全无兀自疯魔。 哪怕心里知道,那人是深渊,那人是毒药,那人会要自己的命。但只要那人朝他笑一笑,伸伸手,安抚两句。他就能自欺欺人地继续搏一搏,博那人是良人,博那人是光亮,博那人不会背叛。 箫画采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心里明镜似的,却只要寻到任何国师可能没有背叛他的蛛丝马迹,他便就能继续博。 甚至只要国师还没有将刀动到他头上,他就能继续自我催眠。 箫画采立在天枢院门口,短暂地闭了闭眼。 心道:国师这会儿肯定睡了,要不明天再约国师去第一楼一叙? 可想是这么想,脚却有自己的想法,丝毫没有挪动往回走的意思。 反而干了件,十分与他身份不符合的事儿——翻墙。 箫画采就是莫名,倏忽想起了国师某次翻他东院的墙,拿着一瓶合欢散来色诱他的事儿。 然后,脑子一抽,等脑子抽完,人已经到了国师所住的院子里。 梁凉所住的院子靠墙根处,有几棵歪脖子古树,十分适合做跳板,箫画采便是刚好落在了那几棵歪脖子树上。 春季嘛,古树刚换了新装,浓密的枝叶能遮天蔽日。 箫画采轻功不错,跳上古树时,近乎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他便见到正在院落里,还没有睡的、背对着他的国师,嗯……正在跟那三只野猪交流!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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