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现在就是后悔
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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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69.现在就是后悔
“殿下,不可。”梁凉打断箫画采的总结。
箫画采抬眸看着自外面走进来的梁凉,问:“为何?”
梁凉心道:当然是因为你这么干了,我就拿不到这世间最后一朵夙毒花,没有办法跟你解除绑定关系了!
梁凉看了眼跪在前面的莎跃,大概已经猜到莎跃的身份了。又看了眼坐在箫画采旁边的南靖主帅。最后看着跪了一地的术月教教徒。
太子爷这审判的排场不要太大。
“南疆自归于大梁版下,先帝便说过,不干涉南疆事务,南疆一切事务由南疆自己处理。如今殿下要重新从祁都挑选官员来接手南疆事务,殿下是好意,但只怕到时候会适得其反。这是其一。”梁凉道:“其二,我们一路走来,南疆百姓对巫月教教主的评价极高,且,眼下,南疆只剩下巫月教与术月教两个教派,术月教很明显,不适合统治南疆。”
箫画采看了眼说得有板有眼的梁凉,心道:国师大人这是何意?
孤做的这么明显,想把手伸到南疆,国师大人看不出来吗?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驳孤的话,要保下巫月教。
梁凉当然看出了箫画采一脸的质问。
但她现在跟巫月教教主是同一条绳子上蚂蚱啊,她也没有办法啊。
于是,她欲说还休地看了眼箫画采。
意思很明显——我私下里跟你解释。
箫画采现在还需要她,不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得罪她,不给她面子。
果然,箫画采在收到她这个欲说还休的眼神后,便改了口道:“那以国师大人的意见,当如何?”
梁凉:“先去沙白山找到巫月教教主再做决定吧,如果巫月教教主实在难堪大任了,殿下再给陛下汇报,换了南疆的统治者不迟。”
箫画采道:“国师大人说得在理,倒是孤思虑不周了。”
梁凉:“……”你他娘哪里是思虑不周,你他娘是思虑的太周到了!
梁凉相信,在此之前,箫画采肯定是已经将南疆该由谁来统治都想好了。
毕竟南疆虽然穷山恶水,但是,天高皇帝远,可以用来养兵,随随便便养他个十万私兵,庆嘉帝风都收不到!可以为他将来若真到了逼宫造反的时候添一块砖瓦!
且南疆不属于大梁管理,政教合一,若是南疆新的统治者落在了箫画采的手里,那么将来真要干这件事儿的时候,不需要像大梁其他地方的兵一样,没有兵符没有圣旨调不动。
届时,只需要太子殿下一句话,南疆的兵,便能只听他一个人号令。指哪儿打哪儿,特别好使!
箫画采指着跪在前面的莎跃道:“如此,刚好,她正好是巫月教教主的妹妹莎跃,可以为我们带路。”
莎跃近乎对梁凉感激涕零。
但是梁凉懒得搭理她了。
莎跃望着一脸冷淡的国师大人,脑海就飘过了一句话——那时的国师她爱理不理,现在的国师,她高攀不起了!
当初国师大人千方百计找她套近乎的时候,她生怕阿哥算错,国师大人不会帮巫月教,故而,她一步步算计着国师大人,不肯跟国师大人交心。国师大人要请她吃饭,她竟然还为了找那三头野猪而拒绝了国师大人!
莎跃:现在就是后悔,特别后悔。
然,她还没有把悔青的肠子的颜色给扳回来,国师大人给了她致命一击。
梁凉望着莎跃,心道:巫月教教主的妹妹。
眯了眯眼,倏忽想起了什么,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问:“本座倒是有一个疑惑,想请教请教莎姑娘。”
莎跃忙道:“国师大人言重。”
梁凉:“当初在无名客栈的时候,你的人深更半夜往山路上放毒蛇跟毒蝎是什么意思?”
莎跃:“!!!”
天杀的,那两个属下做事的时候,手脚这么不利索的,竟被国师大人发现了!!!
莎跃顿时满头冷汗。
这事儿梁凉倒是没有跟箫画采提过,箫画采顿时一脸警惕地看着莎跃。
莎跃咽了口唾沫,再次硬着头皮道:“国师大人,我说是给宠物放放风……您信吗?”
梁凉扬了扬嘴角,好看的脸上就差用大字写上——不信!
神特么给宠物放风,蛇这种需要冬眠的动物,你大冬天拿出去放风。
你有病还是蛇有病?!
但是梁凉没戳穿她,来日方长,从凤凰山到沙白山可有半个月的脚程呢,有的是机会让莎跃露出马脚。
而且,梁凉坚定地相信,莎跃身边那个俩厨子随从,比莎跃好搞定多了,以及箫画采一定会对这件事儿追究到底。
对于箫画采端了术月教老巢这件事儿,整个南疆百姓恨不得放烟花庆祝。各个捂住自己的钱袋子,长长舒了口气。
心里对箫画采感恩戴德。
恨不得给他立块碑!
……
而梁凉是真的想给他立块碑,碑上写着——感谢不杀之恩的那种!
箫画采在刚才审判的时候,收到了她那个欲说还休的眼神后。
事情一结束,立刻就找上门来,问梁凉要解释了。
梁凉要是能将实话告诉他那就真的见鬼了。
于是,梁凉只好跟他胡诌。
“殿下,”梁凉道:“你想将南疆划成自己的地盘,难道其他皇子就不想将南疆划成自己的地盘吗?”
“南疆要换统治者势必是要上奏折给陛下的,人必须是要由陛下选的。陛下未必就会让你的人来南疆。”
箫画采道:“这孤倒是有信心的,只要南疆换统治者,孤有的是办法,让孤的人来南疆上任。”
梁凉:“……”老娘知道你有这个能力!不然怎么对得起你全文主角的身份,不然怎么对得起作者给你的全文智商最高的设定!
妈的,敢不敢给我们这些智商不够,武力值来凑的人一条活路?!
梁凉:“陛下由来疑心重,若一旦陛下知道,你将手伸到了南疆,届时,陛下定会疑心殿下的用意。祁都那几个皇子,唯恐天下不乱,届时,一定会尽全力抹黑殿下。殿下觉得谋反这顶帽子,殿下承担得起吗?没必要引起不必要的无端猜疑。而且,”梁凉顿了顿,才又道:“殿下若想铲除谁,一个天枢院还不够吗?”
箫画采眸子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
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梁凉的话。
反正梁凉自己都觉得自己这番话说的十分苍白无力,没有任何说服力。
但是,箫画采沉默了须臾,竟然点头了!
梁凉长长舒了口气。
梁凉不知,这番话倒是真的说到箫画采的心坎上去了。
他父皇多疑,即使立了他做太子,但是在他父皇心里,只要他父皇一日不驾崩,这大梁的天下,便是任何人都不能觊觎半分的。
若他父皇知道,他将手伸到了南疆,届时,确实可能怀疑他的用心。万一他父皇猜到他要南疆是想用来养兵,他父皇会怎么想?
是要造反,还是要逼宫?
这些年,他与几个皇兄你死我活,明争暗斗。但是从来没有一个皇子敢将手伸到军权上面去。
比不敢往天枢院伸手还谨慎。
因为一旦他父皇得知他们将手伸到了军权上,以他父皇那有被迫害妄想症的性子,他第一个想到的就不是党争了,而是他的几个儿子打算提前送他上路的事儿了。
他父皇从来都不是良善之辈,谁敢把主意打到他父皇说头上,他父皇一定不会管,将主意打到他头上的人,是不是他的儿子。
在他父皇心里,别说儿子, 就算是天王老子,神明,也不能撼动他的地位,也不能对他有丝毫的二心,反逆之心。
否则,遇佛杀佛,遇神杀神。
国师大人的父亲,司徒家族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当年的司徒丞相,可是他父皇最要好的朋友,当年,司徒丞相可是在他父皇登基之时,立下过汗马功劳的。
结果,还不是一样,只要牵扯到任何可能撼动他父皇帝位上的风吹草动。
他父皇都是宁可错杀,也坚决不会放过的。
当年,司徒丞相死的时候,他父皇竟是连真相都没有好好调查,便直接判了。且,因着司徒丞相的“谋反”,这些年,他父皇竟是直接取缔了丞相这个职位。
将所有的政权死死捏在了自己手里,再不肯放出任何大权给一个大臣。
箫画采点点头,当即一揖道:“是,是孤狭隘了,竟只思考眼前的一点蝇头小利。还是国师大人思虑周全。”
梁凉:“……”您老不要给我戴高帽子,我戴不起!
我就是想活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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