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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灵魂画手

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64.灵魂画手 因着梁凉一行人闯了术月教的禁地,凤凰山现在守卫更森严了,连凤凰山下的小城镇,都在挨家挨户的搜他们的行踪。 不过,梁凉觉得他们可能永远都找不到的。 因为南疆这些个画手,也全都是灵魂画手。 山下小镇上城墙上贴的刺客的画像,嗯……十分一言难尽。反正梁凉站在城墙下看了小半个时辰,没有找出画像上画的那五个人与自己与刘越与老板娘一行人有丝毫的相似之处,甚至,画像上的人,雌雄莫辨!跟小儿涂鸦似的! 甚至,她在城墙下欣赏了那画那么久,身边其他一起与她欣赏画像的也没有认出她来。 唯一好辨认的便是,人的画像旁边,还有畜生的画像。想来约莫就是刘越昨晚说得老板娘那三只不知道是什么狗玩意儿的畜生。 只是那畜生,画的也十分一言难尽,像猪像狗又像狼,一个词,四不像。 其中一个镇民还用南疆画抓着她叭叭叭发表了一番自己的感受,不过,梁凉一个字也没有听懂就是了。 想着,约莫是哪镇民跟她一样,对画像发表发表自己的意见,便揣着微笑,漫不经心似的点头。 那镇民约莫是没见过梁凉这么“配合”的听众,说得更起劲了。 梁凉觉得自己耳朵疼。 直到身后有人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跟她翻译刚才拉着她说话的那个镇民说了什么。 “她说,术月教这些邪魔妖教的狗东西,一把火烧光了才好,谁他娘会帮他们找人。” 梁凉回头就见老板娘站在她身后,给她做翻译的正是无名客栈的老板娘,身后跟着她那两个厨子。 梁凉往他们身后看了看,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老板娘问:“梁小姐,在找什么?” 梁凉十分坦率:“你那三只肥的屁股都掉地上的宠物呢?” 昨晚,刘越跟梁凉说了那三只不知道是什么狗玩意儿的东西后,梁凉就十分想见识见识,刘越说那三狗玩意儿长的像狼,梁凉很想知道,什么样品种的狼能肥到屁股都要掉到地上去。 加上那画像画的实在太抽象了,她的好奇心就更重了。 老板娘:“……” 老板娘的嘴角,没忍住抽了抽,她那三只不成器的“野猪”,肥是肥了点,没夸张到屁股掉地上,好嘛! 老板娘身后两个厨子听得梁凉这话,嘴角扬的老高。一个没忍住,就跟着梁凉符合了两句。 “上次就说了,不能再肥了。” “都快得脂肪肝了。” 老板娘:“……” 老板娘睨了眼两个拉自己后腿的厨子,才又望向梁凉道:“‘野猪’没带出来。” 根本不敢带出来好嘛,昨晚夜黑风高,术月教的教徒可能不认识她们人,但是一定认得那三只野猪,全南疆没几个人不认识那三只野猪! 因为那是大梁官方唯一认可的南疆教派,巫月教吉祥物!不然,昨晚那些术月教教徒为何看见那三只野猪直接丢盔弃甲。 梁凉:“野猪?” 梁凉心道:狼跟野猪刘越都分不清楚吗? 老板娘一看梁凉的神色便明白了,解释道:“名字叫‘野猪’而已。” 梁凉:“……”取名字是按照身形取的吧。 根据刘越所说,昨晚老板娘他们一行人救完了她跟箫画采,就走了,并没有留下只字片语。 今早梁凉一直忙着照看箫画采,也没有来得及跟老板娘说一声谢谢。当然,更重要的是要搞清楚老板娘到底是巫月教什么人?还有一路跟着他们到底是要干嘛? 眼下,全南疆在寻找巫月教教主呢,她却一直跟着他们又不表明身份,到底是几个意思。 继而想起,自己跟箫画采一路过来也是化名的,并没有表明身份,也委实怪不得别人不坦诚相见。 梁凉看了眼周围人来人往的人群,她与箫画采一路走来,踏入南疆的地界也有半个月多了,要说,人最多的城镇便是这凤凰山下的城镇了。 这城镇名叫“旭城”,且这旭城里竟不光有南疆本地人,还有中原来此处做生意的人。很显然,这里在南疆应该算是比较发达的城市了。 不过,用南疆的话,不是叫“旭城”,叫什么鬼东西,梁凉听了老半天,反正是一个音节都没有记住,她现在住的客栈的小二,官话是个半吊子。 午时,箫画采醒了,但是,箫画采身上有伤,不宜出门,她便将刘越留在客栈照顾箫画采,自己出来打听情况了。 出门的时候,她顺嘴跟客栈小二聊了两句。 小二一半官话,一半南疆话,两人费了好大的功夫,小二都没有解释清楚,这小城镇的名字。最后,小二说:“就是旭日东死的旭。” 旭日东死!!! 梁凉差点没给小二跪了。 最后放弃了。 何必折磨自己呢。 便直接出来了。 出门刚好看见城墙上通缉自己跟昨晚救了自己的老板娘一行人的画像。她,刘越,老板娘三个,没有箫画采。因为箫画采昨晚没有惊动那些“圣诞树”,是直接在她蹿进了林子后,便跟进了林子的。 所以,画像只有那些“圣诞树”见过他们五人。 虽然这见过跟没见过画出来的效果并没有什么区别。 梁凉边扫视身边的人潮边思考着要如何邀请老板娘一起找个隐秘点的地方打探清楚老板娘的身份,顺便感谢感谢老板娘的救命之恩。 须臾,梁凉压低了声音道:“老板娘这算是救了我们两次了,都没有好好感谢老板娘,不知老板娘今日有没有空,我请老板娘吃顿饭。” 问是这么问,梁凉想起上次她受伤的时候,老板娘帮忙疗伤后,直接收钱算回报的事儿,她觉得老板娘可能会直接跟她说——不然你再给我两百两就算是两清了吧。 结果,老板娘还没有说话,她身后的两个厨子目光炯炯地望向梁凉。 看上去……嗯,好像就是在等梁凉开这个口。眼尖的梁凉,甚至看见那俩厨子好像暗戳戳戳了一下老板娘。 那俩货好像比老板娘更好搞定一点。梁凉想。 刚这么想完,忽见老板娘身后蹿上来一个人,对着老板娘说了一句,音很短,应该只有几个字。 老板娘便神色颇有些慌张道:“我还有点事儿,下次吧。” 梁凉:“……” 梁凉看了眼从老板娘身后蹿上来的那个人,很巧,竟还是个熟人,上次在山路上丢宠物的那两个男人之一。 那男人约莫是跟老板娘说了什么急事,老板娘跟梁凉说完下次后,便走了。 梁凉又看了看城墙上的通缉令,虽然十分确定就算术月教那群教徒现在就站在自己面前,也定是认不出自己来的,但还是觉得能低调点就低调点。 毕竟,她还不死心,她还打算今晚再闯一闯术月教,趁着南靖铁骑还没有到凤凰山下之前。 她这会儿出来,就是为了今晚再上凤凰山做准备的。她还是低估了南疆这些邪教组织的“宠物”之多之怪异了。 娘的,冬天也出没蛇。委实有些过分了! 她要买一些可以驱赶蛇的药粉。 南疆这地方的百姓约莫是常年被这些东西咬怕了,卖这些东西的,不计其数。 梁凉不过半个小时,便买到了。 回到客栈的时候,碰巧,刚好又遇见了那个半吊子官话的小二。 梁凉倏忽想起,那个男人跟老板娘说的那几个字的音。自己倒还是记得的,便干脆招来了店小二,将那几个字的音说给了店小二听,让店小二翻译给她。 “哦,那个是说,‘野猪不见了’。” 梁凉:“……哈?”丢宠物了,难怪这么着急。 …… 箫画采虽然百毒不侵,但是被蛇咬了那么多口,伤口肿的老高,近乎只能躺**了。 见得梁凉回来,箫画采问:“外面如何了?” 梁凉道:“无事。”那些比他们手里地图还抽象的画像,绝对查不到他们头上来。 说完,梁凉看了眼箫画采肿着的手腕,又觉得心里闪过一阵愧疚,感激,以及……一些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来。 想起昨晚箫画采的行为,梁凉有些困惑起来,太子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竟然有些不确定了。 箫画采明明应该是朵黑心莲才是,竟会在危急的时候……救她?图什么? 箫画采虽然现在是很需要她帮忙解决掉朝堂上那些政敌,以及他那几个日日盼着他死的皇兄。可是,再需要,那也得有个大前提,有命需要的情况下啊。 这些想法从昨晚她清醒过来,就一直徘徊在心间,不上不下的。 她有心想冲动的问问,太子殿下昨晚为什么要挡在自己面前,可转念想了想,太子殿下的答案无非就是一些大义凛然,道貌岸然的台词。 什么“孤是父皇派来铲除邪教的,自是要与国师大人共进退”这种鬼都不会信的话。 抑或就是当初那些什么“国师大人乃是孤的知己,孤自是不能看着国师大人身陷险境而不管”之类的虚伪台词。 于是,自箫画采醒来这么久,梁凉也没有将这个问题给问出口过。 在梁凉心里,箫画采比凤凰山上昨晚那些毒蛇怪物还要可怕,那些毒蛇怪物,以她的能力,尚可应付。但是箫画采,不在她能应付的范围之内。 那些毒蛇怪物要她死,豁出命来,都不一定能让她死。 但是,箫画采要她死,只是一句话的事儿! 司徒家族余孽六个字,能让她尸骨无存! 这般想着,梁凉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寒颤,更加肯定今晚一定要上凤凰山,拿到解药。 箫画采这会儿正望着她,刚好将她这个寒颤看了眼里,出口问道:“国师大人怎么了?” 梁凉:“……”眼力还这么好。 梁凉信口胡扯:“可能是冬天,南疆这鬼天气委实有些冷。” 夜。 梁凉吩咐完刘越照顾箫画采后,终于得以一个人上凤凰山了。 人不能在同一个地方栽倒两次。 所以,梁凉这次选择……不丢银子。 昨晚尼玛就是一堆碎银引发的血案! 今晚的凤凰山腰比昨晚的凤凰山腰不知道多了多少倍的“圣诞树”。但梁凉从刘越昨晚的举动中得到了启发,她可以效仿效仿刘越,穿着“圣诞树”的衣服,混进“圣诞树”中。 只要能混进圣诞树中,以她闯皇宫都能如入无人之境的轻功,入凤凰宫,那就是轻而易举的事儿了。 感谢刘越昨晚下山的时候,是穿着那些圣诞树的衣服下山的。 现在这套圣诞树的衣服刚好成了她作案的工具。 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自己该从哪里搞来这么一套圣诞树的衣服。 毕竟她可不能跟刘越一样,一手刀直接劈晕一棵圣诞树。刘越做,那叫应急,她做,那叫为恶,是要被系统惩罚的! 梁凉再次在昨晚蹲的古树上蹲着,寻找机会,闯入术月教。 皇天不负有心人,半个小时后,竟真让她找到机会了。 一队穿着圣诞树衣服的术月教教徒深更半夜自山下归来。 说时迟那时快,梁凉在那队圣诞树即将走到山门口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跟了上去。 感天动地,那群术月教教徒在走路的时候,没有东张西望的坏习惯。梁凉步子轻的几乎没有声音,跟鬼一样。 是以,她即使跟在了那队圣诞树最后一棵圣诞树身后,那最后一棵圣诞树愣是没发现身后什么时候多了个人。 愣是让梁凉给成功混进了山里。 然后,梁凉不好的预感就越来越强烈,心跳越来越快了。 她在进了山门后,就没有再跟着那队圣诞树了,那队圣诞树是朝着宫殿中心去的。但梁凉的目标却是宫殿旁边的一个院子。 眼下,她正猫在这院子的一个角落。 院子修的十分精致,长廊九曲十八弯,一看就知道是术月教某个重要人物的院子。 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 梁凉猫在角落问系统:“说好的这里便是‘夙毒花’生长的地方呢?花呢???” 这院子里没有一株花,甚至连一株草都没有!!! 系统:【……】 系统:【不知。】 梁凉:“!!!” 老娘千里跋涉,九死一生,终于到了这该死的南疆,到了这该死的凤凰寨,你告诉我,这解药去了哪里你不知道??? 梁凉:“不是,不是你说在这里的吗?我这么信任你,你现在告诉我不知!” 系统:【我也是按照程序上告诉你的啊,程序上显示就是在这里啊!】 梁凉:“……” 梁凉:“你的程序是不是病毒了啊!现在怎么办?” 系统三缄其口,装死去了。 梁凉欲哭无泪,但不论她怎么问系统,系统都不再回答她的任何问题。 梁凉不死心,绕着整个院子转了一圈,可还是一无所获。 这世界到底有多坑,这系统到底有多不靠谱啊! 那她现在岂不是真的要跟箫画采绑定一辈子了? 呸,鬼的一辈子,原著里,箫画采两年后就弄死她了。那就意味着她的生命只剩下两年了! 系统上次怎么说的——像她这样的短命鬼,都不能叫一辈子!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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