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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他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57.他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其实要说现在谁最“做贼心虚”,约莫当属于太子殿下了。 箫画采坐在一楼的大堂,眼神飘忽,时不时瞟一眼楼梯间。 他只比梁凉早起了半个时辰。 但是—— 时间回到天将将亮的时候。 箫画采知道自己是在噩梦,这场噩梦好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梦里,他又回到了六岁那年,整个人冷的不行,祁都那场雪好像没完没了一样。他的世界只剩下一片白,一片冰凉。 看不到任何其他颜色,听不到任何其他声音,脑子里全是皇后那些恶毒的话。 他只知道一定要死死咬住手腕,坚决不能发出声音。 也不知道这个梦境重复了多少次,忽觉有人握住了他的手心。那人的手心很暖,暖的近乎能将他灼伤。 但他不敢放手,不肯放手,不能放手。 那丝温暖,是他在这场梦境里唯一的暖源。 梦里,他不知道那双手来自何处,醒来的时候,便见自己抓着国师大人的手。 国师大人累极地趴在自己床头,指尖被自己的手捏的泛白,松开手,便见国师大人的手被自己捏过的地方,全是红印。 箫画采:“……” 箫画采:“……” 箫画采:“……” 箫画采刚醒,记忆有一些空白,他回忆了一下睡之前,好像是跟国师大人一起出去了,然后喝了点酒,再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猛然一个低头间,却见自己的手腕上全缠着纱布。 箫画采这才恢复了痛觉似的,猛然觉察到手腕上传来的痛。 猛地抽回手,指尖无意间划到了国师大人趴在他床头的脸,国师大人原是累极睡着了的,他的指尖不过在国师大人的脸上划了一下,国师大人突然惊醒似的,睁开了眼。 他的手一顿。 他原以为国师大人是醒过来了,正要问问国师大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却忽见国师大人一把薅住了他的手,安抚地轻拍了几下,低声道:“不怕,不怕,只是做噩梦了你,皇后现在已经伤不了你了,别再咬自己的手腕了。” 箫画采:“!!!” 箫画采一瞬瞪大了眼睛。 国师大人……知道了? 他正要问问,国师大人是如何得知的,却见国师大人拉着他的手,将他的手垫在了自己脸下,然后枕着自己的手心又睡了过去。 好,原来国师大人并没有清醒过来。 箫画采盯着枕着自己的手又睡过去的梁凉,表情一片空白,内心早已经翻江倒海,五味杂陈。脑海闪过无数个念头,却又一个都抓不住。 须臾,他忽觉手心一阵痒,定眼一瞧,国师大人约莫是枕的不舒服,在他的手心蹭了蹭。试图寻找一个比较舒服的睡姿。 箫画采咽了个口唾沫,脑海里 无数个念头,倏忽一扫而空,只剩下国师大人那张脸。 阳光自窗子外漏进来,刚好打在梁凉的脸上。让梁凉的脸上铺上了一层金光。约莫是觉得阳光有些刺眼,国师大人微微蹙了蹙眉。将脸朝着他的掌心埋了埋,唇片刚好印在箫画采的手心。 箫画采只觉自己背脊麻了一片,身体忍不住一个战栗。 箫画采这些年不是没有见过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他身边的侍女,祁都那些世家姑娘,青楼花魁。 有直白跟他说喜欢的,有暗送秋波的。 但他从来没曾记住过那些姑娘的脸,从未对她们或明或暗的示好做过丝毫的回应。 国师大人的“示好”最初他也是不打算做丝毫的回应的,甚至就在昨天,他觉擦到自己其实喜欢上了国师大人,也是不打算做丝毫的回应的。 他还有仇要报,他还有九五至尊的位置要争,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都决定他不能够回应国师大人对他的喜欢的。 可是,这一刻,他却情难自禁。 然后,鬼迷心窍,箫画采倏忽很想亲一亲国师大人。 不,不是想,他是真这么干了。 等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的时候,他的唇片已经贴在了国师大人的侧脸上! 箫画采:“!!!” 回过神来的箫画采如被火舔般猛地坐起身,抽回了自己的手,心跳快的近乎要跳出喉咙了。 他在干什么?! 他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国师大人就算喜欢他,他也喜欢国师大人,他与国师大人注定是没有结果的! 箫画采近乎逃命般,猛地翻身下床,便要推门出去,目光在触及依旧趴在床头没有醒过来的梁凉的时候,又堪堪刹住了脚步,小心翼翼将梁凉抱上床,放好,盖上被子后,才以后面有鬼的速度出了门。 心跳却迟迟平复不下来。 门口,他的暗卫站的跟棵松树似的,见到他,一脸担忧地瞧着他。 “殿下。” 箫画采这才强自镇定下来,问:“怎么回事?” 于是,暗卫将他昨天丢脸丢到姥姥家的,被国师大人给扛回来,又咬自己的手腕的事儿,全部给他复述了一遍。 箫画采:“……” 箫画采:“……” 箫画采:“……” 箫画采坐在大堂里,面前的东西,他近乎没动过,脑子里都是自己刚才亲了梁凉的画面,以及……脑补的丢脸丢到姥姥家的被梁凉给扛回来的画面。 …… 箫画采这厢想着要如何跟国师大人假装若无其事的道谢,梁凉那厢想着要如何神色自若地跟箫画采解释自己爬上了他的床的事儿。 于是,两人在大堂相遇的时候,两人的脸色一样僵。 一时,都不知道改如何开口。 最终是箫画采这戏精先镇定下来,开了口,朝着从楼梯处走下来的梁凉道:“国师大人。” 梁凉听的箫画采的声音,刚才下楼时的佯装出来的从容淡定,险些直接土崩瓦解。暗暗深吸了口气,才堪堪挂住了自己的面色。 走到箫画采面前坐下,若无其事道:“殿下手上的伤,可换药了?” 对,打死也不能提自己爬上箫画采床这件事儿,就用箫画采的伤为理由,提醒箫画采,自己昨晚是因为照顾了他一宿,才不小心睡过去的。 至于,怎么爬上箫画采的床的……她也不知道,她解释个球。只能假装没有这件事儿了! 箫画采顺着梁凉的话,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跟梁凉做了个同样的决定,假装今早起来的事儿没有发生过,道:“换过药了,已经无碍了,昨晚给国师大人添麻烦了。” 两人道完谢,客气完,十分默契,谁都不提那箫画采提了尴尬,梁凉提了想死的话题。 看着好像都很平静。 如果忽略掉两人都没有吃出饭菜是个什么味道这件事儿的话。 一顿饭,两个吃的各怀心思,索然无味。 最后,还是刘越打破了这种让人头发发麻,屁股也发麻的尴尬气氛。 刘越昨晚按照国师大人的吩咐,认认真真调查了一宿镇上“居民”有什么异样。 结果是—— 刘越道:“国师大人,昨晚没有任何异样。” 好,调查了个寂寞。 小镇居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除了不怎么出门活动外,没什么其他的异样。 梁凉奇了怪了,那前晚那两个男人往山路上丢毒物,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南疆话,他们谁也听不懂,客栈三个会说官话的,一个个三缄其口,不想跟他们交流。 梁凉烦躁地薅了把自己的头发,有点想死。 她不能再在这个该死的无名小镇耽误下去了,箫画采连要杀她的梦话都吼了出来了,昨晚她还干了爬箫画采这种踩地雷的事儿,虽然箫画采并没有将这事儿说出来,但“夙毒花”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拿到。 梁凉思来想去决定,不管这个小镇了,先去了“凤凰寨”拿到解药再说。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于是,次日,三人……不是,一行人再次出发。 箫画采的暗卫自从在梁凉他们面前出现过一次后,箫画采干脆不再隐瞒自己带了暗卫跟他们“穷游”的秘密。 反正也不是秘密了。 一行人刚出了小镇。 无名客栈的两个厨子便蹿到了老板娘面前。 一个道:“老板娘,他们走了。” 一个道:“是去‘凤凰寨’的路。” 老板娘惯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脸上,现在一脸的高深莫测,道:“如此看来,这国师大人还真有那么点本事。” 随即冲着自己两个厨子道:“去把人召集了,一起去‘凤凰寨’。” 一个厨子道:“可是,‘凤凰寨’现在……” 老板娘睨了眼那个厨子一眼,那厨子立刻噤声,恭恭敬敬道:“是。” 而后,出门。 不过须臾,小镇上的“居民”全部集聚到了无名客栈。嗯……包括老板娘那三头“野猪”。 梁凉那晚看到的那两个丢毒物的男人,还抽空将自己的“宠物”又全部捡了回来。顺手还收拾了被他俩宠物咬死的毒死的一批杀手的尸体。 约莫二十人左右,看尸体的模样,不像是南疆人,倒像是中原人。 一个男人将其中一具尸体踢进了路边的一片深林中,边踢边用南疆话跟自己的同伙吐槽:“连毒蝎都防备不了,谁给他们勇气闯南疆密林的?” 另一个男人也将一具尸体顺手抛到了密林深处,跟着嫌弃:“不自量力。” …… 梁凉再次觉得不对劲是在他们朝着“凤凰寨”出发了半日后。 自无名小镇到凤凰寨不过五天的脚程,且越往南疆深处走,小镇越多,人口越多。 从南靖入南疆时,他们尚且需要紧赶慢赶赶一天的路,才能到达下一个小镇或者村落,但是自无名小镇过了后,不过半日,他们便抵达了下一个小镇。 然,刚入得小镇,梁凉就觉得这小镇比无名小镇更诡异。 这小镇倒是有老有小有夫妻,看着十分的正常,但仅仅只是看着而已。 小镇每个人见到他们,不论男女老少,皆是一脸的警惕。 排外情结要不要这么严重?! 南疆虽说因着地势地形的缘故,鲜少有人愿意来这里受罪,但是鲜少不代表没有啊,大梁上亿人口呢,总有那么一小撮不怕死的,爱冒险的冒险家。 不然这些个镇子上的客栈酒楼,拿什么活啊。 但梁凉他们并不打算在这个镇子上过夜,只是路过而已。 是以,梁凉虽然觉得很诡异,但也并未多做停留,直到他们再次路过两个镇子,另外两个镇子上的人跟这个镇子上的人一样。梁凉心头的疑惑到达顶点。 最终在他们决定投宿的小镇上,也是这样的情况后,梁凉没忍住问箫画采道:“殿下,你有没有觉得很怪异?” 箫画采看了眼镇上的行人,道:“是很怪异。” 一路走过来,箫画采跟梁凉有同样的疑惑。 若说是祁都他那几个皇兄搞得鬼,绝对不可能,他那几个皇兄的手,再长,也伸不到南疆来。 而且看那些百姓的眼神,不单单只是警惕那么简单,还夹杂着恐惧。 他们好像在怕着什么。 梁凉问:“殿下觉得,是怎么回事儿?” 箫画采道:“南疆怕是真如国师大人所言,有异动了。” 梁凉:“?” 梁凉:“!” 梁凉:“……” 老娘不过是随便找个借口来南疆寻找救命的解药啊,要不要这么信口一句,就他娘真赶上了南疆异动啊! 若眼下真是南疆异动,她们必然是要牵连进去的。 她跟庆嘉帝以“南疆异动”请假出祁都来南疆的时候,庆嘉帝信以为真,生怕她带着箫画采来南疆,感化不了南疆蛮夷,所以,顺手给了箫画采一道圣旨,以及半块儿南靖骑兵的兵符。 意思很明显,如果感化不了,就调用南靖骑兵,武力征服。 梁凉想把自己的嘴给缝上,再也不要开口了。 梁凉心道:好,现在好了,若真是南疆异动,老娘回祁都的日子,不知道要推到什么时候去了。 而这种时刻,刘越竟然丝毫没有看出她脸上的绝望,顺口来拍她的马屁来了。 刘越一脸崇拜地望着她道:“国师大人果真是神机妙算。” 梁凉:“……”你是天枢院的二把手,不是天枢院的马屁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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