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栽赃
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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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53.栽赃
夜半,临王府。
李学勤与箫临城坐在王府的书房里,箫临城一脸的洋洋得意,李学勤却是愁苦着一张脸。
“殿下,不可激进,皇后的势力并非一朝一夕就能连跟拔除的。眼下,我们虽然已经将这祸事转嫁到了皇后身上,我们还是需要再谨慎一些。朝堂上,现在全都是诛伐皇后的奏折,我们就不要再凑这个热闹了。”李学勤摸了把自己半秃的头,甚至想,要不干脆就把头发全剃了,真出家做个与世无争的和尚算了。
伺候临王,真的是很费头发啊!
那日,对,就是临王的脚趾头被他自己踢肿的那日。
他找李学勤来临王府,就是为了这件事儿。
太子殿下跟国师大人被刺杀的密函,并不是护国寺的人劫下的,给太子殿下送密函的信使也并不是护国寺的人劫杀的。
正是临王的人劫的。
箫临城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放心,若万一他的人并没有成功让他这个太子弟弟死在南疆的路上。一旦他的太子弟弟平安回到祁都,谁的日子都不好过。
所以,他将李学勤找来,商议对策。
两人商议出的对策,便是将这件事儿全部栽赃到皇后头上。
也不算是栽赃,大家心知肚明,皇后肯定也是参与了刺杀太子爷的事件的。
太子殿下送回来的密函里,明明白白写着,有两拨人马一起刺杀他。这就说明不光是他箫临城现在想要太子殿下死,还有其他皇子也想要太子殿下死在南疆的路上。
若太子殿下现在死了,谁最有资格继承太子的位置。
非箫七夜莫属。
当年若不是他父皇鬼迷心窍,一定要立了箫画采为太子,箫七夜才是皇后的嫡子,才是名正言顺的太子爷。
所以,这是个好机会,不论箫画采能不能顺利回到祁都,都要先踩死箫七夜。
若箫画采不能回到祁都,那么太子跟准太子都死了,剩下的皇子,大家都不是嫡出,谁也不能说谁,全靠手段上位。
若箫画采运气好,真顺利回到祁都了,呵……他也有的是办法弄死箫画采。
反正就是,现在必须两手抓,一边派人马不停蹄地追击箫画采,一边找大臣将箫七夜摁死在箫画采死之前。
为此,箫临城这棒槌甚至不听李学勤的劝告,各种撺掇他手下的那班大臣给庆嘉帝上奏折,明里暗里踩皇后跟箫七夜。
但是箫临城是棒槌,李学勤可不是棒槌。
箫临城现在这般激进,肯定会适得其反。到时候,引起庆嘉帝的注意更麻烦。毕竟,参与刺杀太子殿下的可还有他们的份呢。
庆嘉帝真的彻查了,他也不要想跑。
但是箫临城跟魔障似的,谁劝都不好使。
果然,李学勤劝解的话才说完,箫临城这棒槌直接不干了。
箫临城道:“怕什么,现在护国寺劫杀太子信使,人证物证俱全,关我们什么事儿?”
李学勤:“……”
我去你大爷的人证物证俱全,那他娘是他们栽赃的啊!
也就是几天前,箫临城的人劫杀了太子殿下的信使后,拿到了太子殿下写给庆嘉帝的密函,箫临城将密函看完后,当场就给烧了,然后让人模仿了箫画采的笔迹,将信的内容给换了。
当然,箫临城倒是没有那么蠢,直接把信指向护国寺,只是将太子殿下信中说遇到两拨人的刺杀换成了一波人罢了。
然后,再找自己的死士假扮太子殿下信使。
最后,趁着护国寺的秃驴出城之际,唆使自己的死士跟护国寺的那几个秃驴打了一架,并让自己的死士死在了那几个护国寺的秃驴手上。
现在那几个护国寺的秃驴正被关押在刑部大牢,有口难言,百口莫辩。
……
箫临城觉得这件事儿肯定是妥了的。
信的笔迹跟太子殿下的笔迹一模一样,他的几个死士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只要大臣们再加一把火,就算是舆论,也能压死箫七夜跟皇后。
就算庆嘉帝念及当年傅氏一族在他登基时功不可没,也定然不会再将礼部交到皇后跟箫七夜手里,也一定会将傅氏一族的势力连根拔除。
一个没有了势力的皇子,跟现在的太子箫画采有什么区别,不过是空有虚名罢了。
箫临城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跟李学勤说的。
箫临城说完,李学勤看上去恨不得拿把刀将箫临城的狗头破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狗屎。
李学勤这些年跟着箫临城,对箫临城的秉性还是有所了解的。
于是,他换了个口气道:“王爷,你想想,现在若你这般激进的逼死鹰王,陛下届时怎么想?”
箫临城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李学勤接着道:“王爷这么聪明,一定早就想到了不是?”
箫临城:“……”
箫临城想说,我不知道啊,我要想到什么?
但他是王爷,他是要面子的,所以,他一副高深莫测地望着李学勤。
李学勤秒懂他的表情,十分上道,于是他接着给箫临城解释道:“王爷您也是知道的,现在您若这般死死相逼,陛下届时一定会忌惮您的。您现在已经手握朝堂三部了,陛下肯定会以为您这般紧逼,就是想要礼部。即便是真的将皇后跟鹰王拉下了台,您可能也拿不下礼部了。”
箫临城:“……”
李学勤:“但是,若是其他皇子的人在陛下那里煽风点火,效果就不一样了。”
箫临城:“……”
箫临城无言以对。
李学勤就是看准了他这点,上次在争夺礼部的时候,箫临城没有听他的话,去讨好了孟行舟,结果将礼部一把手跟二把手的位置全部空了出来。
到现在,礼部这两个位置都空在那里,庆嘉帝只是将翰林院两个修订书籍的名望颇高,却无心仕途的老头子,顶在了礼部尚书跟礼部侍郎的位置上。
而那两个老头子,呵呵……都说了无心仕途,那么就意味着,讨好无用,拉拢无用。就算你往他俩那里砸再多的银子,也给不了一个气泡的回应。
而且,你敢去贿赂他们俩,他们俩就敢把你告到庆嘉帝面前,比国师大人还难搞定!
箫临城想起这事儿,十分悔不当初,后悔没有听李学勤的。
所以,这会儿李学勤说起了此事。
箫临城被即将可以搞死箫七夜的喜悦而被冲昏的头脑,终于清明了些。
箫临城道:“本王自是知道的,本王这不是怕本王其他几个兄弟不配合嘛。”
李学勤:“……”你放心,他们一定会配合的,皇权之争,只要生在这皇宫,只要身为皇子,没有一个人能幸免。
李学勤道:“王爷思虑周全,但臣昨儿入宫,看见陛下的御案都快要堆不下了。”
箫临城:“……”
李学勤终于劝住了箫临城,从临王府出来的时候,险些没将白眼翻上天。
可是他毕竟是临王一手提拔上来的,也只能跟临王这棒槌,棒槌到底了。
只是希望,临王不要再老是整幺蛾子了,不要有那么强烈的表现欲,安安静静坐个幕后操纵者它不香吗?
……
另一边。
箫画采与梁凉一道坐在无名小镇上唯一一家小酒馆外面的露天座位上,梁凉迎着阳光,慵懒地半眯着眼,看上去甚是惬意。
虽然因着箫画采那句话,梁凉险些拔腿就跑,但她还是生生忍下了。
箫画采不对劲归不对劲,但现在她与箫画采还算是盟友。可这些小镇居民,就不一定了。
所以,还是先搞清楚这些小镇居民的来头再说。
箫画采与梁凉就坐在昨晚在山路上投毒的那个两人身边,那两个人依旧是用南疆话在交流着,反正梁凉是连个标点符号都听不懂。
箫画采……箫画采一样。
箫画采也是第一次来南疆呢,南疆自从被大梁打下后,南疆的人也从未去过祁都。
箫画采不知道梁凉要干嘛,但见梁凉的视线一直若有似无地往旁边桌子上的两个男人身上瞟,猜测梁凉是想调查那两个男人。
是以,也并没有出声问什么。
但是,一炷香时间后,箫画采突然蹙起了眉,因为他发现,那两个男人中有一个也时不时往梁凉这里瞟两眼。
箫画采就莫名觉得有些不对味儿了。
就跟看见刘越往梁凉面前蹿是一个心态了,有点想……挖了那个男人的眼睛!
箫画采:“!!!”
箫画采被自己这想法又骇了一下。
坐在他对面的梁凉不知道他对自己生出了这样的想法,但见他微微蹙了眉头,梁凉问:“殿下可是哪里不舒服吗?”
箫画采摇头:“没有。”就是觉得旁边的男人有点碍眼而已。
既然是酒馆,坐下来没有理由不点酒,不然就很容易让人猜到是来赶什么的了,于是梁凉点了一壶酒。
但梁凉现在这个身体是不能喝酒的,于是,刚坐进来时点的那壶酒就全便宜了箫画采。
箫画采原本是有一口没一口的抿着,这会儿想挖了那个男人的眼睛,心中妒火烧了上来, 就有那么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
于是,又半个时辰后,梁凉看见自己点的那一壶酒,快要见底了。
梁凉:“???”大哥,搞事儿呢你?
这会儿办正事呢,你喝这么多酒?
但中秋御宴上,梁凉倒是见过箫画采喝酒的,千杯不醉,所以,只是蹙了蹙眉头,并没有说什么。
但是,若时光能倒流,梁凉发誓,她一定会摁住箫画采的贱手,在他喝那壶酒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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