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果然
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44.果然
祁都,天枢院。
简尚清正在整理归档近段时间来,整个祁都跟朝堂的动向。正此时,他的房门被推开,门外走进来了一个人。
此人生的俊美,桃花眼,高鼻梁,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此人没有头发,是个和尚。
简尚清看了眼他,道:“果然。”
此人正是果然,一天没事儿干,在护国寺皇后住的院子前扫落叶的小和尚。
果然进了房里,自己捞了把椅子坐在简尚清对面,不等简尚清问,道:“皇后派出去刺杀国师大人跟太子殿下的人,已经失去了国师大人的行踪。”
简尚清蹙了蹙眉,果然又道:“护国寺在南疆的势力已经在全力搜捕国师大人的行踪了。”
简尚清点点头。想:护国寺在南疆的势力,不就是那几个寺庙的和尚吗?以国师大人的身手,还不至于干不过几个秃驴。而且,据他所知,太子殿下在出发之前,可是做了万全的准备的。
简尚清觉得他与其担心国师大人跟太子殿下,还不如思考思考,太子殿下跟着国师大人去这趟南疆,会算计死多少在祁都的权贵们。
果然不是个话多的和尚,说完这两个消息,便又走了。
……
另一边。
箫画采一边嫌弃地蹙着眉头捏着鼻子将手里的药一口干了,一边思考着国师大人的行为。
因着他发烧,三人便打算在小城镇上住个几天,等他的发烧彻底好了,再出发。
但国师大人已经两天没主动跟他说过话了,自从三人住进了客栈后,国师大人好像就一下子忙了起来,经常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而且,莫名的,箫画采觉得,国师大人好像不愿意见到自己了。见到自己跟老鼠见到猫似的。
被箫画采惦记着的梁凉此刻正坐在他们所住的客栈旁边一个小茶馆里喝茶。
别问为什么不在住的客栈里喝茶。
害怕!
也别问既然害怕为什么不走远一点。
走远了感知不到箫画采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自从几天前,箫画采在山洞说出了那句“孤要杀了你”后,梁凉看到箫画采就头皮发麻,所以,能不跟箫画采见面就坚决不跟箫画采见面,能不跟箫画采同处一室就不跟箫画采同处一室。
若不是眼下她还要护着箫画采的性命,她此刻肯定是丢下箫画采先跑路了的。
梁凉抿了口茶,将手里的地图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他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小城镇叫抚城,乃是南靖跟南疆的交界处,过了抚城,便是南疆的地界了。
南疆那地儿,可没有现在这么顺遂了。
出没在地上的蛇都能要人命的。
而况,他们现在是甩开了祁都那群想弄死箫画采的刺客杀手。可那群杀手跟刺客又不是蠢货,没跟踪到他们,却是知道他们这次出行的最终目的是南疆。
现在定然是全都猫在了南疆各个入口,守株待兔,坐等她跟箫画采去自投罗网呢。
梁凉第N次在心里将箫画采痛骂了一番。
黑心小花菜,老娘眼下这么护着你,你竟然还想要老娘的命。等着,等老娘将这见鬼的同命蛊解除了,老娘一定要你好看!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恨不得将手里的地图给当成箫画采撕碎了才好。
刘越看着国师大人捏地图捏的泛白的指尖,一阵瑟瑟发抖,刘越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国师大人,反正自从来了这小城镇后,国师大人就没有给过他好脸色。
时不时便要拿那双漆黑的眸子瞪他两眼。
瞪的他一阵心里发毛,头皮发麻。
所以,刘越也不敢问,国师大人这前一刻还好好的喝着茶呢,这一刻又是想起了哪一出,如此气呼呼的。
半晌,刘越硬着头皮问:“国师大人,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南疆?”
梁凉终于从要撕了箫画采的癫狂状态醒过神来,没好气地又瞪了眼刘越,道:“问本座干嘛,你去问太子殿下啊。”
娘的,金枝玉叶就是不一样,发个烧而已,烧了两天了,竟然还没有全褪,不知道她现在急着进南疆吗?!
可梁凉不敢催,只好拿着刘越迁怒了。
刘越:“……”
于是刘越识相地闭嘴了。
……
箫画采喝完药,推开房门,出了房间就见自己房门口立着个高大的身影。高大身影朝着箫画采一跪,道:“殿下。”
“嗯,”箫画采道:“国师大人这几日到底忙什么去了?”
高大身影正是箫画采的暗卫。
箫画采这段时间看着是跟梁凉与刘越一道同行的,但其实他还是留了一手的,他作为太子殿下,祁都那么多想害死他的人。他怎么可能真的就将自己的安危交给梁凉跟刘越两个人。
所以,他明面上是同意了梁凉“穷游”的提议,一个侍卫侍女也不带,跟他俩快马加鞭先到了南疆,再跟庆嘉帝给他的御林军汇合。
但暗地里,他早已经让自己的暗卫队跟在身后,只是吩咐暗卫们,在身后跟着就行,没有出刺杀事件不要轻易出现罢了。
眼下又将这些暗卫们招出来,委实是他觉得国师大人这两天太过反常了,想调查国师大人。
暗卫:“回殿下,国师大人这两日就在客栈旁边的茶馆喝茶。”
箫画采:“???”
就在小茶馆喝茶?!
是客栈没有茶给她喝了吗?
箫画采心生疑窦,又问:“这两日国师大人可与什么人有来往?”
暗卫摇头:“不曾,就跟刘院使一起。”
箫画采:“……”
箫画采更疑惑了。
随即,眉头一蹙,觉得暗卫那句“就跟刘院使一起”有点逆耳。、
呃……他莫名想给刘院使找点事儿做,让他不要一天到晚跟在国师大人身后是怎么回事儿?!
暗卫看不懂太子殿下那一蹙眉的意思。
就莫名觉得太子殿下的心情好像不是很美妙!
是他的错觉吗?
暗卫自我开解——这也是想得通的,太子殿下身份尊贵,自幼又没怎么吃过苦,现在跟着国师大人长途跋涉,还生病了,心情不好是理所应当的。
暗卫刚自我开解完,又问:“让你往祁都送过去的消息,可送到了?”
暗卫道:“回殿下,已经送到。”
“嗯。”箫画采的脸上一瞬出现了一丝嗜血的笑。
暗卫问:“殿下,那我们还要继续跟踪国师大人吗?”
箫画采想了想,挥手让暗卫退下后,干脆出了客栈,去了旁边的小茶馆。
果然就见小茶馆里,国师大人跟刘院使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面对面坐着。国师大人貌似心情不佳,刘院使在一旁沉默不语,眼巴巴望着国师大人,跟只忠犬似的。
箫画采想:天枢院怎么越来越没有规矩了,什么时候院使都能跟国师平起平坐地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喝茶了。刘越身为下属,如此直勾勾望着上司,不但没有规矩还没有礼貌!
于是,太子殿下就更想给刘院使找点事儿,让他离国师大人远一点了。
刘越不知道太子殿下此刻的想法,余光倏忽瞥见太子殿下竟然过来了,忙站了起来。就要迎上前去给太子殿下行礼,抬眸一看,太子殿下眼里的不悦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去。
顿时就觉得更莫名其妙了。
他不过是找了一宿路,再回来时,国师大人不待见他了,怎么连以往斯文有礼,礼贤下士的太子殿下也看他不顺眼了。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现在回去跟简尚清换一下还来得及吗?!
梁凉见得刘越的动作,跟着刘越的视线望过去,心里顿时先“咯噔”了一声,要她命的主儿来了。
顿时如临大敌。
于是,梁凉也条件反射地跟着刘越站了起来。
箫画采朝着梁凉一笑,在梁凉尚未开口前朝着梁凉的位置走了过去,然后,看了眼刘越。
刘越瞬间就明白了太子殿下的意思,太子殿下这是要坐他这个位置呢!
是以,赶紧毕恭毕敬地让出了位置。
箫画采丝毫不客气,坐了下去,然后看了眼梁凉手里的地图,问道:“国师大人,我们是要进南疆了吗?”
梁凉现在见到他就害怕,她在这两天,痛定思痛,思考了一下箫画采之所以做梦都想杀了她的原因。
——太子殿下肯定还在怀疑她想色诱他这件事儿。
虽然她上次抱着太子殿下的大腿唱了一出“悔不当初”跟“改过自新”的大戏。太子殿下也勉强表示不追究了。
但是太子殿下这个人疑心重啊。
肯定是明面上原谅了她,暗地里却给她计了一笔的。
而且她刚表示“改过自新”没多久,就还脑抽,对着太子殿下说了一句十分中二又狗血的言情台词。
太子殿下肯定也是将那一笔也计上去了的。
按照太子殿下只要江山,觉得美人都是绊脚石的原则,她现在在太子爷的眼里,约莫已经不是绊脚石那么小了,至少得是拦路石了!
梁凉:“……”
真的,她不要太难。
梁凉对着箫画采勉强一笑,坐下道:“殿下,你这还发着烧呢,不宜出门。”
箫画采道:“孤已经无碍了。”
说着,看了眼站在旁边的刘越。
不知为何,刘越觉得太子殿下的眼里明晃晃写着——你挡我光了,能滚吗?
刘越:“……”
老实人刘越想不通太子殿下的为何会希望自己滚,但他在天枢院干了这么多年,察言观色还是会的。
他觉得可能是太子殿下跟国师大人有什么秘密要说,而且是不方便当着他的面说的,于是老实人刘越找了个借口,赶紧滚蛋了。
独留梁凉一个人跟箫画采面对面坐着!
梁凉:“……”
梁凉看着刘越渐行渐远,毫无留念的背影。
他娘的,刘越果真是……一点都看不懂她的神色,没看见她眼里明晃晃写着“我不想单独跟太子殿下坐一起”吗?
梁凉气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