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吃辣
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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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40.吃辣
这厢简尚清在天枢院摔碗摔筷子,那厢梁凉思考了半宿无果,便干脆直接放弃想这个问题了。
眼下,她人已经出了祁都了,现在也回不去祁都调查这些个倒霉事。还是顾好眼下,专心将这几波来刺杀自己的刺客给解决了最重要。
翌日。
天空依旧是阴沉沉的,黑云压城,跟梁凉的心情一样,看着就很压抑。
昨晚的血腥味被雨水冲刷的干干净净,丝毫看不出驿站曾出过刺杀案子。
梁凉难得起了个大早。
刷完牙洗了把脸,头发都还没有梳伸着懒腰打着哈欠,一推开门,却又见箫画采老神在在地坐在自己房门口的石凳上。
梁凉打了一半哈欠,就那么僵在了脸上。
太子爷这是什么毛病,大清早的就过来找她?
箫画采这段时间自己习惯了梁凉的作息时间,雷打不动日上三竿才会醒,极其偶尔的时候,可能抽筋才会早起那么一回。
国师大人的原则是,宁可深夜还在赶路,也坚决不能清早起床赶路。
是以,今日梁凉这么抽筋的早起一回,还打着哈欠一脸没睡醒的样子,他也微微讶异片刻。
旋即冲着梁凉一笑道:“早,国师大人。”
梁凉僵在脸上的哈欠,悻悻收回,迅速端起她国师大人的人设,朝着箫画采一笑道:“殿下,这么早过来有事儿吗?”
梁凉此刻很确定,现在是早上七点过十几分,系统才给她精准报时过。
箫画采不慌不忙地站起来,道:“孤来跟国师大人道谢。”
梁凉:“……”大清早的本座不需要你来道谢,老娘这披头散发的模样,不太适合见人呢!
梁凉觉得箫画采委实虚伪了些,道谢个屁,这趟南疆之行,还不知道有多少坑等着他俩呢,箫画采如果一定要这样,被刺杀一次就大清早来她这里道谢一次,可能这趟南疆之行,箫画采除了赶路跟被刺杀,就只剩下跟她道谢这件事儿了。
再说,昨晚的刺客乃是冲着自己来的。轮不到箫画采来给自己道谢,她倒是要给箫画采道谢。
梁凉:“殿下客气了。”
箫画采倒是真的来道谢的,这次还充分准备了。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只见太子殿下的人,一个个端着辣得能让人**疼的菜肴鱼贯入了梁凉的院子。
箫画采道:“孤让人做了些菜,不知道合不合国师大人的口味?”
梁凉:“……”
梁凉再次看了看天空,又问系统:“现在几点?”
【八点过三分。】系统如同一台没有感情的报时机器,语调毫无起伏道。
梁凉:“……”所以,太子殿下是被昨晚的刺杀吓傻了吗?
这八点的清晨,折腾自己的厨子整这么大一桌辣死人的菜?!
哦不,这些个菜至少也得准备个个把小时吧,所以,太子殿下这是闲得蛋疼吗?!
还有,谁他娘大清早起来吃这么重口味的啊!
梁凉觉得自己已经不能理解箫画采的脑回路了。
其实不光是梁凉是不能理解箫画采的脑回路,箫画采自己也不能理解自己今天这行为是为了什么!
昨晚,他着人处理了那二十几个刺客的尸体后,明明已经是深夜,他却丝毫没有睡意。躺在**脑子还越来越清醒。
脑海里一直徘徊着国师大人昨晚望着自己的眼神,像一捧火,明明很微弱,却灼得他难以入眠。
还越想人越精神,最后竟是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时辰才睡过去。
本以为自己今日会跟国师大人一样睡到日上三竿才会醒过来,却不想,天刚泛鱼肚白,自己又醒了过来。
然后,鬼使神差,他觉得自己一定要做点什么。
再然后,他就将自己的人大清早叫起来折腾早餐了。
最后,他的人用一种“殿下莫不是昨晚被刺杀,受了刺激,脑子坏掉了”的神色开始捣鼓早餐。
反正他的人没有一个人敢相信,一个不能吃辣的太子殿下,等会儿能得体地吃完这顿早餐。
梁凉望着一桌子火红色的菜肴,连蔬菜里都是辣椒,同样觉得太子殿下可能是昨晚被刺杀,刺激了脑子,才干了这利人损己之事。
梁凉不动声色地望了眼箫画采,箫画采端的是一派悠然自得。
但很快,这悠然自得就被粉碎了。
从箫画采伸出筷子,夹了块沾满了辣椒的牛肉丢进自己嘴里开始。
“咳咳咳……咳……”
箫画采这牛肉才丢进嘴里,还没有咽下去呢,直接咳了个天崩地裂!
梁凉:“……”你说你都图啥?!
为难自己也不带这么为难的。
梁凉是真的很想没心没肺地大笑三声,但望及箫画采咳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模样,最终还是强压下了大笑的欲望,忙倒了杯茶,起身行到箫画采身后,一手拍着箫画采的背,一手将茶递到箫画采手里道:“殿下,喝口茶。”
其实梁凉想说的是:您不能吃辣这件事儿,我是知道,我也不会嘲笑你的。
箫画采边咳边接过梁凉递过来的茶水,结果,因为咳的委实有些厉害,伸手接茶水的时候,一个没拿稳当,茶杯自手中滑落,摔在桌子上,茶水溅了箫画采一手,还顺着桌子,全部流到了箫画采的身上。
梁凉:“……”来搞事都不带这么搞得。
梁凉刚这么想完,只见箫画采猛地站了起来,继而开始甩手。
哦豁,刚才一时情急,没试探茶水的温度,这茶水乃是开水,只是茶杯比较厚,梁凉一时没有没感觉到罢了。
梁凉:“!!!”
卧槽,用开水烫了太子殿下会死吗?!
梁凉看了眼箫画采迅速红起来的手背,头皮都麻了一片。又见桌上刚才被打翻的茶水,还在顺着桌子往下滴。
生怕那茶水再滴到箫画采的脚上。
于是,火急火燎一把拽住太子爷的手,将太子爷往后带了带。继而拉着箫画采的手腕,便往院子旁的凉水水缸旁跑。
甫到水缸旁,梁凉二话不说,拽着箫画采的手,便往水缸里泡,边泡边道:“降降温,降降温。”
箫画采此刻手背火辣辣的疼,手被摁到水缸,皮肤接触到凉水时,手背上被烫的皮肤才稍稍好了些。
箫画采垂眸去看一脸担忧的梁凉,梁凉此刻满脑子——完了,我特么烫了太子殿下。
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爪子现在正抓着太子爷的手,倒是太子爷自己注意到了。
箫画采将目光自梁凉担忧焦急的脸上,移到两人的手上。
梁凉约莫是太着急,抓箫画采的手时,丝毫没有注意到,两人现在是手心贴着手心,很像一个牵手的姿势。
箫画采蓦然觉得,自己的手背自从被摁到凉水里,便不那么疼,但……与梁凉贴在一起的手心,却是很灼热。
灼的让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脸颊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刚才那一口辣牛肉给辣的,突然跟着一起烧了起来。
箫画采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倏忽从梁凉的手里抽回自己的手,忙道:“国师大人,孤无碍的。”
梁凉的手心落了空,抬头去看箫画采, 见箫画采眼神闪躲,才好像悟了什么。
——她刚才抓着太子爷的手,好像是在占太子爷的便宜啊!
且看太子爷那闪躲的眼神,莫非……卧槽,太子爷别又误会自己想攻略他吧!
梁凉磕磕绊绊:“殿下,我不是……有意冒犯的,我就是刚才见殿下手背红了,一个心急……就就就……”
不解释还好,梁凉这磕磕绊绊的一解释,倒显得她做贼心虚了一样,在太子爷看来,颇有些越描越黑的意思了。
但梁凉磕磕绊绊说完,猛地想起——对啊,老娘不过是见太子爷被烫了,帮太子爷紧急处理一下,老娘慌什么?!
于是,顿时不结巴了。
十分冷静道:“殿下,被开水烫了,得赶紧降温,不然很容易起泡的。”
箫画采被她这前后不过眨眼的时间,就陡然变了的语调,搞得一时没适应过来。
但箫画采十分肯定,国师大人那张嘴,肯定是开过光的!
国师大人说被开水烫了,会起泡的,于是,他的手背起了三个硕大的泡!!!
最后还被御医给包成了个粽子!
箫画采:“……”他希望国师大人以后尽量不要再说这种带着预言性子的话了!
不知道自己在太子爷心中已经成了“乌鸦嘴”代言人的梁凉,在太子爷紧急招来御医去医治手后,朝着杵在门口目送众星捧月离开的太子殿下的刘越招招手道:“刘院使,别看了,过来吃早餐了。”
太子爷大清早将人折腾起来,搞了这么大一桌子对梁凉胃口的菜。虽然这大清早就这么重口味,有些奇怪,但不吃委实有些对不起太子殿下的心意不是。
浪费食物,是会遭天谴的。
刘越:“……”
刘越算是看出来了,国师大人只要有吃的,天塌下来,也能面不改色。
于是,刘越欢快地坐了过去。
国师大人都不担心太子殿下,他担心个屁啊!
而且,太子殿下手下那班厨子的手艺,看着委实不错啊!
这场秋雨一下,气温陡然降了下来。
然后梁凉就发现,骑马……嗯……脸疼。北风呼啦啦一吹,整个人就是一个哆嗦。
于是,又三天后,刘越弄回来了一辆马车,顺便从太子殿下那里借了个车夫。两人坐在马车里,温一壶茶,袅袅青烟下,欣赏马车外的风景。
场面看上去就更像是去南疆搞旅游的了。
梁凉蹙着眉头想:按照这个进度下去,这南疆之行怕不是要一年吧,也不知道等回了祁都,朝堂又是个什么景象?
这日,天气难得的好,万里无云,碧空如洗,日头照在头顶暖洋洋的。
梁凉毫无形象地斜躺在马车里,自从有了马车,梁凉就觉得自己的日子过的很废了。官道很平稳,坐着坐着就昏昏欲睡。
尤其是难得遇见这样的好天气。
然,她不过刚打了个盹,马车突然停了。
梁凉警醒地睁开眼,刘越已经先一步跳出了马车。梁凉自掀开的帘子望出去,便见一群蒙面黑衣人各个威风凛凛地拿着四十米大砍刀,齐刷刷挡了前方的道路。
梁凉心道:光天化日啊,这就开始了?
能不能有点职业操守,说好的刺杀都是黑夜呢。你们这大白天的出来,不是破坏规矩吗?
梁凉翻着白眼,没有感觉到系统在强迫她,便知道了,这群人竟然也是冲着自己来的。她不由得怀疑,也许自己将箫画采骗来跟自己同行,是个错误的决定。
也许箫画采在祁都可能更安全点。
但,这么想归这么想,她还是迅速跳下了马车,朝着箫画采的马车急行而去。
箫画采坐在马车里,伸手掀开帘子,便见梁凉刚好飞身落在了自己的马车旁边。一袭黑衣,眼里带着肃杀。
有那么一瞬,箫画采觉得自己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自从上次箫画采鬼使神差打算跟梁凉吃一顿辣,结果咳的天崩地裂就算了,还一个不小心将自己的手也给烫伤了后,箫画采做了个深刻地自我检讨。
检讨了一下自己那天抽风的行为,到底是为了那般?
但是检讨了良久,没有检讨出来个结果,箫画采最终将自己这抽风的行为归结为——国师大人为了孤做牛做马,九死一生,孤讨好国师乃是理所应当的。
看,这不,国师大人在遭遇刺杀的第一时间,不是考虑自己的安危,而是跑来确认他安全与否。
梁凉稳稳落在箫画采的马车旁后,道:“殿下无需担心,不过几个小虾小将。”
然后蓦然瞪大了眼睛,她只见刘越不知道何时也加入了前方的战斗,刘越手握一柄长剑,十分有大侠风范。
横剑一扫,前方的黑衣人应声倒了三四个。
对哦,这老实人跟着她混了一段时间,成天一副老父亲担忧女儿的模样望着她,搞得她都忘记了这老实人乃是天枢院的武院使。
大梁万中挑一选出来的埋人工具。
不过须臾,前方那群黑衣人一个活口都没有。刘越回来复命的时候,身上的衣袍连血都没有沾。倒是长剑上依旧在滴着血。
如此又走了七天,梁凉跟箫画采相继遭遇了不下五次刺杀。
梁凉蹙眉,觉得很不对劲,委实不是她想做好人,去救人哈。
就是真的很奇怪,每次刺客来刺杀的时候,系统都没有强迫她去救人,甚至有一次她出于作死的心态,在刘越杀人的时候,故意站在刘越的身边,系统都没有强迫她解救刘越即将要杀的刺客。
还有一次,一个刺客竟然突破了她与箫画采面前的重重侍卫,真杀到了她与箫画采面前,而那个刺客第一时间竟然不是先杀箫画采,乃是把剑对准了她。
梁凉:“……”
梁凉纳了闷了,莫非这一路走来的刺客全是来杀自己的?
没理由啊,她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竟然比箫画采还能拉仇恨值!
梁凉不耻下问:“系统,这些都是来杀我?”
【对。】
梁凉:“……你确定你没有搞错?我他娘眼下可是什么恶事都还没有做啊!”
系统:【这些原本是来刺杀太子爷的,不过因为你出祁都的时候给太子爷卜了一卦,所以……】
梁凉秒懂了。
难怪系统一次也没有强迫她了。
他娘的,她这是在帮箫画采挡灾难了。
这些人原本是来刺杀箫画采的,只是被系统转移到了她的头上!
可如此下去委实不是个办法,庆嘉帝给箫画采的三百御林军已经折了三分之一了。他们要是再这么浩浩****一群人走官道,到南疆的时候,梁凉相信,庆嘉帝的御林军可能毛都不会剩一根了。
而且老是这样走一段路,打一架,走一段路,打一架,行程就更慢了。祁都那几个搞事的是铁了心一定要弄死箫画采的,一波又一波的杀手,杀都杀不完。
这晚,梁凉薅着头发觉得自己有必要跟箫画采好好聊聊这件事儿,再不能搞“豪华游”了,只能“穷游”了。
于是,梁凉深夜闯了箫画采的房间。
单刀直入道:“殿下,你这阵仗委实有点大了,走哪里我们都是靶子。再这样下去,我们还没到南疆,就要射成马蜂窝了。”
彼时,箫画采正看着阿三飞鸽传书十万里加急给他送来的关于祁都最近的近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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