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云动
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38.云动
果不其然,此后半个月,直到梁凉一行人出了祁都地界,身后跟着的那班刺客与杀手,都是按兵不动,只是不近不远地跟着他们,并没有要出手的打算。
甫出了祁都地界,刘越忧心忡忡地问梁凉:“国师大人,要提前解决他们吗?”
梁凉一脸高深莫测地反问刘越:“他们出手了吗?”
刘越:“???”
刘越一头雾水,想说,国师大人,您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哈,您以前但凡知道谁有对您不利的想法,您都是要削人脑袋的。如今身后那班刺客杀手,这般紧跟着,都可以算的上是在挑衅您的底线了。
这您都能忍?
梁凉道:“别人又没有对我们动手,我们凭什么将别人拿下,万一别人只是刚好跟我们一样,去南疆游玩的呢?”
刘越:“……”
梁凉心道:你以为本座不想将他们拿下吗?这般步步紧逼地跟着,跟跟踪狂有什么区别。
但是她能拿下吗,不能!
她还带着个见鬼的好人系统呢,她现在要是一装逼耍帅,将身后那班杀手刺客给拿下了,系统马上就会将她给拿下啊喂!
她只能等那班刺客杀手主动出手,她出于自卫失手杀了那么几个刺客杀手,还是说得过去的。
简言之,打架,那必须得是别人先动手,她才能再动手。而且必须是别人攻击她,她才有资格还手的!
就算别人攻击的是太子殿下,她也只能出于人道主义,帮一把!还不能杀人。
上次刺杀太子爷的女刺客就是最好的例子。
险些让她一个不小心,把命给一起丢了。
但是她跟刘越说这些,刘越也听不明白的。
所以,干脆不解释。
箫画采显然也是知道的,自己从出了祁都就被人给盯上了。
但他确如梁凉所言,丝毫不慌。
成日坐在马车里,看看书,喝喝茶,欣赏欣赏沿途的风景,泰然自若的好像身后那班杀手跟刺客不存在似的。
他自从逞强了一次,累的梁凉被迫停下来休息了一天等他后,他便不再作死去学梁凉一人一骑走天下的潇洒了。
半个月里,倒是尽琢磨一件事儿去了,国师大人好像无辣不欢啊,以后要是再宴请国师大人该如何点菜才能避免国师大人的嫌弃,又能不为难了自己。
箫画采想了一下,自己是万万不能接受国师大人吃的那种辣法的。
那尼玛,他上次在茶楼看见国师大人跟刘越出来的时候,唇片都快被辣肿了。
也不知道他俩图啥。
……
与此同时,祁都,护国寺。
皇后一身素白长衣,手里拿着一串佛珠,坐在椅子上,无意识地轻轻拨弄着。
她自上次自请来了护国寺后,除了哥哥被斩首之时,帮哥哥收敛尸骨外,便再没有出过护国寺。
此刻,她身前跪着个黑衣人。
黑衣人低着头,低声道:“皇后娘娘,那边传来消息,太子殿下跟国师大人已经出了祁都地界。”
说完,恭恭敬敬地给皇后呈上来一张纸条。
皇后接过纸条,垂眸看了一眼,沉默了须臾道:“嗯。知道了,按照计划行事便可。记得做的干净点,最好连同国师一起铲除了。上次……”
说着,皇后又顿住了。
那黑衣人低声应了声“是”。
皇后挥挥手,“去吧。”
黑衣人很快消失在了护国寺。
眼下正是清晨,护国寺里一片和尚诵经之声,皇后起身,推开院落的小门,院落外的小道上,有个小和尚正在扫落叶。
小和尚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生的眉清目秀的。
深秋时节,凉风一吹,枯死的黄叶便落了满地。
此时,正是风起之时,小和尚刚扫过的地方,再次落了满地的树叶。
皇后站在院子门口,看着小和尚又不紧不慢地重新再扫一次,脸上丝毫没有不耐跟不满。回身之时,小和尚抬眸与皇后视线对上。
小和尚双手合十,轻声道了句:“阿弥陀佛。”
皇后点点头,朝小和尚笑了笑,小和尚便转过身,继续扫落叶去了。并未曾因为她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便卑躬屈膝,刻意讨好。
皇后记得,这个小和尚,好像专门负责扫自己院子门前这条小道,似乎自她来了护国寺,每个清晨,她推开院子的门,都能看见这个小和尚在自己门前扫落叶。
小小年纪,却悠然自得,跟个老和尚似的,无欲无求,只专注做一件事儿。
皇后不由得多看了眼他,却见他丝毫没有抬起头回看自己一眼的意思,皇后看了会儿,觉得无趣的紧,便踩着步子,自小和尚刚扫过的小道上,走去了前堂。
皇后刚走过小和尚扫过的道,听得身后有人在喊。
“果然师兄,果然师兄,师傅找你有事儿,叫你去一趟。”
皇后回头,便见那小和尚应了一声道:“知道了。”
……
祁都确实如梁凉所预料的那般,龙鬼马蛇都想趁着太子殿下这次离开祁都,让太子殿下竖着出去,横着回来。
临王府上,亦是人来人往。
箫临城同样捏着自己属下飞鸽传书送回来的信,同自己的属下交代着。
但可能是他的属下写信的时候啰嗦一点,顺道将箫画采中暑的事儿,也一并跟他提了一嘴。
只见箫临城一脸鄙夷地道:“啧啧啧,本王这个太子弟弟啊,就是娇弱,这么点路就吃不消,将来如何能背的动大梁这万里河山,还不如趁早退位让贤。”
箫临城一旁的属下,忙拍马屁道:“王爷放心,我们的人,已经早早埋伏在南靖一带,保证太子殿下……”后面的话,箫临城的属下并没有说出来,只是露出了一个阴森的笑,然后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箫临城满意地点点头,道:“去吧。”
吩咐完属下,箫临城满意的笑,陡然收了起来。
他现在正烦着另一件事儿,一件拖了很久,却又急需解决的事儿。
礼部尚书的之位到底由谁人来坐这件事儿。
自从傅颜杰被关进刑部大牢开始,他便开始动员自己手下所有的大臣给父皇上奏折,想将礼部也收归自己囊下,可他父皇却似乎是铁了心坚决不理会他那些大臣的奏折。
不得已,他亲自上阵,去了皇宫找父皇下棋喝茶,想给父皇举荐自己的人,但他父皇依旧不为所动,顾左右而言他,反正不正面回应他的话。
李学勤作为临王一党的中坚力量兼“诸葛亮”,在箫临城数次在庆嘉帝那里碰壁之前,就薅着头,数次上门劝了箫临城,此事不可激进,不可步步紧逼。险些没把他那颗本就半秃的头,给薅全秃了。
眼下大家都清楚得很,庆嘉帝之所以迟迟没有将人往礼部尚书的位置上提,无非就是在衡量他那几个儿子的势力,不能让一家独大。
祁都现在谁人不知,临王的势力是几个皇子势力中,最强的。
庆嘉帝根本不可能再将礼部交到临王手里。
临王要抢礼部,必须是暗中进行,不能让庆嘉帝知道,他看中的礼部尚书的候选人是临王的人。
结果,李学勤跟箫临城分析了一大通,箫临城在他分析完后,道:“知道了。”
李学勤以为箫临城是真的知道了,心满意足地回了刑部,结果,他前脚才出门呢,后脚箫临城就干了这些倒霉事,让庆嘉帝更铁了心,将礼部尚书的位置空缺着。
再然后,因着礼部尚书的人选迟迟没有到位,礼部由礼部侍郎孟行舟全权代理。
箫临城可能觉得他父皇的意思,就是直接将礼部二把手提成一把手,然后开始各种给孟行舟送礼,套近乎。
李学勤:“……”李学勤觉得自己不要太难,他当初是怎么眼瞎,从众多皇子里,选择了一个最蠢的皇子的?!
这蠢货还不听劝。
这事儿不知道被谁传到了庆嘉帝的耳朵里,庆嘉帝当时并没有说什么,但没过多久,孟行舟便被罢官了。
这下礼部尚书跟礼部侍郎的位置双双空了出来。
而庆嘉帝依旧是那副“朕还没有想好”的模样,愣是让礼部空了两个主位。大有要一直空下去的意思。
这下,连箫临城都消停了。终于听了李学勤的劝告。每日只好发愁地在临王府来回踱步,等庆嘉帝定夺。
正是他烦躁的快疯了时,傅瑶自门外走了进来。
“殿下。”傅瑶道。
箫临城朝着傅瑶笑了笑,伸手捏了把傅瑶的脸,烦躁的情绪散了些。
傅瑶自上次再次刺杀太子殿下失败后,便一直猫在临王府再没有出去过。一是为了避风头,二是箫临城最近暂时还用不上她对谁下手。
两人默契谁都没有再提起过傅颜杰之死。
两人心里都明镜似的。
傅瑶从一开始就知道箫临城不会放过自己的父亲,箫临城也清楚地知道,小五是傅瑶下的手,算是傅瑶彻底归顺于他的见面礼。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