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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箫七夜

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妃常完美:恶毒女配自救指南》 28.箫七夜 栖凤殿。 一个快要蹬腿儿样,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男子坐在大殿中央,神色慌张,嘴里不停地在叭叭叭。 “母后,眼下该怎么办?舅舅不久后便要问斩了,傅氏一族所有的账目现在全部落在了箫画采手里。” 此人正是太子爷马上要针对的、皇后的儿子三皇子,鹰王,箫七夜,今年二十三岁。 对,就是原著那个有三十个妻妾,一个月可以不重复睡姑娘的种马男。 看他那一脸纵欲过度的模样,就知道很对得起他这个名字,一夜七次郎。 皇后眼下比箫七夜还要上火。 自从她上次在御书房闹了一出后,她现在几乎处于被半禁足的状态。 庆嘉帝以后宫不得干政为由,让她在栖凤殿好好反省。明着说是反省,实际就是不给她任何救傅颜杰的机会。 当年,庆嘉帝为了巩固地位,才与她政治联姻。 彼时,傅氏一族几乎在朝堂只手遮天。但自从庆嘉帝登基后,为了维持朝政平衡,不至于庆嘉帝最后自己控不了场,傅氏一族便暗地里遭遇了庆嘉帝的打压。 枪打出头鸟嘛。 所以这些年,皇后跟傅颜杰虽然看着位高权重,荣宠至极。但其实过得小心翼翼,尽量不招惹是非。 搞小动作,也从不敢明着来。谁料还是没有逃过被人算计,阴沟里翻了船。 皇后恨哥哥好色,可事已至此,恨有什么用。 眼下哥哥留下的烂摊子若没有收拾好,死的就不是哥哥一个人了,而是整个傅氏一族都要跟着陪葬。 更要命的是,她一直养着的,以为是条狗的太子,其实是条狼。 她安插在太子府的暗桩,早在哥哥被判决以前就失去了音信。 她这会儿基本已经肯定,在背后算计哥哥正是自己养着的这条狼,但这条狼现在手握着她的生死大权。 一旦这条狼将手里的傅氏一族的账目上交给庆嘉帝,她便只有死路一条了。因为那些账目里牵涉着这些年傅氏一族圈地的案子。 大梁律法,圈地等同谋反,诛九族。 皇后烦躁地看了眼自己的儿子,被自己儿子念叨的脑仁疼,恨不得对着箫七夜怒吼。 看看自己的儿子,再想想箫画采,皇后蓦然生出大势已去的悲凉来。 这些年来,箫画采对她近乎是卑躬屈膝,一口一个母后叫的跟亲生的似的。 在她这里做足了姿态。 竟是连她都蒙蔽了。 皇后有信心,能保证,箫画采肯定不知道自己的母妃就是她害死的。 箫画采母妃死的时候,箫画采才六岁,六岁能知道什么。且她杀害箫画采的母妃时,箫画采当时跟着庆嘉帝出宫去了,并不在场。 事后,她将杀害箫画采母妃的罪责全部推到了另一个妃子头上。那个妃子被庆嘉帝回来后,当场处决了。 这事儿绝对没有暴露的可能。 再则,这些年来,皇后自认为自己对箫画采还不错,至少明面上是将箫画采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在养。 永远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样对着箫画采,箫画采在她膝下生活了十四年,这十四年,她从未对箫画采发过一次火,动过一次怒。 甚至连箫七夜,她都管的死死的,坚决不给箫七夜明着去欺负箫画采的机会。兄弟俩若同时犯了错,她也从来只会惩罚箫七夜。 可是皇后想不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箫画采竟然第一个将利牙对准了她。 而眼下,不管她承认不承认,箫画采都已经不在她的掌控范围之内了。 箫七夜依旧在焦急地叭着。 “母后,您说句话啊。” 皇后的耐心在他又一次无能还要叭叭的话语里宣告灰飞烟灭,抬头冷着脸瞪了眼自己的儿子:“闭嘴,就你会说话!” 箫七夜:“……” 有一种人,生来便是不用吃苦的,有什么事儿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就有人会帮他解决一切疑难杂症。 所以,大部分时间,这种人是不需要自己动手动脑子的。 箫七夜便是这种人。 他活了二十三年,他的人生几乎全部都是皇后在一手安排。皇后让他往东,他便往东,皇后让他往西,他便往西。 遇见任何事儿,别人有脑他有母后。 所以,此刻他的母后同样表示对这件事儿无能为力后,他整个人如坠冰窟,觉得自己的小命是铁定要玩完了的。 箫七夜被皇后这一吼,沮丧地低下头,终于闭嘴了。 皇后看了眼自己不成器的儿子,以手扶额,只觉得脑瓜子嗡嗡嗡。电光石火间,皇后倏忽想起了什么。 她脸上原本大势已去的悲凉瞬间散的干干净净。 似是喃喃自语道:“唯有如此了。” …… 因着傅颜杰的倒台,继刑部后,朝堂也成了戏台子。各方势力对礼部尚书这个位置都抱着势在必得的心态,找个各种各样的理由给庆嘉帝推举礼部尚书的人选。 庆嘉帝的御案再次被各方势力的奏折压的摇摇欲坠。 每日金銮殿上的早朝,跟菜市场似的,各个争得面红耳赤,就差在金銮殿上打起来。 但尽管眼下朝堂各方势力蠢蠢欲动,梁凉却算是难得清静。 太子爷忙着自己去算计皇后,二皇子忙着撺掇傅瑶算计太子爷,三皇子跟皇后忙着自保,朝堂大臣忙着争夺礼部尚书的职位,庆嘉帝忙着对付雪花片似的奏折。 所以,竟是没有一个人来给她添堵了。 闲得慌的梁凉便折腾起了天枢院的厨子们。 每日变着花样为难天枢院的厨子们,今天要吃东坡肘子,明日要吃麻辣香锅,后日竟指挥他们做他们听都没有听过的薯条炸鸡。 搞得天枢院的厨子们看见她就牙梆子疼。 这日,在她又一次撺掇天枢院的厨子们给她整火锅宵夜的时候,天枢院迎来了一名不速之客。 梁凉的天敌,箫画采! 彼时,正是深夜,梁凉正刷着羊肉沾酱,将自己吃的满嘴是油。与她同样吃的满嘴是油还有刘越跟简尚清。 这两货在误解了梁凉的意思,表了一次忠心后,梁凉终于意识到天枢院没有这两货,是运转不下去的。 是以,干脆跟这两货称兄道弟。 心血**时,还打算学学刘备张飞关羽桃园三结义。 险些没把这两货给吓晕死过去,跪着直摇头,身体抖成了筛糠直拒绝,把头磕得山响,称誓死效忠梁凉,才摁住了梁凉要找一片桃林的打算。 不过,梁凉也并没有就此死心。 于是,梁凉便试图将这俩货发展成饭友。东坡肘子分这俩货一份,麻辣火锅带上这俩货一起吃。 毕竟,一个人长胖是件十分寂寞的事儿。 要胖大家一起胖,心里才能平衡嘛。 梁凉因着有两个一起长胖的胖友,这厢吃的十分开心,但那俩胖友,却是经常吃着吃着就担心自己的脑袋会不保。 因为国师大人时不时会语调十分严肃地给他俩来一句。 “你要是不将这最后一块肘子让给我,我们的兄弟情谊就到此为止。” “西瓜最中间那勺子你们要是不让给本座,本座就跟你们恩断义绝。” “诶诶诶,女士优先,男士靠边,放开那盘猪耳尖,让本座先来!” “……” 诸如此类,几乎是每到饭点,梁凉就要对他们俩飙出来一句。 就如此刻,三人吃得满嘴是油,眼看着还剩下最后一块羊肉,梁凉用袖子丝毫不在意形象地抹了把嘴角,一脸严肃道:“如果你们俩敢朝着这块羊肉伸筷子,那就证明你们不是真心跟着本座的!” 刘越:“……” 简尚清:“……” 刘越与简尚清已经伸出去的手,堪堪定了半空! 叫我们一起来吃,又不给我们痛快地吃,你叫个锤子么! 刘越与简尚清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人的手只停顿了一秒,继而义无反顾地,不要命地,双双将筷子朝着那最后一块羊肉伸去! 神特么不是真心跟着国师大人的! 他俩在与国师大人吃了无数次饭后,心惊胆战了无数次后,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国师大人这些话,虽然听着很凶,但其实不过是国师大人的口头禅罢了,国师大人才不会因为没有让她一块羊肉而跟他们计较的! 最他娘主要的是,国师大人这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配方,火锅做的比宫里的御厨做的还好吃! 不吃白不吃! 梁凉见这招在这俩货这里已经不起作用了,终于也不再摆她的国师架子。 在这俩货的筷子即将伸到最后一块儿羊肉上之前,迅雷不及掩耳将装羊肉的盘子一把给薅走了。 刘越与简尚清的武力值不及梁凉,速度不及梁凉,两双筷子,双双戳在了餐桌上。 梁凉爽朗一笑,得意道:“跟本座比速度,你们再练个十年吧。” 说着将盘子里最后一块儿羊肉倒进了嘴里。 然后……她皱起了眉头! 夭寿,只顾着跟这俩货抢了,抢到手后忘记丢进锅里过一圈了。这一倒进嘴里,生了! 刘越:“!!!” 简尚清:“!!!” 须臾,两人爆发出了一阵嘲讽的笑。 梁凉一口将嘴里的生羊肉呸在桌上,然后,呸完一个抬头,看见太子爷顶着他的盛世美颜立在不远处,神色不明地望着他仨。 眸子里闪烁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似惊愕,似讶异,又似……嫌弃。 梁凉:“……” 梁凉:“……” 梁凉:“……” 我干了什么事儿,值得你用如此难以形容的眼神望着我。 梁凉刚才还笑着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我去,太子爷半夜来找我干嘛?! 总不至于是来蹭宵夜的吧!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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