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21.感动

翌日夜里。 傅瑶自从搬去了临王府,箫临城倒是真如承诺她的那般,没让她受丝毫委屈,给她住的院子就差比王妃住的院子还要大还要有气派了。 入皇宫,入太子府,梁凉都能如进无人之地。潜入区区一个建在宫外的临王府,梁凉更是不在话下。 只是…… 他娘的,老娘自从来了这大梁王朝,好像一直在干变态才干的尾随勾当啊! 梁凉在心底骂了一句娘。 但变态归变态,活儿还是得干。 二皇子不愧为后台最硬的皇子,临王府的气派丝毫不输太子府。大的险些没让梁凉在里面迷路,找了好久,才找到傅瑶所在的“芙蓉阁”。 “芙蓉阁,这名字,是怕别人不知道你们两个的关系吗?”梁凉对着灯光摇曳下,阁楼上龙飞凤舞的几个红漆大字评论道。 梁凉一时觉得箫临城的王妃也是个人物,绿帽子都怼脸上了,还能忍。这要是搁她这儿,早特么提着刀,将这对狗男女一人一刀送上西天了。 古代的女子真是…… 梁凉正这么想着,便见箫临城自阁楼外走了进来。 梁凉对箫临城影响不深,她这段时间忙着尾随太子爷,除了那天庆嘉帝将她一起叫去金銮殿上开会,基本没怎么私下里接触过大梁这些皇子,官员。 只是单凭箫临城的服饰确定来人是箫临城。 箫临城入得芙蓉阁,正在阁楼小院子里不知道在构思什么坏主意还是单纯发呆的傅瑶,立刻迎了上去。 “王爷。”傅瑶福身道。 箫临城一手捏住了傅瑶的手,十分猥琐道:“瑶儿,在本王这里就不必多礼了。” 说着,手十分自然地摸上了傅瑶的脸又问:“在这里住的可还习惯?没受委屈吧?” 傅瑶的脸红了红,道:“没有,瑶儿还没有多谢王爷收留呢。” 梁凉:“……”金屋藏娇就金屋藏娇,说什么收留不收留,说得你们好像很清白似的。 梁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站在上帝视角对他们这虚伪的对话表示鄙视。 “王爷今日怎么了,心情不好?”傅瑶问。 梁凉:“……”实话,梁凉是没有看出箫临城哪里心情不好。只看出来箫临城此刻色欲熏心,看傅瑶的眼神,十分的色。 在梁凉印象里,箫临城就是个藏不住情绪的棒槌。 果然,箫临城轻笑了一声,道:“本王现在有瑶儿来助本王一臂之力,本王高兴都还来不及,怎么会不开心。” 此话一出,傅瑶的神色变了变。 箫临城还是有那么点眼力见的,问道:“瑶儿可是在为傅尚书担忧?” 傅瑶的眸子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须臾道:“他毕竟是我父亲。” 箫临城即刻做出承若道:“瑶儿放心,本王届时一定会全力保下你父亲的,本王也不想要他的命,本王只要他不将你从本王这里带走就行。” 傅瑶点点头,嘴角勉强扬了扬。 梁凉倒是有些奇怪,傅瑶竟真的会信了箫临城这些鬼话。 原著里,因着这傅瑶注定是炮灰跟配角,对于傅瑶的着墨也不是很多,主要都集中在傅瑶找箫画采的麻烦上。 倒是对傅瑶本身并没有过多的描写,只是粗略地提过她早年丧母,小时候在尚书府过得并不如意。 所以,箫临城对她稍稍表现出点爱意,便迷失了自己。 只是,梁凉觉得以原著对傅瑶足智多谋的设定,傅瑶委实不应该是为了所谓爱情而连自己父亲的生死都不管不顾之人。 也不应该看不出箫临城根本没打算给傅颜杰活路。 …… 梁凉这厢这般想着,那厢箫临城搂上了傅瑶的肩膀,又开始轻声哄傅瑶。 “瑶儿,你以后便将这里当成自己的家,需要什么,缺什么,直接跟管家说。” “嗯。” 梁凉觉得再听下去,就该是少儿不宜的画面,正要趁着两人你侬我侬时,离开临王府。 却见临王府的屋顶悄无声息地又多了个人。 一看,竟还是个熟人! 二十四小时为她服务的老实人刘越! 她抬眸望过去时,恰逢刘越刚飞上屋顶,一个抬头间,也刚好看见她。 两人夜间视力都不错,当场认出了对方。 梁凉:“……” 刘越:“……” 梁凉想:刘越来临王府做什么? 刘越想:果然,国师大人并不放心他们,自己竟然亲自来查小五的案子了,还跟他们一样,怀疑这是二皇子的手笔! 便是两个各自生疑的瞬间,梁凉一个没来得及及时撤离临王府。 屋顶下的芙蓉阁竟又传来了箫临城的声音,还是个于梁凉十分有利的消息。 箫临城道:“瑶儿,一个月后,便是中秋节,届时,我父皇会在宫中摆宴,所有的皇子跟正三品以上的官员都会参加,你到时跟本王一起去……” …… 梁凉带着刘越从临王府退出来后,一脸不解问:“你来临王府干什么?” 刘越:“……”不是你让我们查小五的案子吗? 但思及国师大人这是对他们的考验,刘越并不敢将这话直接说出口,又想起,他自认为的梁凉是在试探他们的忠心。 于是,刘越十分狗腿道:“属下见国师大人深夜未归,怕国师大人有什么危险,所以,特意来寻国师大人。” 梁凉:“……怕本座会有危险?” 刘越:“……”呃,只顾着狗腿,忘了国师大人乃是能将第一楼楼主摁在地上摩擦的主儿,武力值比自己不知道高了多少个段位。 好在平日里,刘越在梁凉面前,就一憨批模样,梁凉竟信了刘越这鬼话。 玩笑道:“你以后是不是还想给天枢院设个门禁,什么天黑之前必须回天枢院,不然就不给回啊!” 刘越:“!!!” 老实人刘越本就因着怀疑梁凉是在试探他们,这会儿猛地听到梁凉说了这话,以为是梁凉在怪他僭越了。 顿时大骇。 猛地就地一跪,急急忙忙道:“国师大人,属下不敢。今晚是属下僭越了,属下下次定不敢再犯。请国师大人开恩啊。” 梁凉:“……”不过一句玩笑话,咋滴,连玩笑都开不起? 梁凉没想到自己一句玩笑话,会惊出刘越如此大反应。 其实说实话,梁凉还挺喜欢刘越的,让干嘛干嘛,不多话,也不在她背后搞小动作。 自从帮着她干了一次绑架的事儿后,成日就用老父亲担心女儿似的眼神望着她,好像随时都在担心她会丧心病狂再这么干一次。 若说梁凉自从来了大梁之后,对谁的印象最好,当属刘越无疑。 今晚刘越还因为她深夜未归,而来找她。 梁凉莫名有些感动。 于是,亲手扶起刘越道:“跟你开句玩笑而已,你至于吗?行了行了,赶紧回天枢院了。” “……” 因着小五这凶杀案,好几日早朝,庆嘉帝都是冷着张脸。 朝堂上,也是一片混战。 猫咬狗,狗咬猫。 那班唯恐天下不乱的大臣跟皇子,在确定礼部尚书的位置是一定要换人后,开始各种搞事情,本着一人一票争取早点处决傅颜杰,好将礼部换成自己的人的心态。 换个花样给庆嘉帝上奏折,将傅颜杰以前受贿的事情的也给翻出来。 傅颜杰受贿事情的奏折是二皇子一党的人上的。 二皇子在给刑部施压后,被李学勤上门进行了一番“爱的教育”。 李学勤作为二皇子一党的中坚力量,觉得自己当初是瞎了眼,猪油蒙了心,才会跟了二皇子。 二皇子就跟根棒槌似的,什么时候该避锋芒,什么时候不该出头都不知道。 但既然已经上了二皇子的贼船,现在下船肯定是来不及了。 于是,李学勤只好亲自上门,给他解释这各种利害。 李学勤:“王爷,众所周知,只要牵连到党争的案子,皇上从来都是不信刑部的结果的,皇上明面上将这案子交给了刑部,但实际上,真正在查这个案子的乃是天枢院。” 您就不要再一天派一个人来我这里追问进度了。 尼玛,我就算按照您的意思,将所有的错,所有的罪,不管是不是傅颜杰干的,都推到傅颜杰头上,皇上那里也是不信的! 你就不要再来为难我了! 箫临城此时便充分的展示了他棒槌的本质。 这些年,他一直试图将手伸进天枢院,可天枢院那班人,丝毫不买他的帐。 于是,他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地道:“天枢院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我父皇养的一条狗,我父皇让咬谁便咬谁罢了。” 李学勤:“……” 李学勤恨不得朝他咆哮——你将为你的无知付出巨大的代价。 自古,多少忠心耿耿的大臣死在“狗”手里,翻一翻大梁历史便知道。 李学勤忍着逐渐扭曲的表情继续劝道:“王爷,傅颜杰现在已是自身难保,你何必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强出头。就算这案子是天枢院在查,天枢院也不会轻意让傅颜杰好过的。眼下更重要是,等傅颜杰下台后,如何将您的人安插进礼部。” 这句话箫临城倒是听进去了。 这几天,他满脑子都是这个问题。 但他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还是觉得一定要钉死傅颜杰,所以,一边思考如何将自己的人安插礼部,一边又吩咐自己的人,将傅颜杰以前受贿的行为,上报给了庆嘉帝。 庆嘉帝对着傅颜杰的受贿奏折,短暂地闭了闭眼。 脸上的阴郁愈加明显。 须臾,庆嘉帝将奏折递给立在一旁的高公公道:“将这份奏折送去天枢院。” 不多时,高公公身边的一个小太监,出现在天枢院。 梁凉对着庆嘉帝给自己送过来的奏折,眉头微蹙。 心道:按照原著,将傅颜杰以前受贿的事儿翻出来,不应该是原主梁凉所做的事儿吗? 为何我现在没做这件事儿,这件事儿也还是被翻了出来? 谁有这个本事,竟然能这么快的时间将傅颜杰这只狐狸精的老底给揭出来? 不过,眼下,这些事儿梁凉暂时都顾不上了,她还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儿要办。 她要先处理了简尚清不久前给她送来的情报——一个让她胆战心惊的情报! 梁凉收了奏折,招来刘越。 跟刘越简单地交代了几句。 刘越蹙眉,问:“国师大人,这……” 梁凉打断了刘越要问出口的话,不容反驳道:“去,按照本座说的做。” “是。”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