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往事的结局
苏政这才勉强的住了手。而苏嫣然的手下也急忙地趁着这一会的功夫把王婆给拉了下去。
而吴家的人也自然不用多说,把自己说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之后,想到王婆刚才的惨状,也只呢个期盼着对自己下手轻点。看苏政此时的模样,吴家的人都已经知道,自己不可能善了了。
所有的人都被拉了出去,宽阔的厅堂里面只有苏嫣然和苏政两人。
“父亲,”苏嫣然看着许久不能平静的苏政,缓缓说道:“您要的证据我已经有了,想必您也清楚的知道了慕容曼当年对我母亲所做的恶性。当年她为了夺得您的宠爱,害死了母亲的同时,连刚出生的弟弟都不放过,如此的恶人,父亲还想把她留在您的身边吗?”说道这里,苏嫣然忍不住地落下了泪来,继续说道。
“而且,不知是母亲和我那未曾谋面的弟弟,沐心当年也是死于慕容曼的手上,而你当年对白雪儿作了那么多,怎么可能会一点都没有打动白雪儿的心。不过是慕容曼在暗中使了手段,又把那个男人的事情告诉了白雪儿,这才有了白雪儿后来的举动。”
苏嫣然擦拭着眼角,看着一脸悲痛不已的父亲,“还有一件事女儿一直都不想说的,就是不想让你和慕容曼之间会有什么隔阂。您也知道,我毕竟不是慕容曼的女儿,哪怕是说错一个字,办错一件事,都可能会造成慕容曼对我的不满。字从母亲去世后,女儿一直都是如履薄冰。”
王婆她们的话对苏政实在是一个不小的刺激不只是悲痛或者怨恨所能够比拟的。而对慕容曼的感情,也在听到自己原来也曾有过一个儿子,却被慕容曼残忍的杀害,甚至是连尸骨都不知道沦落到何处后,所有的感情都烟消云散。
正悲恸不已着,在听到苏嫣然说道小时候在慕容曼的看护下如履薄冰,自然的也就信了。连个婴孩都不放过的恶毒妇人,对于自己敌对的女人的孩子,又怎么会有善心好好的照顾。
而苏嫣然自然知道自己此时说这些的话的分量,也连同着这一段时间所受的委屈都对苏政一一的道来。
“想必您也已经知道了,苏曦月所怀的孩子就是二皇子的,您知道我在知道自己的亲妹妹怀了我的丈夫的孩子的时候心里面有多么的痛吗?那可是我一直把她当作沐心一样看待着长大的妹妹的,可是她竟然那样对待我,呜……”
说道这里,苏嫣然再也忍不住的痛哭失声。
“她慕容曼先是不惜杀害母亲和弟妹来争夺你对她的宠爱,现在又看我嫁给了二皇子不甘心,让苏曦月勾引二皇子,想要来抢走我的丈夫。父亲,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好。”
看苏嫣然已然哭成了一个泪人,再想到这么多年也未曾多分一些关爱给自己的 大女儿,苏政就觉得愧对于苏嫣然。
而苏嫣然这么多年以来,又一直都是这么的优秀,还对自己十分的孝顺,在这基础上,苏政也只能羞愧地垂下头来,愧声说道:“是我对不住你的母亲,渐染被慕容曼那个女人迷惑娶进了家门,毁了我们好好的一家子。为父也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九泉之下的我的那一对儿女啊……”说道这里,苏政忍不住地走到苏嫣然的身边,一把把苏嫣然紧紧地抱在怀里,两个人失声痛哭。
自己最疼爱的大女儿的,自己和斐雯清现在唯一的一个仅剩下的孩子,可是自己非但没有照顾好她,还让她受尽了委屈。
“好嫣儿,爹知道你受了委屈了,是爹不好。”
“爹,呜……”
怀抱着哭泣的苏嫣然,苏政恍然间才发现,自己有多少年没有和自己的女儿这般的贴近过了,上一次,还是斐雯清在的时候。那个时候自己只有斐雯清一人,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而最后,只是因为自己的贪心,慕容曼杀害了斐雯清和自己的一对儿女,而白雪儿也好似带着对自己的恨而去。第一次,苏政的心里面涌现了后悔的滋味。
心里面的愧疚顿时纷纷涌入苏政的心里,安抚地抚摸着苏嫣然的后背,“是爹错了,得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让你的母亲和我那苦命的一对儿女,能够在九泉下能够安歇。”
“嗯。”
缇翠从厅堂里面走出来后,在外面等了许久,才看到苏嫣然和苏政父女两个人红着一双眼睛从里面出来。苏嫣然把苏政送到了门口,一直都依依不舍。
而苏政第一次在人前露出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慈爱,劝慰了苏嫣然两句,便离开了二皇子府。
回到自己的卧房,苏嫣然只觉得身心俱疲。
右手遮盖在自己的眼睛上,心情久久不能够平静。
缇翠在一旁看了许久,直到看到苏嫣然回复了平静之后,缇翠才上前问道:“二皇妃,事情都已经办妥了吗?”
听到缇翠的问话,苏嫣然躺在**沉默了好一会才拿开眼睛上的手臂,“都已经处理好了,接下来,只需要等待着即可。”只是,苏嫣然突然的有些茫然,就算是处理了慕容曼又能怎么样,人死不能复生,已经离开的人再怎样也不会再回来了。
没过两天的功夫,被“拘禁”在三皇子府不得外出的苏悠染就得到了一个消息,说慕容曼因为犯错了一些事情,已经被苏政给休掉遣送回白虎国,可是却没有人看到慕容曼苏政究竟是什么时候把慕容曼给送走的。而苏曦月也在这不久之后,被苏政嫁给了一个远离京城的一个部下做妻子,说是那一天,苏曦月是被人强行的送上的花轿,一路都哭喊着死活不愿意嫁,而苏政仿佛认定了一般根本就不为所动。
而苏悠染也第一次庆幸自己现在和南宫琰被拘禁在了三皇子府,没有南宫翰天的命令,根本就没有办法踏出府门半步,让自己免去了不去参加苏曦月的婚礼而会招来的非议。
同时苏悠染也很是佩服苏嫣然,不知道之后苏嫣然又是用什么方法,直接让苏政解决了慕容曼母女二人。
听南宫琰说,虽然苏政对外说是慕容曼已经被人遣送回了白虎国,可是轿子里面的人根本就不是慕容曼。而真正的慕容曼去了哪里,只怕也只有有一个地方。
只是,不知道慕容曼到了那里,面对着曾经那么宽和待她的斐雯清,她要如何去面对。
那股神秘的势力一直的盘绕在京城,久久也没有个要结束了意思,苏悠染不禁问南宫琰:“查明是到底是谁的势力了吗,怎么这么久了也没有要收手的意思。”
“从这股势力第二次出现之后,南宫琰为防意外,便把所有的动作都变成了暗中行动,既不已经之后的事情,也不会被人发现。只是,所有的事情都在暗地里面进行,多少的还是有些绊住手脚的感觉。
自己的计划放缓,南宫琰也有些烦闷地说道:“肯定是有人怀疑除了南宫钰和南宫翌外,还有第三股的势力在干扰着朝政。若不是因为外面确信我久病无法医治,没有几日的好活,我早已经成了重点调查的对象。也因着皇后的势力独大,竟然连个权臣都没有,发现的人自然的只能把所有的人都给调查一番。这样一来,想要调查出结果简直是大海捞针,速度自然的上不去。”
听着南宫琰的话,苏悠染都为那股势力犯愁,连个针对的对象都没有,南宫琰又是个极其擅长伪装蒙蔽他人的人呢,想调查出来个结果,实在是难上加难。
想到南宫翌那边倒是活动的越发的肆无忌惮,让苏嫣然在很短的一段时间内就调查出了慕容曼隐藏了十几年的秘密,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阎罗殿的推波助澜。
苏悠染看着南宫琰问道:“如果就像你说的,这股势力属于皇上一直隐藏着的最后的一张牌,而南宫翌却一点收敛的意思的都没有,岂不是连南宫翌都被隐瞒着。那皇上病卧在床的事情,只怕也是连南宫翌都隐瞒着的。只是,南宫翌既然是皇上指定的候选人,怎么连这种事情还要隐瞒。”
南宫翰天一直当政了这么多年,若是这么轻易地的就倒下,苏悠染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
南宫琰听了却是笑而不答,只看着苏悠染道:“夫人这么的聪明,怎么会想不到答案呢。”
“呃……”听南宫琰这般的反问,苏悠染这才意识到,似乎确定了和南宫琰在一起之后,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有南宫琰在身边,并且把所有的事情都放心的交给南宫琰解决,以至于有时候连早上穿哪件衣服都要先去问他一遍。
想到这里,苏悠染忽然地就感到有些汗颜,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的依赖南宫琰了,连心里面有了疑问都习惯性地去问南宫琰,而不是自己去动脑想。
换做是以前,苏悠染肯定会有一种急迫的危机感,然后让自己再重新的警戒起来,很快就会恢复以往的独立性格,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做主,自己思考,至于别人的话或者是意见,不过是在自己思考过后的一种参考而已。